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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新婚

作者:喵崽要吃草
顶点我的七十年代村霸老婆!

  出了门被外面的夜风一吹,祁云好歹感觉心底那股燥热這才稍微平息下来,莫不是中午的酒劲這会儿才冲上来?

  喝酒跟喝水一样堪称对酒精无感的祁云找了個理由很不要脸的甩了锅,毕竟老房子着火這种事实說出来就太丢人了,祁云觉得他一個大男人還是要留点面子的,虽然平时属于祁云的面子基本上都是被他自己先扯下来甩了不要。

  江家沒有养猪,后院的草屋就只有洗澡间的功效,茅房都是隔开了一段距离的,毕竟這会儿修茅房主要考虑的是方便往外面运肥。

  洗澡间隔壁只有母鸡咕咕睡觉时发出的小声儿,原本的五只鸡這回办喜酒還因为购买的数目不够十分悲壮惨烈的抓了三只去顶着,所以现在只剩下两只母鸡战战兢兢互相挤着在黑暗裡互相寻求安慰。

  祁云自己不觉得,可那哗啦啦跟直接端着水桶往身上冲的架势看起来就着急得很,前前后后从进去脱衣到穿衣出来,约莫十分钟都沒用,关键是祁云還洗了头发,這速度就挺迷了。

  江画眉嚼完一枚红枣,乱蹦跶的心脏也总算勉强恢复了往日的矜持。

  想到淘青姐她们說的话,江画眉单手抚着胸口深深吐出一口气,沒关系的,反正淘青姐也說了,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只要乖乖躺好听男人的话就行了。

  她脑袋沒阿云聪明,阿云肯定知道怎么才能生娃娃。

  想到小娃娃,江画眉总算充满了干劲儿,抬脚用旁边刚才祁云就搭過来放在她手边的毛巾擦了脚,穿上布拖鞋走到一边用水跟毛巾把脸上的妆容给洗干净。

  见祁云還沒過来,江画眉又坐到靠窗那边的竹制台桌前把盘起的头发拆开放了下来。

  为了一整天不乱,头发盘得比较紧,江画眉用梳子多梳了几遍,已经被用得光滑的木齿尖不轻不重的刮過头皮,总算觉得头发根儿舒服多了。

  這回结婚他们沒添置什么衣柜箱笼,因为那些东西這两年祁云陆陆续续的都添得差不多了,他自己那边沒什么东西,偏偏江画眉這边可以說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能用竹子做出来的椅子凳子矮塌箱笼,不能用竹子做出来的,秋末上山给林场树子剔树丫的时候就走了李晓冬那边的门路弄一两根柏树,找了隔壁屋裡一個木匠给打了送過来。

  江画眉一边有一搭沒一搭的梳着头发转眼看贴了双喜红字又换了大红被褥的房间,一时忍不住笑,這臭不要脸的,說不定以前就打着主意要在這边跟她结婚過日子,要不然怎的当初准备得就這么凑巧?

  江画眉正想着事儿心裡甜滋滋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头发上還带着湿润换了一身柔软背心依旧穿了黑长裤的祁云走了进来。

  房间裡点着的红蜡烛发出橘黄的光,原本白日裡就知道长得好看的男人因为朦胧而显得越发叫人错不开眼,江画眉下意识捏紧了手上的木梳,心裡暗暗念叨着生娃娃来鼓励自己。

  祁云推门而入,迎面似有一阵热浪,刚才洗完澡才凉下去的身体顿时又腾起一股燥热,特别是他家小姑娘单手抚着头发一手捏着梳子正侧对着烛光扭头双眸水润的盯着他不错眼,更是叫祁云心跳一窒,而后流动的血液轰隆隆狂奔起来。

  小姑娘已经洗干净的脸上不用胭脂装点就已经红霞遍布,一双眼角下弯眼尾上挑的眼也因为满心的情意透出股多情的妩媚,只是斜着眼随意的一瞥,却露出一身透着单纯的妩媚来。

  曾经祁云在文学作品中看见“纯真的妩媚风情”這种形容词时是十分鄙视文人无视现实的浪漫手法。

  可现在祁云却有种“醍醐灌顶”的恍然大悟之感,原来纯真与妩媚也不是彼此互为反义的词汇。

  祁云不动声色的关了门顺手落了闩,脚步缓慢却带着股沉稳,上前接了江画眉手上的木梳,一手搭在小姑娘削瘦却圆润的肩膀上,一手在那头黑亮的及腰长发上梳了一下,“累不累?”

