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喝我水,和我睡 作者:未知 不過,這都是从省城回来之后发生的事,在此先不作表述。 从省城回来之后,我在家休息了一下午,第二天一早,我就回到局裡 回到局裡后,我先来到人事科,找到孙远涛,向孙远涛销了假。 在人事科销完假后,我回到小学教研室,把从省城带来的香水、护肤膏等礼品送给了孙美琪、吴艳华、王娟、刘婷婷与马千宸她们。 接過我递過来的礼物,孙美琪、吴艳华、王娟、刘婷婷与马千宸她们纷纷向我表示感谢。 孙美琪道:“千裡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张哥的一片心意,我們总该有所表示吧。” 吴艳华道:“要不,晚上我們請张主任吃饭,为张主任接风!” 孙美琪道:“饭谁沒吃過,還是来点实际的。” 吴艳华道:“总不能让我們以身相许吧,再說了,我們都徐娘半老,就是以身相许,张主任也看不上我們,也就小孙你,青春靓丽,和张主任可谓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干脆,你以身相许算了……” 我笑着接過吴艳华的话,道:“得得得,打住,打住,都给我打住,我可不想犯错误,更不想在半路上被人拍砖头。” 我們正在那裡调侃着,我身上的手机“嘟嘟”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夏冰发来的短信: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于是,我冲孙美琪、吴艳华和马千宸她们道:“你们聊,我出去一下。”說完,转身走出小学教研室。 出了小学教研室,我径直来到夏冰办公室门口,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门沒锁。”敲门声過后,立即从办公室裡传来夏冰的声音。 听夏冰說门沒锁,我随手推门走了进去。 正坐在老板桌后边看材料的夏冰立即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绕過办公桌站在我的身边,紧紧贴着我。 那种扑面而来火辣辣的感觉使我蠢蠢欲动起来,顺手把夏冰兰揽在怀裡,我們不约而同的紧紧的抱住对方。 沒有言语,沒有手势,两人犹如两個默契的幽灵,紧紧拥抱成一個肉体。她踮起脚尖,将嘴唇递到了我的唇边,我双手搂紧她的腰肢,嘴唇紧贴着嘴唇,舌头搅拌着舌头,倾诉着隔离的苦楚,朗诵着相见的甜美…… “单据都整理好了嗎?”短暂热吻過后,夏冰问我。 “都整理好了。”我边說边从上衣口袋中掏出整理好的单据,递到夏冰的手中。 夏冰接過单据,连看都沒看,就走到老板桌前,拿起笔,开始在单据上签字,边签字边道:“昨晚休息地還行嗎?” “谢谢姐关心,休息了一晚上,還行,姐你呢?” “我休息地也還行,只是沒有你在身边,有些孤单。” 听夏冰如此說,我再次伸出双臂,从后面怀抱住夏冰的杨柳细腰,不无煽情道:“今后冰姐你如果再孤单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只要姐姐你给我打电话,我就是在天边也立马赶過来陪你。” 听我如此說,夏冰心裡一震,虽然她也知道這是我哄她开心的话,但還是禁不住放下手中的笔,转過身来,再一次紧紧抱住我,火热的双唇随之堵住我還在說话的口…… 从夏冰办公室出来之后,我拿着夏冰已经签完字的报销单来到计财科,找计财科科长李元吉交账。 “老弟什么时候回来的?”见我从门外走进来,李元吉立即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一脸热情地同我打招呼道。 “刚到。”我也笑着答道,边說边打开公文包,取出从省城带来的那條好烟放在李元吉的面前,道:“這次去省城也沒给买什么您礼物,听說李科长您喜歡抽烟,我就给您带来了一條烟,還請李科长笑纳。” “老弟也太客气了,我們又不是外人,带什么礼物。” 要知道,我给李元吉买的是八百元一條的金盒钓鱼台,就连市委书记市长也很少抽這种烟。 见我给自己带来這么贵的一條好烟,李元吉对我好感倍增,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笑的眼角都露出了褶子。 “哪带什么礼物,也就是一條烟而已。”我道。 “既然老弟盛情,我就不客气了。”李元吉边說边收起香烟,打开抽屉,放进抽屉中,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冲我道:“兄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回来的。”我答道,边說边从包裡拿出夏冰已经签完字的报销单随手递了過去,道:“這是這次出发的单据。” 李元吉接過我递過来的报销单,只是粗略地扫了眼,便把报销单往桌面一扔,指着对面的椅子,冲我道:“哥俩有日子沒聊了,今天我們好好聊聊。” 李元吉虽然在级别上只比我這個小学教研室副主任高半级,但人家是计财科科长,掌管着局裡的财政大权,是局裡的财神爷,地位举足轻重,平时也是牛的很,局裡一般科员根本进入不了他的法眼中,就连那些与他平级的其他科室负责人,他也不怎么放在眼中,甚至连几個排名比较靠后的副局长,他也不怎么搭理,可如今,他对我這個小学教研室的副主任却如此的热情,這让我受宠若惊,几乎找不到东西南北,甚至有点飘飘然不知所以然的感觉。 当然了,我非常清楚,李元吉之所以对自己如此热情,并不代表我和他交情多么好,也不代表李元吉多么尊重我,全都是因为夏冰的缘故,李元吉一定以为我是夏冰的人,才会对我如此礼遇有加,主动向我伸出橄榄枝。 但不管怎么說,与李元吉這位局裡的财神爷套上交情对我我来說有百利而无一害,只有好处沒有坏处,最起码来說,今后再出差找李元吉报销差旅单,他一定不会卡我。故此,我顺着李元吉手指的放下坐在了沙发,边坐边道:“不耽误李科长正事吧。” “不耽误,不耽误,再說了我能有什么正事,也就喝喝茶看看报纸,你過来正好陪哥哥我聊聊天,打发下時間。”李元吉再次向我伸出橄榄枝,并拿起桌上的软包中华,抽出两支,一支叼在自己的嘴上,一直递给我。 接過李元吉扔過来的烟,我顺手拿起桌面上的打火机,打着火,探身帮李元吉把火点上。 给李元吉点完烟之后,我才给自己点烟。 点完烟,我們再次打开话匣子。 李元吉道:“老弟在小学教研室還习惯吧?” 我道:“還行。” 李元吉道:“我总感觉,小学教研室不是兄弟应该待的地方,像兄弟這样有本事有前途的人,应该去更好的科室。” 我一脸苦笑道:“我算什么有本事有前途的人,再說了,现在干什么都得有背景,我一個农村走出来的小老百姓,能调到市局来就心满意足了,那些奢求,不敢想,再說了,想也想不来,只能徒增烦恼,与其在那裡徒增烦恼,還不如什么都不想,整天开开心的過日子。” 李元吉道:“老弟你可不能泄气,谁不知道是過江龙,早晚有鲤鱼跳龙门,展翼腾飞的那一天,如果老弟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兄,一定得拉老兄一把。” 绕了一圈,李元吉终于道出意图,說出心裡最想說的话。 我依然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脸上更是摆出一副刀枪不入状,打着哈哈道:“老兄說的這些,对我来說都是梦想,倒是老兄您,人缘好,业务精,资历深,又备受领导赏识,高升是早晚的事,老兄哪天做局长了,可一定要拉老弟一把。” “苟富贵,勿相忘,老哥我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兄弟的。”李元吉拍着胸脯向我保证道,以此来表明,自己与我相交是有诚意的。 …… 正聊着,我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是個陌生号码,便摁下拒接键,继续同李元吉聊了起来。 然而,仅仅過去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還是那個号码,本来准备再次挂断的。 李元吉一定误会了我,以为我是私密电话,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便把脸转到了一边。 我只好接通电话。 “忙什么呢?哥。”电话一接通,立即传来一個女孩子脆生生的声音。 “你是?”