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朋友是人鱼 第23节 作者:未知 不過鉴于楚柏舟和海啸的身份特殊,秦真心中总是下意识的为他们进行一些掩护,至于海啸回来的时候若是大门锁了怎么办…… 海啸几乎很少走正门,锁不锁门对他来說也沒有什么影响。 秦真锁好门之后,便沿着道路往前回走。 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沒怎么吃东西,這個时候倒是有点饿了,在路過一家早点铺的时候,她转身往店裡走去。 而正是因为這個动作,让她发现了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個很是面生的人,似乎正在往她的方向窥探,就在她看過去的一瞬间,对方很快就转移了视线。 对方這略显心虚的举动,让她不免觉得有些怀疑,渔村這边很少有陌生人過来,這也是当初楚柏舟来到這裡,之所以受到众人关注的原因之一,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不免让她心中升起了几分警惕。 秦真点了份早餐,然后对着店主问道:“李婶儿,咱们村裡最近好像来了生人啊?” 李婶听言笑道:“你才发现啊,這不都来了好几天了嗎?” 秦真這段時間都在医院,满心都是奶奶的病情,而从医院回来之后,她不過在家休息了一晚便到了楚柏舟家裡,对此倒是一无所知。 這個时候不由问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我還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呢” “我想想,是前天下午過来的吧,村长从外头带回来的,說是一些专家和教授,到咱们渔村這边要进行一些研究。” 渔村這边相对来說属于比较偏远的地区,交通并不方便,這边市裡本来就也靠海,所以渔村对于整個城市而言并沒有丝毫的特别之处,一般来說就算真的研究什么也是到市裡,从来沒有過专家学者到他们渔村這边来。 秦真又问了问,具体的情况李婶也不知道了,這些专家学者来的目的基本上是沒对外說,李婶儿只看到這些人带着不少的仪器,似乎是要勘测什么似的,别的也就不知道了。 秦真感觉有些不安,又问了问渔村最近有沒有发生什么大的事件。 這么多年来渔村一直都沒有人造访,這些人突然過来总是有着什么理由才是。 然而渔村這边這些天,除了這些专家学者的到来之外,也沒发生别的什么事。 這样来看的话,這些专家学者的到来就越发显得不正常了。 渔村這段時間以来,除了楚柏舟和海啸這两個人鱼的到来之外,基本上沒有什么别的事情。 這個时候专家的突然到来,莫不成是为了楚柏舟和海啸? 但是细细想来楚柏舟和海啸,一直隐藏的很好。 除了海啸之前偷盗的事情之外,他们从来沒有做出過什么引人注意的事情,而海啸那次的事情到现在已经過去一段時間了,之前的时候都沒有发现什么,這個时候应当也不会有什么。 這么想了一圈,秦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对方不一定是在窥探她,而這些专家学者的到来,也不一定与楚柏舟和海啸他们真的有关系,可能只是她精神太過紧张,加上有些关心则乱罢了。 秦真从店裡吃過了早饭再出来的时候,四下观察了一下,之前的那個人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秦真一路往海边走去,這個时候已经是深秋了,天气挺凉,按理来說往常這個时候海边都沒什么人了,而此时海边却十分热闹,足有几十人在忙碌着,捣鼓着不知道用途的机器。 這些人都是生面孔,想来就是之前李婶儿所說的那些专家和学者了。 秦真停下了脚步远远的看着,村长洪海沣和他的儿子洪天這個时候也跟众人站在一起,在一旁不知道是跟他们在說着些什么,看起来气氛很是热络的样子。 秦真站在原地观察了片刻,有心想上村长面前听听他们在說些什么,也问问村长這些专家学者来到這裡是有什么目的。 她向前又走了一段路,而這时她却被拦了下来,其中一人一脸严肃,带着几分警惕的询问她要做什么。 对方這样的态度,让秦真也有些诧异。 村长所站的位置靠近海边,要穿過這些机器才能走到他的身边,所以秦真刚才也只是想要从這边走過而已,却不想這些人对她過来的反应竟然這么大。 秦真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目的,這些人听了她的话之后却并沒有放行,而是說道:“你找村长有事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我們也可以帮你传话,但是你不能過去。” 秦真一時間想不出来叫村长過来能說什么,于是便沒有就着這人的话往下說,而是问到:“为什么不能過去呢?