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這哪来的高手?
這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谁在這地底下埋下了那么多的低级符咒。
段惊阳最疑惑的一点是,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会在這個方向进攻。
他明明就只跟曾维通约好了。
难道在這黄沙盗裡面有其他内鬼?
這也不可能,這九名灵泉境的高手都是手染鲜血的大盗,根本不可能跟临北城的人妥协。
段惊阳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說道:“按原计划行事。”
說完,就一跃而起,腾空朝着驿站飞去。
与此同时,身在驿站客房内的陈长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在花了很长的時間,布置好的符海战术居然一瞬间就被人给破解了。
看样子,日后不能太依赖這种战术。還是得老老实实地学习阵法才行。
既然外面的符海战术已经被破了,那就意味着房间這裡也是不安全的。
袭击者马上就要攻過来了,我要怎么办?
虽然說有卢伟同這样的高手守在外面,但是陈长青依然觉得自己不够安全。
“药物充足,符咒也充足。可是现在是半夜,秋水落霞剑的威力变弱。”陈长青摸着下巴分析着自己目前的可用战力。
“对方发现了地下的陷阱依然继续进攻。那就意味着,他们的总体实力要比驿站這边的总体实力要强。而且還强不少。”
“我們這边的表面战力有卢伟同副将,以及他手下两名灵泉境的修者。還有驿站有一名灵泉境的修者。加上龙叔一共就是一灵湖境,四灵泉境。”
想到了這裡,陈长青眉头微微皱起:“驿站的被人布置了封禁法阵,无法使用传送符。而且到目前为止,驿站大阵沒启动。驿站裡面的修者到现在都還沒有出来。很可能驿站的那名灵泉境的修者就是内鬼。”
“保守估计的话,友方战力至少也就一灵湖境,三灵泉境。对方敢于直接进攻黄土驿站,战力至少在友军的两倍以上。我一個小小的灵泉境,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唯一還有望依靠的,可能就是在对方攻进来之前重启大阵。”
可陈长青已经听到后院那边卢伟同与偷袭者厮杀起来。
卢伟同“段惊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這时候,陈长青终于知道,這一次来袭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黄沙盗!
黄沙盗是方圆百裡外最有名的盗匪,陈长青自然是有了解過他们的底细。
一名灵湖境,九名灵泉境。
放在這边陲地区,也算是顶级的战力了。
假如卢伟同可以拖住段惊阳,周龙等人一换一最多也就可以拖住三名灵泉境。
這就意味着還有六名灵泉境的修者可以对驿站的其他人出手。
完全看不到希望。
陈长青已经做好了逃走的心理准备了。
然而就在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无数的咒术轰鸣声。
咦,另外几個方向的符咒被触发了?怎么回事?
陈长青低头一想,难不成是黄沙盗選擇了分兵围攻?
這段惊阳也太谨慎了吧?
明明在实力上是碾压的居然還這么小心翼翼。
這样的小心翼翼,反而是给予了陈长青一個机会。
既然段惊阳已经在驿站半空与卢伟同交手了。那就意味着另外几個方向触发陷阱的是灵泉境的修者。
虽然那些低级的符咒对灵湖境的修者效用不大。但是对灵泉境的修者来說,還是会造成一些威胁的。
假如把余下的那些灵泉境修者拦在大阵之外,那可能還有一线生机。
陈长青想着,就拿出了几张符纸。
符纸燃起,召唤出几只虚幻的飞虫。
灵光虫,可以飞向施法者指定的方向。与施法者共享视野。持续時間大概为一刻钟。
既然陈长青决定冒险去重启大阵,他就必须要先做一些准备。
至少要了解清楚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首先是后院那边,卢伟同跟段惊阳在缠斗,短時間内无法分出胜负。
而段惊阳带来的两個灵泉境修者,這是与临北城的两個修者以及周龙缠斗在一起。
从目前的情况看,周龙他们有着微弱的优势。
可惜,那边的灵力波动太强了,灵光虫被战斗波及,一下就消散了。
還有几個飞虫是飞向了驿站内修者的房间,陈长青第一時間就发现了驿站两個灵井境修者的尸体。還有那個叫曾维通的家伙不知所踪了。
假如我是他……
我肯定会隐藏在大阵阵眼处,一旦有人過去想要激活大阵,他就趁机偷袭。
灵光虫飞向了驿站的地下室。
不一会儿,灵光虫就发现了那個曾维通的踪影。
果然就是藏在地下室。而且已经有几名想過来检查大阵的将军府士兵倒在了地下室這裡。
