一四六零章 缘之空(2) 作者:赵青杉 元宵节前一天,程晓羽一行人从蒙特雷出发前往旧金山,走一号公路从蒙特雷到旧金山是一段风光优美的海岸线,虽然绕了一点,但是反正众人都是来玩的,不赶時間,所以能够慢悠悠的边走边玩。 程晓羽和许沁柠坐在一辆车上,夏纱沫去了纽约赶通告,苏虞兮送周佩佩和小芝研回华夏,两個人都快要开学了,只是一個人是当老师,一個是当学生。 程晓羽偏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太平洋,金色的阳光、白色的海鸥還有点点白帆是看不倦的画,随着那座曾经让他以为是故乡的城市越来越近,程晓羽的回忆开始泛滥。 在程晓羽记忆中最深刻的印象大概就是那一辆辆始终以龟速行驶的木质缆车以及旧金山那寒冷的夏天。 马克.吐温曾经有一句名言:最寒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天。 這座城市的夏天长期笼罩在冰冷的海雾中,以至于著名的自杀圣地金门大桥不得不漆成醒目的国际橘红,所谓国际橘红是一种很特别的颜色,橘红加上朱砂红,選擇這個颜色的目的便是为了让它在旧金山多雾的天气中容易被来往船只辨别。 關於旧金山著名作家威廉萨洛扬也曾說過:“如果你還活着,旧金山不会使你厌倦;如果你已离世,旧金山会让你起死回生。” 如此浪漫又玄妙的描述程晓羽从来沒有读懂過,但他从這裡面看到了期待与希望,可唯独這两样,程晓羽觉得是旧金山是绝对不可能带给他的。 随着城市的轮廓出现在程晓羽的眼帘,他原本有些快速的心跳反而平静了下来,曾经那些有些叫人心疼的過去如今只能算是前程往事,一旦成为前程往事,也就意味着我們学会了释怀,学会了放下。 我們成长了,成熟了付出的代价就是让那些在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人,变的似乎不在那么重要。 见程晓羽的神情有些迷离,许沁柠抓住程晓羽有些冰冷的手道:“等下你要陪我去坐缆车,陪我逛九曲花街.....我看過《甜蜜之吻》,落日下杜兰特和詹妮弗站在缆车上亲吻的那一幕实在太美了.....” 对于许沁柠故意漏掉金门大桥的细心,程晓羽了然于胸,反手握住许沁柠那温暖的手說道:“我觉得两個人在金门大桥是奔跑拥吻的那一幕也很美.....只是很可惜你很难体会到奔跑的乐趣了....” 许沁柠见程晓羽還有心情开玩笑,心情也放松了一些,挽着他的胳膊道:“既然這样那今天你必须背着我跑過金门大桥.....让我感受一下奔跑的乐趣.....” 程晓羽摇头道:“我可不是猪八戒!”顿了一下程晓羽又低头看了眼很有分量压在他胳膊上的庞然大物說道:“而且你這么重我怎么背的动你啊!” 许沁柠对程晓羽的目光不以为意,反而抬头挺胸,用一只手指去推了两下程晓羽的鼻子道:“只要承认你是猪八戒就有奖励哦!” 程晓羽笑道:“既然有奖励,那我還是勉为其难承认一下好了!” 许沁柠将头搁在程晓羽的肩膀上,在他耳边道:“如果你能背着你媳妇我,過金门大桥,我就准你.....” 许沁柠的语句像是潮湿的甜蜜,在程晓羽的耳膜上轻轻挠出了令人心醉的涟漪,让灵魂为之荡漾。 程晓羽按下心头的激越,看着许沁柠那张宜喜宜嗔的脸,一半藏在阴影中,一半在透窗而過的阳光中,水杏凤眼深邃而透明,陶瓷一般的肌肤上一点泪痣宛若朱砂,既美且艳,真是這人间最完美的尤物,程晓羽不由自主的调笑道:“最后一句沒有听清楚,可以再說一遍准我做什么嗎?” 许沁柠明知道程晓羽是故意的,還是又轻轻的如呢喃一般在程晓羽耳际道:“.....” 程晓羽感觉到许沁柠的唇离自己的耳朵是那么的近,近的快要贴在了一起,但偏偏又沒有,只有湿润粘稠的气息在他的耳郭裡摩挲,像是被舌尖刮過。 程晓羽感觉灵魂都要被這呢喃牵引的破体而出,但還是镇定的說道:“金门大桥可是有差不多三公裡长,真要背你跑過去,晚上哪還有力气tf啊!” 许沁柠痴痴笑道:“你有力气踩自行车带夏纱沫去买玩具熊,就沒有力气背我過金门大桥么?” 程晓羽道:“背.....背!就算今天旧金山狂风暴雨地震海啸,也阻止不了我背你過金门大桥.....” 许沁柠抬起程晓羽的下颌,轻轻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道:“這還差不多!” 接着许沁柠又小声道:“我准备了你最爱的制服哦!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沒准备的.....” 程晓羽心中感动抚着许沁柠的脸颊道:“怎么突然這么主动了?不像是你的风格了!” 许沁柠轻启朱唇咬着程晓羽的指尖含糊的道:“好像你最近压力挺大的......回了洛杉矶都沒有和夏纱沫单独在一個房间裡呆過.....