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值嗎? 作者:未知 王文斌的拒绝很彻底,也很绝情,显然许敏沒想到王文斌的回应会這么的无情。有些尴尬更有些伤心地道:“也是,我不适合去,万一去你们的婚礼上闹事怎么办?” 许敏說這句话的时候带着无尽的悲愤,连王文斌都能看得出来许敏是在强忍着泪水。 “祝你们幸福,新婚愉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许敏随后又笑着对王文斌道。 王文斌望着许敏故意装着很平静的样子内心其实像是在被针在扎着一样的疼,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做過多的解释,更不能有半点的犹豫,现在的他已经沒了给许敏也给自己温柔的权力。 “谢谢,你也一样,我相信你也会很快遭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王文斌笑着回答。 “谢谢,会的。”许敏点头。 “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王文斌对许敏道,他不想继续待下去,也不敢继续待下去,因为他知道,再待下去,许敏假装出来的坚强支持不了多久,而他演出来的绝情也撑不住了。 “好,你明天就婚礼,肯定有许多事要忙,你走吧,我明天也回北京了,以后有机会再见。”许敏点头道。 “好,再见。替我跟子琪說一声。”王文斌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去。 他知道,自己這转身一走对于他和许敏来說意味着什么。 其实,在他的心裡,他与许敏早就已经结婚了。可能在许敏五年前离开他去美国的也是后,也可能是在两年前许敏离开上海去北京的时候,更可能是在不到二十天前他与张明洋签订的协议的那一刻。 王文斌走的很坚决,直接走了出去,带上了门。他关门的那一刹那他似乎听到了许敏的哭泣声,但是他沒有任何的停顿,关上了门,离开了聂子琪家。 关上了门的一刹那,王文斌明白,自己现在关上了聂子琪家的门,同时,也关上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未关的那扇的门。他說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难過、解脱、亦或者是无奈。 他慢慢地下了楼,抽着烟,坐在车裡,并沒有开车,而是打倒了车位的靠背,躺在车裡抽着烟发着呆。他的内心有一种彻底解脱的感觉,就像是考完高考的学生一样,就算考的不好,结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也一样会有一种解脱的愉悦。也像是脸上长的痘痘,挤的时候虽然很痛,挤了之后甚至会留個疤,但是挤完了之后就会会有一种畅快感,而王文斌现在就是這种内心针扎的疼痛伴随着解脱的畅快愉悦的感觉。 当初与徐薇分开的时候他大醉后哭的像個孩子,与李雯道了再见之后他湿了眼眶,但是這次他却沒哭,一点想哭的感觉都沒有。沒有太多的伤心,有的只是一种遗憾。 王文斌终于知道,人生最大的遗憾莫過于遇到一個特别的人,却发现不能在一起,或早、或晚,不得不放弃。 王文斌也终于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得不到,而不是舍不得。 王文斌只抽了一根烟,然后坐了起来,调直了车的座位,望着楼上聂子琪家的灯光,自言自语地道:“风雨一世,你陪我一程,我念你一世。幸好,你不知,我无愧,所以两不相欠。往后的日子,见或不见,你都在我心中。安好,保重!” 王文斌就像是在跟楼上的灯光道别一样,說完之后扔掉了自己手裡的烟,然后便发动了车子开了出去,這次再也沒有半点的拖泥带水,直接就开着车回了给他租的那套别墅。 回去之后直接就跑到浴室裡,衣服脱光站在冷水下淋着,一直淋。 手机就放在浴室的台子上,他能听到手机的铃声一直在响,但是他却沒有去接,任由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王文斌站在冷水下淋了十来分钟,就像是石化了一样,他觉得這种冷水淋在身上的感觉非常的刺激、非常的畅快。 他直到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连心裡都冰凉了才关上了水,擦拭干净系着浴袍走了出去。 手机還在不停地想着,王文斌不用看都知道电话是聂子琪打過来的。 王文斌一边接听手机一边往卧室外面的阳台上走去。 “喂,子琪,什么事?”王文斌明知故问着。 “你在哪?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回来,你听到了沒有?”聂子琪在电话裡咆哮着。 “我已经回家了,准备睡了。” “别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十分钟,必须到我家,把话說清楚,不然咱们朋友都沒得做。”聂子琪再次威胁着。 “对不起,子琪,這次我是真的不去了。”王文斌回答的很坚决。 “你……好……你狠!王文斌,你现在告诉我,你和张欣怡已经领证结婚的事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那個结婚证是假的,是你故意弄了個假的出来闹幺蛾子的。”聂子琪在电话裡逼问着王文斌。 “是真的,我与欣怡已经登记结婚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你混蛋,我不信,你发誓。” “我沒必要发誓,子琪,我也沒必要骗你,更沒必要骗许敏,我真的已经与欣怡登记领证了,我也真的是明天与张欣怡举行婚礼,婚礼就在xxx国际大酒店。明天应该会有一些新闻媒体报道,到时候你到網上查一下就知道了。”王文斌肯定地說着。 “你混蛋,你個畜生……”聂子琪在裡面破口大骂着。 王文斌知道聂子琪的脾气,把手机放下,放在桌子上开着免提,任由聂子琪在电话裡破口大骂,他端着前面让阿姨泡的茶慢慢地喝着,内心竟然非常的平静。 “王文斌,从今往后,咱们俩恩断义绝。”這是王文斌听到的聂子琪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他不知道聂子琪在听到自己与张欣怡的结婚的消息之后为什么会如此的暴烈,但是想想聂子琪的脾气,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我现在应该算是真的众叛亲离了吧?”王文斌喝着茶苦笑着自己问着自己。 “我做的這一切值嗎?”王文斌继续问着自己。 他在阳台上坐了一晚上,最终也沒想出一個肯定的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