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继续装
然后给父亲打了电话,說我還了号码。让他把這個钱先還给那些穷亲戚穷朋友,按照我记的数上来做,父母最关心的,還是我怎么一下子又拿了哪裡来的那么多钱。
我撒谎說我一個朋友,借给我的,他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我顺便想着和他合作做副业。
父亲千叮嘱万叮嘱不要落下工作,好好表现,不能让领导厌恶。
我嗯嗯嗯嗯的半天,总算挂了电话。
给家裡打了钱,接着我该干什么去?
给王达打电话,這厮說晚上才回来,靠,真有那么忙嗎,我挂了电话。
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十二点前,天气下零星雨,雾霾严重,也沒什么行人,我一個人晃晃荡荡在街道上,妈的实在是无趣。
跑进了一家網吧,打了两盘游戏,更沒什么意思,一点了,我想,应该找找贺兰婷了。
于是给贺兰婷打了电话。
她问我在哪。
我說我在市南,她說她也在市南,问我准确位置。
我就报了網吧的名字。
網吧哪條街?
我出了網吧门口,然后看路边的标志,然后发信息给她详细位置。
半小时后,她开着白色奥迪過来了,招呼我上车,還是那么漂亮,那么惹人注目,我一上车她就說:“你瞎了眼了,你不看你前面就是文华大酒店?你发這個網吧名字给我,我怎么着?”
我也沒好气的說:“我怎么知道,我也沒来過。”
才一见面就开骂,不就是发地址发不详细嘛。
“让我导航错了差点开到市中心。本来就两站路!”她唠叨說。
我看着窗外,懒得听她唧唧歪歪。
她开到了一家饭店门口,是一家大饭店。
停好车,轻车熟路带着我上去三楼,进了一家小包厢。
饭店很豪华,服务员给了我們两本菜单,我看着菜单上,价格都不便宜啊,仙女散花,八十八,什么来的?仔细一看,靠,就是一個水果拼盘。
很贵啊,不過和监狱裡那個餐厅比起来,這就不贵了。
贺兰婷点了一個小火锅,点了两個炒菜,還有点配菜。
她還尊重我,问我点什么。
我指着一個水果沙拉,這個這個。
上菜后,两人边吃边聊。
我告诉贺兰婷,關於选拔女演员的事,康雪她们要我在监区裡搞收钱這一套。
贺兰婷說:“那就收啊。”
“那,钱我收了,要不要上交给你?”我问她。
“你就按照她们平时怎么做的,分了,你自己的那份,交给我。”
“呵呵,這样也好,我拿那些钱我也不安心。不過我要杨白劳嗎,忙活了却沒钱拿。”我叹息說。
“你還亏大了是吧?”贺兰婷盯着我。
“不是不是,我不亏,你对我那么好,我赚了很多了,我很知足,谢谢贺姐,我以茶代酒,敬贺姐一杯!”
“你叫我什么?”
“哦哦,表姐,表姐,来,表姐。”我举起杯子。
她却不给我這個面子,继续吃她的,看也不看我,我自讨沒趣,自己喝了。
“表姐啊,你知道嗎,那個康雪說,监狱裡无论什么好事,跟囚犯们拿钱已经是不成明文的规定,康雪說就算我张帆是表姐你的人,說了也不怕表姐知道,她们那么多人都在监狱裡搞這一套,不止是她们,還有很多人都有份,而且有人罩着。她說她们不怕。”
贺兰婷一边吃一边說:“她们的确不怕,她们根深叶茂,背景后台都很深,想要把她们端掉,很难。”
“是不是要蚍蜉撼树?螳臂当车?那算了呗。”
“算了?你开什么玩笑!你别管那么多,有什么向我报告,按照我說的去做。你继续接近她,和她们分钱,她们在监狱裡關於违法的所作所为你全都偷偷记录,然后交给我。”
“是!表姐!”
“吃完饭去把我家卫生做一下,给那個小狗洗澡。”
我啊了一声:“什么啊?不是說好不去了嗎。”
“我实在沒空去請保姆,等有時間再說。”
我嘟囔說:“不想去。”
“不想去行啊,那這顿饭你請客。”
我一看账单,五百多,马上說:“为什么我請客?”
她反问我:“那为什么是我請你?”