我怕你已经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所以要在结婚前验验货,可别抢了個银样枪头回去,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看着许沁柠娇憨的样子,程晓羽心中感动,主动亲了一下,想起第二次主动离开他的裴砚晨,愧疚又蜂拥而至。 进了旧金山之后,一行人先是去唐人街吃饭,接着在這座马路弯曲坡道起伏的城市游览了起来,這座建在山上的城市和有山城之称的江城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妙的地方,陡峭的道路随处可见。 一群人去了九曲花街、渔人码头、最后到了金门大桥,一行人从渔人码头往西步行,经過fortmason,艺术宫,直接走到南端桥底,然后步行上桥。 对于金门大桥這种奇迹建筑,有些人感受到的是人类战胜自然的自豪感,有些人感受到的是一种无力感。之所以无数人将金门大桥当做死亡圣门,是因为它和大多数建筑不一样,其他建筑最终看上去都是一堆死物,与人类粗糙的手工相当般配,而只有金门大桥,精致邪恶得需要祭品。 无疑金门大桥是最贴近上帝造物的杰作。 渐斜的太阳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无数艘养着白帆的轻舟在和风的吹拂中漂行,偶尔還有汽笛的长鸣响彻天际,像是浩淼的呼唤。 海风浩荡,带着帽子口罩的程晓羽和许沁柠站在大桥上远眺天际,金门公园的方向两只红色的风筝,带着长长的蓝色尾巴,在天空中冉冉升起。 它们舞动着,飞越公园西边的森林,飞越风车,并排漂浮着,如同一双眼睛俯视着旧金山,這個程晓羽曾经当成家园的城市。 這让程晓羽想起了卡勒德胡赛尼写的《追风筝的人》,那是两個少年的成长史,是一部關於追求和救赎的故事。 恍惚之间,许沁柠抓着他的手臂笑道:“是时候展现你的诚意了!” 海风将许沁柠染成金色的头发吹的有些凌乱,她的笑容也像是风中的音符,程晓羽转身弯下腰道:“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所以沒有穿裙子?” 许沁柠趴在了程晓羽的背上,程晓羽勾住许沁柠那丰腴的大腿站了起来,掂了两下,调整了一下位置,超乎他想象轻松一点都不费力。 许沁柠虽然有175cm,体重却只有52kg,程晓羽猜测如果不是某些部位太重,实际上她连50kg都不到。 许沁柠则搂着程晓羽的脖子,還从口袋裡掏出了糖果,扒下程晓羽的口罩喂到了他的嘴裡,說道:“加油!今天晚上满满都是福利哦!” 程晓羽道:“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還不知道晚上有沒有能力消受呢!” 许沁柠嘻嘻一笑道:“沒关系!我来服侍老爷您就好了呀!” 两人慢慢的向着桥的那头走去,后面還传来了常岳他们起哄的声音,程晓羽拖着许沁柠的手,在背后竖起了一個中指..... 许沁柠迎着风道:“你是除了我爸爸第一個背我的男人!荣幸嗎?骄傲嗎?” 程晓羽则嗤之以鼻道:“你還是除了我妹妹第一個我背的女人呢!我這不沒什么都沒有說!” 许沁柠道:“那猪八戒你以后不许在背别的女人了!” 程晓羽摇头道:“這可說不定!” 许沁柠冷哼一声捏着程晓羽的耳朵道:“你有胆子在說一遍!” 程晓羽笑道:“万一你将来生了個女儿怎么办.....” 许沁柠立刻喜笑颜开的道:“沒什么万一,儿子、女儿我都要.....那么今天晚上我們就开始努力吧!程晓羽同学!” 程晓羽调侃道:“做别的事情沒看见你這么积极過!” 许沁柠趴在程晓羽的耳边道:“我告诉你一個小秘密,莫灵殊好像也怀孕了....你看现在就你還沒有动静了,你要加把油,争口气啊!” 程晓羽哭笑不得說道:“那還是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就上午坐车坐多了吐了一次,你们就大惊小怪......” 许沁柠道:“可是她们讨论這些事情的时候,我都插不上嘴啊!别人都以为我們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结果我們两個還是生的!不行不行,每次看到夏纱沫笑而不语的样子,我就来气,所以程同学,今天晚上你沒得跑了.....” 程晓羽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你放下来,让你自己走了!反正奖励无论如何你都要送出来....” 许沁柠轻轻的咬了程晓羽的耳朵一口道:“你敢放我下来,我就咬死你!” 程晓羽道:“要不要這么凶残啊!敢情便宜都是你占了,還說是给我的奖励!過分了啊!” 许沁柠眨了眨眼睛了我准备了十几套制服哦!還不满足嗎?” “只是制服好像沒有什么乐趣呢!” 许沁柠放低声线,无比魅惑的說道:“那你說你想要怎么样.....我們就怎么样....什么都听你的.....”rw ,欢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