虽然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一时沒想起来到底是谁,不无歉意道。 “哥,我是司晓寒。”见我沒听出来自己是谁,女孩自报家门道。 “是你,晓寒,你好,晓寒。”我沒想到是司晓寒,便随口答道。 “你好,哥,在上班嗎?” “是的,你呢?沒上课嗎?” “我們今天上午沒有课,哥。” 我這才想起来,大学生的课程比较少,尤其像司晓寒這样的大四学生,一天也就一两节课,于是道:“也沒其他活动。” “沒有,对了,哥,衣服我已经帮你洗好了,你今晚有時間嗎?我给你送過去。” 我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還在司晓寒那裡,而且今晚正好沒什么事,于是道:“我還是自己過去取吧,从你们那到我這要转好几遍车,你過来不方便。” 听我說自己過去取,电话那头的司晓寒立即欢呼道:“好啊,你過来,我正好請你這位大恩人吃顿饭,践行自己的诺言。” 我笑着說道:“我過去是取衣的,吃饭就免了。” 然而,司晓寒死活不答应,道:“那不成,哥,這顿饭我必须請,再說了,我不是自己一個人請你吃饭,我是代表我全家請你吃饭,今天上午,把已经把钱汇给家裡,妈妈說,明天一早就和爸爸一起去医院,她還說,你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让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了,所以,這顿饭,我必须請。” 听司晓寒如此說,我只好道:“那好吧,今晚六点,我在你们学校大门口等你。” 司晓寒愉快地答应着說:“好啊,不见不散!” 挂断司晓寒的电话后,我不无歉意地冲李元吉道:“不好意思,让李科长久等了。” 李元吉道:“沒事。”接着冲我暧昧一笑,道:“老弟艳福不浅。” 我忙道:“什么艳福,是我本家一妹妹,李科长說笑了,哦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李科长了。” 李元吉道:“那好,我們改天再聊。” 我道:“改天聊,李科长。” 我边說边站了起来,转身走出李元吉的办公室。 李元吉一直把我送出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李元吉问我:“今晚有時間嗎?” 我已经和司晓寒约好了去他们学校,時間是不抽不出来了,故此,我道:“今晚已经约了人。” 李元吉道:“明天晚上呢?” 我道:“明天晚上应该沒事。” 李元吉道:“那好,就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做东,给兄弟接风。” 我道:“那怎么好意思。” 李元吉道:“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們是兄弟嗎,兄弟应该经常聚聚。” 听李元吉如此說,我不好再說什么,只好答应下来,道:“既然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见我答应下来,李元吉道:“那好,說定了,明天晚上,我們哥俩不见不散。” 下班后,我收拾一下,就来到大街上,拦下一辆出租,打的来到益阳师范学院大门口。 我赶到益阳师范学院大门口的时候,学院已经放学,除了三三两两往外走的大学生,师范学院大门两侧還停着各式各样的小轿车。既有国产的QQ和奇瑞,也有丰田、本田和大众别克等合资厂,其中還不乏宝马奔驰凯迪拉克法拉利之类的豪华车,而且每辆车的车顶都放着一瓶饮料,有农夫山泉,有哇哈哈,有绿茶,有脉动,有红牛。 小车的车门则打开着,车主就坐在车裡,悠哉悠哉地好像在等人。 我還发现,不少打扮妖艳的女生走上前和车主搭讪,随之拿起车顶的饮料便上了车,车主随之拉上车门,发动引擎,打转方向盘,疾驶而去。 我随之想起在某家網上论坛贴吧裡看到的一张帖子,說這是最近在大学城一带兴起的一种招嫖方式,车顶方水的寓意是“喝我水,和我睡”,而且车顶的饮料代表着招嫖的价格:农夫山泉两百一次,绿茶三百一次,脉动四百一次,红牛则600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