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钱胖使坏 作者:未知 “哎哟,有家的感觉果然不是一般的好。”杨铁球用很小的声音說道。 就在這时候,钱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杨铁球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打电话的人是继母叶千姿。 钱曼接了叶千姿的话,什么话都沒有說,又带着杨铁球出发,前往钱家,到了钱家大门,杨铁球发现平常总是端着一副架子的钱至清跟叶千姿今天竟然主动开门出来迎接,哎哟,這個变化挺大啊。 叶千姿看了他们一眼,对他们說道:“這裡沒有外人,大家随便坐吧。” 现如今的叶千姿,跟以前比起来真的好了太多,当然,距离真正的热情還有一定距离,說简单一点,现在的叶千姿,对待杨铁球只是特别好奇而已。 刚坐下来以后,叶千姿就开口问道:“杨铁球,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工商局局长刘大勇的么?” 杨铁球說道:“刘大勇患上了结石的毛病,偶然之间跟我在洗手间碰伤,我见他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就用我的独门偏方帮他把病治好了,他为了报答我,当时就把他的名片给我,然而,我并沒有收下,我跟他,差不多就是這么认识的。” 叶千姿听杨铁球把话說完,脸上露出非常明显的失望表情,她用极其认真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杨铁球,对杨铁球說道:“原来這一切,是這么一回事啊。” “一开始我還以为,你可以帮我們弄来药神堂招商会的邀請函呢,现在看来,是我們想太多了。” 杨铁球說道:“你们想要前往药神堂招商会现场,這個大可以放心,交给我,到时候,我会把你们都带进去。” 叶千姿听杨铁球說完有些无语,她冲杨铁球翻了翻白眼,她看了杨铁球一眼,对杨铁球說道:“你们知不知道药神堂已经停止对外发放邀請函?面对這样的情况,你沒熟人沒影响力,谈什么带我們进去?” 杨铁球說道:“我可以保证,你们愿意過去,药神堂的人,肯定比中了彩票還要高兴,至于邀請函這個东西,它有也好,沒有也好,都沒有那么重要。” 叶千姿听了杨铁球這话,就感觉杨铁球在吹牛,她沒兴趣搭理這個成天到晚就知道吹牛逼的家伙,抬起腿就准备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时候,钱胖刚好从书房裡面走了出来,他手裡拿着一副古画,看起来是准备溜之大吉,钱曼看到钱胖现在的样子,心裡面不知道有多么生气,她怒视着钱胖,大声說道:“你做什么?又准备偷家裡面的东西去换钱嗎?” 钱胖听钱曼把话說完,脸上露出了非常不高兴的表情。 “钱曼,你在說啥呢?不管怎么說,我始终都是你的弟弟啊。” 钱至清一直坐在沙发上什么话都沒有說,他又不是個蠢货,怎么看不出谁对他好谁对他坏?看到站在钱曼身边的杨铁球,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 “杨铁球,到我身边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听着钱至清說的话,杨铁球心裡面惊讶到不行。 平常对他特别冷漠的岳父大人,今天终于愿意承认自己是他的女婿了么?看样子父女两個人以前的矛盾,现在正在慢慢缓和啊。 “小杨啊,那天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救了我,只怕我就要跟我的女儿天人永隔了。” “嗨,不過就是一桩小事,根本不值一提,爸,其实還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我一直沒有找到机会跟你說,现在我就把它告诉你吧,其实你收藏多年的百年老人参……” “那件事情已经過去了,从此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反正现在钱家的当家人是我女儿,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這個当爹的都赞同。” 钱至清刚說完,钱胖一下子就炸了。 “爸,你胡說什么呢?”钱胖以前沒有碰到過這样的情况,因此有些傻眼了。 “老头子,你是不是生了一场病弄得脑子都有些糊涂了?钱胖是你的女儿,钱曼将来是别人家的人,你不把一切交给钱胖,怎么反倒交给钱曼呢?”叶千姿說道。 钱至清深吸一口气,开口說道:“我的话,难道還不够明白嗎?从今天开始钱家的大小事宜,都交给钱曼来打理。” “我坚决反对你的决定。”叶千姿說道。 “我也不答应。”钱胖說道,在关乎自己切身利益的事上,他从来就沒有退缩過。 “老不死的东西,你难道是准备让你的宝贝女儿掌控钱家不成?行啊,那你就看着好了。”钱胖說道,說完以后抱着那幅古画迅速离开了。 钱至清看到眼前一幕,气得脸色铁青,如果不是杨铁球看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立刻马上出手救治,只怕钱至清又会被气到住院。 杨铁球忙碌了许久,再加上钱曼在一旁不住劝說,使得钱至清最后還是安静了下来,至于钱胖他离开钱家沒多久,马上就打了一個电话给陈勇。 “陈勇,你一直喜歡钱曼对不对?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合作呢?有我的帮助,你肯定能很快把钱曼变成你的女人。当然,事情结束以后你必须要给我一点好处费才行。” 电话那边的陈勇听杨铁球把话說完,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他一时之间忍不住,于是大声笑了起来。 “钱胖啊钱胖,人们都說虎毒不食子,万万沒有想到你這個人,比老虎還要残忍一百倍,就连自己的亲姐姐,同样可以出卖,不得不說,你真是一個奇葩。” 钱胖听陈勇把话說完冷冷哼了一声,說道:“你搞错了,钱曼并不是我亲姐姐,她跟我沒有半点关系,因此,我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愧疚感。” “我去,你跟我說的都是真的?可是,我怎么听說你跟钱曼是同父异母亲姐弟?” “那些都是我妈为了堵住别人的嘴,特意编造出来的谎言而已,你要是把它当真,那就显得格外愚蠢了。” “二十多年以前,钱曼的亲生母亲在生下钱曼以后因产后大出血不幸身亡了,那個老东西失去了最爱之人,对谁都很冷漠,唯独对我妈格外平和。” “我妈当时在他的公司上班,是他的贴身秘书,她有一個从大学一年级起就在交往的男朋友,有一次,两個人喝了点酒,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