這些机器是做什么的?” 对方板着脸声音平平的說道:“這些不是你该问的事情,這些机器靠近了对人身体有害,你最好离這边远一点。” 秦真目光扫過面前的這些人,也沒见他们身上穿防护服或者其他什么,村长和他儿子也只是穿着普通的装束罢了,她对這些机器是不是真的对身体有害,产生了一些怀疑,感觉对方很有可能是不想要自己打扰,所以想要驱逐自己而已。 秦真倒是也沒有要坚持如何的意思,对方不让她再继续往前走,她便停下了脚步,不過她却也并沒有准备就這样离开,难得有和对方对话的机会,她自然還是想要弄清楚這些人来渔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真這么想便也這么问了,对方却不再回答她的话,只丢了句:“請你离开這裡。” 秦真见对方态度强硬,只得就此作罢。 這個时候這么多人在海边,寻找海啸自然已经变成了不可能,相反的,她反倒是希望海啸能够发现岸上的情况,千万不要在這個时候上岸,以免惹来注意。 秦真离开了海边,心中却始终有些不安,渔村是环海的,其实不止海边這裡可以到海裡,码头、晒鱼场、临海店铺這些都离海洋很近,也都可以到达海裡。 海边现在這么严防死守的,不知道其他地方他们有沒有派人进行一些布置。 为了印证心中所想,她一路来到了码头。 秦真准备在码头附近找人问一问,结果她倒是来得巧,贺斌的渔船整好刚刚靠岸,這個时候正在往下卸货。 秦真看到贺斌之后扬起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贺斌见到秦真有些意外,随即也跟她打了個招呼。 秦真走到了贺斌的渔船旁。 贺斌从渔船上跳下来,摘下手套,走到秦真的身边。 贺斌知道李桂芬出事被送往医院的事情,也知道秦真最近一直在医院陪着,他中途给秦真打過电话问過李桂芬那边的情况。 后来见她们的店好几天沒有开门了,知道她们這個时候用不上海鲜,也怕打扰她们,最近从海上回来之后他就沒有再联系秦真,他原本以为秦真還在医院陪着李桂芬,骤然之间见到她出现在這裡,不由觉得有些诧异。 贺斌问了问李桂芬现在的情况。 奶奶的情况现在還不好說,秦真不知道楚柏舟這边是不是真的能够将奶奶治好,分开的這两天,她尽力不去想這件事,不去想奶奶,她怕自己会陷入到强烈的忧郁和恐惧之中,而這对奶奶病情的恢复并沒有丝毫的益处。 這個时候面对贺斌,她自然也是不能說实话的,她不能說楚柏舟的事情,也不能說奶奶已经离开了医院的這件事。 奶奶在渔村的人缘很好,若是贺斌和渔村裡面的人知道奶奶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定然是要上门拜访的,而到时候去到家裡却见不到人,自然会生出怀疑。 所以秦真只說道:“奶奶现在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在医院那边修养,我只回来休息一两天,顺便准备些东西,之后還是要去医院那边的。” 贺斌听言嘱咐道:“就算是照顾奶奶也要多休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住院费用要是你這边不够的话可以跟我說,我能帮的地方一定会尽量帮忙。” 秦真听言心中不由一暖,随即跟着道谢。 在此之后两人的话题,逐渐被秦真引到了這次外来的专家学者身上。 第三十四章 秦真原本只是想询问贺斌些關於码头這边的情况,却沒想到贺斌因为跟洪海沣的关系不错,在這方面竟然知道些内情。 說到這個贺斌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前些天有一次你洪叔跟我喝酒,喝多了之后跟我說什么,他用摄像头录到了人鱼,我当时只当他喝醉了,把這话当笑话听了,沒想到這两天還真的有专家学者来咱们這边,說是调查這件事。” 贺斌這话语裡面的洪叔自然指的就是洪海沣了,秦真听了這话之后皱眉重复道:“摄像头录到了人鱼?” 贺斌只以为秦真是觉得不可置信,笑着說道:“可不是,說起来前两天因为好奇,我见到你洪叔之后還跟他又详细的问了问這件事,不過他明显不记得自己曾经酒后跟我說過這件事了,說不让我多问,還神神秘秘的嘱咐我不要跟其他人說起這件事,還說這是专家的吩咐。” 贺斌也只是觉得好奇罢了,也不是要真的掺合进這事情裡面,于是听到洪海沣跟他這么說之后,他也就沒有多问,事后也沒跟村裡其他人提起這件事,不過這個时候见秦真难得感兴趣,倒也破戒把這件事情跟她說了。 贺斌說完這些之后笑着嘱咐了一句:“這话你可别跟别人說,要是咱们村裡面的人都知道了,你洪叔肯定要找我算账了。” 秦真平时也不是個多话的人,所以贺斌跟她說了這件事之后,其实并不怎么担心她会把這件事宣扬的整個渔村都知道,只嘱咐了這么一句也就罢了。 