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的表妹
“有车真方便。”我呵呵的說。
“穿得那么帅,要去约会嗎?”
“哪呀,就是好不容易出去,也要打扮得像点人样。”看着康指导员這身吸引人的漂亮熟女打扮,我竟然,我竟然吞了口水。
還被她看到了。
我给王达发信息,问他在哪裡,我說我出来了,要去找他,他回复信息說去了邻市出差,今晚不回来,明天才回来。
我靠那我能去哪?我是不能去找李洋洋的了。
手机裡来了几個信息,除了客服的催交话费的垃圾短信外,還有的是李洋洋找我的。
李洋洋爸爸已经不让我再找李洋洋了,钱我已经收下了,要我還了手机号码,不再联系。
妈的,有点舍不得啊。
今晚去哪裡睡?王达不在。
唉,真他娘的麻烦,不管他,我出来时候揣了那张二十万的李洋洋爸爸给的支票,等会儿我先去银行看看能不能提钱。
不過银行這個点下班了,支票好像不能在自动取款机换钱吧?
過了一段颠簸的路,我看向指导员,我靠她的胸随着這段烂路一动一动,好不迷人啊。
她知道我看着,轻轻笑了一下,說:“你住哪裡。”
“朋友那裡。”
“朋友?不住亲戚家嗎?”
“我沒有亲戚在這裡。”
“喔,想办外宿手续,只是不想在监狱裡面住宿对吧。”她问。
我傻笑說:“呵呵,指导员您喜歡住在裡面嗎?”
“习惯就好,你们這些小年轻啊,很多都吃不得苦,這些年来来去去的小姑娘太多了。像李洋洋那一批,来了二十三個,走了十五個。”
我心想,靠,還不是你们在监狱裡面专门干一些让人呆不下去的事,就算再压抑,很多人還是受得了,让你们這么一逼,不走的留下的要么是为钱,要么是有把柄在你手裡,反正都是她们的人。
就连我,好像都在一步一步的踏进這個陷阱裡。
我也附和着說:“是啊,我們的确是受不了什么苦啊。不像指导员,那么辛苦都能呆了那么久,還把监区管的那么好。”
“最近嘴很甜啊。”她问。
“這都是指导员教育的结果。”我說。
“哟哟哟,不错嘛。你要在哪裡下车?”
“随便吧,指导员你方便让我靠近市中心哪裡下我就在哪裡下,好坐公交车就行。”
“看来你朋友住的還是市中心啊,离监狱挺远。”
“是啊,要不我去住你家算了!”我开玩笑着說。
“就怕你不敢去啊。”她也开玩笑。
“我有什么不敢的。”
“好啊,那走啊!”她踩着油门。
“走啊。”我本是开玩笑,看她是不是敢真的带我去她家。
她好像還真的敢,难道說,她家裡真沒男人?沒其他人?
开着开着,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红灯停下来,她說:“哎呦,今天不行,今天我表妹来。”
“就說你不敢啊。”我說。
“不方便今天,改天你来做客。”
“怕什么,就說我是你在监狱认的干弟弟,我出来办事沒地方睡,客宿一夜。”反正我沒地方睡,去就去住宿一夜。
她想了一下,說:“你可别乱說话。”
“放心了指导员。哦,放心了康姐。”
越看她越是迷人,沒想到不穿制服的她,還有這么一番滋味。
看来,我想去她家借宿不单单是因为沒地方去,而是我想那個她。
想到這個我吓了一跳,娘的在监狱裡,都是她想办法找我引诱折腾我,而她只是换了一套衣裳,我就跟狗一样的缠上去了?
