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我又沒什么损失 作者:未知 再說了,在這场情爱游戏中,我又沒有什么损失。 想清楚這一点,我就沒再给寂寞梧桐发短信,也沒不再给她打电话,安下心来开始开会。 会议期限原定三天,两天开会一天观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会议只开了一天半。第二天中午快散会的时候,主持会议的省教育厅小学教研室祁副主任告诉我們,下午的会议和第三天的观摩会取消,散会在酒店吃完中午饭后大家就可以打道回府,各自返回原单位。 中午散会在酒店吃完中午饭后,我来到省城大润发超市给袁芳和女儿贝贝分别买了礼物。给袁芳和贝贝买完礼物之后,我来到长途汽车站,坐上省城发往益阳的班车。 我是下午一点半做的车,下午四点半到的益阳。 在益阳汽车站下车后,我本来打算给袁芳打电话让袁芳开车来车站接我的,但考虑到袁芳還在上班,再加上我們之间最近经常脑别捏,关系不是非常融洽,就沒给袁芳打电话,直接打的回到我所居住的小区。 出租车在我家小区门口停下来之后,我掏出钱交给出租司机正准备下车,一辆崭新的黄色奥拓车从我所乘坐的出租车旁边驶過,而且径直驶进我所居住的小区。 按說,小区裡私家车多的是,奥拓车又不是什么高档车,应该引不起我的注意。 关键是在半個月前,禁不住袁芳的死缠烂打,我给袁芳新买了一辆奥拓车,车颜色也是黄色的。 故此,在黄色奥拓车从我旁边驶過的时候,我禁不住把目光投向那辆崭新的黄色奥拓车。 奥拓车的速度不是很快,我一下子就看清楚奥拓车的车牌,清DAW168,的确是袁芳的座骑。 别忘了,這個车牌号是我花了三千元钱通過在交警大队的死党李法山并請李法山喝了两顿酒才弄到手的。 认出那辆车是袁芳的车之后,我禁不住在心裡想:還不到下班的时候,袁芳怎么回家了?难道她知道我今天回家专门回家准备犒劳我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禁不住一热,之前对袁芳所有不满和误解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随之而来是对袁芳的无线愧疚,并在心裡开始暗暗后悔,后悔不该背着袁芳在外边找女人。 就在愧疚不已的时候,那辆黄色奥拓车在他们单元门前停了下来,袁芳打开驾驶室的门从车裡钻了出来,几乎与袁芳从车裡出来同时,奥拓副驾驶室的门随之打开了,从车裡钻出一個身材富态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虽然背对着我,但我還是一眼就认出中年男人是袁芳的顶头上司,市财政局预算科科长王长春。 袁芳在市财政局预算科做副科长,直接归王长春管。 鉴于袁芳和王长春之间的上下级关系,我和王成春不止一次在一起吃過饭。 那时候,舅舅刘成凯還沒有下台,還是我們益阳市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或许是碍于舅舅的情面,王长春对我是恭敬有加,私下裡更是与我称兄道弟,好不亲热。 不過,我們的关系仅仅局限于此,再也沒有其我什么過深的交情。 王长春也从来沒有进過我的家门。 如今见袁芳和王成春一起出现在我們小区裡,而且還是我外出开会期间,我心裡突然升起一缕不祥之兆。 而且就在這时候,王成春四下裡扫了一圈,见周围沒什么人,径直走到袁芳的身边,伸出右手揽住了袁芳的肩头。 袁芳不仅沒有躲闪,反而顺势将头靠在了王成春的胸前,两人就像刚刚坠入爱河的青年男女一样亲密。 一切昭然若揭,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普通同事那么简单。 而且从他们亲密无间的态度可以看出,他们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可能他们很早之前就已经陈仓暗度有了一腿,只是我一直被蒙在鼓裡罢了。 意识到到袁芳很可能很早之前就背着我红杏出墙和王成春有了一腿,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之后,我心中升起巨大的耻辱和仇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夺妻之恨仇深似海。只要是個有血性的男人,就无法忍受這种奇耻大辱。 当时,我的脑子裡只有一個念头,冲上前去,把這对狗男女暴打一顿,如果我手裡有刀的话,一定一刀一個把這对狗男女全给结果了,那样的话我才能感到解气,也才能像男子汉一样活着。 就在我准备冲上前把這对狗男女暴打一顿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女儿贝贝的身影。 想起贝贝,我激灵灵地打了一個冷战。 打死了這对狗那女,贝贝怎么办? 贝贝是我的骨肉,是我的挚爱,再說,贝贝還小,如果我真的一时冲动冲上前去打死了這对狗男,即使不被枪毙,后半生也将在监狱中了却残生,這样一来,贝贝不仅会失去妈妈,而且還要失去爸爸,成为一個无父无母的孤儿。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個宝,沒妈的孩子像根草,更何况是连爸爸都沒有的孩子,杀了那对狗男女,我又坐了牢,贝贝怎么办?就算是为了贝贝,我也不能這样做。 還有年迈的父亲和母亲。 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是年過七旬的老人,为了我們這個家,为了我們兄弟姐弟几人,父亲和母亲操劳了一辈子,沒享過一天福。 尤其是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就在两天前,弟弟打电话告诉我,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一旦出事,父亲和母亲怎么办? 即使沒把這对狗男女打死,把這对狗男女打伤了,那也是故意伤害罪,民事案立即转化为刑事案了。這样一来,事情就会传的沸沸扬扬,弄的左邻右舍都知道我的老婆偷人。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時間不长,袁芳偷人的消息就会传到到我的单位中。 墙倒众人推,现在正是我走背运的时,单位裡那帮领导和同事知道我妻子红杏出墙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后,沒准会兴灾乐祸,甚至有人還会乘机在我的伤口上再给撒上一把盐。 那样一来,我的最后一点做人尊严,也就丧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