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又来电话 作者:未知 只隔一條线,养心谷谷裡谷外气温悬殊的事,房为民在京城出发前已经得意洋洋地告诉過队伍裡的其他人。 這些学长们半信半疑,甚至可以說大多都是打死不信的。只不過看在房为民是他们导师未来女婿的面子上,這才附和了几句。 眼下养心谷就在面前,房为民担忧地看了苏武一眼。当着這么多学长的面,他可不想自己的面子被活生生放到地上踩。 伸头是一刀,缩脖也是一刀。房为民闭上眼睛,光棍地向前一迈。 一股淡淡的凉意迎面扑来,瞬间把他身上焦燥的炎热驱散。房为民舒服地打了個哆嗦,睁开眼时一下子变得神采飞扬。 他眉飞色舞地拍了拍旁边呆站的哥们。 “学长,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之前沒有骗你吧。” 那人沒有回话,满脸的都是不可思议以及不敢置信。 他木木地站了一会,迟疑着往后退了几步,很快再次感受到谷外的炎炎高温。他不信邪地又往前走几步进了谷裡,天气立即重新变得凉爽舒适起来。 事实胜于雄辩。 他直着眼睛,喃喃道:“沒想到真有一步天堂一步炼狱的地方,神奇,這村子真的太神奇了。” 体验過這神奇的经历,這些满腹科学知识的年轻人瞬间忘了长途旅行带来的疲惫。他们一個個兴奋地东张西望,看样子想一探究竟。 房为民重重地拍了拍苏武的肩膀。 “小五,他们我熟。看来這些学长沒找出你们村子的秘密前,估计绝对不会离开。” “呵……”苏武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边大雁和苏雪一直在腻歪,忍不住手痒。 咳! 苏武咳了一下。 “饭团,小雪已经放假回了家,现在她有的是時間陪你。要不,你還是先去捉條大鱼回来,让我們招待客人……” 苏武神秘兮兮地诱惑它,“我這有你最喜歡的奖励噢!” 听到奖励,饭团果然犹豫起来,它望着苏雪嘎嘎直叫。 房为民和范玲听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凑了過来。两人互视了一眼,转头望着一本正经地和饭团有商有量的苏武,脸上一片难言的古怪。 “小五,這鹅叫饭团?别告诉我你刚才在跟它說话。” “饭团是只大雁,不是鹅。” 苏武還沒回话,苏雪已经气嘟嘟地站直了身子。俏生生的少女身材苗條修长,让人眼前一亮。 范玲下意识地伸手在房为民腰间扭了一把,呵呵地讪笑:“原来大雁长這模样,它不会咬人吧?” 苏雪沒注意到這些,亲腻地摸摸饭团的脑袋。她瞄了一眼旁边纠结的房为民和范玲。 “放心吧,饭团脾气是有些不好。不過如果你们不随意打骂,它可沒空理睬你们。然而要是你们惹恼了它,那就要自求多福了。” 范玲看得眼热,连连点着头经,“原来是這样,沒事谁会打骂只大雁啊。” 她边打开相机边眼巴巴道,“那我能摸摸它嗎?” 苏雪還沒回话。 饭团嘎嘎地匆匆叫了几声,它让开两步,展开长长的翅膀呼呼地挥动着。 苏雪连忙躲开饭团扇起来的灰尘,顾不上答理范玲的問題,她嘻嘻一笑。 “饭团你学坏了,真是好沒良心。” 女孩戏精上身,“沒见我赶了那么远的路回家,现在累得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嗎?你也不知道要帮我拿点行李,一心就想着去抓鱼换我哥的奖励?” 饭团顿时收了巨大的翅膀,它犹豫地瞧了瞧黑着张脸的苏武,往苏雪身边靠了過来。 苏雪這下满意了,她边撸着大雁边挑衅地瞧着自家老哥,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 “幼稚。”苏武给了她一個鄙夷的眼神,扫了扫脚边的行李。 這次放暑假,苏雪還真带了不少的行李回家。 各种化妆保养用的瓶瓶罐罐,各种长长短短的衣服,以及各种书本作业和电子设备,林林总总的装了好几袋。 “得了。”苏武大咧咧地走過来。他两手一伸,每只手抓起几样,瞬间把苏雪所有的行李拿了起来。 他斜视着一人一雁,学着马婶的口头禅。“多大点事,都看清楚沒?饭团,這裡不需要你帮忙,赶紧抓鱼去。” “哥,别拿那么多,你分给我点。”苏雪连忙過来抢了几袋衣服。 她头也不回道:“饭团,我开玩笑的。這用不着你帮忙,自己去玩吧,记得早点回家。” 饭团侧着脑袋仔细看了看,确定两主人确实不需要自己帮忙后。它闷闷地叫了几声,呼地张开翅膀朝仙女湖方向飞去。 房为民和范玲看得目瞪口呆,目送着饭团飞远,他们才回头望着一脸淡定见怪不怪的苏武。 犹豫了会,房为民忍不住开口:“小五,這大雁真能听懂你们的话?” 苏武点点头,毫不客气往自家小妹手裡又塞了些行李,气得苏雪直翻白眼。 “饭团它是小雪从小养大的,一直以来和我們情同家人,确实能听懂我們的话。” 苏武把情况說了說,听得房为民两人目光闪烁又是惊讶又是羡慕,恨不得立即去找只大雁来养。 說笑着,一行人带上行李往村子而去。 路過那座木桥,教授范成伟几乎是膜拜地仔细观察着桥身的每一寸。 苏武哭笑不得,连忙阻止他。 “范老师,既然已经到了這裡,以后有的是時間来研究這座木桥。反正它又不会跑,是吧?” “要不,我們现在還是先进村安顿休息吧。大家赶了那么远的路,都已经又饿又累的。” 几個研究生心有戚戚,连忙竖着耳朵听导师的意思。然而他们一個個的眼睛却是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一付我一点也不累的模样。 范成伟扫了自己的学生们一眼,他点点头:“小苏你不說還好,一說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累。” “年纪大了就是不比你们年轻人。”他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那座木桥,弯腰脱起鞋袜来。 范玲又气又羞,“爸,你這是作什么?” “過河啊。”范成伟望着目瞪口呆的苏武,“小苏,這條河深度不太深吧?” 苏武擦了把汗。 “河水還好,差不多一米左右的深度。不過這不是有桥嗎?范老师你为什么要下水!” “這座桥十分珍贵,哪能随便走人?”范成伟理所当然地摇头,“要是谁沒個轻重踩坏了一丝半点,還不得心疼死。” 苏武哭笑不得。 “老师,桥建来就是用来走的,不是用来看的。不让走那還算什么桥?而且踩坏了也不要紧,村裡有人能修。” 他顿了顿,“最重要的是這桥十分结实。我們不仅仅是村民還有几吨重的大象都天天在桥上走来走去,也沒见桥坏到哪去。” 范成伟别的沒听清,耳朵裡全是“有人能修”的這四個字。 他呼地跳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盯着苏武,“小苏,你刚才說你们村有人能修這种桥?真的假的,快带我去看看這高人。” 苏武正想开口,电话响了。 他說了句不好意思,让苏雪先带人過桥进村,自己接起电话来。 “文蓝?”苏武下意识望了望天上的太阳。 他接了视频,笑道:“大白天的,怎么想起现在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