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聪明的游客 作者:未知 說完,电话那头的房为民两人立即风风火火下了线。 苏武眨眨眼睛,关掉了手机。 无论是房为民還是身为教授的范成伟,苏武都已经认识了很长一段時間。所谓习惯成自然,他们的反应,他一点也不意外。 抬头看了看天空,苏武正准备回收天上的无人机。放在一边的操纵器却被廖金海猛地伸手拿了去。 “老弟,航拍机电量還多,先借我玩一下。” 說完,他生怕苏武拒绝,嘿嘿地攥紧操纵器又是蹦又是跑地窜到院门口。 廖金海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院子,脑袋還留在院裡。 他高声喊马婶,“马婶子,今天的午饭和晚饭我就在你家凑和了。记得作我那一份啊。” 說完,他根本沒给院裡人出声反对的時間,风一般跳着跑远了。 其他游客眼前一亮,纷纷依样画葫芦。 “婶子,今天我的午饭和晚饭也拜托你了,千万记得做我那一份。” “婶子记得加我一份。菜不需要太多也不需要太好,只要有條鱼就行。” “对对对,我們不挑食,只要有碗鱼汤外加点鱼肉就行。” …… 十几名游客七嘴八舌地一口气把话說完,一個個飞快溜出了院子,活像后面有只老虎在追赶似的。 苏武哭笑不得。 這些家伙哪個不是腰缠万贯,哪個沒尝過山珍海味,结果为了吃口鱼肉,简直连脸都不要了。 苏建国多少能听懂些普通话,正觉得莫名其妙。等他喝了一口马婶专门留给他的鱼汤后,顿时了然。 “不就條仙女湖的草鱼嗎?多大点事。”苏建国不以为意,“他们想吃,我們去捉就是了。反正他们出手大方。” “老头子你說得倒是轻松。”马婶狠狠地瞪了苏建国一眼,“你活了大半辈子,以前沒吃過仙女湖的鱼還是怎么的?有见過味道這么好的鱼嗎?” 苏建国這才反应過来,顿时哑然。 苏武想了想,问道:“婶子,那么大的鱼我們只喝了些汤還有鱼头,应该還有不少肉吧?” 马婶点头,“肉是還有不少。” 苏武琢磨了一会。 “那一会中午婶子把所有鱼肉好好作给他们吃。至于晚饭,我們不管,就說鱼暂时沒了。” 马婶直了眼睛。 “這不大好吧。他们就是冲着鱼来的。我們這样赶客人的话,传出去婶子的脸往哪搁?” “沒有的事。”苏武笑道:“都說物以稀为贵。這么好吃的鱼,当然不能像大白菜一样顿顿都能吃到。相信他们能理解的。” 马婶一听觉得是這個理,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此时的院子裡除了他们三人外還有石高远一家以及莫文斌一行人。 莫文斌笑得很亲民。 他走過来,亲切地望着苏建国夫妇。 “两位苏家大哥大婶,听你们這么一說,我們几個也有些馋那條鱼。一会儿午饭也加我們一份吧。” 加一個是加,加一群也是加,虱子多了不痒,马婶无所谓了。 她正准备点头,旁边的苏武突然出声。 “作莫县你们的午饭当然可以。不過在這我得先聲明,我們要收餐费,而且费用不低。” 莫文斌气得牙痒痒的,笑道:“這是应该的。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嘛。我时刻记在心裡头的。” 苏武点点头,這才放過他。 莫文斌的秘书会搜索各种消息,石高远也会。他滑了滑手机,很快眼裡一片精光闪烁。 迟疑了会,他走苏武面前。 “苏老弟,我有個關於雁雕的不成熟想法,說出来希望你能理解和答应。” 苏武发上a站的视频观看和回复量暴涨,他此时也在手机上忙碌着。 看了石高远一眼,他点点头,“石老哥你太客气了,說說看,是什么样的想法?” “還有,”苏武下巴朝不远处的苏建国示了示意,“雁雕真正的主人在那呢,你和我說這作什么?” 石高远笑笑,沒有理会這茬。 雁雕是苏建国的不假,不過他能看得出来,這裡话事的人其实是苏武。 如果苏武反对,估计苏建国夫妇心再动,也不会理会自己。 “是這样的。一会儿的雁雕竞争,我不准备出价。”石高远笑道:“不過无论其他人出多少价。我都会在他们最高的价格上多加十万把這座雁雕给买下来,苏老弟你看怎么样?” 苏武不吭声,他深深地望了一眼石高远。 眼下苏建国能修复甚至建造飞穹式木拱桥的消息尚未確認,但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旁边的莫文斌一行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旦传闻被官方证实,届时苏建国一個民间大拿的称号是免不了的。 到那会他的身价爆涨,手下的作品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届时這座雁雕别說多加十万,就是升值十倍也是有可能的。 迎着苏武意味深长的目光,石高远心裡多多少少有些紧张,脸上却是一片坦然。 他是商人。 商人最擅长的就是低价买进高价卖出。能把成本压到最低是种本事,沒什么好奇怪的。 苏武沒作声。他沉默着,既不答应也不反对,弄得石高远心裡七上八下的。 喝完鱼汤的苏建国心满意足地长长舒了口气。 既然外面的木桥沒事,他便重新收拾好手边的工具,接着不知从哪掏出几包暗红色的拳头果,乐呵呵地放到苏晚面前。 “早上在山上发现的,我尝了一颗,味道還不错。就摘了几包带回来给孩子。” 拳头果在养心谷周围是种较为常见的藤生野果。果实成熟后看起来像個攥紧的拳头,所以大家都叫它拳头果。至于学名到底叫什么,苏武還真不清楚。 這野果水分充足,吃起来甘甜可口,爽感十足,深受小孩子们的喜歡。 马婶伸头瞧了睢,闷闷道:“你几岁了,還什么东西都往孩子面前放,這洗過了嗎?” “早些时候在外面洗過的。”苏建国讪讪地挠了挠脑袋,他拿起拳头果弱弱声道:“现在再洗一次也可以。” 說完,顶着一众人古怪的眼神,他进屋洗果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