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 辉煌定计 作者:未知 云易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心裡本来就烦躁至极,语气也冲了一些道:“您忙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還需要劳烦您老?云家人才济济,达官显贵那么多?什么时候轮得到我們插手了?” “混账,难道我們就不是云家人,你不姓云?”云林一把将手中的文件摔在办公桌上,面若寒霜的盯着云易。 云易同样不爽,不過刚才花說的太過,现在也只能忍着气,父子两人之间沉默下来。 好半响云易才說道:“爸,我這次来沒有别的事,就只有一件事问您,和交代您一句话。” “小姨来找您,您当初說是姨夫想下放,我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云易眼神灼灼的看着父亲。 云林皱起眉头,云易已经三番五次的问這件事,刚开始要告诉他,他也不想知道,最近怎么总是问這個? “云易,你为什么最近总是关心這件事?”云林疑惑道。 “爷爷這次错了,很有可能会把整個云家拖下水,我想知道您是否也在云家倒台之中推了一把?”云易這次沒有遮掩,直言不讳道。 他知道云林可能不会接受,平静的看着云林的脸上瞬间怒气勃发,抄起桌上的杯子,一把向着云易头上砸来。 云易沒有躲,而是身手接住杯子,晃都沒有晃一下。 云林伸出手指着云易骂道:“孽子,你简直混账,你爷爷是什么人物?是您能够质疑的,沒上沒下,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刚才的话是你能說的?给我滚,滚出去!” 他這次是真的动气了,老爷子在他心中就是天,云易如此大逆不道,這触犯他的底线。 云易面色平静的摇头道:“父亲,我可以滚,但是您必须告诉我小姨来這裡和您去京城到底是什么事?” 云林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目瞪着云易,云易這次却丝毫不退缩,一双眼睛平静的和父亲对视。 云林盯着云易,两人之间沉默好久,云林怒气稍息,才說道:“好,我告诉你!你姨夫想去深海,但是你外公家并不答应,但是却拦不住,他和你外公家闹的很僵,你小姨是想让你大伯伸手拦住他,他们都闹的快离婚了,我也看不下去就给你大伯打了個电话。” 云易面若死灰的看着父亲,声音有些沙哑道:“這样的事情,您怎么就敢卷进去?” 云林沉声道:“你還年轻,有些事你不懂!” 云易苦笑两声道:“您是想說,云家和孟家是保守派,而姨夫是改革派,所以姨夫出走這样的事,您觉得对孟家和云家都沒有好处,也想帮帮小姨,不让她为难,也是帮了姨夫,不让他走错路?” 云林悚然一惊,看向儿子,只见儿子面色苍白的沒有血色,嘴角带着嘲讽。 不過他沒有在乎這些,只是儿子怎么会如此清楚這其中的始末? 云易继续說道:“您觉得云家是保守,因为大伯跟一些领导走的近,而且最近的风向又很明显,很快就要尘埃落定了是不是?” “父亲您一直說您是個商人,为什么要参与到這件事中间去?” “是我的错,当初我应该听完您說的话,就不至于到今天這样,事情竟然会是从您身上引发?” 云易說完這几句话,站起身来看着云林强自压抑着怒火的脸,最后說道:“爸,您不用发火,从现在起如果您還在乎我妈,我姐,就請您别在這件事上发言,和云家划清界线,对谁都如此。如果您一定要参与其中,那好,将天云集团今天就交割给我,您去京城吧,以后我来照顾我妈和我姐。” 說完云易脚步有些沉重的离开了办公室,云林坐在那裡呆若木鸡的好半响沒有动静,云易這是什么意思?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儿子,自己看不懂了。 在办公室裡走来走去,之前因为立功的欢喜逐渐淡去,反而有了一丝担忧,虽然他依然坚信自己是对的,但是云易的话终究是在他心裡留下了一根钉子。 最后拿起电话打给桐叔! “阿桐!”云林沉声道。 “林哥,怎么了?回到临海了吧!”桐叔的声音依旧镇定。 “云易和我說了一些话……”云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那边汇报。 他的政治智慧是有,但是终究事情太大了,他也不敢擅自认定一方。 桐叔拿着电话,眉头蹙起老高,他不是惊讶云易的话,而是云易這個人,他竟然有這么深的政治觉悟。 以前怎么丝毫沒有体现,他如此决绝的不准他父亲参与,這种态度已经說明并不是别人教授的,而是他心底认定的。 “我知道了!”桐叔就這四個字,沒有赞同,沒有反对。 云林放下电话,還有些发愣,桐叔沒有反对,說明事情并非大哥說的那样十拿九稳啊。 