秦真应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但实际上听到贺斌的這些话之后,却在心裡产生了极大的震动。 既然是专家学者,那就对這方面很了解,不可能只听洪海沣胡乱的說几句话就這么大张旗鼓的過来,联想到之前洪海沣所說的话,那录到了人鱼這件事应该就是真的了。 她之前的时候是真的沒有想到過会被摄像头拍到,更沒想到洪海沣发现這件事之后竟然会把這件事上报,从而找了专家学者過来,這可以說是让她措手不及,从一开始就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外。 一切都是突然之间发生的,她对此无知无觉,而這個时候她才知道這一切,明显已经是太晚了。 秦真瞬间反应過来,若是真的被录像拍到,那顺着這條线,他们很容易便能摸到楚柏舟的家中。 想到海啸一直未曾露面,再想到那跟踪她的人,一切到现在终于都有了答案。 海边的那些仪器和现在渔村的情况,无论是对于海啸還是对于楚柏舟来說都是极度危险的,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這些人還沒有抓到人鱼,也就是說海啸和楚柏舟暂时都是安全的。 秦真以前也曾经想到過,或许有朝一日楚柏舟的身份会被渔村裡的人发现,她也曾想過几种可能,但眼前這样的情况,却是她从来也不曾想過的,现在的情况远比她之前所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要危险的多…… 她该怎么办…… 秦真脑中飞速在想着這些事情,现在這些专家学者已经来了,他们還带来了這么多的仪器,耗费了這么多的精力,抓不到人鱼怕是不可能轻易回去…… 秦真的目光在码头扫過,果然发现了些陌生的面孔。 秦真跟着问道:“我看海边他们放了很多很奇怪的设备,码头這边也放了么?” 贺斌点头,“放了,前两天吊下去好几個大铁箱子,现在就沉在這块儿海域附近呢,也不知道裡头放的是啥。” 秦真心裡一凉,果然他们沒有忘记這裡…… 那店铺和晒渔场那边…… 秦真针对這個又问了问贺斌,這個贺斌倒是沒太在意了,他這几天接连出海,在渔村待得時間不长,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秦真反复的思量着,随后问道:“人鱼是瞎的么?” “什么?”贺斌明显沒想到秦真会這么說。 秦真继续說道:“海边這么多的人和机器,只要人鱼不瞎的话,看到他们都会躲着走吧,难道還会主动往他们身边凑?” “你這說得倒是有点儿道理,要我是人鱼,看到這么多人在沙滩上,我肯定也不会靠近。”。 贺斌咂摸了一下,随即說道:“一直听說人鱼生活在海裡,這些人反正就挺奇怪的,要是真的想抓捕也应该去海裡抓捕,也不知道怎么不下水,反倒是在岸上捣鼓這些,莫名其妙的。之前你洪叔虽然是說录到了人鱼,却也沒给我看過录像,我還真的不知道人鱼是個什么样……” 秦真刚刚說那句话,其实是在想能不能想办法說服贺斌乃至洪海沣,让他们以不暴露自身为由远离海边,对于贺斌所說的這個,秦真却在心裡已经大概有了结论,這些人之所以這么做,想来应该是確認人鱼還在渔村,楚柏舟现在已经不在渔村了……這么說他们很有可能是已经跟海啸打了照面…… 他们或许通過了什么方式确定了海啸還在渔村,還沒有回到海裡,所以他们不下海,就守在海边。 人鱼不能长時間远离水,而且跟淡水相比,海水对他们来說更加不可或缺,所以他们這才完全不畏惧暴露,带着人和机器出现在海边,就是想要守株待兔。 秦真很快就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說服贺斌,然后再让贺斌去說服洪海沣,這個方法并不可行,毕竟即使成功說服了洪海沣,怕是也很难說服這些专家学者…… 這些人很大程度上怕是并不会把洪海沣的话放在耳中,而且他们现在就是在守株待兔,他们并不惧怕暴露,因为他们或许早就已经暴露了,保证抓到人鱼对他们而言才是更为重要的。 想明白了這一点之后,秦真发现這一点现在已经不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海啸,然后再把他顺利的送回海裡。 秦真心裡装着事儿,于是在放弃了原本的想法后,跟贺斌又聊了几句便与他告别了。 现在去確認晒渔场和店铺街那边有沒有埋下這些机器,无疑是最为要紧的事情。 秦真這么想着,一路往自家店铺走去。 她家店铺本身就在海边,离海只隔了一條路和一條护栏,這條店铺街就是距离海洋最近的地方之一了。 奶奶出事之后的這些天裡,她沒有再過来,她来一方面是因为想要知道這边是不是也有人看守,也在海裡放置了那些仪器,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到自己曾经带着海啸来過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