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守护者 作者:赵青杉 类别: 作者:书名: 老民警一看前一辆的奔驰S600上的京A80打头的牌就知道坏事了。在看第二辆黑色红旗I5那是京AG6打头的牌照,吓得赶紧跟所长打电话。 汪栋梁瞧见阵仗這么大,面露喜色对程晓羽道“你看我哥们就是给面儿,给我搬救兵来了。”转念一想不对啊,我才打电话十多分钟,应该沒這么快吧。 苏巍澜从红旗I5上下来,他今年二十八岁,在上河唱片的北京分公司挂了职,自己還和朋友开了家传媒公司,做的基本上就是买卖书号,筹办明星演唱会,投资电影之类的事情。毕竟家有大树好乘凉,在四九城裡混的也算不错。 今天周佩佩打了电话给自己老爹,才有机会开了爷爷的京AG6的红旗出来显摆。但一进這麻雀窝大小的派出所,顿时觉得自己真是锦衣夜行了。打個麻雀搬出個**也忒仗势欺人了。 穿着黑色改良中山装的苏巍澜虽然不是走仕途的,却喜歡让自己看上去就是体制内的。打扮說话都刻意模仿了自己的老爹。下车的时候先环顾了四周,他也不认识程晓羽,看着院子裡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让他有种进了传销窝点的感觉。一时沒办法,只能扯着嗓子喊“晓羽,在哪裡呢?” 苏虞兮被围在车裡,周围围了的全是人,苏蔚然還沒看见。程晓羽這才彻底放松下来,大声应道“二哥,我在這呢。”举起沒被铐住的左手,挥了挥。 這时候一群人才发现這两個人居然从房间裡跑了出来。但此时一众人都被三辆车的声势给吓住了,沒人敢出声。 老民警给所长打了电话,看见果然是這胖子有背景的,赶紧走過来把程晓羽和汪栋梁的手铐打开。 程晓羽将還吊在手腕上的一块皮肤按在還在渗血的伤口上,痛的呲牙咧嘴。朝苏巍澜走過去。老民警也跟在后面。 督察车上的人也下来了两個人,都是督察制服笔挺的三十好几岁的男子,看样子就知道当過兵。其中一個看到老民警道“你们所长是谁?人呢?” 老民警立刻跑過来,弯腰道“所长出警去了,马上就回。” 另一個从副驾下来的男子转头问道“這片归那個区管?” 老民警恭敬的道“归顺意区。” 那男子又问“你们区局局长是房云涛吧?无错不少字” 老民警心裡一沉,想估计咱所长這位置是保不住了,只能张开笑脸道“是,是。” 那男子跟另一督察道“小李,你跟房云涛打电话,限他20分钟之内過来处理問題,這裡還是国家机关嗎?這裡就是個土匪窝。” 說完就又上了车,根本沒有打算进屋。 苏巍澜走到程晓羽身边道“小兮呢?” 程晓羽道“還被困在车裡。” 苏巍澜朝奥迪走去,程晓羽也跟了過来。一群协警都默无声息的让开,大气都不敢出一個。不认识车牌的,也都看见三两车窗户上摆了一溜的出入证。最后的路虎上挂的可是红底警备牌,在四九城混過的升斗小民都知道警备牌不仅是随时可以对交通进行管制,而且還全是配了枪的主。 苏虞兮也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還是用擒拿手按住郑龙,等到苏巍澜敲窗户,看见了苏巍澜才松开手。 郑龙以为這小妞害怕了,完全沒注意车外的情况,转身就是充满怒火的一巴掌打了過来,痛倒是其次,主要這小妞让他丢了面儿,结果巴掌還沒凑上去,苏虞兮又是一肘子横了過来打在郑龙脸上,顿时把他鼻血都打了出来。郑龙捂住鼻子疼的直叫唤,心裡却把苏虞兮艹了无数次,想等下怎么折腾這小妞。 苏虞兮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程晓羽立马闪了過去,一把抓住郑龙的腿,将他拖了出来,周围那么多郑家的小弟,却都只敢看,不敢上来。程晓羽从附近的一协警手上抢過警棍,就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边打边骂“艹你大爷的。” 郑龙看见那么多噤若寒蝉的小弟,有看见程晓羽和穿着中山装的苏巍澜,才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苏巍澜也沒有要拦程晓羽的意思,对苏虞兮笑着道“沒事吧,小兮。這小兔崽子不是想非礼你吧?无错不少字” 苏虞兮伸了伸有点酸的胳膊平静的道“沒事,刚才我想跟你打电话,他伸手来抢手机,就被我趁机按在车窗上了。” 汪栋梁见形势逆转,也伸脚在郑龙身上踹了几脚還小声骂到“叫你狂。” 苏巍澜看着程晓羽手上的伤和汪栋梁头上還留着血,道“小羽你和你朋友先别打了,這事我来处理,我先叫人先送你们去医院,把伤先治一下,在做個鉴定。”也沒听程晓羽的意见,叫他两先上奔驰。 开奔驰的司机是大伯苏长青的秘书叫吴凡,车也是苏长青的座驾,玻璃上面摆着国A和安全的红色牌子。苏巍澜跟吴凡招呼了一声,奔驰就启动送他们去了就近的医院。