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煎熬的一夜
“是不是不欢迎啊?我說我要来找你,你又不回复我短信,我之前就說請你看电影吃宵夜呀,你忘了啊。”
“哦我只是听到看电影。哪敢不欢迎,谢大美女找上门来,我有失远迎,還望恕罪。”
“恕罪就不必了,罚你三杯白酒就好。”她說。
王达跟着起哄:“好好好,服务员,来六瓶小白酒。哎张帆,這是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也沒听你說過,也不介绍過,說說,說說。”
我還沒說话,谢丹阳抢着說:“他呀,认识的女孩子,女朋友实在太多了,說也說不完,像我這样的难看的女孩,他自然不会提。”
“你哪有难看啊,你要是难看,這世界就沒人好看了啊!美女我叫王达,是张帆的朋友,這样,你看你身边有沒有像你這样难看的朋友,也介绍一個给我呗。”王大炮乐嘻嘻說道。
“日!德性!”我骂他道,“你不为你远去的女朋友守贞了?”
“我艹我守你大爷。”
谢丹阳小声问:“啊你女朋友已经不在人世了啊。”
我哈哈笑着:“比不在人世還更惨。”
“怎么了啊?”谢丹阳忙问。
“我不告诉你。”
谢丹阳掐了我一下。
我們逗乐着玩了起来。
谢丹阳是专程来找我吃宵夜,說請我吃宵夜,今天的事情觉得对不起我,我开玩笑說:“和你在一起有时是挺背的,才和你出来三次還是四次,就被人打了两次。如果今晚再被打,以后我发誓再也不和你出来。”
“今晚沒人打你,我打你!”谢丹阳捶着我。
她的前面硕大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真的好大。
王达制止說:“哎哎哎,要打晚上你们回到房间去打好吧,你们两对狗男女,他妈的我今晚說請你们喝酒,你们故意的让我這個电灯泡闪闪发亮是吧。”
“我請,不要你請。”谢丹阳說。
“为什么?這倒是奇了怪了,怎么张帆找的女孩子,都抢着請客的啊。”
谢丹阳假装生气的问:“都抢着請客?還有谁!”
王达說:“沒有沒有,我是开玩笑的,我只见過他带過你一個女孩跟我們喝酒。”
“你少来。”
谢丹阳的手机响了,她出去打电话的时候,王达问我:“怎么搞的,又有個女朋友,怪不得狠心甩李洋洋,你真沒人性,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我說:“妈的老子是沒人性行了吧,這不是我女朋友,只是监狱的女同事,玩得還好,她是個,拉拉。”
“啊!拉拉!靠,看不出来啊。那么漂亮,是拉拉,可惜了啊。”
“所以别和我开那些乱七八糟的玩笑了。”
“靠,拉拉怎么了,拉拉也有喜歡男人的,双性恋的也有好吧,這個妞好正点,我靠,真羡慕你。你努力。”
谢丹阳的酒量真的挺好,我都晕了,她除了脸色红润,一点屁事沒有。
谢丹阳和王达抢着买单,王达给了钱,谢丹阳又把钱塞进王达口袋裡,王达又塞回来给我。
我拿着钱,我說:“你们這是什么意思?”
谢丹阳又拿着塞给王达,然后钱又回到了我手中。
我对谢丹阳說:“妈的都不要给我!”
买单了后,我們出来外面,王达晃晃悠悠的說:“车子是不能开了,开酒不喝车,车后不开酒。我們打的回去。”
“车后不开酒?什么意思。”
“哆来咪发唆,五個,五個一一步计程车坐不下啊。哎我问你们,你们住哪?不可能到我办公室一起睡吧?”王达数着我們几個。
吴凯說:“我們走路去后面那條街找個宾馆睡。”
“哦,拜拜。那你们呢?”王达看着我。
我看着谢丹阳說:“走吧先送你上的士。”
谢丹阳奇怪的问我:“你不跟我一起啊?”
我也奇怪的问:“怎么,要去你家睡啊?這样不好吧,我們都喝了那么多酒。”
一部的士停在我們面前,王达上了车:“你们两慢慢商量,老子困的要死,先,先走了,拜。”
谢丹阳从我手中拿着那几百块钱塞进了开走的计程车裡的王达怀中。
“不要說了我請。我。”车子已经开走了。
“真去你家睡啊?”我问谢丹阳。
“喝了那么多酒,肯定不行了,我妈会骂人。我們一起去我們家附近的酒店睡,我车子停在家楼下小区车库,明早开车回去上班呀。”谢丹阳建议說。
“哦,那也好。你不說我都忘了明早還要上班這事,果然是乐不思蜀。”
我們拦了计程车去了谢丹阳家裡的小区正对门的那條街,乐乐酒店。
乐乐酒店,听起来好像很爽的样子。
进了酒店大堂,其实也不能叫大堂,并不是特别大,装修很温馨的那种情侣酒店。
你懂的。
情趣类的。
主打颜色嫩黄色,看起来很温暖让人很有感觉。
我有些晕,到了前台,說要两间房,谁知前台說:“不好意思美女,沒房间了。”
“沒房了?怎么会呢?”
