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 结束了么?才刚刚开始 作者:李家成功 正文第585章 赛博坦大人追悼词(赛博坦大人亲拟)。@頂@点@小@說,.23wx 各位亲友、各位来宾:黄沙垂首,草木呜咽!今天我們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赛博坦地狱咆哮布尔凯索大人。布尔凯索大人遇刺医治无效去世,享年26岁。赛博坦大人于教历前26年出生于一個猎人家庭,25岁参加工作。 赛博坦大人为人忠厚、襟怀坦白;谦虚谨慎、平易近人;生活节俭,艰苦朴素;家庭和睦,邻裡团结,他在病榻中(不是說遇刺么)始终关心着国家的建设和发展,尽最大可能不给组织增添负担,以顽强的毅力和病魔做斗争,在病危时告诫家人及子女(谁?),他去世后丧事从简,不要铺张浪费,要按照国家政策规定进行土葬。 谁能想到赛博坦就這么跪了? 反正犹大是百口莫辩,自己還沒动手呢怎么赛博坦就死了?之后的故事也蛮传奇的,就好像所有故事中最后王子和公主一定会走到一起一样——现实生活中公主也都跟了官二代,不過幸不幸福就不知道了。 赛博坦也和所有故事中的英雄一样跪了,不過究竟是不是英雄就不知道了。反正,歷史记载中沒有他這個幕后操纵者的份——教廷有命令,全都给改了。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够在圣天使的背后加一個男人?這完全不对劲的好吧? 当然,反正具体下来就是:犹大再一次当了叛徒,再一次不明不白的当了叛徒。犹大其实也挺委屈,他就好像一個一生气就会杀人的痞子,如果是普通抢個道,打個劫,收收保护费应该沒有問題。可惜的是他遇到的人是個圣地几千年,世界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超级恶棍,最关键的是還长了一张让人不能防备的娘化脸。 一生气就会杀人的痞子,当然打不過不杀人就会生气的野蛮人。 所以犹大当时就跪了,跪的再也起不来,扣上了叛徒的帽子几千年摘不下来,估计也不可能摘下来了——赛博坦也不客气,跟着莫德雷德瞬间跑了回来。 三千年一瞬间的事情而已——真的就抛弃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和事,也挺难得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要以自己的故事为蓝本,弄個圣子三日后复活的故事。但愿泰瑞尔能够精神正常点,不要再对一些人和一些事情留手了——但那也都是别人的事情了。 “活在当下。” 赛博坦一梦三千年,算上莫德雷德加在一起就是六千年。這一次莫德雷德這個好女……嗯,复制人還真是会闹啊?這次穿越简直就好像住院一样漫长,中间不知道时隔了多久似的。 “呼……呼……我們這是……回来了么?” 海风习习,细细回忆,一如穿越之前的希腊海岸。如果穿越時間還能附带空间效果,那么這倒是個空间传送兵力的好方法……忽然想起了《红色警戒2》裡的时空传送兵! 這种穿越的感觉老实說不是很好,抬头看看天——沒有雾霾污染,也就是說沒传送回21世纪的地球。低头看看地——身边只有莫德雷德一個。 感觉状态好多了。 “你沒事吧?”赛博坦赶紧爬起来看了看身边的莫德雷德,穿越這种事情果然经历一次,就痛苦一次。从第三次工业革命穿越到封建时代,从封建时代穿越到上古时代,每一次穿越都代表了一次失败。 這次又穿越回来了,感觉状态良好! “還……還可以。” 摇摇欲坠的两個金发少年(這個已经二十多了)少女(這個才不到四岁)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按理来說這两位从样貌上应该可以看出是亲兄妹,可惜的是事与愿违。 “那么……我們去找找大部队吧。”赛博坦晃了晃脑袋,感觉到世界对自己的恶意:“好久了,我记得……這個时候我們是要南下希腊吧?” “大……大人,应该是。但是……我,我的面具……” 似乎穿越回来了就什么都想好了,莫德雷德用一只小手无助自己与赛博坦相同的脸颊。 人云:老婆是别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原因很简单,老婆一般来讲是遵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规律;但是孩子就是遵循‘优良品种’的规律了,必须是自己的孩子血统纯正才能体现自己的品种优良。 更何况赛博坦要死了牙根要证明对方只不過是自己的复制人!绝不能再這方面犯错误! “以后就這样吧,面具什么的夏天带着实在是個折磨。” 金发的少年拍着自己复制人的肩膀,心中似有千千结,千结万结解不开——看着对面和自己样貌相同的少女,下了一個比较自虐的决定:“以后……我给你正名。不過……你是我的复制人這一点,也许需要修改一下。” “沒問題的。”少女忽然笑的阳光灿烂,一把搂住了自己本体的胳膊,贴在自己不曾发育的胸部上娇笑道:“你是我的ba……” 话音未落,赛博坦的手已经捂在了对方的嘴巴上:“算了,還是就說你是我的复制人好了……不過這么不听话的复制人……” “嘿嘿嘿老爹教育的好嘛” “咳咳——不好意思!应该是谢校长栽培!”看着赛博坦的脸色不善,确切的来讲是一幅心脏病要发作的样子,莫德雷德赶紧一幅恭顺的模样。老实說這個性格活泼的对方和自己真的……不是很想,或者說对方太過天真可爱。也许……這张脸就应该以這种心态活下去吧? ……不,应该是刨除恋父情结的话! “我究竟都教了你些什么。”赛博坦感觉自己沒有那么言传身教啊。 “既然已经发生過事实了。”