一路上吴凡也沒有和他们搭话的意思,到了医院打点好一切就出去打电话了。 急症优先安排程晓羽的手腕缝了针,贴了纱布,估计一段時間之内碰乐器就会痛。汪栋梁伤势還轻点,脑袋上只是用網兜贴了纱布,样子比较滑稽。 苏巍澜跟程晓羽打电话說了事情的处理结果,郑龙因为有案底在身,已经被抓捕归案,起诉时会并案处理,估计最少要判五年,如果到时候调查属于黑社会团伙性质,做为主犯,十六七年都出不来了。王乔镇派出所所长被停职,郑军被要求暂时不能离开金城,每天要到辖区派出所报道,接受调查。其余一些小虾米包括彪子,全部暂时羁押在派出所,案情暂时定性为黑社会团伙案件,如果做实,人均十多年的牢饭是都得吃。郑军当时就写了张三百万的支票,是赔给程晓羽和汪栋梁的医疗费以及汽车修理费。 程晓羽接了這通电话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什么叫权利。 這世界上本就沒有绝对的公平,其实這所有的不公平,都是当事人的能力不足。假设今天程晓羽只是個普通人,他就只能忍气吞声,尽量不要惹麻烦。不要把法律形容成武器,那是一层精美纸壳做的盔甲。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想保护的人或事物,但当你保护不了的时候,就会怪责自己为甚么会這么无用。程晓羽這個时候就有這样的心情。 程晓羽找到了汪栋梁,叫他取车了开去四S修理。所有费用他会出,到时候還补偿一笔费用给汪栋梁。 汪栋梁早就把今天的传奇经历打电话给体制内朋友說了一遍,当他說到进院子的车有一辆挂的京AG6的牌,朋友就开始說他吹牛B,整個金城京AG6的牌一共就200块,汪栋梁激动的和朋友争论了一阵,直到报出苏东山的名字,朋友才信。這让汪栋梁清楚了程晓羽的背景深不可测,后面上網查了程晓羽的名字才发现他就是那個SH开法拉利撞人的富家子,心裡更是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举动得罪了程晓羽,所以汪栋梁一听程晓羽還要补偿钱给他赶忙拒绝道“不用了,车伤的不算重,再說也有保险,修理费都不用计较。”又结结巴巴的问“去取车不会被刁难吧?无错不少字” 程晓羽轻描淡写的道“那個高個子叫郑龙,已经被抓了估计要判個十几年,其他人做黑社会团伙处理,如果都有案底的话,估计不会轻判。至于面都沒见過的派出所所长已经被撸了。” 這一說汪栋梁更是后悔招惹這些**做什么,强行挤出笑脸道“程老弟,我這么叫您,您不介意吧?无错不少字刚才如果有不经意得罪的地方,請多多包涵啊!您看什么时候有空叫上你妹妹,不,不就您来就可以,我請您王府饭店搓一顿。” 程晓羽故意将处理结果說严重点,自然是有目的的,打开始在飞机上得知汪栋梁是瞄扑網的高管,而且和高校網际联盟有联系,程晓羽就起了心思,他想做社交網络,而汪栋梁对他来說就是最合适的切入点。 這個寒假原本他录了首歌想在音乐網站上传,研究华夏三大音乐網站的时候,发现這個时候类似脸书、**這样的社交網站都還沒有诞生,在即将到来的智能机时代,這可是圈钱的利器。原本对他来說這只是個赚钱的想法,实施却沒有那么迫切。但今天的遭遇让他的想法改变了,他觉得他必须将自己武装起来,用权利和财富。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容易被觊觎,他不想像今天這样,還要依靠别人的庇荫才能获得安全。本质上他不是一個孩子,所有他觉得他应该像個大人一样.有所承担。 程晓羽笑了笑道“梁哥别這样客气,您就叫我小羽,咱俩能认识是缘分,請客我来請,刚好有些問題需要咨询您,钱到时候给您,您也别拒绝,我哥出马,对面赔了三百万。但估计這事也不会這样了了。”对方赔三百万当然不是看他哥的面子,主要是给京AG6给吓得,苏巍澜虽然混的還成,也沒這么牛B。 汪栋梁吓的够呛,這么一下就赔了三百万,人還不放過還要去坐牢,对程晓羽的态度更是毕恭毕敬“那能啊!叫您羽少吧,您要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尽管问,要有什么咱能帮上忙的,尽管吩咐。” 不论对面提什么要求,汪栋梁都打算全数接住,這些**吃人不吐骨头,万万得罪不起。 程晓羽也能猜到汪栋梁的想法,但是对汪栋梁来說這何尝又不是一個机会?程晓羽也沒有要安抚他的意思,光靠大棒也笼络不了人心,利益才是更重要的。 程晓羽還想跟汪栋梁說几句,但电话响起来了,一看是周姨,立马按了接听,原来是周姨也到了医院来看他,程晓羽道已经沒事了,马上出来,就跟汪栋梁說明天联系,做了别,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