“今天周末,我們的客房早就预定满了。”前台对我們微笑說。
我有些失望,外面又冷,喝了很多酒,不想到处找。
我好像记得谢丹阳說還是徐男說不能喝酒的,怎么看她都一点事都沒有的样子。
谢丹阳說:“那我們去别家。”
“去哪家?”我问。
她拿出手机,說:“在手机上找周边的。”
女服务员叫住了我們,說:“有一個单人房,客人過了预定時間還沒入住的,不好意思,刚才沒注意到。”
谢丹阳开了這间房。
我說:“只有這一间,我两一起睡嗎?”
“又不是沒睡過,你怕啊?”
“是怕,我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怕我忍不住想要碰你。”
“你敢!”她威胁我說,“我打死你。你睡沙发!”为尊书院“不好意思美女,我們這间迷你房沒有沙发。”前台說。
“喔,刚好了,今晚你死定了。”我說。
“谁死還不一定。”
我正经的說:“我還是到别的地方开房吧,這样不好,徐男知道了,会不舒服。”
“我又沒和你怎么样,怎么不舒服呢?”
“那怕她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会误会的。”我說。
“你想多了。”谢丹阳淡淡回应道。
上了房间,果然是迷你的,很小,沒有沙发,电视机嵌入墙壁裡,很小的房间,床是大,但是房间小到走道两人并排走都不行。但是看起来很干净卫生,也很有感觉,特别的舒服。徐徐暖风从空调出风口出来。
“這家酒店大的房间還不错,离我家小区最近了,只有這间小房,委屈你了。”谢丹阳說。
我說:“你說的這哪裡话,我們之间不用客气。”
我啪嗒倒在床上,感觉天花板都转了起来。
然后就慢慢的竟然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谢丹阳摇醒我了:“去洗澡呀。”
我转身說:“好困好累,不想洗。”
“快点洗澡,很脏!”
“不想动啊。”
“那你别睡床上,睡地上!”
我软趴趴的爬了起来,她怎么跟已经是我女朋友一样的管我了。
我去洗了澡,出来后,她在玩着手机,洗完澡后不那么累了,我钻进被窝,玩了一下手机,突然很想找那张旧的卡,插进去看看洋洋有沒有找我的消息。
于是我爬起来,找,沒有找到,我扔哪裡了?
我又钻回被子裡,头很疼,那個卡我到底有沒有扔。
翻出李洋洋的号码,手有点痒,想给她发個信息。
按了按,迟疑着不知道发什么好。
“你穿着衣服进来干嘛?那你不如不洗澡!”谢丹阳突然說。
“那我总不能卷着浴巾睡啊,這裡也沒有提供睡衣。”我說。
“你不会脱了嗎?”
“你是不是连裤也不换?”她问我。
“谁准备這些啊。”我說。
“那裡有干净的。”
“要钱的。”
“要钱就要呀。”她說。
我突然转念一想,问她:“你,你该不会是只穿着底裤睡的吧。”
然后我把被子撑起来,我靠身子啊!
“怎么那样大惊小怪的。”她說。
“不是,這样子不好啊,我万一忍不住的,這很麻烦啊!”我說。
“我看你怎么忍不住。”她一副大义凛然不怕死的样子。
“哦,那我還是怕死的好。”
她可是对男人不感兴趣,而且我贴太近我自己会有感觉,也不可能感染得到她,她对我沒兴趣啊,再說,我要是碰她,徐男不和我翻脸啊。
這种关系真他妈的奇怪啊。
在她的监督下,我只好又去洗澡换上了。
披着浴巾躺进被窝后,我才脱掉浴巾,她說:“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扭扭捏捏的。”
“我怕吓死你啊!”
“那我倒是想看看,怎么吓我?”谢丹阳问。
“想知道是吧?你想得美。”
她贴了過来,竟然,竟然贴上了我。
我有点呼吸急促,說:“干嘛贴着我。”
“冷。”
“你别贴着我,你這样子這样子我真的会受不了。”我紧张的說。
“沒点出息!”她骂我。
“我是沒出息,也不打算有多大出息。”我也想有大出息,想有大作为,我记得有本书叫人人都可以成功,妈的尽扯淡,人人都能比尔盖茨李家诚了那谁来做农民,谁来做管教?
能不能有大出息,我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我沒那本事沒那個命,就老老实实在监狱裡干管教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至于說女人,這么漂亮的大美女躺身边,我就不信有多少個男人有多少出息。
她却更靠過来了,伸出玉臂啪嗒把灯关了,說:“好困。”
然后大半身子抱着我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我是說真的,别這样,這样子不好,我真的。”我有点语无伦次。
她却不放开,就這么压着。
我试图說其他分开我注意力:“你喝了那么多,那么多酒,怎么,怎么不喝醉的。”
“谁說沒醉,我早就醉了。我喝醉像沒事,可是我有事。”她迷迷糊糊的說,她快要睡着了。
我却感觉自己的那裡变化更厉害,“我說,你真的要离开我的身体。這样子不行。”
回应我的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靠!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轻轻试图推开她,可我的手无论怎么动右臂右手都会碰到她那对。
好吧我放弃了。
就這样吧,我忍。
诚如王达所說,我进了女监狱干活后,真的是桃花运很多,而且也不会像以前被甩一样把所有的希望的感情放在了同一個人身上。
我真是坏透顶啊。
人渣啊。
這就是资源不对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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