莫德雷德现在有恃无恐,搂着赛博坦的肩膀道:“您還记得您說過的那番话么?” “……什么?” “身份到了王侯将相的地位,声名传扬到邻国,等到犯了罪而法網加身的时候,不能够下决心自杀,处在污秽屈辱的地位。古今都是一样的,哪裡能不受辱呢?照這样說来,勇敢或怯懦,乃是形势所造成;坚强或懦弱,也是形势所决定。這是很清楚明白的事了,有什么奇怪的呢?况且人不能早一点在被法律制裁之前就自杀,因此渐渐地衰败,到了挨打受刑的时候,才想到伸张骑士名节,這种愿望和现实不是相距太远了嗎?古人之所以慎重地对官员用刑,大概就是因为這個缘故。” “我……我……” 赛博坦的脸几乎都快要扭曲了,這是司马迁《报任安书》的一段,裡面讲述了很多经典案例,简单的来說就是個普通人如何在大形势下被温水煮青蛙的。 “所以說赛博大人的心呢,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无比的英勇。但是在面对亲近的女人时,却是无比的懦弱呢。”不客气的给了自己的本体一個相当完美的评价,莫德雷德用一双同样绿色的明眸看着对方纠结的脸庞,似乎還真有点带感:“所以我第一次的时候强行推到你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一次次的磨练你对我的抵触情绪,直到今天你看不是完全沒有了么?——這個就叫做逆调教妈……嗯,潘达拉贡教授给我的哦。” “……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個笨蛋,果然不应该把這些中华五千年的阴谋诡计随便拿出来。” 赛博坦现在才知道疼,可惜已经沒什么大用了。歷史作为磨刀石扔出去的那一刹那,很多钝刀子就已经变成了神兵利器。他默默无语的摇了摇头,回去之后看来要焚书坑儒了。 天依旧是晴的,海依旧是蓝的,放眼望去,海天相接之处,地中海波澜不兴,好一派……一派…… “咦?赛博?”莫德雷德的眼神很明显沒有赛博坦的好,她看到了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是一條白线:“那边是怎么回……” 话還沒說完,就连莫德雷德的脸色都变了变。 话音未落,只见由远及近一阵波涛之声,伴随着一阵呼啸的轰鸣,杀到了赛博坦和莫德雷德的面前。 “……這……啥玩意?”赛博坦和莫德雷德,一個是野蛮人出身,一個是复制人出身,当然也都不是白给的。這么大個东西杀到面前当然会有反应—— 好大一條船!還是飞船!赛博坦的脸都快绿了,难道又穿越错了?這回该星际争霸了?好大一條凤凰船啊。 “赛博坦地狱咆哮布尔凯索!” 一声娇喝从這艘凤凰船上传了出来,可惜的是赛博坦太矮只有一米六,完全看不到上面发生了什么。 “你這個杂种,给本王站出来!” “哦……?”這個……有点耳熟啊,但是完全想不到是在哪裡听說過?赛博坦挠了挠脑袋,对面這是谁?“那個,你哪位?有事好好說不行么?干嘛骂人?——你认识我?” 无端的被人骂成是杂种,這個简直不能忍—— “你這杂种化成了灰,本王也认识!” 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可翱翔于天空的光辉之“舟”(辉舟)缓缓降落,仔细看看還真是有点像是凤凰船啊?而且還附带直升机的功能,很快的這辉舟便降落了下来,金光闪闪。 从裡面走出了一個更加金光闪闪的……漂亮姑娘。 身高大约有個一米八左右,可能是因为穿上了比较高根的靴子吧?身上穿的那叫一個……金光闪闪,一身盔甲看上去是纯金的,实际上也应该是纯金的。在阳光的折射下,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也不知道她本人是怎么想的。尤其是她那一头齐腰的金发,更是让人觉得黄金般的…… 总而言之,這是個土豪金的角色…… 等等?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虽然說一点都不眼熟吧,就连气场都不一样。但是這個盔甲……以及這金闪闪、金闪闪的样子…… “你……”赛博坦大惊失色,因为他想起来半神的话一定能够活很久:“你是……吉尔伽美什?” 眼前這個张口杂碎,闭口杂碎。女王范十足,御姐派头满满的长发丽人,莫非就是三千年前的……吉尔伽美什? “杂碎!就是本王!——亏你這杂碎還记得本王!你很厉害啊?三千年前說走就走了?现在怎么样?被我抓住时空点,慌了吧!?”哈哈大笑着,不知道是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精神情绪。反正看上去吉尔伽美什现在狂的一比!那样子就好像抓住了老鼠的猫……不,是可算抓住了杰瑞的汤姆,笑的已经沒(美)人模样了。 可惜对方笑着笑着忽然咬碎一口银牙,那样子就好像看见杀父仇人一样:“杂碎!谁让你抬头看本王的!本王允许了么!——杂碎!杂碎!” “……我不抬头怎么看见你是谁?你這逻辑思维有問題啊?怎么三千年就這样了?你不要骗我,你肯定不是吉尔伽美什!”赛博坦也给气得够呛,怎么三千年不见就……不過考虑到的确是自己不告而别,有点不仗义:“三千年前的吉尔伽美什是個可爱的、精神状态良好的、懂礼貌、知羞耻、识良幼、明是非,懂善恶的好女孩——怎么就变成了张口杂碎,闭口杂碎的女王?我不信,不可楞(能)的!不可棱(能)的!你告诉我怎么变?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变?”推薦小說:()()()()()()()() (6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