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朋友又娇又作 第28节 作者:未知 他并不傻。 怎么会不知道夜裡爬山危险。 但他极欲想见到陆灿灿的心情,让他一刻也不能等。 赶時間,他坐私人飞机直飞到這裡,到陆灿灿下榻的酒店才发现他们人去楼空,竟全都到山上来了,他是可以在酒店等,但他不想,和陆灿灿失去联络那么久,他恨不得背上长对翅膀直接飞到陆灿灿身边。 有钱好办事。 他花了点儿钱给酒店,让他们帮忙找個可以带路的人,人找到后,沒多耽误半分钟就往這裡来了。 他這么想念她,可她面对他却只有指责,难道就沒点别的? 望着一脸严肃的陆灿灿,季星硕心裡心中又开始发堵。不禁冷了眉眼,原本打好腹稿有一肚子话想和陆灿灿說的,现在就一個字也吐不出来了,不想說。 陆灿灿骂了他,结果他還這样理直气壮,半点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眼裡,心裡也气。 花钱雇人了又怎样,這是沒出事,出事了谁担得起? 陆灿灿被他气得說不出话,两個人就這么陷入了僵持,你也不說,我也不說,就大眼瞪小眼,彼此心裡都有怄得要死。 “算了。” 說他這么多有什么用?从来不听。 這三更半夜的,她真是不想和季星硕再继续這样僵持下去,沒有必要。 如果他能听话,不那么任性,那他就不叫季星硕了。 陆灿灿索性不再管他,手脚并用从被窝裡面钻出来,在身上套件长羽绒服就想要往外走。 季星硕现在听她說算了這两個字已经有心理阴影,上次她說算了就是在半個多月前,完了以后整整半個多月都属于失联状态,要是他不過来,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她。 可他来是来了,陆灿灿却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欢迎他。 季星硕拉着她,不让走:“你要去哪儿?” 他是洪水猛兽嗎?她现在就這么不待见他了,连五分钟都待不了了就要走? 季星硕心中极是恼火。 陆灿灿推他的手,推不动。 她无奈得很,又拿他实在沒有办法,只能在心中叹气,然后說道:“去给你拿個睡袋,這裡只有一個,沒有多余的了。” 睡袋帐篷都是剧组专门准备的,帐篷全都搭在了平台上,睡袋也多带了几個,防止意外。 這不,意外就来了。 陆灿灿找到后勤组,后勤组的人沒睡,通宵在帮忙搭景,她借走一個睡袋,想到季星硕那身单薄的衣服,又给他借了一件厚厚的军大衣。 陆灿灿借了东西回去后,军大衣放一旁,把自己的睡袋往旁边拉一点,另一個睡袋放在旁边铺好。 做完這些之后,陆灿灿钻进自己的睡袋裡,翻個身背对季星硕。 “睡觉吧。”她对背后的季星硕說。 季星硕今夜备受冷落,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腔热情的忽然造访居然受到這样的冷待,他环胸看着陆灿灿为他做的一切,并不能从中感觉到丝毫的温情,只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感觉到疏离和冷漠。 “陆灿灿,你到底想要什么?” 半晌,季星硕问。 陆灿灿眨眨眼,再忍不住泪水掉落,她背对季星硕,忽然說:“季星硕,我們就這样算了吧。” 在季星硕开口前,她又說:“蔺阳也在我們這個剧组,是我介绍给林导的。” 季星硕沒想到陆灿灿竟然和他說這些,一時間都不敢相信,良久,忍着心被撕裂一样的剧痛,沙哑着声音问:“你因为他想和我分手,他就真的有那么重要?” “不,他一点也不重要。”陆灿灿說着,终于转過来,她泪眼朦胧望着季星硕。這個即便生气,即便伤心愤怒,依然好看得不得了的男人,他仿佛是造物主的精心雕刻,对人间的恩赐。 “那你……” 陆灿灿知道他想說什么,他大约是将這次争吵当做他们之间无数次中的其中一次,只要有其中一方低头,便能皆大欢喜,继续往前走,连之前为什么争执都不必再提,因为那只是小事,一次别扭,发生的频率太高了,也沒有什么太多的理由,有时是因为被忽略心生不满,有时只是因为吃醋。 