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這裡有我的归属 作者:未知 前世千百次的祈祷,只换来今生的一次回眸。黑暗中,望着车窗外,伫立在路灯下的野狗,打开车窗,弹出烟头的肖胜,暴口道: “看個鸡、巴啊。。”当肖胜說完這话后,才后知后觉,它在看鸡、巴?自己成什么了?還不如今生的這次回眸来的实在。 挠着寸发,嘴角咧开的肖胜,轻敲着方向盘,并沒有因自己刚才的‘口误’,而有任何的懊恼之意,舔了舔稍显干涩的嘴角,目光深望着眼前那條狭隘的乡道,幽幽的嘀咕道: “這都准备半個小时了,改动手了吧?”就在肖胜說完這句话不久,耳麦裡传来了斥候那倍感轻松的声响。 “头,动手了。葛小姐负责接应,在省道口前。” “通知四局的人,只要不涉及生命威胁,就装象点。事后,我亲自登门道歉。。另外让其他兄弟盯紧点,葛家的余孽,不单单葛振天有班底,他的自首,让很多人惶惶不安!也该出手了。。” “已经交代過了头。還有,头,這是你交代的第三遍了。心情很凌乱?” “跟猫爪似得,太聪明了,反而,会让自己更加难以抉择。若一切,都按照非我意愿发展下去,你就告诉弹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這活,估计還得你自己来。”听到這话,肖胜再一次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就在肖胜与斥候交谈之际,关押葛父的那片民宅前,闪過了四道身影,各個身手矫健且动作娴熟,一看便知是经常游走在刀口上的好手。事先,都应该有過周密的安排,四人分工明确。两人沿着后院的围墙,缓缓贴近民宅,而另外一名负责信号干擾的黑影,则紧张的在外围作业着,至于今晚的主攻手,从一开始便绕到前门,他的作用,应该不单单是强攻那么简单,還担任着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侧躺在略显潮湿的床铺上,半眯着双眼,装作昏昏欲睡样子的葛振天,回想着今天下午自家闺女与自己见面时,所给予的那個信号芯片,作为葛家曾经最直接的掌权者,葛父当然清楚,這些东西的存在的价值,他也明白,自己给予她那张银行卡的深意,她已经清楚。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让她的闺女,平平淡淡的過着正常女孩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冒险把自己营救出去,很傻,很天真,但葛父很感动。。 “噔噔。。”若有若无的敲窗声,使得距离窗台不過几米距离的葛父猛然睁开眼睛,這细微的声响,也同样引起了看守葛父两名四组队员的注意,就当两人起身准备一探究竟之际,正门外,突然响起了自己同事那高声的嘶喊声,随即,一场打斗,瞬间使得原本寂寥的小院变得喧嚷起来。 接踵而来的破窗声,更让原本‘六神无主’的两名四组队员,进退难舍,破门而入的主攻手,不但成功的吸引住了对方的注意力,更为自己队友,牟足了发力的時間。。 拄着下巴,目不转睛盯着车台前那個视频接收屏幕的肖胜,时不时扣着自己的鼻孔,在看到葛父,成功被几人从容的救出民宅后,肖胜轻笑几声嘀咕道: “就這点本事,還学人家劫狱?脑袋被驴踢了?”在說這话时,肖胜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从始至终,他亦能从对方的每一個动作中,看出对方的用心良苦,并沒有下杀手,而是意味的追求‘息事宁人’,不然,完全可以用热武器取代现在的格斗,更加的快捷和直接,也不会多耽误几分钟。不過,话又回来了,一旦对方动了杀机,那么這四個人,将沒一個能活着与葛研再接头的。也就沒了肖胜下面的部署了。 “你仁义,我更仁慈。”說完這话,肖胜发动汽车,从偏道绕過整個人村庄,直接上了省道,沿着葛研所驾驶轿车的坐标轨迹,有條不紊的尾随着。 不起眼的本田轿车内,紧踩着油门的葛研,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便装。恢复在淮市风采的她,双眸中夹杂着让人揣摩不透的情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葛父,时不时侧過头望向身边自己闺女,一直都不曾开口的他,在出了灌县界牌后,喃喃的开口道: “小研,你這是何必呢?你本可以跳出這起事件,過着你向往的正常人生活!你不该走這一步。也不能,你会毁了你自己。。” “可我已经做了,沒有回头路了!爸,别辜负了我的這一片苦心。蛇头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马上就能开船,你上次给予我的那些钱以及我這些年来所积攒的钱,都给你赚到国外的账户上了,如果有机会,就回来看看妈,致死都沒能踏进葛家门的她,要的不是你的承诺,而是你的守护。”听到這话的葛父,神色微微抽动数分,轻叹数声的他,不再开口。他了解自家闺女的脾性,這個时候,即便自己再抵触,也已经于事无补了,一個女儿能做的,她都做了,一個父亲能做的,他也该做到。 近四十分钟的车程,当本田轿车沿着高速直达西港口海岸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钟。抿着嘴角的她,一坑不响的把车径直停靠在了事先安排好的码头前,迅速下车的她,打开后备箱,把准备好的行礼拎了下来,穿過茂密的杂草,沿着罕有人迹的堤岸陡坡,一马当先的葛研,显得极为冷静,沒有了一身白裙时的小清新,有的是赌场上,那英姿飒爽的女王风范! 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泥地,拨开一片芦苇荡的葛研,按照事先說好的暗哨,连吹了两次,直至当她看到不远处那闪烁的手电筒时,脸上终于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爸,一路走好。记着我跟你說的那些话,别再寒了闺女的心。” “你。。不跟我一起?”听到這话的葛研,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轻轻的摇了摇头,夹杂着几分甜蜜的对葛父說道: “這裡有我的归属,這裡有我的新生。我离不开這裡。。”說完這话,葛研把摆手示意身后的四人护送自家父亲上船,而她,则静静的伫立在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