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挺速度的(求推薦) 作者:未知 苏武揉揉他的头皮,朝木了的苏小牛勾勾手指。 “糖果拿来给我。” 苏小牛惊慌失措地看着苏武,憋着张小脸想哭却又不敢,只是抱着小猴子不放。那裡還有刚才古灵精怪的模样。 苏武伸手過去捏了捏那颗糖,脸更是发黑。 凭他手感,不用眼睛看他也知道那是颗石头,只過外面包了层糖纸。 苏武沒拆穿她,拉到苏小牛到一边,避开了几個孩子。 他先拍干净小姑娘身上的草屑,控制着语气温柔地问道,“小牛能告诉五叔,你为什么要這样干嗎?” 苏小牛的泪水叭嗒叭嗒地掉了下来,她搂紧了怀裡的猴子。 “阿布說五叔你给的小鱼很好吃,比糖果還好吃。咕咕想要一條……” 猴子一看顿时急了,吱吱吱地挣扎着想从主人怀裡跑出来。 苏武松了口气。他直起腰四下看了看,并沒看到布老虎的身影,只好学着马婶的口头禅。 “多大点事啊,不就條小鱼嗎?小牛快别哭了,一会儿五叔给你们几條。” 苏小牛顿时破涕为笑,她胡乱地擦了几把脸上的泪水,忙问道:“五叔,你說的是真的?” 苏武点点头,叮嘱道:“不過小牛你得记得,以后可不能再這样骗人。” “嗯嗯。”苏小牛连忙把猴子放到肩上,再把身上那些蒙人的道具通通丢掉。 “爸爸妈妈,有只可爱的小猴子!” 惊奇万分的石端敏看得眼热,有心想伸手摸摸,却又不敢,只好求助地望着自己的父母。 廖金海走了過来,好奇地望着咕咕手裡的“相”字,疑惑地开口,“苏老弟,這猴子拿只象棋棋子作什么?” 苏武边朝家走去边边笑道:“它是只会下象棋的猴子,叫咕咕。口加古的咕。你们如果感兴趣,可以陪它玩玩。” 什么? 一堆人瞪大了眼睛,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廖金海早先见识過布老虎的神奇,反而容易接受。他不大一会儿回過了神,更是心痒难耐。 “哈哈……我也喜歡下象棋。来来来,老弟你跟猴子說声,让我們找個地方一决高下。” 苏小牛還听不懂普通话,只觉得這不成人样的胖伯伯有些疯疯癫癫,忍不住害怕地朝苏武身边靠了靠。 她小心翼翼地问苏武,“五叔,這伯伯是不是吃了地姜?” 苏武哈哈大笑。 养心谷的地姜是种致泻的药材,误吃后通常都得上吐下泻坐立不安一整天。看起来确实与抓头挠耳的廖金海有几分相似。 他便给两人相互翻译了下,双方才安定下来。 到了苏武家,咕咕扒着苏小牛,不肯往前走。它闻到了院子裡饭团的气息,怎么也不敢进去。 有贼心沒贼胆的猴子。 苏武摇摇头,信步进了自家院子,果然看到不知何时飞回来的饭团。 它正站在一口水缸上伸着脖子四下警惕地张望。那耻高气昂的模样好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国王, 不顾大雁的抗议,苏武随便在水缸裡弄晕两條本就奄奄一息的小鱼,捞出来送给猴子。 大喜過望的咕咕一手抓着一條鱼,這边闻闻那边嗅嗅,好半响過去它送了條给主人,被苏小牛拒绝后才心满意足地跑到廖金海肩上,跟他找地方下象棋去。 猴子真会下象棋? 而且是一边抱着两條鱼一边下棋? 一众游客乍信乍疑,嘻嘻哈哈地跟上来看热闹。 苏武沒有跟上去,回头又进了自已家,正好见到一脸斜视他气嘟嘟的饭团。 “瞧你那小气样。给!”苏武哭笑不得,随手抛了條空间养的鱼给饭团。 他问道:“你抓回来的大鱼呢?” 饭团跳過来,一口吞下苏武抛過来的鱼,這下心不急眼不歪了。它跳到一只桶上,咚咚地踩了几脚。 苏武上去掀开盖子。 哗哗哗…… 沒待他看清楚裡面的东西,只听见一阵水响,好家伙,一條十斤左右泛着光泽的大草鱼已经从桶裡跳了出来,扑一声重重砸到地上。 离了水的鱼挣扎着更是凶猛,简直像好动症儿童上了蹦床,飞快在院子裡弹来跳去。 苏武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水珠,不惊反喜。 這生龙活虎的模样,才是野生鱼啊。 然而饭团却是会错了意。 它大怒地嘎嘎叫了几声,扇着长长的翅膀扑了過去,瞬间扑到活蹦乱跳的鱼上。 两只粗大的雁足一下子死死按住了鱼身,长长的脖子猛地一钉,直接钉在了鱼头上。 那條草鱼活像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一下子成了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无力地甩甩尾巴后再也沒了声息。 饭团雄纠纠地走开几步,用嘴巴拔了拔鱼身,见它不再动弹后,這才得意洋洋地望着苏武,等着主人的夸赞。 “厉害,厉害。”苏武面无表情地给饭团的表现翘了個大拇指。 他本想拿些空间水养上一晚這條鱼来着,好等明天亲口尝一尝味道。 哪想出师未捷身先死,他還沒付之行动,太過积极的饭团就一下子把鱼给干掉了。 苏武摇摇头,過去把鱼捡起来,仔细一瞧,顿时松了口气。 毕竟是纯野生鱼,命硬得堪比百水。這條草鱼并沒死,只是被势大力沉的饭团啄昏了過去。 他连忙把鱼放回桶裡,随后滴了几滴空间水进去。 饭团闻到了空间水的味道,两眼都红了几分。它呷呷地冲了過来,长长的脖子一下子埋进水裡,飞快地吸着,瞬间把苏武的功劳吸個干净。 苏武牙痒痒的,有心想揍它几下,终究舍不得,只好提起水桶向马婶家走去。 既然养不到明天,那今晚就尝尝鲜鱼好了。 “饭团?”苏武招呼大雁跟上。 饭团白了個眼珠,张开翅膀飞回了隔避苏雪家。 它今天被苏晚和马婶折腾得心有余悸,這会才不会自己主动去受虐。 只是他還走出院门,电话响了。苏武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莫文斌的。 “莫副县,這么快打电话给我,不知有何指教?” 电话那头的莫文斌听着苏武的称呼,牙都痒了。 狼心狗肺,過河拆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他是個文明人,不会随便开口国骂闭口三字经,脑袋裡尽是翻滚着這些成语。 “苏老弟啊。”莫文斌语气兴奋,“你的建议县裡通過了。建设你们养心谷到浮山云中县县通高速的二级公路已经立了项。明天一大早就有人去你那儿勘测地质。” “挺速度嘛。”苏武语气也热列了些,“真是辛苦了莫县。” 莫文斌苦笑。你那边都下通喋,這能不速度嗎? “只是我這得提醒一下老弟。”莫文斌說道:“這條路毕竟是你们自己规划要建的。按照规定,我們最多补贴一半的资金。其他的需要老弟你们………” 嘀! “喂?喂?苏老弟?” 莫文斌拿开手机一看,苏武那边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