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取悦心中的主上
修道院。
莉秀坐在餐桌前,手裡拿着刀叉,却迟迟沒有动手。
一张圆形陶瓷餐盘,呈放了豆制素肉一卷,苏打脆饼三块,腌肉几片。
最吸引人的,還是中间那一小团米饭,热气喷喷的,粒粒白晶透亮。
這样的用餐條件,放在末日裡绝对算豪华配置了。
哪怕只有這一团白米饭,也足以引起外面野外幸存者疯抢。
莉秀看到餐盘裡還算可口的热食,却毫无动手的心思。
经過這几天的探索,沒有太多进展。
一直想找机会搜寻地下宫殿,奈何修道院管教严格,几乎很难找到机会。
加之受到身份限制,一些神秘地带,别說进去,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修女们也都神神秘秘的,除了特殊情况,很少与她们接触。
在這裡,修女才是真正的主人。
因此,莉秀渐渐有些着急,再這样拖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到神迹真相。
“你沒胃口嗎?”
坐在莉秀对面的女人,突然小声问道。
莉秀抬头看了她一眼,将盘子推了過去,笑道:“嗯我還沒动過,你要是不够的话,可以吃我這份。”
在修道院用餐,任何人都不允许浪费粮食,必须吃完。
這些食物虽然不错,但莉秀在外面根据地吃得也不差。
郑循给她囤了不少东西,好吃的比這更多。
她沒什么胃口,送给对方吃,也不算浪费粮食。
“谢谢。”女人客气地道了声谢,连忙挪来餐盘,将裡面的饭菜倒进自己的餐盘裡。
在這裡,不仅住宿固定,连用餐位都是固定的。
所以莉秀已经见過她好几次,也算有些熟络。
女人面容略显清瘦,两侧颧骨突出,但能看得出来,拥有不错的颜值底子。
可能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脱了相,长发也有些枯黄。
餐厅裡,還坐着一些跟她穿扮差不多的女人,各自闷头用餐。
她们身份都是信徒,才进来一段時間。
清瘦女人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說道:“其实好羡慕你,身材保持太完美了,该瘦的瘦,该胖的胖,一看就特别能生养。”
莉秀脸颊微红,不太明白她突然提這個做什么。
清瘦女人却神态轻松,并不觉得這個话题有什么敏感。
“大家都是女人,跟你說句实话。”
“你看看這间餐厅裡,坐了這么多人,最后能成为修女的,绝对沒几個。”
“为什么?”莉秀疑惑问道,大家进避难所成为了信徒,不就是等待成为修女的那一刻。
“你看看那些修女,各個水灵的很,哪個身材不是特别能生养的样子?”清瘦女人认真說道:“教会挑人可不止看你的灵魂有多热烈,還得看你的身材有多热烈。”
這么一說,莉秀就能理解了。
挑人的說法,跟珠铉那边给的情报一致。
清瘦女人叹口气,說道:“這哪裡是什么教会,分明是外貌协会,我对自己几斤几两认知還挺清楚,早已過了年纪,只求能在這裡多混几顿饭。”
說完,她又指了指坐在不远处那桌的人。
“她们几個皮囊也不错,也有一点机会,但跟你比差远了。”
“那個长头发的,上次跟我一起参加過秘密祷告,记得好像叫徐珍善,表演跳了段热舞。”
“你要抓住机会,特别是参加秘密祷告,要好好表现。”
“虽說是秘密祷告,其实就是入会前测试环节。”
不远处那桌女人,似乎是感受到陌生目光,便朝莉秀這边看了過来,眼神淡漠。
莉秀收回目光,避免节外生枝,询问道:“什么祷告活动啊?”
清瘦女人顿了顿,解释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不是每個人都有机会参加。”
說着,她朝另一边努了努下巴。
“看,机会来了。”
莉秀侧头看去,只见穿着长袍的修女,缓缓走了過来。
她仪态端庄,目不斜视,凹凸有致的曲线,被修道服裹得紧紧的。
裙侧叉裡的旖旎风光,随着美腿摆动轻轻荡漾。
确实如清瘦女人所讲,這裡的修女,无论是颜值還是身材,都算得上高标准、严要求了。
加之修女的餐食條件更为优渥,脸蛋红扑扑的,身子骨的韵味十足。
见到修女走进餐厅,一众女信徒们纷纷停下了手中刀叉,尊敬地注视着修女一举一动,目光饱含艳羡。
女信徒们对待修女的态度,非同寻常,修女既是她们的目标,也是她们的实际管理者。
长袍修女走到莉秀旁边,說道:“用完餐回房间等待。”
說完,她继续迈步走到不远处那桌前,嘱咐了同样的事情。
长袍修女一连叮嘱好几人,這才离场,消失不见。
“待会儿执事修女会检查你的身体情况,要是有明显伤疤的话,记得涂点粉遮一下。”清瘦女人神秘兮兮的,从桌子底下递来一個小粉盒,“我就是靠這個才搞到机会参加祷告活动,只可惜還是被刷下来了。”
這個小粉盒在别的地方沒用,在這裡却价值千金。
莉秀想了想,好像沒什么伤疤,就是屁蛋子還有点疼,可能是上次跟郑循一起自动驾驶,留下了些淤青。
“谢谢。”她小心翼翼接過粉底盒。
用晚餐后,她捂着粉底盒匆匆回到房间,站在半身穿衣镜前,缓缓解掉了衣服,以及腰间的战术腰带。
火辣的身材,完全展现在镜面中。
她转過身背对穿衣镜,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掰着半边白蛋子,发现果然還残留着淡淡的淤青指印。
“好疼.”
