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男女倒置 作者:未知 女孩子很有灵性,立即端起手上的酒杯子靠在我的身上,另外的一只手好象是无意的搭拉在我的肩膀边上,一脸娇笑冲我道:“大哥,小妹敬你一杯。” 我說道:“要說点什么啊,這杯酒总要有一個理由吧?” 女孩子马上說道:“我第一次接触大哥,今后要大哥多帮帮妹妹。”說话间,王小雅那只好象是无意搭拉在肩膀上的手悄悄的摸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感觉到一阵痒痒,道:“那也就是我多了一個妹妹,你多了一個哥哥?” 纪文龙立即接過我的话,笑着冲自己身边的女孩子道:“這不是很好嘛,小娟,你說我是你的大哥么?” 那個小娟的女孩子不无戏谑道:“你当然是我哥了,而且你是我的亲哥,情哥,不過……” “不過什么……”纪文龙穷追不舍,继续问身边那個叫小娟的女孩子道。 “不過,你却经常欺负我,一点也沒有做大哥的样子呢。”女孩子說完,冲着纪文龙嘿嘿笑了起来。 纪文龙一把抓住女孩子胸前的衣服,拉了几下,顺势把手伸进女孩子的衣服内,在女孩子胸前摸了一把。 女孩子连连喊救命。 王小雅也笑了起来,笑毕,冲我风情一笑,道:“……大哥,你可不要……欺负我啊……” 我道:“我从来不欺负女孩子。” 王小雅道:“一看大哥就是好人,来,大哥,我敬你一杯。” 王小雅边說边端起杯子。 就在這时候,纪文龙再次开口插了一句,道:“要喝就喝交杯酒。” 王小雅脸上微微一红,不過稍纵即逝,就主动伸出胳膊挎住我的胳膊,和我喝起交杯酒来。 我那裡会想到益阳大学的大三学生喝酒如此娴熟,說喝交杯酒就喝交杯酒,纪文龙說請她们坐到各自的男人的大腿上,她们就很主动的坐到各自男人的大腿上,我心裡道,這样的女人還是少接触为好。 就在我思绪起伏的时候,纪文龙冲小姐道:“你们四人,谁讲個笑话,要荤的啊!” 坐在纪文龙身边的小姐說:“我先来,我先来。” 說着便有滋有味地讲了起来。“有小俩口养了一條小狗,平时小俩口非常喜歡,就训练小狗接电话。一天,女主人出差往家裡打电话,正好是小狗接的,女主人說:“喂!”小狗說:“旺。”女主人知道家裡有人。女主人问:“家裡有几個人?”小狗說:“旺、旺。”女主人急了,忙问:“两個人干什么哪?”小狗使劲喘着粗气:“呵、呵、呵、呵……” 众人听后哈哈大笑。 酒足饭饱,大家又唱了一阵卡拉OK,才互相道别,各自散去。 在回家的路上,那個叫王小雅的女孩子丰满的大胸還在我眼前萦绕,我觉得浑身烧得慌,脑海中不由再次浮现出夏冰的身影以及两月前在省城蓝色多瑙河酒吧裡以及宾馆裡那惊艳的一幕…… 我回到家裡的时候,家裡灯都熄了,只有大屋裡透出柔和的床头柜上的灯光。我换鞋的时候,袁芳闻声迎了出来,穿着件我从沒见過的丝制睡衣,飘飘洒洒地来到了我的面前,比之她平时穿的那些棉布的睡衣睡裤,倒是多了一些罕见的风韵,引得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袁芳立刻就感觉到了,格外的温柔起来,抢在我的前面替我拿拖鞋。 我淡淡地說了声:“谢谢”。 袁芳斜他一眼,嗔道:“這么客气!……也是怪我,从前服务不周,以后多多注意。”接着,又道:“我去给你调一下洗澡水。” 我不明白這反常的温柔背后意味着什么,是什么的前兆,不明白她又要耍什么花样,换好了拖鞋后,一時間,兀自站在原处怔怔不安。 袁芳从卫生间裡探出头来:“好了!来吧!……需不需要我帮你搓搓背?” 我眼睛看着袁芳,脚下机械地向裡捣腾着步子,嘴裡同样机械地连声說道:“不用不用!谢谢谢谢!” 袁芳又那样娇嗔地斜他一眼,說了句:“德性!”飘飘洒洒而去。 我进卫生间,关了门,想想不放心,又插上了门的插销,心裡头适才的紧张竟变成了隐隐的恐惧…… 我沐浴完毕,擦着头发进了大屋,一抬头,看到袁芳站在床边,似乎是在等我。 见我进来,袁芳一言不发,徐徐蜕去了身上的那件丝制睡裙,露出了裡面的“三朵花”。 看着袁芳那個妩媚的样子,我心裡面一下子就有些痒痒了。 就在這时候,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個月前的一幕。 一想到袁芳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情,我就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心裡面一下子就沒了那個想法,随之收回目光,假装擦头发。 擦完头,背对着袁芳上了床,钻进被窝。 袁芳也上了床,关了灯,并钻进了我的被窝,张开双臂,从背后搂住了我,同时嘴裡呢喃有声。 此时此刻,我已经完全沒有那种想法,毫无欲望,身为男人,又不能直接拒绝,强忍着撑了一会儿,道:“睡吧,時間不早了。” “我不!我要!”袁芳手下继续动作,一如从前。 不同的是,這一次,男女倒置了,主动者变成了被动者,被动者则变成了主动者。 而且這個时候,袁芳的表情越来越妩媚,身子不仅完全靠在了我的背上,而且主动把自己的烈焰红唇慢慢的靠上了我那厚厚的嘴唇,猛地一下子就吻向了我。 我瞬间感觉到了袁芳那种饥渴的劲头,心裡随之升起一缕莫名的冲动,身体也不怎么争气,随之有了巨大变化…… 這也难怪,毕竟我是正常男人,只要是正常男人,就有那方面的冲动,就有男人的欲望,就需要女人,需要宣泄。 最为关键一点,我已经两個多星期沒沾女人了。 任何一块田只要干得久了,就充满着对雨水的渴望,老天哪怕是下一丁点雨,整块田都会挑起欢快的舞蹈。 我最终沒能抵挡地住袁芳的诱惑,翻身把袁芳压倒在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