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是個人就比你强 作者:未知 “您老是纠缠這個問題干嘛,我要回答是的话您是打算付钱养我還是怎么样?”对着我,张紫萱老是那副高深莫测的德行,既不像是领导,又不像是敌人,略微有点讥讽,還带点瞧不起,但更多的却看不清了。 可她的马尾刁蛮,穿着风凌厉,分明就是那种很不好惹很直率的女孩做派,跟我神秘個什么劲儿有话直說不就完了嘛,就是要显示自己职位高品位高嘛,德行,我的学历可不是很低,智商也很高,差的只是沒有秦诗蓝那样的好闺蜜而已,不然以我封云亭的能力,能看你的脸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我觉得她的這种优势并沒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反而還有些羞耻,若是我的话足足可以羞愧而死,找地缝往下钻。所以虽然她帮了我,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這個問題,毕竟我們還不是朋友,以后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也不大。 但我话出口就后悔了,她毕竟是個女孩子,還是我的上司。 “哼哼。”我看她白嫩嫩的脚上穿着一双夹脚趾的沙滩拖鞋,似乎因为忽然受了刺激,猛地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虽然强忍着不动声色,但還是因为涉及到了羞耻的事情,脸红如潮,猛地转過头来:“喂,封云亭你太過分了吧?” “我過分沒有你過分吧,你老是污蔑我有意思嘛,我是你的下属,但不是你发泄怒火的工具,我說你是一只鸡你愿意嗎?” “我无所谓,反正我也沒被人抓到。你就不一样了,你现在是新闻上挂了牌照的流氓鸭子,吃软饭的混蛋,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哪一点不像一只鸭子,你要是沒有镜子,那就将就点先用我的反光镜吧。”她似乎是真的怒了,也不管后面走過来的警察,就掰過倒车镜,指着我的鼻子骂。 她姿容貌美,皮肤白皙,生气的时候连眉毛都变得透明,鼻子都有些红了,但仍然還是不住口的骂我:“我张紫萱从小到大站得正走的直,学习也第一零绯闻,所以沒人說我什么,可你就不一样了,俗话說空穴不来风,你要是真沒做過,怎么就会成了流氓的。我问你,你和总裁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說得清嗎?” 我见她真的急了,就不想继续跟她闹下去,坐在副驾驶上不說话。后面来了一名交警让我們快走,不然就要扣驾照了。這时候她才一脸愤怒的开车,开了一会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换了一副较为耐烦的语气說:“可你倒是說說,你和诗蓝怎么会去开房呢,你们,你们,怎么就会犯了這么大的错误呢,你可让她怎么嫁人呀?” 我說我們喝醉了,這就是事实,而且我也沒想到记者会去调取监控,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全都怪我,也不可能太影响她嫁人,媒体的事儿我正在想办法。 “你破了她的——怎么可能沒影响!”可张紫萱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就沒想過要对她负责嘛,你這样想对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对秦诗蓝负责,我去。”我心想這女人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在這裡歪曲事实胡說八道随意杜撰,我草,秦诗蓝那個烂货一天让人家干八回,我对她负责,去特娘的吧,我還害怕她传给我性-病呢,要给她负责的人从這裡都能排队到深圳,那臭表子,我去他娘的吧。要不是因为她给我了一份工作,我才稍微有点内疚,這事儿我才懒得管呢。 但我這番话不能說,所以我只能冷哼了一声,不开口了。 “是啊,整天干那种事儿,在一起過的女人车载斗量,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所以负责什么的是挺可笑的,再說她也付钱了对吧,我也挺可笑的。”张紫萱把车停在了车库裡,叹了口气就下车:“你们這种人,打死我也想不通,居然把那种事儿看的跟吃饭喝水一样,真的仅仅是为了生存嗎?” “对了,求你個事儿。”我忽然想起米阳来了,听說后天就要开始第一轮面试了,這件事情是人力资源部负责的,所以就下意识的抓了张紫萱一把。 “放开我。”我沒想到她反应会那么大,我只是用手指尖碰了她手背一下,沒想到她好像让开水烫了一样,打开我的手:“脏死了。” “你特么的就是一混蛋。”我怒不可遏了。 “是個人都比你强。”张紫萱满脸都是不屑。 停车场裡有那么多人都看着,我又是焦点人物,实在不适合在這裡跟谁谁谁的大动干戈,尤其是女人。在事实沒有澄清之前,我和扫垃圾的大妈多說一句沒准都会成为话题呢,所以张紫萱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危险,我可是为她着想才選擇忍耐的。所以我干脆就一走了之。 我在进公司门的时候,遇到了张曼,张曼带着墨镜穿着米色的套裙,很典雅的出现在我身后,我开门先进去的时候,身后留出来的那個空间足够她细弱的身体挤进来了,可她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看到那扇门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好几次才平静下来,而她慢慢悠悠慢慢悠悠从口袋裡掏出一包面纸,在门把手上擦呀擦呀,擦的很干净了,又换了一张面纸垫在手上,然后拉开了门,从我身边走過去的时候還捂着鼻子一路狂奔,仿佛看到了大便一样。 我草妮玛。我心想。 “你刚才想跟我說什么?”张紫萱又出现在我身后,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干点正经事儿就那么难嗎?” 我发誓,我的肺部气的就要炸开了,威力绝对不会比手雷更差,那股凝滞在体内的气流无法宣泄把肋骨撑的咔嚓作响。可我想到了可怜的米阳,我還是忍下来了,我点头哈腰的說:“总监,您嫌我脏我站远点,不過我的事儿您還是给办一下怎么样,我老家来了個妹妹,她身材挺好的,她那個报名了咱们的模特大赛,我想您是不是帮個忙,让她入围,她自己是有本事的,但入围這一关不好過,我怕有潜规则什么的,所以您给照应一下吧。您看,我现在還在替总裁做事儿是吧。” 我有点威胁她的意思。 她抱着胳膊端详我:“是你的客户吧,還是你其中的一個好妹妹,你可真是闲不住啊,小心有报应知道嗎?好吧,這事儿我帮你,不過以后再有這样的破事儿别找我,省的我恶心的吃不下饭。” “是是是,您說的是。” 她走了,我委屈的有点想哭。可我万万沒想到她会安排我去给法国评委当翻译,所以我最后也做到了评委席上。 我特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鸭子,就因为秦诗蓝的那個诅咒,现在居然梦想成真了。而且在公司受到了所有人都鄙视,這可让我情何以堪啊?這时候,我听到后面有人吹口哨,而且有一只细滑的小手拍我的肩膀: “嗨,哥们,你不错嘛。” “沈雪,早啊。” 沈雪背着手围着我吹口哨,用一种很轻佻的德行打量我,一個劲儿的点头:“嗯嗯嗯,不错不错,是個当鸭子的料儿,你的底牌不错,就是穿衣服土了点,但听說当那個的只要媚俗就好,也不用什么时尚,所以你已经很不错了。” “你也认为我是鸭子?”我冷冷的說。 “我——”她拉着长声說:“只是很好奇而已,我在电视上看到东莞很多小姐被抓,可還从来不知道男人干那一行是什么样子的,要不一会儿咱俩一起吃饭,你给我讲讲,我也了解一下你们這种人的生活。” “你现在已经很危险了,沒准会成为我的绯闻对象呢,還不快跑?跟我吃饭,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嗎?” “是這样嗎?”沈雪吓得什么似的,赶忙从包包裡拿出個墨镜扣在脸上一溜烟的跑了:“回头电话联系,暂时别见面了。” 這时候我电话又响了,张紫萱告诉我:“去十八楼,总裁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