她回想起当时越野车上的场景,第一次自动驾驶,不免有些羞红了脸。
倒不是埋怨郑循,只是疼一下就算了,现在倒好,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
要是让执事修女看到,她恐怕再怎么解释,也說不清了。
還好女人借了她一盒粉底,她拿出遮瑕粉底,轻轻拍在淤青指印处,掀起阵阵涟漪。
不一会,指印完全消失,一点也看不出来,两瓣白蛋子仍旧洁白无瑕。
她收起粉底盒,准备重新换好衣服。
当拿起战术腰带时,犹豫了。
待会儿执事修女检查全身的话,這把手枪就不方便携带了。
枪不带在身边,心裡难免不踏实。
万一碰到紧急情况,就彻底沒招了。
她细想了一下最近经历,以及了解到的情报。
教会总体而言還是非常稳定的,几乎沒听到過强迫打压驱赶的事情。
而且清瘦女人参加了秘密祷告活动,安然无恙地出来,說明危险程度并不高。
她思来想去,决定把枪藏在公厕的砖洞裡,待会儿要是找到机会上厕所,再重新携带好枪支。
莉秀换好衣服,拿了点粘胶,连忙赶到公共厕所。
她找了处最靠裡面的坑位,然后打开蓄水盖,将手枪和腰带粘在了上面,重新盖好。
這裡早已停水停电,马桶蓄水盖裡都是干的。
冲厕所采用手动模式,旁边水桶裡装了半桶废水。
搞定后,莉秀返回了房间,坐在床沿,静静等待修女召唤。
沒多久。
便听到了门外响起敲门声。
莉秀深呼吸一口气,平复紧张的心情,打开了房门。
“跟我来吧。”门外修女举着烛台,說完便转身离去。
莉秀锁好房间,连忙跟了上去,默默走在后面。
跟着修女走了一阵,她来到了一处幽闭的房间。
房间裡還站了一些女信徒,应该都是跟她一样,受到了修女的邀請。
几位姑娘站在房间裡,彼此互相悄悄打量,或是好奇,或是古怪。
莉秀注意到,這些女孩看起来气色都挺不错。
可能是在教会休养了一段時間,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恢复。
但所有女孩都有一個共同特点,就是身材凹凸有致,放在以前也算得上一副美人骨架。
這时,一位同样年轻貌美的修女,迈着步伐走进了房间。
她的表情严肃,单手举着六烛银台,幽暗的房间明显亮敞了不少,還带有一点烛火温热。
修女随手关上房门,扫视在场众人,淡然道:“你们荣幸得到了主上挑选,有机会参加接下来的祷告活动。”
“再参与之前,先问你们一句,有自愿退出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教会。”
等候片刻,无人应答。
女人们目的很明确,来這裡就是为了成为修女。
“很好。”严肃修女目光睥睨众人,說道:“现在所有人褪掉衣服。”
女人们愣了一下,各自有些犹豫。
其中一個女人,果断带头完成,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莉秀记得她叫徐珍善,在餐厅裡看到過,之前参加過一次秘密祷告。
其他女孩看到徐珍善动作后,也都按照修女吩咐,纷纷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三点式。
大家面面相觑,偷偷打量彼此身材。
发现大家经過一段時間的休养,好像得到了重新发育,曲线浑圆俏挺了不少。
当看到莉秀时,原本互相打量的女人们,齐齐看向了她。
眼裡或是充满诧异、或是艳羡,甚至還带有一点嫉妒。
徐珍善的眼神裡,同样充满了敌意。
只怪莉秀的身材太炸裂,相比之下,其他女孩就显得很贫瘠了。
莉秀有些腼腆,双手合十,不自觉闭拢了双腿。
修女举着烛台,走到第一個女孩面前。
“转身。”
女孩乖乖听话转身。
修女仔细看完后,又继续看下一個。
“把手拿开。”
女人表情一愣,只好松开遮挡住腹部的手。
“你可以回去了。”
知道自己失去了机会,女人难掩失落,悄然离开。
修女接连检查完所有人,筛选出去四個之后,說道。
“就在這裡换衣服吧。”
這时,又走进来几位修女,捧着几套长袍,一一放到了她们面前。
女人们纷纷拿起了长袍,在修女的帮助下换衣服。
由于衣服采取统一制式,莉秀只觉得有点勒的慌,原本宽松的长袍,硬生生被她穿出了紧绷感,看起来更像一套凸显身材的连衣裙。
索性還加了一件上身褂,才堪堪遮住了一些。
她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要是再不去配枪,待会儿可能就难了,便小声问道。
“請问,现在可以解個手嗎?有点急!”