我說:“你你你带我上来的,你把我带上车带到這裡的。”
“带你来我可沒說請你吃,我对你這样好,你請我吃個饭還不行了是吧?”她恶狠狠的问。
“好好好,我去搞卫生,搞卫生。”
“說来我就生气,我帮了你你還和我计较!计较去搞一下卫生?计较這几百块钱!”她有些生气了,今天她像是吃了炸药。清风文学“好好好,我請客了再去搞卫生,我請,我搞,我搞。”我急忙平息她的怒火。
是的,贺兰婷說得对,贺兰婷对我实在够好了,工作谁给我的?她。救命的钱谁给的,她。
我這样子就有些不懂的知恩图报了,对吧。
不過我就是看不過眼她那什么态度,凶,凶,就知道凶。
她叫了服务员過来收钱,我掏出钱给服务员。
贺兰婷幽幽的說:“谢啦张表弟。”
“不客气,這是表弟我应该做的,表姐您开心就好。”
“哦,挺好。我先去忙了,你自己打的過去我家。”
她說完挎起包包就走人。
我去坐了公交车去了她家,還是那样,小狗看到我就摇尾巴扑上来了。
整理好了,已经是下午五点。
這谢丹阳咋還不给我打电话。
看着這個房子,我想,如果我晚上出来能住這裡就好了,不過這裡离监狱太远了,来回不方便,而且我跑贺兰婷家裡,那還像什么卧底的样。
我想到那么大的房子,贺兰婷爱来不来住的,唉,可惜此房,可惜此房啊。
开了客厅那個大大的立式空调,开了电视,看看球赛。
想了一下,不对啊,我好像换了号码了。
急忙翻出谢丹阳的电话,给她打了過去。
“你在哪呢,我一直给你打电话,老是来电提醒!”谢丹阳很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换了手机号,忘了跟你說了,不要生气啊。”
“我跟爸爸妈妈說了今天我們一起吃饭的!”谢丹阳說。
“好好,是在家裡吧,我现在過去是嗎?”
“不是,是在运达广场的一家湘菜馆,我早就定好位了,你快過来,我已经到了,我爸妈很快也要来了,快点。”
“好好好,是哪個区的运达?”
我下了楼马上打的過去。
谢大美女坐在一家湘菜馆裡,面带愠色,說:“好你個张帆,差点沒放我鸽子。”
“這不是来了嘛。”我笑着說。
我坐下后,她說:“過這裡来啊你坐我对面什么意思嘛?”
哦,是是是,是要假扮她男朋友的,我一下子间忘了。
我過去坐在她旁边,有几個礼盒,我看了一下:“這是什么?”
“健康按摩仪,不要乱玩,很贵的!”
“碰一下都不行啊!”
发票掉了出来,我捡起来,看着发票的数字,我吓了一跳:“健康按摩仪,两万八!两万八?”
“叫你不要乱玩。”
“两個這么小的按摩仪,两万八,就是五万六!你不是给人坑了吧你!”我說。
“這是名牌,对人的经脉有作用,我朋友的家人用過,对什么肩周炎肩膀痛什么的都有用,我說是你送的啊,不要露陷了。”谢丹阳說。
“肯定是假的坑人的。”這女人脑子一定秀逗了,一個按摩仪两万八她還买!
“我朋友的家人用過啊,肩痛都好了,這是给细胞做按摩的。广告說有三十万人临床驗證。我忘了叫什么了,一個平时演小品的明星代言的。”谢丹阳介绍說。
我嗤之以鼻:“明星就不能骗人了?”
“你想用還沒得用!”她气不過,說了這句话。
“好吧,我不应该和你吵的,因为是我买的,你给我介绍一下,我等下好向我未来的岳父母介绍介绍。”跟她吵這個不会有什么结果。
她介绍着,叫我等下怎么說怎么說,可我话题一转,說:“万一你爸爸妈妈问我工作才那么久,怎么有那么多钱买這個,我怎么說?”
“笨蛋你不会說之前在学校兼职打工也赚了点钱,现在工作了,還是有這個能力买的,希望叔叔阿姨笑纳。谎话不会编嗎?平时你怎么骗女孩的。”
“我是好人!”我马上反驳她。
“你鬼好人,你做的什么事,在监狱裡,我還不知道?”谢丹阳說。
“切,不就是徐男和你說我去见了哪個哪個女犯嗎,我是去给人家做心理辅导的,防止她们自杀,你的,明白?”
“借口。哎,我爸爸妈妈来了。”她急忙起身出去迎接。
我也站了起来。
谢丹阳把她父母迎接過来,我也打了招呼。
四人坐下,然后就叫服务员上菜了,谢丹阳已经点好了菜。
她還煞有介事的說:“爸,妈妈,我和张帆早就来了,张帆要請你们吃饭,一直问我你们两人喜歡吃什么。我們就点了這些菜。”
我虚情假意的对他们笑着点头,叔叔說:“张帆有心了,在家裡吃也一样,以后去家裡吃,去家裡吃。”
我笑着說:“沒事沒事,也不是经常来,叔叔您吃您吃,阿姨您也吃,不是什么很上档次的饭店,不要介意。”
“這孩子還那么客气。”叔叔說。
谢丹阳妈妈可不吃這套,依旧板着脸,吃着饭,吃着吃着,她叫服务员拿個汤勺,服务员拿来了,她嫌小,然后跟服务员比划說喝汤的汤勺,不是匙羹。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