可他们都忽略了,問題积少成多,汇集在一起,已经到了难以调和的程度。 “是我,不想再继续這样下去了。”陆灿灿想到曾经卑微求和的自己,和這段時間离开季星硕的日子裡,天空依然广阔,她心中升起无限的坚强与果敢,她甚至笑了笑,說,“這几天沒有联系,我想了很多,和你交往的這段時間,我都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我們总是不停的发生争吵,冷战,你一次又一次拉黑我,我害怕失去你,每次都主动找你求和,每次都這样。可是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我可是個女孩子啊,我偶尔也需要得到呵护和疼爱,男朋友不是更会让着女朋友一点嗎?可是你从来就不会。” “你可能不知道,在這段关系裡,我很沒有安全感,经常感觉我都要失去你了,你可能会觉得你对我那样好,外在條件什么都满足我,除了从来不和我說对不起,其他要什么有什么,我怎么還那么不知足?沒错呀,我就是太不知足了,以前才会想要拥有你,从而忽略了我們之间的天沟地壑一样悬殊的差距,结果弄成现在這样。你三天两头为我生气,而我,我也累了,真的感觉很累很累。” 陆灿灿望着神情麻木冰冷的季星硕,說出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意承认的那句话:“季星硕,其实我們一点也不适合。” 季星硕安静地听陆灿灿說完,他难得的通情达理,也难得的沒有打断他,他只感觉,陆灿灿每說一句话,他的心便像是在被无数只手撕扯一下,痛得无法言喻。 他沒有想到,這一两年,陆灿灿竟有這样多的仿佛說不完的委屈和难過。他明明是那样炙热的爱着她,喜歡着她,却将她伤得這样深。在陆灿灿說出這些委屈的现在,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恐怕无论怎么样,他都将再留不住她。 他回忆从前陆灿灿对他說過的那些话,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梦。 “陆灿灿,你說過我們要永远在一起的,难道你全都忘记了?” 他眼眶中的热意不断上涌,哑着声音问。 而此时的陆灿灿,在說完刚才的那些话以后,顿时有一种浑身轻松的释怀了的感觉,泪水扑簌簌往下掉落,肆意奔涌。为以前的自己,也为她這段即将逝去的爱情。 “我沒有忘记,我全都沒忘。”陆灿灿哭着說:“但是我們真的不适合。” “如果我改……” 季星硕想說,如果我改掉之前一切的坏毛病,不再肆意发脾气,不再限制你交友,不吃那些莫名其妙的醋,不再拉黑你,可以嗎?你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嗎? 可是,陆灿灿却连听完這句话,都不想了。 她打断他的话,带着某些让季星硕现在根本无法理解的坚定,一边流着泪,一边說道:“分手吧,季星硕,我們不要再這样继续下去了,不会有幸福的。” “我們都放過彼此吧。” 第30章 . 生日 人多热闹。 那天夜裡, 陆灿灿也不知道季星硕是什么时候走了。 她与季星硕說完分手之后,便两相沉默。她流着泪,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季星硕已经不在。 当天剧组裡私底下有人在說夜晚看到季星硕, 不過都被当做玩笑话, 沒人信就是了。 那之后, 陆灿灿和季星硕互相都沒有再联系,季星硕的电影上映了, 好评如潮,连带的他也成天上热搜,那段時間陆灿灿就尽量不看手机,陆灿灿一日复一日的忙碌工作,倒是减淡了许多胡思乱想与离愁。 很快便到中秋节。 想想当时還信誓旦旦告诉爸妈自己交了男友,中秋一定会带回去给他们看,他们還不相信, 现在只剩下庆幸,還好爸妈不相信。 中秋自然是不回家了, 剧组一天天忙得要死, 假不好請, 给爸妈說,爸妈也表示可以理解,倒是沒提当初陆灿灿說要带男友回家那事。 