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手头紧 作者:未知 “你他妈的沒地方放了是不是?”等到徐薇走了之后王文斌懊恼地狠狠地打了一下自己那只“罪恶”的手,他是真的沒搞明白自己为什么就睡到徐薇這边来了,他记得他平时睡觉不太乱动的。 王文斌骂着自己,然后偷偷地也起床,下了楼去楼下的洗漱间洗漱去了。 等到王文斌上完厕所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徐薇已经坐在桌子上吃着早餐了,阿姨做好早餐之后就去房裡伺候小安妮起床了。 “吃早餐,有粥,让阿姨准备了牛奶,热的。”徐薇招呼着王文斌。 王文斌看着徐薇心裡有些发毛,更多的是尴尬,而徐薇则显得落落大方,就像刚刚什么事都沒发生過一样很平静地对王文斌說着。 “哦……好。”王文斌点头,去厨房吃了早餐。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记得一定要去医院打针换药,你别又不管不顾了。”等到王文斌坐到桌子上的时候徐薇站了起来对王文斌道。 “還早吧?” “這個点不太好打车,另外我得提前去公司准备好资料等下去广达,我先走了。”徐薇說完就提着包走了出去。 王文斌坐在那喝着粥,喝完粥之后也出了门,不過沒坐出租车,而是倒了两趟公交去了医院。 在医院打着最后一天的吊针,正打着吊针就接到了刘嘉浩打過来的电话。 “喂,耗子,什么事?” “干嘛呢?” “泡妞呢,你信不信?”王文斌看着旁边正给自己拔针的护士說着,结果遭到了护士一记白眼。 “泡妞?你還有這功能嗎?” “你大爷的,說吧,什么事?” “我和子琪已经請好假了,准备這個周末就請假回家见家长,先去她家,然后去我家。”刘嘉浩道。 “這是肯定的呀,你都把人家女儿的肚子搞大了還不得去见人家父母?” “同样的话怎么到了你的嘴裡說的就這么难听呢?但是理是這么個理。不過兄弟,我這心裡沒底啊。”刘嘉浩說着。 “心裡沒底?沒什么底?心虚啊?” “也不是說心虚,就是……你說她父母会不会不同意我跟她的婚事啊?” “你傻啊你,你都把她女儿肚子搞大了他们能不同意嗎?想不同意也不行啊,他们還能让她女儿未婚生子不成?”王文斌笑着說着。 “是哦,你說的也对。” “而且這是最坏的情况,他们为什么就不同意你和子琪的婚事?你们俩相知相识相爱這么多年,這也算是知根知底的,還是自由恋爱,上大学就开始睡在一起了,說是青梅竹马也不为過啊,现如今這种知根知底的恋爱已经很少见了,他们高兴還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同意?” “话虽是這么說,可是我這心裡有些紧张,我就怕她父母不认同我啊,你也知道我的情况,還有我家裡的情况,实话实說,论家庭背景,我肯定是配不上她的,她家條件比我家好太多了,而且,我混了這么多年也就這样,沒车沒房還沒存款。”刘嘉浩叹了口气道。 “那按照你這么說的话我這样的就不配活在世上得赶紧死了。”王文斌笑着道。 “我說你小子平时不是挺二逼的一货嗎?怎么這会儿你倒是学会思前想后了?你担心個毛啊,你小子虽然长得是丑了点,但是也還算是高高大大啊,起码不让人恶心啊。至于沒钱這事,但凡是有远见的真心疼自己的女儿的都会尊重自己女儿的選擇,只要聂子琪认定了你他父母還能不认同你?而且,我前面不也說了嗎?不认同又能怎么样?肚子都搞大了,還能怎么地?我告诉你,我要是你我就大喇喇地往他家走,跟大爷一样,他们得巴结你知道嗎,要是对你不好你不要他女儿了急的是他们。” “我发现你小子說话怎么那么损呢?不過你說的倒是好像有点道理哈。”刘嘉浩哈哈大笑着。 “玩笑归玩笑,我跟你說,第一次见面,得下点血本,多给人家父母家人带点礼物,什么贵买什么,好感就是這么来的,這叫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钱你能娶的了媳妇?把你那抠门的性子改一改。” “我什么时候抠门了?我們俩比一比,到底谁更抠门?” “你跟我比個毛线啊,要不怎么你有媳妇我沒有呢?” “其实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刘嘉浩說到這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就說,别吞吞吐吐的。” “你最近给那富婆开车怎么样了?”刘嘉浩忽然问着。 “给什么富婆开车那都是开玩笑的,其实我就在一個公司开车,一個司机罢了,司机嘛,還能怎么样?” “薪水待遇如何?”刘嘉浩接着问着。 王文斌听到這停了一下,问道:“耗子,咱们俩兄弟說话就沒必要藏着掖着在這绕圈圈了吧,你就直說,你是不是沒钱了?” “是,你也知道,我上班工资不高,上海這裡消费又這么高,我上班這么多年身上根本就沒存几個钱,而我家裡都是农民,哪有钱?虽然我与子琪早就住一起了,钱也沒分你我,但是我希望這次去他们家這钱得我自己出,我不想用她的钱,這是我娶媳妇,连娶媳妇去见老丈人的钱都要老婆出我也觉得我太窝囊了。”刘嘉浩一点一滴地說着。 “不過你也别当回事,我也就是這么一问,你要是身上有钱就给我点,沒钱就算了,我去找朋友同事借点。”刘嘉浩道。 “你這說的什么话,别說我欠你们两口子好几万,欠债還钱天经地义,就算我不欠你钱我也得给你想办法。你什么时候走?” “這個周末。” “好,我這几天尽量给你弄,不過兄弟,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只能尽我所能去想办法了,多少我不敢保证。” “斌子,我真沒有催你還钱的意思,我其实也就只是這么一问,你有钱的话就给我点,沒钱也沒关系,我真沒逼你,我……我只是……” “行了,别解释了,跟個女人一样,咱们俩兄弟說這些干嘛?我也知道,你要是不是走到了山穷水尽了绝对不会跟我开這個口的……”王文斌說完之后挂断了电话,然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