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返回避难所,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裡!(求追读,求推薦票)
蒋晏冰静静地坐在厨房的餐桌旁,她的左腿压在右腿上,手中拿着的碳素笔已经好久沒有落下了。
几分钟過后,蒋晏冰又觉得這個姿势不太舒服,再度把右腿压在了左腿上,碳素笔点了一下面前的白纸后又把笔抬了起来。
而她的眼神,也不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白纸。
看白纸的时候,眼神实则是放空的,当重新回過神的时候,目光又会转移到窗外。
她已经连续這样几個小时了。
自从陈阳早上离开以后,蒋晏冰的心情其实還是不错的。
先是工作画图,一上午的時間,她把楼梯的设计图完成了,同时又做了一些客厅上的布局。
但蒋晏冰的美好心情只持续了一個上午。
13点至14点,這是陈阳的休息時間,虽然中午不用吃饭,可陈阳却并沒有如期而归。
陈阳给她看過他的工作表,她自己的工作時間安排其实也是配合着陈阳的工作安排来的。
而在表中,陈阳外出探险的原则就是:
宁可早回,不可晚点。
蒋晏冰本来以为陈阳只是有事耽搁了一下,但一直等到了13:30,陈阳還是沒有回来。
直到這個时候,蒋晏冰才意识到,自己比想象中還要在乎陈阳。
度日如年,或者說,每一分每一秒都跟‘年’一样。
這种感觉,蒋晏冰只在末世刚发生的时候经历過一次。
那一次,她独自在避难所中,等待父母的归来。
而這一次,只是等待的人换了一個而已。
昔日的恐惧再次浮上心头,压抑,煎熬,其实這些都不算什么,只有对未知的恐惧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因为沒有通讯工具,蒋晏冰不知道陈阳到底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开始的时候,她還能认为陈阳只是耽误了一会儿,但随着時間推移,自我安慰的话语已经逐渐失灵了。
陈阳临走前沒有布置下午的任务,所以她只能接着画避难所的内部设计布局。
但一個下午的時間,她连一個最基本的框架都沒有打出来,心裡乱糟糟一片,哪裡有心画這种东西。
蒋晏冰的换腿频率在下意识中变得越来越频繁了,直到正好六点這一刻,她的最后一点耐心也都终于消耗殆尽。
再過一個小时就要天黑了。
蒋晏冰咬了咬牙,一般情况来說,沒有陈阳允许她是不可以外出很远走动的。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叫一般了。
蒋晏冰快速地用一件长袖上衣做了一個简易的背包。
把衣服的领口和下摆封住,内部的空间就可以装东西,而两個袖子系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了背带,這样一来,一個简易的斜挎包就做好了,以前在沒找到那种专业的登山背包的时候她就是這么做的。
带上了自己能找到的所有有用的东西,其中包括切肉用的刀,小份的食物和水,還有一些火柴和一小段易燃的柴火当做火把。
一切准备就绪,蒋晏冰调整了下情绪。
末世时的野外求生对她来說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她這一次却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找人。
但就当蒋晏冰刚刚要推开避难所大门的时候,从门外面传来的另一股力量迫使她撒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
面前是一副熟悉的面孔,但却散发着刺鼻又陌生的气息。
這是因为陈阳的衣服上沾染了许多刚干涸不久的血迹,味道也正是由這些腥血所散发出的。
而這些血迹,恰恰是陈阳早上出发时沒有的。
直到這一刻,蒋晏冰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被琛断了。
“我回来...”
陈阳的‘了’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蒋晏冰突如其来的一個箭步抱住。
一对纤白藕臂一瞬间就缠了過来,蒋晏冰的左臂从陈阳的右肩上跨過,而右臂则从左肋的位置上绕到了后背,而头部则搭到了陈阳的左肩上。
陈阳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胸前被一抹熟悉的柔软死死顶住。
之前感受這份柔软的是后背,而现在,则变成了前胸。
为了能达到陈阳肩部的高度,蒋晏冰還踮起了一点脚尖,重心的前移正好让這份触觉变得更加厚重踏实。
不仅如此,在這样的近距离之下,陈阳還能隐隐闻到蒋晏冰发梢传来的独特清香,像是洗发水的味道,又不太像,但却足够让人心神荡漾。因为疲于赶路,陈阳的身上多少出了一些汗水,蒋晏冰的气息偶尔吹到颈间,如果恰巧是有汗水的地方,就会感觉一阵凉爽,如果吹到汗水已经挥发干涸的区域,就会感觉到一阵湿热的酥麻。
陈阳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遇到這种一米七几還健過身甚至還持有熊器的女生突然自己抱住怎么办?
