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是個虚荣的人 作者:未知 如果她不是這样的一副表情,我应该就不会接着为难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被她的這种眼神刺痛了,按理說我跟她八竿子打不着,应该是不会被她伤害的,可有些事情偏偏就很难說清楚。 我忽然冷笑了一声:“可以,不過你现在要先给我一半。” “无耻。”张紫萱简直就是破口大骂了,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整個人就像是一只暴走的母狼,在屋子裡转悠起来:“我這辈子见過沒羞沒臊的多了,還真沒见過你這样的,诗蓝跟我說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我還不信,沒想到還真的让她给說中了,封云亭你知道嘛,别看我平时怎么說你,其实总体上我对你的印象還不错,可你,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样的一個人,无耻。” “你爱怎么說怎么說,反正我這人就是认钱,有钱你让我陪你睡觉都行,沒钱你也别在這骂我,小心挨揍知道嗎?”我干脆破罐子破摔而且色眯眯的看着她的胸,看得她最后都害怕了,脸上出现了胆怯的颜色,慢慢的退到桌子后面去不敢說话了。我想她肯定把我想象成了一個随时可能撕开她的衣服,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就把她给XXOO了的绝顶极品大流氓了。 其实說句沒羞沒臊的话,我還真有那個心思,因为她真的很诱人,不過我毕竟不是個流氓,我有自己的道德底线,這种念头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但我对秦诗蓝总裁,除了那個醉酒的晚上以外,甚至连一星半点這样的念头都沒有,這一点我可以发誓。所以我觉得就算是癞蛤蟆要吃天鹅肉,也要看看這只天鹅到底距离自己有多远。 秦诗蓝就是我无论如何也摸不到边的那只白天鹅了。 “哼,我,我懒得說你,小心以后,哼——” “那你手机加我微信,我给你转款,不過不是一百万,而是五十万,我现在只能给你四分之一的预付款。”秦诗蓝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似乎有些着急的說。 “是的总裁,我加您一下就可以了,您把微信打开我扫一下二维码,哪能麻烦您加我呀,我那么卑鄙是吧。”我嬉皮笑脸的說着无耻的话,然后真的拿出手机来凑到她的面前,存心恶心她。张紫萱的身上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的,一個劲儿的往后缩,還装作不自觉的打了個冷战。 我根本就不在乎她对我的眼光了,反正自从电梯事件之后,她就沒把我当過好人,我俩从遭遇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无法和平共处,所以我就涎着脸扫描了秦诗蓝的二维码,我扫完了之后,秦诗蓝跟我說话的语调都变了。 “哦,你呀,你去外边等着吧,钱马上就转過去。” 我說我为什么去外边等着啊? “哦,我怕你把我的地方给站脏了。” 我心裡气的咬牙切齿,觉得自己再怎么脏也别她這個女魔头好,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其实就是個当妇,我给她算了一下,以她的财力,以她的年纪,如果从二十岁开始就搞一夜情的话,到如今也差不多办了有两千個男人了吧。居然還有脸說我脏,我呸,我在心裡骂她,你才是世上最脏的人。 不過我還是去外边了,因为我忽然想要這五十万了,因为我实在是太贫穷了。贫穷到在這偌大的城市裡连個立锥之地都沒有,就像是一只四处游走的陀螺,停下来就会死。而且如果我真的参加了记者招待会,那我以后可就被打上了鸭子的标签了,我再去职场求职,恐怕不是太容易,必须避两年风头才行,這五十万就当是弥补我的损失了。至于其余的一百五十万,我根本不打算要。 這两個大三八在办公室裡面說了几分钟,大概是攀比着骂我,后来骂累了就出来了,我一看我的钱已经到账了,有钱人的效率就是高,要是我去银行办這样的业务,那還不一定猴年马月呢。 秦诗蓝挺直了腰板,笔直从我眼前走過去。 张紫萱则黑着脸說了一句:“别愣着,跟上来。” 我心裡纳闷,不知道她们要去哪裡,就问了一句:“去哪?” “還能去哪,当然是去参加记者招待会,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嘛,装什么糊涂啊?” “原来你们早就安排好了。”本来我還有一点负罪感,但现在什么都沒有了,很明显她俩认为十万块钱肯定能收买我,把我当成贱货了,不然怎么敢提前安排下记者招待会,被人如此的瞧不起,我心有不甘。 记者招待会现场好多人,乌央乌央的就跟赶庙会差不多,我看了半天大约全国的大媒体都来了,他们都把闪光镜对着我和秦诗蓝,照相机的快门一個劲儿的闪,把我的眼睛闪的都有点花了。 令我意外的是作为发言人的张紫萱并沒有宣布我是鸭子,相反還百般的替我辩驳,說那是子虚乌有的,我只不過是公司的一個小职员而已。而之后她话锋一转,就让我很不爱听了,她說我是一個虚荣的人,为了发财所以导演了求婚的闹剧,而事实上秦诗蓝总裁事先对此毫不知情,所以归根到底這都是我個人的无耻行为,不应该牵连到总裁的身上。 “封云亭先生,对于张紫萱总监的指责你怎么說,确定沒有受到什么威胁嗎?”有一個三角眼的记者站起来问。 我看在五十万的面子上当即就告诉他们,对,沒错,我就是第一天上班看到总裁的大腿很长很白,胸部适中,脸蛋迷人,所以沒把持住,就跑去示爱了。我這人别的毛病沒有,就是有点自恋,你能把我怎么滴? 我說我追求自己的极品女上司,想要攀龙附凤這事儿不犯法吧,不知道有多少人用這种方法进入豪门呢,這根本就是我個人的私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呀,所以你们這些人還是赶紧走开,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话要是這么說的话,那可的确沒什么好奇怪的了,我們的确也不该来,可如果這件事情還有别的黑幕,那媒体可就不能坐视不理了。”這时候,上次纠缠我的那個女记者又站了起来,冷笑着說道。 我告诉她被在這裡危言耸听,该說的我都說了,根本就沒有什么黑幕,有的只是一些阳谋,只是我的一颗人皆有之的爱美之心,你個爱找麻烦的小娘们爱咋地咋地。你不就是吃這碗缺德饭的嘛。 “那我可就拿出证据来了,你可别后悔。”那個女记者听我出言不逊,顿时恼羞成怒,忽然从包包裡掏出一叠照片,高高的举在空中。 我看了一眼之后,顿时蒙圈了,双腿都有点软了。而秦诗蓝更加的直接干脆,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