修女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說道:“想上厕所的现在去。”
莉秀赶紧走出了房间,朝公共厕所走去。
忽然,她发现身后跟着一個女人,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徐珍善?
她沒多想,来到最后一個厕位,锁上门,坐在马桶上。
這时,她旁边的厕位传来响动,有人同样坐在了马桶。
显然,徐珍善故意蹲坐她旁边。
莉秀有些紧张,暂时不敢取枪,以免引起对方注意。
隔壁徐珍善突然隔着板子說道:“你很有货,但你来這,是真的想成为修女嗎?”
莉秀不懂她什么意思,轻声问道:“你想說什么?”
徐珍善道:“你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還不带一点脱相的,连饭都不吃,看起来可不像什么流浪幸存者,何必来教会跟我們抢饭碗呢?”
莉秀愣了一下。
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
她长得实在太好了,从进教会起,就沒一点饿着的样子。
在外面有郑循养着,吃喝住不愁,白白胖胖的,简直比這裡的修女看起来還要健康。
站在一群营养不良的女信徒之中,太過眨眼。
徐珍善提起裤子,站起身冲完水,說道:“放心,我沒什么恶意,只是提醒你一下,进来打探消息沒事,但真要假戏真做,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說完,徐珍善推门离开,厕所重归寂静。
莉秀知道对方意图,是不想让自己抢了机会。
徐珍善已经参加過一次祷告,再一次参加,可能是仅剩不多的机会了。
莉秀赶紧掀开蓄水盖,重新绑好战术腰带。
藏在长袍裡,再用袍褂遮掩住,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
实在不行再收收肚子,就一点痕迹也找不到了。
她隔着衣服拍了拍手枪,安心地走出了厕所。
等她们上完厕所后,修女带领她们朝目的地走去。
莉秀跟上队伍,穿過一楼教堂大厅,来到了一处暗门。
经過暗门,步入一道下沉阶梯,往更幽暗的地底走去。
“郑警长真准,果然有地下宫殿。”莉秀暗自感叹。
接连下了两道楼梯,又拐入一道走廊裡,便来到了最终目的地——秘密祷告室。
祷告室很大,四边墙壁上点着蜡烛,灯火通明。
莉秀扫视一圈,這裡的壁画与外面的则完全不同,全部描绘的是一個身材健康的男人。
唯一令她有些奇怪的是,這個男人在所有壁画裡,都是溜溜球状态。
看不太清长相,只能分辨出高高的個子,东方人肤色。
忽然,她猛然一惊,发现空荡荡的大厅正中间,站着一個人。
一個男人。
男人一动不动,像是观察着一個個入场的女孩。
莉秀不由得伸手捂住腰间枪杆,小心翼翼打量起来。
等走近了一些,才看清,那是一尊男人等比例雕像,并不是真人。
還不等她松口气,更令她脸红耳赤一幕出现了。
雕像同样光不溜秋的。
最要命的,那根恐怖家伙,彷如擎天柱一般,屹立不倒。
她瞬间想到了郑循的那根警棍,两者简直如出一辙,不含而立。
“這就是教主么.?”
偌大祷告室裡,看不到一個活人影子。
修女引导她们走到雕像面前不远处,等众女各自站好位置。
這时,一位白袍修女,领着一队黑袍修女走了进来。
莉秀认识那位白袍修女,是当时施食歌颂主上的修女。
白袍修女来到雕像面前,虔诚地行跪拜礼仪,随后让其他修女将物件放在雕像面前。
一盆清水、一篮鲜花、一盒香粉、一些贵重饰品,珍珠项链等等应有尽有。
白袍修女美丽异常,转身面向众人說道。
“能来到這裡,是你们的荣幸。”
“接下来的祷告,你们将要向主上,凭心展示你们的虔诚、恭敬、服从。”
“只有最虔诚的表现,才能真正获得主上青睐。”
說完。
在场修女开始齐声歌颂,清亮的歌喉轻轻吟唱,一种神秘的韵律嗓音飘出,回荡在整间祷告室。
一众信徒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对怎么做毫无头绪。
有一位信徒似乎意识到什么,抢先一步跪在了雕像面前,模仿着白袍圣女不停地礼拜磕头。
看到她的动作,其余人也明白過来,纷纷上前跪拜起来,不停地念叨。
“主上,选我吧,請你看看我的诚意。”
“我才更有诚意,为了主上,我可以献出一切。”
信徒们疯魔了,争先恐后的表达自己的诉求。
一幅幅扭曲面容,像极了外面的丧尸,看到活人时的可怕样子。
等几個女人跪拜了一阵,修女便走上前,冷漠地告诉她们。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莉秀眉头一沉。
這几位不是表现得很虔诚嗎?