陈长青用灵光虫观察了驿站的两個阵法。
一個是传音阵,一個是厚土灵光罩。
传音阵顾名思义就是通讯用的阵法。
而厚土灵光罩就是借用黄土地的地属性灵力,把厚土咒与灵光罩两种法术合并加强组成的法阵。
灵光虫无法观察得很详细,但是陈长青依然看到了传音阵居然直接就被改成了禁音阵,在阵法内根本不可以用传讯类的法术。就连陈长青与陈梓迎的万裡同心咒都被禁止了。
至于厚土灵光罩则是大阵阵眼中间的那刻灵石被取走了。
大阵无法联通地面吸取不到大地的灵气,所以无法启动。
這就好办了。
陈长青的身上恰好就有已一颗灵泉境后期水准的灵石,就被安在陈长青的护腰上面。
本来陈长青是在腰带上织了一個转灵大阵,可以吸收灵石上的灵力,转化为陈长青的灵液。简单来說就是瞬间满蓝。
现在沒准這颗灵石可以用得上。
时不待我。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做好最基本的准备之后,陈长青就不得不行动了。
陈长青从自己的行囊裡面找出一個面罩。
這面罩也是他自己用织符术做的,除了可以在物理层面上掩盖面容,還可以防止别人通過术法探知他的容貌。
陈长青打了個响指,身上的衣服就忽然变了颜色,一道道的金丝描边出现在衣服上,阔袖长袍一瞬间就变成了舒适的夜行练功服。
陈长青在確認了四周围沒有别人之后,就推门出了房间。
窗外正在打架呢,他可不敢翻窗。
也幸亏外面打起来了,根本就沒人关注這驿站内部。
咦,怎么会觉得是幸亏呢?明明大家相安无事就最好。
這大半夜的,好不让人好好睡觉。這跟那些在大半夜唱《死了都要爱》的人有啥区别?
陈长青一边吐槽,一边摸黑潜行到驿站的地下室。
修者皆有灵视,在黑暗之中也可视物。
陈长青很快就摸到了地下室。
他知道還有一個灵泉境的叛徒守在大阵的阵眼处。
必须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把他制服,不然一旦拖久了,外面的那些黄沙盗也可以突破符阵的防线闯进来了。
陈长青收敛气息,放慢脚步走进地下室。
那驿站站长曾维通就正对着楼梯。
只要一旦有人下去,他肯定会毫不犹豫果断出手。
陈长青只要再走一個拐角,就有可能被曾维通看到了。
在沒有霞光的情况下,陈长青的最强招式是什么?
答案是沒有的。
只能用肉身硬刚。
陈长青连续使用厚土符,强身符,避水符,避火符,灵光罩符,加速符,腾云符等一大堆的符咒。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一個箭步就冲了過去。
陈长青的忽然出现,让曾维通心神一颤,又来一個送死的?
不過他也早有准备,他早就预料到肯定会有人来地下室這边想办法重新启动大阵的。
他手掌摊开一個火球就出现在他的掌心,他往前推出一掌。火球就变成了一個掌印打了出去。
烈火掌!
烈火掌是较为常见的拳掌系武技。
這几年来,曾维通把這烈火掌练得炉火纯青,他打出一掌之后,一個呼吸之间,又凝聚出火球打出了一掌。
這样连出两掌,除非对方是在灵湖境的修者,不然也只能停步格挡。
可是冲下来那人却毫不顾忌似的,直接就撞上了那烈火掌的掌印之上。
曾维通冷哼一下。
就算是灵泉境中期的修者硬吃我這一掌也不好受吧。曾维通已经用這一手连续干掉了三名被卢伟同排下来检查大阵情况的灵井境修者。
然而对方却像個沒事人一样,直接穿過了第一掌,并且毫发无伤地撞上了第二掌。
什么回事?
灵光罩加厚土术再加上避火咒的三重削弱,陈长青几乎是无视了這第一掌烈火掌的威力。
面对第二掌的时候,陈长青已经来不及使用那么多的符咒了。他连忙激活衣服上的符咒。
厚土术,灵光罩。
因为缺少了避火咒的削弱,這一下烈火掌差点沒把陈长青给拍飞。
還好他对自己使用了强身符,一咬牙就顶住了,然后他激活了靴子上的踏风咒,再次加速。
越過烈火掌,陈长青只觉得浑身刺痛。反而是身上衣服耐寒耐热并无破损。
他又激活了衣服上的另一個术法,生生不息,木系的灵液开始滋养着陈长青的身体,火烧的炽热感一扫而空。
說来话长,实际上只是寥寥数秒。
陈长青连续穿過两個烈火掌,然后高举起左拳,一拳朝着那曾维通的脸上砸過去。
左拳的护手上闪過两道光芒。
一道是蛮力咒的光芒,一道是雷光印的光芒。
蛮力咒可以让陈长青一拳打出百牛之力,另外雷光印则是一种烂大街的低级术法,对拳掌功夫有一定加成,专克阴邪之物。
在千钧一发之间,曾维通迅速反应過来。抬手格挡。
這一拳下去,陈长青一拳打断了曾维通的手臂,然后顺势砸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可能?
這哪来的高手?
這念头在曾维通的脑中一闪而過,然后眼前一黑,就晕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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