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 情丝 作者:李家成功 酒吧這种地方已经有日子沒有来過了,原因也很简单——自己家(宫殿)裡就有酒会。找任何一個封臣或者下属骑士来陪自己喝两杯,都会被认为是莫大的荣耀。 虽然……這种荣耀其实還是挺常见的。不過就算铁十字勋章五毛钱三斤也照样有军宅拿到一块跟高潮一样不是么?赛博坦是這么认为的,所谓荣耀感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感情之一,经過引导将会成为一种奇怪的感情。不過别人给的荣耀终究是别人的,自己努力争取到的才是自己的。 ——這些牢骚只是人生观不同而已(虽然经常有几亿人和几亿人为這個事打成狗),這一切和赛博坦今天带着女秘书来喝酒沒什么太大关系。 当然,狂立flag的后果就是早晚要自己收,苦果早晚要自己食用。 ——這些天—— 這些日子大牧首天天往酒吧裡跑。 這個……咳咳,其实挺不可思议的。如果說神职人员逛酒吧,這個……就和古代道士逛酒馆差不多。为什么說是古代道士呢?因为现代和尚嫖似乎都沒人管了,前一阵子听說那叫什么来着?哦,释X信說是开什么光。 道士逛酒馆這個事情分什么道士,全真派的就不行因为他们吃素戒酒不结婚,跟和尚的最明显区别是沒剃光。正一派就什么都可以,包括结婚。 這個……就和新教教派差不多了,理论上的新教教派神职人员在宗教改革之后什么都能干,所以新教教派是沒有戒律牧的,只有神圣牧,组人的时候也许可选性差一点——因为已经沒人持非常严谨的戒律了。罗马教廷那边還坚持着最初的教义,进了這道门就不能结婚…… 当然,教皇本人還啪啪啪呢,啪啪啪的对象還是自己的妹妹呢,生出来的东西還能继承教皇的位置呢。 不過……人和人之间是有奇怪的评判标准的。比方說坏人做一件好事就能得到宽恕,好人做一件坏事就要被踏上一万只脚永世不能翻身。 大牧首就是這么回事。 米丽爱暴风(教名),亲近的同龄人(基本上只有女王及其家属)爱称其为暴风子。时任新教暴风教会会长,同样也是英伦教区的圣光新教教派大牧首。原本为卡那封城及覆盖地区牧首,因为种种原因时也运也命也,三分能耐,六分运气,一分贵人扶持——她当上了英伦圣光界的总扛把子。 而早在卡那封的时候米丽爱便是以恪守新教教义为典范,在這個举世皆浊的世界裡如同浊世红莲一般的难得可退,并且在人民尤其是穷苦人民中得到了相当高的赞美程度——這個很难得。 而此刻,這位从来不喜歡穿着大牧首服装的年轻女孩,正穿着者修女的蓝色制服,佩戴着她所真爱,修女时代便跟随她的黑色修女帽。她今天——要继续逛酒吧。 当然并非是借酒消愁,作为一個合格的地狱领主级别人物当然是想干嘛就干嘛,谁不让自己做喜歡的事情就刮了谁。但是作为一個合格的神职人员就不行了——暴风子作为一個优秀的神经分裂症患者,完美的将自己的地狱领主血统和信仰精神区分开。 這是何其壮哉的一件事情——当然了這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大牧首和女王陛下之间有一個小小的,不可为外人道也的一些小秘密,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至于說……這位大牧首为何特地打扮成修女来到這间酒吧…… 那就别有深意了。 本来最近的米丽爱暴风大人是十分高兴的,因为……赛博坦回来了。当然回来了带了不少大新闻,暴风子小姐对這些“大新闻”都无所谓,因为好歹也是個地狱领主,在魔王中的魔王——爱丽斯菲尔身边,该知道的基本也早就知道了。虽然一开始得知事情因由的时候也让她很是惊讶:复制人和本体的啪啪啪,简直好顶赞。 這次米丽爱暴风来到這件酒吧,主要還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她有一种感觉……当然就算是這么漂亮和善良的地狱领主也仅仅只是個地狱领主,并不是說她坐在家裡心灵感应就什么都知道了。她是暴风子,不是刚刚架了個心灵控制中心的尤裡。 她的這种感觉来自于此刻激动的心灵——不久之前,她得到了一封书信。 一封很奇怪的信,沒头沒尾。就好像所有平时用各种各样粗糙的纸张,七扭八拐的字体写给她的求救信一样。村东头收养了一個孤儿,沒钱;村西头多了個孤寡老人,沒钱;村北头多了個未婚先孕的少女,沒钱;村南头多了個带小孩的老鳏夫,沒钱。 总而言之,就是您看您钱多,能不能帮忙救济一点? 一开始暴风子敞开大门的给,当然這個一开始是她当年還不满二十岁出任地区牧首的时候,那时候還不是在卡那封呢。后来她就知道先调查再给钱了,于是每天她案牍劳形的比一般官员還累,一笔一笔的计算包括她工资在内的每一笔手上的钱。 商人的任务是多赚钱,有可能捐给教会买個心理平安;症腐官员的任务是让流动资金变多,有可能的话进行一点社会补偿(绝对少数);而教会的职责在暴风子看来不是积攒钱财,让钱变得更多,那样的话反而不美——皆为贪财的借口!什么修缮教堂,什么整备教务,都是扯淡。 把钱有计划的扔给需要的人才是教会应该做的事情—— 不久之前她打开了又一封她认为的求援信,這個正版圣母级别的漂亮地狱君主打开信一看才觉得不对劲。 因为当头一句话好像并不是尊敬的、敬爱的、亲爱的米丽爱大牧首。 平常拥有圣光教籍的人還会写個跪拜什么的,但是這一次当头写的是個硬生生的名字。 莎兰达格斯蒂诺。 這让暴风子瞬间慌了神!平时古井无波的内心甚至有些不正常,少女的心灵似乎只有被赛博坦這個开了挂的另类撕开了一條平时看不见的巨大情愫裂缝。但是這时暴风子才发现,自己的确如同自己所想的不完美。 這個莎兰达格斯蒂诺的名字,才是暴风子真正的名字。甚至可以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收养她,现在早已经亡故的老嬷嬷之外,压根沒人知道的她的真名。米丽爱暴风那是暴风派教会的教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和本名一毛钱关系都沒有。 “這……這是怎么回事?”触及到曾经年幼不经事内心世界,可能還有些童年创伤外加怨念粗口——老天,她自从八岁之后就沒再爆過粗口,确切的来讲八岁之前被打的挺惨的。 信件很短,上面只写了一行话。 “来xx酒吧,我会在這裡等你。” 沒有落款,沒有别的称呼——简单粗暴。 米丽爱暴风的心思被牵动了。多少年沒有過的另一丝情绪如同海波一般,在远洋之上不過是一缕波纹,经過无数的海涛推波助澜,来到心灵彼岸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滔天海啸。 暴风子现在的心情就是——找到写信的人,然后恨恨揍他丫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