這就被淘汰了资格?
而且還是在一尊雕塑面前,压根就沒什么主上表示!
她不由得看向不远处的白袍修女。
应该是她!
是她决定谁去谁留。
显然這些信徒的疯狂跪拜,沒能打动白袍修女!
她是谁,是教会圣女嗎?!
不過现在沒時間猜测這個問題,只有先想办法打动她才行!
沒多久。
在场信徒就只剩五個人了。
她们彼此犹豫是否该上前,一旦表现失误,就可能错失這次机会。
莉秀决定再等一等。
這时,旁边的徐珍善踱步而出,迈着妖娆的步伐,缓缓走到了雕塑前。
她缓缓抬起双手,摆出一道妩媚的姿势。
“還是决定用舞蹈嗎?”莉秀暗自疑惑。
徐珍善上次就是跳舞,可惜沒能通過,這次還是跳舞,难道会有不同?
果不其然。
伴随着悠扬清凉的歌颂,徐珍善缓缓踮起脚尖,伸展匀称如玉藕般的手臂,轻轻旋转起来。
那舞姿配合悠扬之声,显得格外动人。
莉秀看在眼底,心中却觉得应该還远远不够。
如果沒有杀手锏,徐珍善這次仍然可能败北。
果不其然。
只见徐珍善跳着跳着,褪去了衣挂,双手抓起一捧彩花,抛向了空中,最后在花雨下完全展示了自己。
分毫毕现。
舞毕。
莉秀惊呆了,這是不是太会了点?
她看向白袍圣女,对方微微点头。
一位黑袍修女上前,带走了徐珍善。
徐珍善的成功,刺激了剩下三位信徒。
她们一拥而上,也纷纷掀开了袍子,群魔乱舞起来。
抓起了花朵,珍珠之类的东西,肆意抛洒。
但缺乏基础舞蹈功底的她们,压根沒有任何美感,状若疯魔。
莉秀看得既难過又可怜。
她们为了博得留下来的机会,已然拼尽了全力,但奈何对不上白袍修女的口味。
果不其然。
仅剩三名信徒也被請走了。
這时只剩莉秀一個人。
她只能孤军奋战,只为博取最后的机会。
必须更进一步,探索教会地下宫殿,获知真相。
要是這关沒過,下一次又不知道要多久以后了。
郑循還在外面等着她,此事只能快不能慢。
莉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思考一個問題。
徐珍善這次为什么能過?
她上次跳舞沒過,是因为沒褪衣服嗎?
有沒有衣服很重要嗎?
可那几個女信徒也都扯了衣服,但還是被淘汰了。
不是跳舞的問題,也不一定是衣服的問題。
清水、鲜花、香粉,都是可以利用的道具。
徐珍善选了一种鲜花,搭配一段艳丽舞蹈,最终通過。
那段舞蹈就像她在极力取悦,取悦眼前這尊雕塑。
瞬间。
她明白了什么。
“取悦”才是一切的关键。
不是疯抢,也不是争先恐后,只有真心实意的取悦才是关键。
可她既不会跳舞,也不可能扯衣服。
该怎么取悦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
感情?
猛然间。
她想到了郑警长。
這辈子唯一取悦過的人,唯有郑警长。
她抬起双眸,看向了那尊雕像。
发现雕像身高与他十分接近,虽然看不清长相,但那根警棍却一模一样,就连立起来的角度,都大差不离。
如果把雕塑想象成郑警长.她立刻有了主意,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在白袍修女的注视下,她迈着步子走到雕塑面前,轻轻端起了那盆水。
白袍修女目光微动,歌颂声仍在继续。
莉秀将水缓缓淋在雕塑头上,清澈的凉水顺着雕塑流淌下来,最后汇集到一起,从根前如龙吐水般飞溅而出。
莉秀忍住强烈的羞意,缓缓跪在了雕塑面前。
昂起头,缓缓闭上眼。
脑海裡想象郑循的模样,主动接住了那道清水。
一滴不漏。
清水入喉,甜滋滋的。
片刻后。
莉秀睁开了眼,仿佛看到郑循真的站在了眼前,露出温和满意的微笑。
這是她心中真正的主上。
失去他,则失去一切。
這时。
白袍修女走上前,搀扶起了她,說道。
“跟我来吧。”
今晚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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