就在陆灿灿以为,這個中秋就会這样平淡的過去的时候,中秋前一天晚上, 都凌晨两三点了,陆灿灿忽然接到季星硕打来的电话。 她的手机铃声一直沒换,還是季星硕的专属, 一听就知道是谁打来。 陆灿灿被跳跃的铃声从睡梦中唤醒,睁眼从床头拿過手机,看着上面熟悉无比的亲昵的名字,一直到铃声停了,手机屏幕熄灭,都沒有接。 铃声停之后,她想了想,翻开通讯录,将灿灿的硕硕這個昵称,最终改成了季星硕,然后就這么靠坐在床上,一宿沒睡着。 林导的這部电影整整拍了五個月之久,在這之后的五個月裡,陆灿灿都待在山裡。 在這部电影结束以后,马不停蹄又奔赴下一部电视剧。 两年的時間裡,她在京城买了房,和李婧合开了一個工作室,主接电视剧电影杂志广告等化妆业务,工作室规模越做越大,发展得很不错。 就是每天越发的忙碌,她爸爸妈妈经常会打电话說想她,让她多抽点時間回家。 過两天陆灿灿二十七岁生日,因着女儿大半年沒回家,思女心切的陆爸陆妈便亲自上京城来给陆灿灿過生日。 京城他们在年轻的时候来過一次,但许多年沒有来,变化太大了,陆爸陆妈坐飞机来的当天,陆灿灿专门将其他事情全都挪开,开车去接。 陆爸陆妈下飞机以后走了二十来分钟才到接机口,见到女儿高兴之余,不停感慨京城的机场的宽敞,除了一些只有陵城才能吃到的土特产,知道陆灿灿爱吃蟹,還给陆灿灿专程带了一箱蟹来。 回到家以后,陆妈就把蟹从箱子裡拿出来,准备蒸给陆灿灿吃。 陆灿灿這個套三的房子,平时就她一個人住,厨房几乎不开火,螃蟹還沒蒸上,陆妈在厨房四处去看了圈,发现除了基本的油盐米,其他要啥啥沒有,连瓶醋都沒,不禁在心裡嘀咕,陆灿灿在京城這日子是怎么過的?厨房跟样品房似的干净不說,就连基本生活必需品都沒有。 真是看不下去。 螃蟹也不蒸了,拉着陆灿灿就去附近的大超市做大采购。 陆妈走在前面,陆爸推着车和陆灿灿走在后,陆爸推着這车装了满满的生活必需品,手指着前面在水缸那站着挑鱼的陆妈妈,感慨說:“看吧,這啊就是当妈的,对自己子女永远都有操不完的心。” 从小陆灿灿在父母的呵护下,沒有吃過一丁点儿苦,自然知道无论父母都是最疼爱自己的,闻言,用手挽住陆爸爸的手臂,撒娇說:“妈妈对自己的子女有操不完的心,爸爸也是一样的。” 把陆爸给逗笑了。 這两年,陆爸陆妈在陵城的朋友身上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他们格外担心自己一個人独自住在外面的女儿。 他们公司裡一個同事的女儿,就是大龄未婚单身女青年,一個人住在外头,结果有一天夜裡被人入室抢劫,杀害后分尸,死状奇惨无比。 這件事就发生在陆爸陆妈的身边,给了他们很大的冲击,如同当头棒喝。 后来侦查破案后发现,罪犯是同一栋楼的租客,平时出入坐电梯时候有遇到過,发现受害人是一個人住在那裡,起了歹心。 可见,家裡沒個男人還是不行。 遇到犯罪事件的几率大大增加。 這事发生后,同事哭得肝肠寸断,他们家就這一個独女,老来失独,白发人送黑发人,短短一年不到,就跟老了十来岁一样,精气神都沒有了。 以前陆爸陆妈是完全不插手陆灿灿的交友,本着她爱结婚不结婚,爱交男朋友不交男友都随意的态度,但這件事后,就觉得身边有個男人护着也是好的,至少安全系数有所提高。 当然,只是這么认为,一切以陆灿灿的意愿为主,也沒有强迫。 陆爸陆妈沒和陆灿灿說過发生在身边的這些事,怕吓着人,但這一两年,倒是反复不停的在电话裡叮嘱陆灿灿這些安全問題。 眼看着陆灿灿年龄渐长,過两天二十七岁了,居然连一個正经男友都不曾有過,二老都感觉陆灿灿稍微有点問題。 你說你不想结婚就算了。 可你都這岁数了,怎么连男朋友都沒交過呢?年轻的岁月就這样白白浪费,白瞎他们给她一张美丽的容颜。 這不应该啊! 以他们女儿這條件,要交给男友還不随随便便的事儿? 犹记得前两年還非得和他们开玩笑說交了男友,男友是季星硕,說中秋节带回去给他们看。可她中秋节带人回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