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她太会了,太香了!
1)剧情是不是太快了?
2)周一我到学校怎么解释?
3)這就是女孩子的手嗎?這么软的嗎?爱了爱了(划掉)
两人走出学校,牵着的手這才放开。
贺天然沒有表现出恋恋不舍跟意犹未尽,還是那百毒不侵的话,沒有期待就不会失落。
类似于這种天降的好事,他是不会奢望会有下一次的,能够握住校花的手,就已经是把自己高中时期的运气全都用完了吧?
本来還想把运气留在高考的,嘛,四舍五入也不亏。
只是沒等十秒钟,温凉换了一只手又重新牵了起来,贺天然一個激灵,看来要复读了!
温凉打量着贺天然的表情,鼻中拖出一個长音,口中玩味道:
“嗯——你很紧张哦,刚才那只手都出汗了。”
這话一說完,贺天然甩开温凉的手,嗫嚅着說:
“我們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這种类似于海王的发言,在一個小时前,打死贺天然他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這嘴巴裡說出来。
“走,我們去隔壁街的重庆小面馆点些东西吃再說,我告诉你哦,那家面馆两年后就要拆了,我后来回来找,死也找不到,還以为记错了,跟一些学弟学妹打听了才知道的。”
温凉沒有理会贺天然的话,笑了笑率先离开。
男孩看着她的背影,本来想要一走了之,毕竟他是最怕麻烦的了,但双腿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竟然跟着走了過去。
两人就這样一前一后,前者双手负后,步伐轻快,后者埋头含胸,羞于见人。
男女性格,似乎搞反了。
进入小面馆,店家的老板娘与老板是地道的重庆人,对待学生也十分热情,见着了温凉,那個胖乎乎的老板娘就用重庆话打着招呼:
“妹儿,又来了呀,好多天沒看到你了噢!”
温凉笑嘻嘻的找了张空位,同样用重庆话回道:
“嬢嬢我上培训班去了,今天才回学校,老板,煮三两豌杂嘛,干溜喔!”
“收到!”
厨房裡,传来老板的应声,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老板听到乡音笑逐颜开后眼角的褶子。
贺天然這才想起来,温凉是重庆人,好像是高中才搬来港城的。
“我……一样。”
贺天然跟着坐了下来,港城的习惯是大碗小碗,這种按两来计算多寡的方式,似乎只有在重庆面馆裡才能遇上。
“什么是干溜?”
贺天然问着,温凉正要解释,這时老板娘就凑了上来,嗓门吊得老高:
“就是干拌面,沒得汤。妹儿,勒是你男朋友咩?”
温凉递上了双筷子,贺天然接過后听到对方解释道:
“不是嬢嬢,勒是我老同学!”
“噢,年轻八轻,還老同学也。”
老板娘一副我懂了的模样,不一会老板从厨房裡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條,淋上杂酱后看上去食指大动。
“你现在可以說为什么牵個手,对你我都不好了。”
温凉看着碗裡的面條,吸了吸鼻子,然后一边搅拌,一边问道。
见到对方這副模样,贺天然就已经知道,其实不管自己怎么說,对方都不会在意,只是想在饭桌上起一個话题而已。
“就是……如果学校老师看见,会以为我們早恋的……”
“那又怎样?你是好学生嗎?谈恋爱会耽误你的成绩?”
“我……我就中上吧,也不是老师重点关照的对象。”
温凉吃了口面,咀嚼了片刻,又道:“那我就更不必了呀,艺术学院的录取分這么低,耽误我一两百分我也考得上啊。”
“那同学看见了也不好啊,你看叶佳琪那眼神……”
看着温凉吃得香,贺天然也跟着夹了两束面條往嘴裡塞。
“你喜歡叶佳琪啊?”
“咳~”
贺天然才吃的面,差点沒吐出来。
“嬢嬢,拿两瓶阔落~”
温凉幸灾乐祸。
喝着可乐顺了顺,贺天然道:“我不喜歡她。”
“你沒說实话。”
“是实话!”
“我是說,這個理由你沒說实话,你其实喜歡的是曹艾青吧,你是怕被她看见。”
說完這句,温凉埋首吃着面。
贺天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有点胃疼,他苦笑道:
“大姐,别搞我啊。”
温凉抬头,微怒道:“叫谁大姐呢?我怎么搞你了?”
“我是癞蛤蟆,跟你也只是‘老同学’的关系,你们都是天鹅我高攀不起,但你這個反应,搞得我像是把你辜负了一样,這种台词被我碰上,我真的胃疼你信嗎?”
温凉被逗笑了,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說道:
“那你就好好接受我的提议,好好被我改造,总有一天你会丑小鸭变天鹅的。”
贺天然顿了一下,一句话卡在了嗓子眼裡转了一圈,终于說出口:
“我一开始就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啊?你们這些重生者,重生后的第一要务,不都先考虑自身嗎?把上辈子的遗憾弥补了,然后借助前世的各种优势,這辈子再创高峰什么的。”
温凉喝了口可乐,嘴裡舒服地“啊”的一声,拧上盖子,一本正经道:
“我是女孩子,怎么說走的也是女频路线啊!不要用男频小說的思维来衡量我!”
贺天然点了点头,他本来对女孩子的认识就来自动漫游戏什么的,碰见真人想要去揣测对方心意,估计是想破头也想不出。
“看来我上辈子,对于曹艾青的执念挺深啊,這你也知道了。”
温凉干笑了两声:“呵呵,那确实。”
提到這個,贺天然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欸,问個問題啊,我31岁时结婚了嗎?对方是個什么样的人?”
温凉吃着面,摇了摇头。
“啊?這么惨?31岁還打光棍呢?”
“你在骂?!”
温凉忽然觉得眼前的面條不香了。
“什么?你也……”
“知不知道什么叫事业上升期?31岁对于一個女明星来說,非常重要的好嘛!”
“啊,也是,现在的女明星也很少有這個年纪结婚的。”
贺天然琢磨着有道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温凉的话,功成名就后,還不是一大把小鲜肉等着供自己撩拨?早早结婚相夫教子,确实不是第一選擇。
温凉显然不想继续這個话题,她道:“你刚才說的理由,只是对你有影响啊,对我呢?不会是随口骗我的吧?”
贺天然摇头:
“不是啊,我們牵手对你影响更大了呀,我其实都還好的,主要你是女孩子,性格又大大咧咧的,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而且你又是艺术生,一些脏词儿诸如‘茶艺’啊,‘学表演的’啊,反正我知道你们女生有时候說话比男生還难听,你把我当朋友,我不想你被人這么說。”
温凉听着他的话,一口一口咀嚼着碗裡的面,最后她擦了擦嘴巴,把碗推了過来:
“我吃不下了,给你吃。”
她太会了,太会了!
毫无经验的贺天然嘴角抽动,不知是喜悦,還是吃惊!
“啊?我說的话都白說了?!這不更让人误会嗎?”
“嘻嘻,本姑娘乐意!”
温凉笑意盈盈,满不在乎地给出了答案。
“我跟你說啊,重庆小面最后這一两,真的是精华,调料都入味了,软硬也适中,温度就更不用說,就好像西瓜切开后中间的那一口,你可千万不要嫌弃!”
贺天然嫌弃嗎?他不嫌弃,只是觉得有点不适应。
无奈之下,将温凉碗裡的面條倒进了自己碗裡,贺天然呼呼两下吃了起来。
咦,刚才那個我问她为什么要帮我的問題是不是被她岔开了?
唉算了,有机会再问吧。
這面的味道……
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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