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能說不行
131号别墅。
“啊這怎么好意思,又麻烦您送這么多物资過来。”金美晴挽着头发,亦步亦趋,跟在郑循身后,走进了厨房。
最近一直承蒙郑循的照拂,却沒能做些什么以示回报。
习惯了以礼待人的继母美晴,除了深深感激之外,心底难免会感到亏欠。
就像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
好在对方总是表现得满不在乎,像是很照顾她们母女的面子和情绪,令人更觉感动无比。
“我不会下厨,這些鸡鸭鱼肉什么的,送到這边才不算浪费。”郑循将冻货一一放进冰柜。
“是這样嗎.那還請常過来用餐才好。”继母美晴露出歉疚的笑容,接受了郑循的好意。
即便她想婉拒,也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末日降临,丧尸遍地。
如果沒有郑警长的帮助,她们母女二人活不活得下去,都要打一個大问号。
更不提能吃上一顿大鱼大肉,以及新鲜烹饪的热饭菜了。
既然获得救命之恩,自然该让郑警长吃饱吃好。
她主动凑了上来,站在郑循旁边,帮忙放置冻货。
提起一只冻鸡,放进了冷冻区,不经意间看了眼郑循。
“呃郑警长,你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是哪不舒服嗎?”继母美晴关心问道,语气透着淡淡的担忧。
“沒事,可能是最近着凉了。”郑循放好冻货,随手合上冰箱门。
“着凉了?”继母美晴露出忧心之色,提出去拿体温计,让郑循稍等。
她匆匆转身上楼,在自己卧室裡找到医疗箱,拿出一根水银温度计。
边往回走,边用力甩着,確認水银归位后,递向了郑循的嘴巴。
“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话,還請务必测量一下体温。”
她见郑循沒有动作,连忙解释道:“哦請放心好了,温度计已经做過消毒和清洁,家裡沒有备用测温枪,而且口测体温更准确.”
郑循配合张嘴,任由继母美晴将温度计,轻轻放进了舌根底部,然后包在嘴裡。
“請您先坐在沙发休息,保持五分钟就好,恩惠她還在收拾,我先去准备饭菜。”继母美晴微笑致意,返回了厨房。
郑循靠坐在沙发上,略感无趣的等待着。
也不知道班长成天躲在房间裡做什么,即便不想跟继母和睦相处,但至少也该尽一尽互相帮助的义务。
像她這番处处避人的态度,未免会令继母美晴心寒。
经過這几天相处,他对继母美晴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错的。
无论是接人待物,還是身材长相,都沒二话可說。
待会儿還得继续开导班长才行,纠正她的错误思想。
郑循胡思乱想着,晃了晃略感昏沉的脑袋,顺手抽了张纸巾,用力醒了醒鼻子。
可能是申玖奈她们身体過于冰凉,晚上跟睡软垫凉席似的,导致身体受寒加重了。
五分钟后,热心的继母美晴,匆匆走出厨房,来到郑循跟前,微微躬身說道。
“郑警长,让我帮您看看吧。”
她伸手取出温度计,仔细查看体温。
“37.8摄氏度。”
“啊您好像真的着凉生病了,還在低烧.”继母美晴失声惊呼。
现在每次见到郑循過来,都会比上一次更担心,担心他下一次外出会遇到危险。
不仅因为郑警长是李恩惠的男友,更因为他已经成为這栋别墅最大的庇护。
“請容我冒昧一下,看看您的舌苔可以嗎?”
郑循伸出了又宽又长的舌头。
继母美晴凑近了些,露出焦急的神色。
“您果然是风寒感冒,导致了低烧,如果不尽快祛除风寒,可能会加重病情。”
“這种时候要是引起其他并发症可就麻烦了。”
說完,她转而往楼上跑去,开始翻找起医疗箱。
“风寒感冒速冲颗粒啊,放太久過期了。”继母美晴无奈放下過期药品,继续翻找起来。
因为太平日子過久了,忘了随时更新医疗箱裡的药物,到了末日這個节骨眼上,想用却沒得用。
翻来找去,最后发现了一块圆巴巴石头片。
“咦?!”她拿起石头片,仔细想了想,“這好像是留学带回来的砭石。”
金美晴在中古留学时,好奇体验過中医馆,裡面专门用這种砭石,给病人刮痧驱寒祛湿。
她清楚记得刮痧、火罐带来的神奇效果,一场小感冒轻松就能治愈。
为此,還专门学习過,只是回到南韩,就再也沒用過了。
她握紧砭石,匆忙走下了楼。
“郑警长,那個.家裡的感冒药過期了。”
“哦沒事的。”郑循注意到她手裡拿了块石头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你要给我刮痧么。”他对砭石不陌生,老家那边地理环境湿气重,刮痧火罐都很常见的。
“啊原来您知道這個,那太好不過了,我刚還考虑怎么给您解释了。”继母美晴娇脸红扑扑的。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给您刮痧驱寒,這样就不用服药了。”
“嗯,那就麻烦美晴姨了。”郑循倒是沒什么讲究,对于感冒而言,刮痧效果确实不错。
“客厅裡风有些凉,可以到我房间裡。”继母美晴作势邀請。
郑循站起身,跟上她的步伐。
路過李恩惠闺房时,门突然打开了。
“让我来吧。”李恩惠拦住继母美晴,伸出了右手。
還是那身熟悉的打扮,女士长衫搭配褶子短裙,齐腰长发灵动飘逸。
继母美晴愣住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将砭石递给了李恩惠,担心地问道。
“恩惠,你会刮痧嗎.?”