坐在办公室裡,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云易离开天云后,来到辉煌集团,坐在新的办公室中,沉思這件事的解决办法。 目前他什么也沒有,除了写了一封不见得能够上报的信,和自己手上唯一剩下的就是辉煌集团這個娱乐机构。 辉煌?云易的眼睛微微一亮,随即拿起笔在一张文件纸上写了些什么。 写完后,又皱起眉头,凤凰如今虎视眈眈,如果辉煌有点什么問題,他们绝不会放過這個机会,到底要不要這么做? 站起身来,在办公室裡来回走动,眉头始终不展,考虑良久,终于拿起电话给木杉打了個电话,让他過来一趟。 “云总您找我?”木杉推开门走进来。 云易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脸,点点头问道:“嗯,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同时也需要你做些准备。” 木杉坐下,两人谈了近一個小时,最后木杉眉头深深蹙起道:“云总,既然您决定了,我也沒有办法,三天后就是穆琳在粤州的签唱会。” 木杉脚步有些沉重的离开了云易的办公室!和进来之前却是截然不同的脸色。 云易看着木杉离开,心裡微微一叹,拿起桌上的文件纸,脸色也并不好看。 关键是不知道那位老人的行程,如果提前准备效果虽然有,可是终究差强人意,可是如果之后在准备,那就已经晚了。 還有穆琳,這次她恐怕要受委屈了。 百姓日报社是主流媒体机构,代表着喉舌,社长张兴华是正部级领导,最近這段時間他几乎常驻报社。 每一篇报道都要经過他的审核才能发出,今天却是对着面前的一封拆开的信件发呆。 面前的三页纸上秘密麻麻的文字他已经看了不下十遍,可是现在依旧還在看。 眼睛盯着一行行如刀的文字,心裡却是震撼莫名,除了這篇文章的笔力和意思之外更让他吃惊的是文章的署名,实名云易! 更加让他想不通的是第三张纸上面的信,却是胆大包天,還从来沒有人敢向百姓日报寄威胁信!這是第一次,面色凝重的拿起旁边的一张纸上记载的云易信息。 前领导云卫江同志的嫡孙,组织部长云木一同志的侄儿,父亲云林从商,久居临海。十八岁进入部队,二十四岁退伍,高中文化,目前辉煌娱乐董事长,天易投资总经理。 张兴华心裡实在是不解這篇文章怎么会出于云易的手中,不管从立场還是文化程度都不应该是他写得出来的,后面那封信倒是可以確認是他写的。 這件事裡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他苦思良久,最终還是不敢擅专,急匆匆离去。 而此时京城一個农家小院裡,一個老人正在整理一块旱地上锄草,边上则是几個警卫与秘书静候。 時間接近正午,阳光越发火热,秘书上前来对着草帽老头道:“首长,日头正毒,您先休息一会吧!” 草帽老头慢慢站起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道:“老了,才两個小时,就不行咯!” 不過心态很不错的,一只手插着腰,慢慢向屋裡走去,年纪虽大,腿脚還算利索。 进了屋子和了口水坐在一條长板凳上,正屋裡沒有沙发,就是一张桌子四條板凳。 老人自己拉开一條板凳坐下,秘书连忙帮他倒了杯水,然后恭敬的递给老人。 老人接過,喝了杯水后,站起身来,走进中院的葡萄架下一张躺椅上躺下。 秘书独自跟了過来,警卫留在五米开外,看着老人躺在葡萄架下睁着眼睛。 “首长,今天报社收到了一片有意思的文章,我念给您听听!”秘书知道老人這段時間并沒有午休的习惯。 老人笑呵呵的点头道:“好啊,看看又是哪位大才子发表高论了,我們也学习学习嘛。” 秘书嘴角却抽了抽,摇头笑道:“這文章還沒发表呢,也不是哪位大才子写的。這次的文章還沒有发表呢,是敬文同志转交過来的。” 老人眼睛微微一眯,随即又笑道:“好,能让你這么上心肯定是好文章。” “何以解忧,唯有改革……” 整篇文章在老人耳边轻轻念着,老人的眼睛越来越亮,却始终沒有打断静静的听着。 直到秘书念完最后一個字,老人才又恢复笑眯眯道:“好啊,中国的明白人還是有的嘛。” 秘书不敢评论,低头笑而不语。 老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三页纸,明显才念了两页,還有一页沒有念,有些好奇道:“還有一页呢?” 秘书连忙将手中最后一页放在最下面,摇头道:“這最后一页有些不堪入耳,所以我就沒有念。” 老人微微一愣,随即道:“怎么会呢?你念给我听听!” “首长,這,好吧!”秘书苦笑道。 說着最后一页,当初拿到手上的时候,他也是一愣,能写出上面文章的人,怎么会說话如此混账。 “我当了六年兵,有九個战友,我退伍后替他们回家看了看!” “慢!”老人一声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