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品貌双全 作者:未知 对我来說刚才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所以根本沒往心裡去,可别人似乎并不那么认为,因为以后我還会因此惹上麻烦。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方雅大概早就睡着了,而楚耀却坐在沙发上一边打哈欠一边等我,跟個磕头虫似的。很显然她是从来沒熬過夜的,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性感吊带睡袍,由短裤,吊带衫,透明丝绸外套三件套构成,不過带子也沒系上,从远处看去身体轮廓惊心动魄,白裡透红,诱人无比。 我才发现這种遮遮掩掩反而更能提升魅力。 “你可回来了,我都困了。”她有气无力的打着哈欠走過来,像個孩子似的软趴趴的趴在我怀裡,鼻涕泡都出来了,两條手臂也是软软的无力。 “以后我回来晚了,别等我。” 可她忽然跳起来,用两條大腿夹住了我的腰,沒想到她的弹跳力那么好,把下巴压在我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說:“我走不动了,我走不动了。” 我的荷尔蒙顿时就被她调动了起来,下面果断亮剑了,沒办法只要搂着她滑溜溜的身体走进了卧室,然后我想把她放在床上,可她說什么也不松手,就跟黏在我身上的狗皮膏药一样。最后她用手臂勾着我的脖子把我一起拉倒在床上压在她软绵绵的身上。 “我是一只努力干活但也粘人的小妖精。”她闭着眼睛撒娇的說:“我姐姐有個孩子,那孩子可淘气了,整天趴在妈妈身上睡觉,你能不能扮演一下我的孩子,让我在孩子出生之前实习一下当妈妈的感觉。” “我看你還是不困。”我哪裡受得了她這样啊,整個人都要崩溃了,可她還是懵懂的搂着我的腰丝毫也不放手,我就想扶着床铺站起来逃跑,可是她似乎料到了我的用意一只手去拨拉我的手臂,两條大腿从下面扬起来夹住了我的腰,并从后面扭在一起把我固定住,然后张开眼睛,幽幽的吓唬我說:“干嘛你,干嘛你,封云亭,你還想跑啊,你還想逃出本小姐的魔掌啊,告诉你,你是我的,這辈子哪也别想去,乖乖的在妈妈怀裡睡觉吧。” 我說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這样下去会出事儿的,待会儿我火山爆发,咱俩后悔莫及。 “咱俩都亲嘴儿了,還有什么沒做的,我看我都不是处了。”原来她是這么定义处子的,這到底是谁家教育出来的孩子啊。 她那两條大长腿结成的锁性感而结实,就好像武林高手的杰作,我根本无法摆脱,我用手去后面抓,她就趁机按着我的脖子吻我,吻的我心慌意乱,意乱情迷,不知所措。可是這丫头也沒占便宜,就在她以为自己一直在戏耍我的时候,一系列亲密接触已经唤醒了她的女性本能,让她动了真情,娇喘起来。 我就觉得她全身的力气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重,仿佛要把我揉碎跟她合体一样。一想到合体,我顿时更加口干舌燥起来。 我觉得她的嘴裡像是要喷火,舌尖变的灵巧,技艺不自觉的开始精纯起来,而且四肢开始放开,有要接受我融合我的意思,這是本能不能回避。然后她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任性的大喊:“你快点,你快点,封云亭你快点啊。” 我知道她什么也不懂,只觉的难受而已,可我毕竟是爱她的,不忍心看着她這样,而且說实话,我其实沉沦的比她更早。 于是我也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然后随着她的一声低吼,我俩成其好事。最后的关头,她忽然大大的睁开了眼睛,咬着嘴唇,流泪瞪着我,抚摸着我的头发說:“封云亭,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我知道嘛,刚刚我闻到你的身上有女人香水的味道,我差点给气死。”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就问她:“丫头,你是因为闻到我身上有香水的味道才缠着我的是嗎?”她哭的很伤心:“是啊,我想,如果我不要你,别人就会要你,所以我真的不能允许自己失去你呀。” “哦,原来是這样的。”她說。 “疼不疼?”我觉得她疼的都有些发抖,把嘴唇都咬破了。 “疼我也愿意。”她說:“還好今天听夏侯青青說過一点,不然還真是一窍不通呢。” 我看到床上有一滩血,在加上刚才的感觉确定我的楚耀是如假包换的处,不禁心中松了口气,男人心裡都有這种情节的。她低头看了看血迹,呼了口气:“原来是這样啊啊!” 她說她坐着的时候有点疼,我就起来收拾了床单,然后回来拿被子跟她躺下,忽然好奇的问她夏侯青青是谁? 她告诉我夏侯青青是個裸模,生活可乱七八糟了,跟好多人都接吻,估计早就不是处了,所以才懂得這些。 我告诉她以后這方面的事情可别跟别人說多丢人,再說遇到了坏人可怎么办,還有那什么裸模的以后最好還是不要接触了。 “其实她那個人并不坏,挺热情的,当裸模也是沒办法的事儿。我們這個行业裡面可有三六九等了,她的机会不好,所以只能干最低等的,不然谁愿意脱衣服啊。可是脱下来容易,想要穿上就难了,而且也赚不到什么钱,真是可惜了她的资质。” “那你为什么不去脱衣服?”我故意取笑她說。 “封云亭你别瞎說,女孩子的衣服怎么能乱脱呢,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我這辈子只对你一個人脱衣服這叫从一而终懂吧。哦对了,你不要岔开话题,我還沒问你,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道,更可怕的是還有沐浴露的味道。”楚耀躺在我的臂弯裡,用她刁蛮的手指头戳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的,虽然疼但很甜蜜。 我心想,一定是刚才被那两個妖精给缠的,所以沾上了一点,沒想到楚耀的心思這么缜密,嗅觉這么灵敏,居然给发现了。而且她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在短暂的時間裡面就做出了献身的决定,也真难为她了,因为她连具体怎么献身都不知道,只是抱紧我不让我走。所以我還是跟她讲实话吧。 于是我就把事情给說了一遍。 “啊,你這不是特工嗎?”她捂着嘴哈哈的笑了起来:“太惊险太刺激了,都跟零零七差不多了,亏你想的出来。” “你不问我在宾馆裡有沒有跟她们发生关系?”我纳闷的问。 “你不都說了沒有嘛。”她摇了摇头:“我要是再问,我不就成了笨蛋了嘛。” “可人是会骗人的,你不会谁的话都相信吧。” 方雅从外面敲门,骂人:“小妖精你小点声行不行,现在整條街都听到你了,什么玩意儿啊,打算喊破喉咙了是吧,有什么了不起的,知道你是第一次啦。還有你不要以为她缺心眼,她心眼可多了呢,我們姐妹谁都骗不了她,也就你行,這傻子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舍得让男人骗。” 我說楚耀你别喊了,咱俩接吻吧,我用我的嘴巴堵住你的嘴巴,這样别人就听不到了。 她說我刚才真想咬你,可是我舍不得,真的。夏侯青青說,女人第一次都是要咬人的,咬男人的肩膀,她第一次就把男朋友的肩膀咬破了。刚才我真是疼的忍不住要咬你,但最后我想我還是咬我自己吧,于是我的嘴唇就破了。 我心裡顿时又是一阵感动,就抱着她吻她,把她宠溺在怀裡。我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有楚耀這样品貌双全的女朋友啊。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正看着我,问我:“封云亭,我已经是個女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