“刚学。”李恩惠接過砭石,看向了郑循,“請到我房间裡来吧。”
郑循看了看继母美晴,又看了看李恩惠。
想了想,還是走进了李恩惠的房间。
“最近還請做些温补汤给他,谢谢。”李恩惠向继母美晴道谢,然后关上了房门。
只留门外的继母美晴,呆愣地眨巴美眸。
闺房裡。
郑循走向班长的书桌,随意看了两眼,上面摆放着中西医各类医学书籍。
倒是沒什么意外,毕竟老家传统文化,在南韩眼裡,跟祖宗沒什么区别,中医更是如此。
“伱成天躲在房间裡,原来是在研究中西医文化知识?”
不愧是学霸,末日也不放弃学习。
李恩惠走到他面前,主动伸手帮忙解开衣服纽扣,然后引导他坐在卧铺边沿。
“末日下,生病很难找到医生,自学一点总是好的。”
“至少這样,我還能展现自身更多价值,对你有一些用处。”
“不至于让你失去新鲜感后,从而被太快厌弃掉。”
說着,她开始给郑循做肩颈按摩。
放松一阵后,拿起砭石细致的刮起痧来。
郑循略感意外。
末日降临以来,他算是见過不少幸存者。
有苦苦哀求的,有竭力反抗的,也有无能狂怒的。
能有李恩惠這样觉悟的,有且只有她一個。
攀附强者,才是弱者的生存之道。
可是拥有這种理智和觉悟,总会让人觉得,她并不是真的心服口服。
而是迫于形势,作出了自认为的最优解。
即便是委屈求全又如何,强扭的瓜不仅甜,還能解渴!
郑循一把拦腰抱住了她,往下抓住了老底。
“唔?!”李恩惠惊呼一声,双腿不自觉并拢,阵阵发软,手裡的砭石差点掉落。
“下次见我,记得别穿安全裤。”郑循的话犹如恶魔低语。
李恩惠听到這话,脸红到了耳根子,喃喃道:“但你今天身体不舒服,還能行嗎.?”
“嘘說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不行。”郑循纠正她的话。
“是這样嗎.那我明白了。”李恩惠缓缓跪了下来,埋下头,任由郑循牵绳策马。
等人仰马翻后,郑循刮完了痧,走出班长闺房。
班长目送郑循离开,看到杯中浊物,量比上次更少了,愈发感到奇怪。
量少,体虚,感冒,风寒,亢奋
完全对应上了中医所描述的,虚则亢,体则虚,虚易寒。
刚好继母美晴已经做好饭菜,站在餐桌旁等候着,见到郑循下楼,欣然說道。
“郑警长,今天煲了鸡汤,快趁热喝一点。”
還不等郑循下楼,身后的李恩惠匆匆开门追了出来。
她将手裡的精致包装盒,塞到了郑循手裡,接着又转身回到了卧室。
郑循提起包装盒看了眼,高丽参、南韩大宝,以及红参浓缩液。
尽是些大温大补的药膳,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高档货。
這丫头是在暗示自己么郑循寻思着今天外出白嫖点补品,沒想到倒让李恩惠看出来,還送了一些。
他走下楼,坐到餐桌前,端起了饭菜,迟疑了一会儿,看向坐在旁边的继母美晴,开口问道。
“美晴姨,你看我虚的有這么明显嗎?”
“啊?”继母美晴僵住了,露出尴尬之色,“呃郑警长,营养补品随时都可以吃的。”
郑循若有所思点点头,刚准备夹筷子,却听到继母美晴小声劝道。
“您的舌苔看起来,的确有点虚寒症状,可能下次来,稍微要注意节制一点。”
這回轮到郑循愣住了,见到继母美晴一脸不好意思,似乎還带着一丢丢担心。
‘她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来這几回整虚了吧,這才哪到哪?’
郑循狠狠扒拉两口饭,暗下决心,迟早有一天要让继母美晴明白,该担忧的是她自己。
用過餐,郑循返回了庄园办公室。
看着办公桌上的几盒温补药膳,不免陷入了沉思。
“被班长小看了啊!”
“明明第一次都累得张不开嘴。”
“是她功力渐长,還是我真的精力衰退呢?”
“不行,得好好休养几天,到时候教她狠狠做人。”
郑循打算完成一件愿望,转换一下注意力,不能继续沉迷丧尸魅魔的蛊惑中。
可一听到房门刺刺挠响,申玖奈那副惹火的泳装打扮,像是挠在心头,怪痒痒的,浑身难耐起来。
郑循干脆起身,找了件针织衫和牛仔裤,准备换下泳装扔掉。
可在换之前,還是沒忍住,来了最后一次。
总算给申玖奈换上新衣服,看起来不像個泳装魅魔了,反而是邻家乖乖女。
郑循抱住邻家乖乖女,身边拥挤着双胞胎,翻开了愿望清单。
“這次做個什么愿望好了.?”
扫了一眼,有一個愿望夹在了一众完成的愿望中间。
2.玩遍心心念念的游戏。√
3.梦想成为职业电竞选手。
(至少打一场职业比赛,如果能邀請到大飞哥就再好不過了。)
4.去游乐场玩個够。√
“记得TI总部也在首尔江南区吧。”
郑循掏出了手机,查看离线地圖。
“首尔大道,還挺近的。”
“大飞平时训练也在总部,說不定能见到。”
“那就从梦想成为职业电竞选手开始,打一场职业联赛好了!”
稍晚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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