人靠衣裳马靠鞍,三分天生七分打扮,此话果然不假。
到了康雪家楼下,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些水果之类的,她把车停好后,看见我手上拿着几大袋水果和吃的,說:“不用那么客气,家裡沒其他人。”
“是嗎?只有你和你表妹嗎?”我說。
“表妹也只是偶尔来,周末的时候。”
“哦,那也是要买点东西的,一点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康姐笑纳,我今晚就打扰了。”我跟着她走上去。
到了她家,我看着她家,面积估计和贺兰婷住的那裡一样大,装修虽然沒贺兰婷那裡那么精致豪华,但那么大的房子在這個地段,加上装修家具,一定花了不少钱。
我左右望,墙壁上家具上沒有任何關於她的婚纱照之类的,沒有其他男人的照片之类的,也沒有男人用的东西,就是拖鞋,也沒有男用的拖鞋。
她岁数不小,莫不是還是個老光棍?难怪那么饥渴啊。
可是她這個年纪,沒结婚,這他妈的很是奇怪啊。
我到处看着,走到一间房间前,她拦住了我:“這是我的房间,你不能进去。”
“哦哦,不好意思指导员,你家很漂亮,我不自觉的就這样看着看着走了過来,呵呵。”我走向阳台。
我沒进她房间呢,她干嘛那么紧张哦,莫不是裡面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也可能是太乱,东西乱丢,不好意思让我进去吧。
从阳台往外面看风景,這個城市很漂亮,今天的天气虽然不好,而且挺冷,有点零星小雨,但看着這华灯初上,远远的大楼闪烁着漂亮的七彩的光芒,心裡挺舒服。
“小张,過来帮我做饭可以吧?”她问我。
“哦哦,指导员你去看电视吧,我会做饭做菜的,我做给你吃。”我急忙回去屋裡。
“我做吧,你帮忙打下手,表妹快回来了。”678看“好的。”
她从冰箱拿出西红柿青菜,鱼类,肉类,我拿来洗,切。
洗好切完后,康雪让我出去看电视,我看也沒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就出了外面客厅开电视机。
听着厨房传出炒菜和抽油烟机锅碗瓢盆的沙沙声,我想到了家裡每到傍晚妈妈做菜的声音,這才是回家的感觉吧。
电视机是大屏的那种电视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开关,然后就转到电视机后面找,实在找不到,就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找。
尼玛的這玩意怎么开啊。
“表姐,电视机坏了嗎!”身后传来一個清脆好听的女孩子的声音。
“沒有。你来了啊!”康雪的声音。
“那怎么有個修电视机的在這裡?”
我?修电视机的?
我蹲起来回头過来,一双超长的笔直的漂亮美腿,大冷天還穿着丝袜,短裙,然后雪白色的羽绒服,长发漂亮惹人的小妞。
我靠這是康雪表妹!
表妹咋那么漂亮啊!
“他不是修电视机的,是我在监狱的同事。”康雪端着一盘西红柿鸡蛋汤出来了。
我对表妹礼貌的笑笑:“您好,我是康姐的同事,康姐认的干弟弟,我叫张帆。”
“哦,我叫夏拉。”
“夏拉?還有叫這名的啊。哪個夏,哪個拉?”
“夏天的夏,拉,拉面的拉。”
拉稀的拉,我自己想我自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不满的问。
“沒有沒有。”
“肯定有!是不是觉得我名字很难听!”她逼问。
“沒有了,就是觉得,那個拉,想到了拉东西的拉,觉得有意思。”
“有意思你個头。”她进了厨房帮忙去了。
說是帮忙,也沒啥帮的,就是端菜什么的。
我看着這身高级的西装,妈的這還是当时徐男谢丹阳为了让我收拾帅气点去岳父岳母家买的。怎么成了修电视机的?
康雪的表妹,竟然那么漂亮,两條腿那么长,想不到啊。
夏拉端着一盘炒肉上来,看着我還蹲坐在地板,就问:“你在干嘛啊?”
我问她:“你能不能帮我开一下电视机。”
她拿着沙发上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机屏幕影像就出来了。
“白痴。”她說。
“啊?什么?”
“我說你真是個白痴。”她說。
“哦。”
她继续去帮忙,我拿着遥控器乱按。
夏拉来时也是买了一些水果,還提着一個行李箱和一大袋衣服。
“好了,可以吃饭了。”康雪进来。
沒想到這個在监狱裡很厉害的女人,還做得一手好饭菜。
三個人坐下后,我关了电视机。
“康姐,沒想到你還有這么一手。”我夸道。
“家常菜,很容易做,不用客气。”
“表姐,我沒听說過你有這么個干弟弟呀?”夏拉吃着饭问。
“刚来沒多久,表现挺好的,前途无量。”康雪說。
“這土豹子還前途无量呀?”夏拉看着我說。
康雪道:“不许无礼!”
然后回头跟我說:“小张,我這表妹从小被爸妈溺惯了,不要放在心上。”
我呵呵笑了一下,說:“沒关系。”
然后我问夏拉:“請问夏表妹,我怎么成了土豹子。”
“你這穿得就很土豹子啊。”她夹着一块排骨塞进嘴裡說。
我看着自己:“土嗎?不土啊,那些电视上,那些什么有钱的管理公司的精英都那样穿呀。”
“你知道张节嗎?就是跟那個谢那在一起的,你穿西装就差不多那样,土死了。”她一边說一边扑哧的笑了。
“夏拉!不许再說了!”康雪又說她。
“呵呵,沒关系,這样啊。我還以为挺帅的。”我也搞不懂我怎么就土了。
康雪对我說:“小张你别理我這個表妹,她在那個什么網兼职了一段時間的模特,遇到人就說人家穿的土。”
“噢是模特啊,厉害厉害。”我說,“为什么是兼职的?”
“因为我還在读书。”她說。
“那你很有本事啊,读书還能自己赚钱,一定赚很多钱吧?”我說。
“关你什么事呀。”她說。
对我很有意见啊這小妞,我也沒得罪她什么吧。
行了,那我就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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