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最后一個要求 作者:未知 “還有沒有其它的問題?”张明洋最后问着王文斌。 “沒有了。”王文斌摇头。 “那好,那這件事就這么确定了,我也最后再提醒你一句。你拿了我的钱,那你就是我张家的人,也要听我张家的话遵守我张家的规矩,天底下的买卖都一样。我希望你能够遵守商业规则,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违约金可是十倍,也就是五個亿,我希望你好好的想清楚了再签字。”张明洋最后提醒着王文斌。 王文斌紧紧地握着笔,握笔的手都有些颤抖,他非常清楚签了這個字之后对于他来說意味着什么。但是最后,王文斌還是坚定地拿起笔在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在刘永进递過来的印油上摁了摁,在纸上摁下了自己的手印。 “恭喜你,姑爷,钱一個小时之内打到你的账户上。”刘永进收好了协议伸出手与王文斌握着。 “好,我希望你越快越好。”王文斌沒有与刘永进握手,但是催促着刘永进快一点。 “你放心,马上就会有人去处理這個事。”刘永进点头。 “王文斌,签了字拿了钱你就是我张家的人了,只要你听话,你就是我們张家的一员,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听我的话,遵守我們张家的规矩,好好照顾欣怡让欣怡早日苏醒過来。我张明洋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以后你每個月的零花钱向夫人要,夫人答应了你自己去找管家那拿。還是那句话,只要你听话,你就是我张明洋的女婿,也是我张明洋的半個儿子,我不会亏待你。找個時間举办婚礼,婚礼举办了之后,你就搬进来,你现在可以走了。永进,他的事我就交给你了。”张明洋淡淡地說着。 “是的,老爷。”刘永进点头。 “我還有最后一個請求。”王文斌最后說着。 “协议已经签了,你现在沒有再跟我提要求的资本。”张明洋有些生气。 “我想去看一眼欣怡。” “這個不需要請求,欣怡现在是你的未婚妻,马上就是你的妻子,去看她你不需要经過任何人的同意。永进,带他去看小姐。”张明洋說着,然后站了起来,对着下人道:“让司机准备车,我和夫人出去拜访一位朋友。” 說完之后张明洋就与张欣怡的母亲走了出去,沒有再理会站在那的王文斌,完全把王文斌当成了空气。 “姑爷,我带你去看小姐。”刘永进笑着对王文斌說着。 王文斌点点头,然后跟着刘永进走了出去。 “這裡是一個庄园,這栋小别墅现在是小姐治疗的地方,按照老爷的意思,以后這裡就是你和小姐的住所,婚房就在這。”刘永进带着王文斌一边往后面走一边指着前面的這栋小别墅說着,這栋别墅王文斌上次来過,上次来看张欣怡就是在這裡。 王文斌一声不吭跟在刘永进的身后往小别墅走去,听到以后不用与张明洋和张明洋的老婆住在一栋房子裡他心裡稍微轻松了一些,估计张明洋夫妇也不太愿意跟他住在一栋房子裡。 而且,他也从刘永进的嘴裡听到了一個新的名词,以前他這個乡巴佬习惯性地把這种豪华的房子叫做别墅,今天才知道,原来這种有個大院子,裡面有好几栋房子的叫做庄园。 刘永进带着王文斌走进了那栋稍微小一点的别墅裡,一进去,就见到了一個护士正推着张欣怡准备出门。 “你這是去哪?”刘永进叫住了护士问着。 “该带张小姐出去晒太阳了。”护士回答。 “你看?”刘永进转脸问着王文斌。 王文斌看了眼一动不动坐在那张大着眼睛望着他的张欣怡,王文斌知道,张欣怡能看到他。 “护士,能不能让我推她出去走一走晒晒太阳?”王文斌询问着护士。 “你是?”护士打量着王文斌。 “這位就是小姐的未婚夫,王文斌,马上就要与小姐结婚了。”刘永进介绍着。 “哦,我知道了,行,王先生,不過只有半個小时,半個小时之后你得把张小姐推回来,我們得进行下一步的治疗。”护士点头,显然,她是知道有王文斌這個人存在的。 “好。”王文斌点头,然后从护士手裡接過了轮椅,慢慢地把张欣怡从别墅门口推了出去,往這個庄园的大花园裡面走去,而刘永进一直都跟在王文斌的身后。 “你去忙你的吧,不用跟着我,我不会迷路。”王文斌一边推着张欣怡慢慢地在花园裡走着一边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刘永进說着。 “姑爷,你還是让我跟着你比较好,有句话叫做一入豪门深似海,你是我领进来的,于情于理我觉得我還是应该把一些事情跟你讲清楚。”刘永进微笑着說着。 “那你說說看。”王文斌心裡咯噔了一下。 “找個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吧,前面有個亭子。”刘永进指了指前面的凉亭。 王文斌推着张欣怡来到了凉亭,自己坐在那,刘永进则坐在了王文斌身边。 “我以前是老爷的秘书,跟了很多年,后来成了老爷的私人助理。私人助理,其实也就是帮忙处理一下老爷的私人事务,這么說吧,公司和這個院子裡面以外的事都由我来帮老爷处理,公司裡面有公司的制度和规定,裡面老爷有助理有秘书,那是公事。私事這一块,我主外,而這個院子裡面的事都是夫人做主,我其实插不上话。”刘永进說着。 “你言下之意就是让我在這裡好自为之,在這裡面出了什么事你帮不了我的,对不对?”王文斌冷笑着问着。 “夫人管着這個家,但是你也见到了,夫人的性格也不太会事无巨细管着,所以,這個家裡真正管事的人是谢管家。”刘永进降低了声音說着,說完了之后又加了一句:“夫人也姓谢。” 王文斌觉得好奇,问道:“亲戚?” “表弟,你应该叫他一声表舅。”刘永进說着。 王文斌脑海裡想起谢管家的模样,冷笑了两声,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有什么样的夫人就有什么样的管家,有什么样的管家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为什么整個张家都是一副刻薄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原来都来自于张欣怡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