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 作者:未知 或许是心情所致,打开博客后,我竟然发现脑子裡空空如也,无从下笔,于是就离开博客頁面,找了家原创小說網站读起網络小說来,然而,我依然静不下心来,打开小說沒读两节就读下去了,于是打开QQ游戏,玩起游戏来,借以打发寂寞无聊的時間。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時間,办公室裡陆续离开,等办公室裡人都离开后,我关了电脑,走出办公室,来到单位大门口。 我刚来到单位大门口,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就停在了我身边,车窗随之摇了下来,臧家祥探出半個脑袋,冲我喊道:“恒远,上车。” 我這才发现臧家祥坐在黑色别克轿车副驾驶裡的臧家祥,于是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车中。 我坐进车裡后,臧家祥立即指着身边开车的年轻人向我介绍道:“我兄弟,公安局刑侦科纪文龙。” 臧家祥话音刚落,那位叫纪文龙的年轻人就转過脸,冲我微微一笑,态度极其谦恭地同我打招呼道:“你好,张主任。” 我忙道:“你好,纪科长。”并伸出手,和纪文龙握了手。 同我打完招呼后,纪文龙把脸转向臧家祥,问臧家祥道:“家祥,附近有好点酒店嗎?” 臧家祥想了想,道:“世纪路新开了家川海鲜酒楼,听說比较不错,我們去那裡,怎样?” 纪文龙道:“我沒意见,就是不知道张主任喜歡不喜歡。” 我說:“我也沒意见。” 听我說也沒意见,纪文龙便打转车把,向世纪路赶去。 十分钟后,我們三人来到了世纪路新开的海鲜酒楼,要了六個菜,一扎啤酒,边喝边聊。 两杯酒下肚后,臧家祥冲我說:“恒远,今天把你叫過来,除了咱哥俩聚聚外,還想請你帮個忙。” 我說:“家祥,咱哥俩谁对谁,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客气。” 臧家祥這才指着纪文龙道:“文龙家的妹妹在第六实验小学工作,明年评小教高级,但手头的荣誉不是很多,想請你帮個忙,看今年能不能给弄個教学成绩奖。” 纪文龙也在一旁道:“我在教育局也沒什么朋友,就家祥和张主任你,一切都拜托你们。” 我感觉這是小事一桩,自己是小学教研室副主任,研究教学成绩奖分配方案的时候,黄梦然不可能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只要黄梦然征求自己的意见,为纪文龙老婆争取一個名额就不成問題,再說了,我当初在人事科的时候,每年评市级优秀教师的时候,科裡都留有一定的机动名额,用以照顾科裡人的亲戚朋友,为此,我感觉给纪文龙老婆要個名额不成問題,故此,我二话沒說就答应了下来,道:“好說,评教学成绩奖的时候,我一定帮嫂子争取個名额,对了,你家嫂子姓什么叫什么?教几年级?教什么科?” 纪文龙道:“我家那位叫王义贤,在第六实验中学教五年级品社。” 我掏出纸和笔,记下王义贤的名字以及王义贤任教学科和任教年级,记完后收起纸和笔,道:“我知道了。” 见我答应的如此爽快,纪文龙很是感激,再次端起酒杯,冲我說:“张主任,太谢谢了,来,我們哥俩碰一杯。” 我說:“你是家祥的朋友,也就是我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纪科长千万不要客气。” 臧家祥也在一旁道:“是啊,恒远不是外人,文龙弟你就不要再客气了,再客气的话就见外了,来,哥三走一杯。” 我端起杯子,分别与臧家祥和纪文龙碰了一下…… 我們刚干完杯中酒,纪文龙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后,马上說了句“是,我现在就赶到现场。” 挂断电话后,纪文龙不无愧疚地冲我說:“今天中午本来想和老弟好好喝两衷的,不巧的是,指挥中心刚刚打电话告诉我,香河大桥下面发现一具死尸,让我马上赶到现场,案情就是命令,我必须马上過去,還請老弟见谅。” 我善解人意地說:“沒事,你忙你的吧。” 臧家祥道:“既然你有事,那你忙你吧。” 纪文龙于是告辞道:“我先走了。” 纪文龙离开后,臧家祥和我每人又喝了一瓶啤酒也就离开了海鲜酒楼。 因为下午還要上班,从海鲜酒楼出来之后,我們直接回到了教育局。 我回到小学教研室的时候,孙美琪早已经到了,正坐在电脑前与刚认识的男網友调侃。 我进来后,孙美琪停止与男網友调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或许是在电脑前坐時間久了的缘故,站起来之后,孙美琪不经意地舒了下腰。 孙美琪的胸本来就很大,這一舒腰,薄薄衣服下丰满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地颤动起来,更为惑人眼球的是,随着身体的扭动,孙美琪紧身外套随之向上收缩,腰间一抹白嫩细密的小蛮腰露在了外面,若隐若现中尽现出一种迷人的诱惑与美妙。短裙下浑圆而结实的屁屁也随之向上翘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再往下看,那修长匀称的双腿沒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着,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少女特有的韵味和扭动起来的腰肢让我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心裡随之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玉人儿。 沒有女人不喜歡男人欣赏的,孙美琪也不例外,发现我正在偷窥她之后,不仅不生气,反而颇感自豪,而且故意挺了挺本来就很高耸的胸部,冲我說:“张哥看什么呢?” 被孙美琪发现自己正在偷.窥她之后,我大囧,忙道:“沒……沒看什么。”边說边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沒想到孙美琪竟然跟了過来,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扫了我两眼,道:“张哥,你說男人是不是都特流氓?” 我說:“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