千万不要慌!
這個时候我們直接一個推头,对方的头部受到了推力之后,由于本能所以会有一個后仰的动作。
這裡要注意一個小细节,我們并不是要完全挣脱对面的搂抱,而是反向擒住对面的一只手。
這個时候对方的头部已经与我們拉开了距离,我們顺势一個侧身,通過刚才反擒的那只手直接一個背摔!
将对方摔倒在地面以后,记得快速来上一個扫踢,再来上两個砸拳。
就這样,我們就能成功地脱身了,是不是非常的好用?
当然,陈阳也只是這么想想,身体绷紧倒不是因为男子防身术宗师--陈老师要发力了,還是因为被吓了一跳。
嗯...抱過他的女生也有不少,但被這种尤物宠爱,他還是第一次。
陈阳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蒋晏冰背后正背着的简易行囊,看样子裡面是装了不少东西。
如果换成一般的情况,以他的正常思维来看,這是要跑路的架势。
但避难所的‘人口’一栏中,始终烙印着蒋晏冰三個大字。
也就說,蒋晏冰在主观上并不想离开避难所。
从她身体上不经意间的微弱颤抖也能得出相同的结论。
人在過度紧张时就会产生的這种下意识的颤抖,而這种颤动恰好是主观上模仿不出来的,陈阳在之前练枪的时候也有過這样的经历。
那蒋晏冰究竟要去干什么,陈阳也已经分析出来了,十成九是来找自己的。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陈阳轻轻拍了拍蒋晏冰的后背,在這样的搂抱之下,他還真有点喘不過气了。
不過蒋晏冰似乎对這话置若罔闻,反而是胳膊上用的力气更紧了,又加厚了陈阳這份沉重的甜蜜。
不就是晚回来了一点,至于嗎...陈阳刚开始是這么想的,不過突然想起了蒋晏冰曾经的经历。
陈阳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已经完全理解了蒋晏冰为什么会有這么大的反应。
别看怀裡的美人平时看似异常坚强,但心也不過是肉做的,自己今天事出突然,晚归是小事,但怕是让她回忆起了那段痛苦的记忆。
陈阳轻轻拍着蒋晏冰的后背,沒有再說话,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陈阳就這么任由蒋晏冰抱着,约莫几分钟過后,陈阳感觉蒋晏冰下意识的颤抖已经消失了。
虽然从這個角度看不到蒋晏冰面部表情的变化,但想来情绪应该也平复的差不多了。
一直在這干站着也不行啊...陈阳随便胡诌了個理由:
“好了好了,进去說话,你這样,我口袋裡的警长都要喘不過气了。”
陈阳把矛头一下转移到了猫头上,谁曾想警长听到這话,一下从口袋裡钻出来跳到了地上。
“?!!”
反正蒋晏冰也看不见,陈阳狠狠瞪了一眼正在舔爪子的警长。
助攻你也得分個时候,你家铲屎官都要让人搂死了!
但好在蒋晏冰沒有在意這些细节,這次终于放开了手。
蒋晏冰除了脸上有些潮红以外,眼神丝毫沒有闪躲的意思,反而是直视着陈阳,眼裡充斥着担忧的神态。
“你受伤了嗎?”
陈阳摇了摇头,不禁一笑:
“你看我像是受伤的样子嗎?”
让陈阳有些意外,蒋晏冰這次沒再呛呛他,而是直接拉着他的手就向避难所中走去:
“不行,之前是你帮我的,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感受到手心处传来的柔软温热的绝妙触感,陈阳心中念叨了一万多遍‘南无阿弥陀佛’。
小陈阳,你可一定要稳住啊!
咱们的核心技术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可千万不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上啊!
尤其是這双手!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