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黑衣少女 作者:未知 黄鹂精奋力正想挣脱,那根根藤條顺势而上将她缠了個严严实实。 被打伤的七仙女也是愤怒不已,情急之下祭出了红色宝剑奔黄鹂精杀来 剑气惊人,妙龄女郎花容变色,想逃离去哪裡逃的了,赶忙喊道:“我是牛魔王的妹妹你们不能杀我,我愿意离……” 开沒出口,红色宝剑已经将她穿透,藤條上的倒刺刺进她那娇柔的身体,转眼间将黄鹂精吸成了干尸。 都吸干了,乌罗藤才意犹未尽地收了藤條,自地下遁回到了石凡身边,被他收回了山河社稷图,面对一個妖精,他唯一有效的手段便是乌罗藤,怎么能不提前放出呢。 黄鹂鸟不动手则以,一动手便宣判了她的死刑,有石凡的乌罗藤,再有七仙女,区区一個数百年修为的黄鹂精哪裡逃的掉。血肉被吸干,一只干枯的黄鹂鸟在地上现出了原形。 七仙女一抬手,尸体上冒出了黄色的火焰。 “嗳!”石凡想将黄鹂鸟尸骨留着喂养压力山大和伊丽莎白,想阻挡却已来不及了,黄鹂鸟在黄色的火焰下化作了飞灰。 “哥哥,你想要尸骨怎么不早說嘛!”七仙女嘟着小嘴嗔道,却是牵动了伤口皱起了娥眉。 七仙女下意识地摸了摸百宝囊,可惜她身为天庭公主,基本不与人打斗,随身根本沒有疗伤丹药。 石凡走過来递给她两颗疗伤丹药,“七公主,快服下去。” 這是他炼制的丹药,对神丹境以下效果最好,虽然对仙人效果不明显,但终归是疗伤所用,也有效果。 七仙女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依言服下,仙法运转之下,伤势果然好了许多,只是伤口被妖器打伤,仍然向外流血。 七仙女将那把粉色小剑递给了石凡,“這虽然是妖器,却是件极厉害的法宝,哥哥你留下吧。” 石凡也沒客气将小剑收了起来,他虽然现在不能用,以后却可以炼化使用。 石凡走過去,又往蜘蛛嘴裡塞了几颗补充法力的丹药,虽然不能完全补充她的法力亏空,却還是有些效果的。 黑蜘蛛早就在观察他们,见是在胡同裡出现的两個人,不仅沒恶意還救了她,便依言服了下去,闭上眼睛开始恢复法力。 石凡這才走回七仙女身边,抬手将衣服撕下一條要给七仙女包扎伤口,但是看到伤口的位置在肩膀之下,娇峰上缘,不由又停了下来,這個位置若是包扎伤口,那可就看到七公主的酥峰了。 本来在寝宫就跟這位七公主睡了一觉,看的够多的了,若是再看,恐怕会麻烦,自己女人已经不少,若是再收,总觉得对不起其她女人,再說了,這毕竟是天庭公主,就是他愿意,人家也不一定会同意给他做妾,可是再看多了,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哥哥!”七仙女红着脸开口,“沒事你包扎吧,又不是沒看過嘛,你怕什么。” 說完,七公主羞答答地将头低了下去,那羞答答之态清丽可人,迷人无比。 石凡望着她傲挺的胸咽了口吐沫,人家都同意了,他再不敢就太矫形了,再說终归看過不是么。 “那就包扎!”石凡咬了咬牙,上前将七公主的衣裙缓缓解开,当望着那一抹惊人的白腻时,他虽然有所准备,還是心跳加速,而七仙女更是脸蛋通红羞的厉害。 她匆忙向四周望了眼,只有地上有個蜘蛛精,還是個女的,虽然释然了些,還是羞涩地轻轻转了下身。 反正都解了,石凡镇定了下心神,又跟着她转過来,在七仙女的娇羞中慢慢将她的胸围解开,诗音顿时变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這种时刻,石凡反而真正的镇定了下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压制下奔腾的血液,在诗音的羞涩颤抖中帮她包扎好了伤口,而后再将她的胸围重新系好。 “谢谢!”反应過来的诗音赶忙将自己的衣衫重新拉好。 两個人转過神,却发现前面已经站了一名黑衣少女,她肌肤雪腻,一头乌发飘洒下来直达臀际,配着一身黑衣显得极为妖媚,风情楚楚,這要不知道她是個蜘蛛精的人,如此妖媚入骨的女子绝对能把人的魂勾走。 “多谢二位相救!”黑衣少女冲着二人盈盈一礼,抬起头却又幽叹一口气,“其实你们救不救我都一样,我本来就活不多久了。” 其实石凡两人也清楚,蜘蛛精已油尽灯枯,活不多久了,他的丹药也只是暂时吊住她的命,给它补充了部分修为,让她能短暂的重新变化成人而已。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最起码還不错。”石凡笑道:“难道你真的放下那個唐三藏了嗎?如果這么死了你真的会甘心?” “谢谢!”珠儿再次冲着石凡浅浅一礼道:“谢谢你给了我化成人形的机会,在死前我還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蜘蛛精满脸笑容,美眸中虽然落寞却也带着一丝憧憬和甜蜜。 七仙女微微蹙眉,“你還想见那個和尚?” “是的!” “可是他对你伤害那么深,而且又拒绝了你,你如何還要回去?”诗音幽幽道,虽然她是個妖怪,但是对和尚的感情却是感动了诗音,让她连她的妖怪身份都有些忽略,甚至连石凡都在想一個問題,真的是人妖殊途嗎?人和妖真的就不能在一起?毕竟她已经化形,恐怕是人的世俗观念在作祟罢了。 蜘蛛精轻轻拢了下秀发,露出個病态的笑容,“虽然他拒绝了我,可是一刻看不到他我便想念,在临死前我還是想见他最后一面。” 石凡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能說說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嗎?竟然会让你一個妖怪喜歡上人,還是個和尚,那家伙满口经文,沒啥浪漫细胞,榆木脑袋一根筋,值得你這么喜歡?” “噗嗤!”旁边诗音都笑了,哪有這么說人的,可是细细一想可不是么,那和尚不解风情,满口经文,哪裡象某人那样总能带给她惊喜和心跳,最起码在现在的诗音看来,她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看上那個沒啥幽默细胞的和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