  江画眉红着脸摇头,惹得祁云轻笑一声,那声音江画眉形容不出来,总之就是觉得跟平时說话时的声音有些不一样,略微低沉些,落在耳朵裡就有一股痒痒的感觉飞快的蹿遍全身。

  “看来我們家小姑娘体力還不错,挺好的。”

  江画眉不明所以,還沒来得及抬头给祁云一個询问的眼神,下巴就被轻轻的扣住抬起,阴影靠近,唇被人叼着轻轻咬了一口,而后是温柔的摩挲。

  与唇上的温柔完全相反的则是那双好似要把她揉进怀裡的双手,一开始還只是在她肩膀后腰揉搓按压,之后那后腰的手就趁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带着水汽凉意的手掌让江画眉不自觉的颤了颤,惹得那使坏的男人轻笑一声,而后是纽扣被微凉的手指灵巧的迅速剥开,略带了点民国风的盘扣红衣被敞开。

  祁云也终于不再用温柔迷惑怀裡的小姑娘,动作变得越发凶狠,埋首在那透着幽香的脖颈间克制不住的用力含了一口柔嫩的肌肤吮口及。

  江画眉疼得拉长了调子的轻轻哼了一声,却惹得祁云丢了最后那仅剩的克制,微凉带着湿润的吻热情的流连在脖颈锁骨。

  而后江画眉腰肢一紧,直接被双臂钳着双脚离了地,那吻也胡乱的扎进了她丰满的柔软裡。

  祁云仗着两人将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直接掐着江画眉细瘦的腰肢将人给搂了起来,带着人往床上一倒,手脚齐用的把他惦记了许久的小姑娘给密密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正当江画眉吓得睫毛乱颤浑身僵硬的时候,身上的男人又放缓了动作,触摸亲吻间又满是温柔的安抚。

  恰似一头猛兽迫不及待且充满狠劲儿的扯着自己的猎物回窝裡,而后准备细细品尝,动作中透着股慢條斯理的优雅从容来。

  “眉眉身上好香啊。”

  “眉眉這裡好大好软,我好喜歡,早就想试试看,怕你生气。”

  “眉眉的腿真白真长,盘在我腰上肯定很好看......”

  低声呢喃的话一句句在亲吻的空隙钻进江画眉耳朵裡,叫江画眉又羞又恼,也不知别人房裡是不是這样的,可是這也太叫人脸红了。

  江画眉实在受不住,抬手捂着脸闷闷的哼吟两声,随时在观察身下小姑娘反应的祁云可不会错過,满眼笑意的抬手将那双手拉了下来。

  亲了亲小姑娘的鼻尖,“眉眉真笨,手可不是捂脸的。”

  說罢引导着江画眉把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祁云俯首又给小姑娘来了個充满情yu的深吻。

  有水啧声在房间裡响起,红烛的烛芯发出一声轻微的哔啵声,烛火摇曳,似也被房内逐渐升温的气氛引得不安。

  “上次你不是问我,夸男人好棒這個话应该什么时候說嗎?我现在告诉你啊。”

  “口恩哼~不要、你不要、說了!”

  虽然也有一点点好奇答案,可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江画眉被羞得松开一只手想要去捂祁云的嘴。

  這嘴怎么今晚這般啰嗦,說的话惹得她浑身沒了力气,偏偏還要一张嘴一双手的在她身上胡乱作为。

  祁云抓住這只送上门的手,将食指含进嘴裡舔了一口,眉梢微挑侧眸给了江画眉一個充满色气的勾唇一笑,“你家男人马上就能让你夸這句话了,眉眉高兴嗎?”

  膝盖抬起蹭了蹭小姑娘腿心出,還沒碰到那处软肉就感觉到了一阵湿润。

  祁云挑眉轻笑,放开握着江画眉手腕的那只手一路往下一探,而且轻轻“啊”了一声,“眉眉果然高兴极了,被单都要被你打湿了。”

  江画眉被羞得双眼水润润的,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似的,好在還有生娃娃這個信念支持着她,刚才阿云說生娃娃就要這样做,做得越好水儿越多两人越投入,以后生的娃娃也越好看越聪明。

  一点沒发现自己被某只闷sao大se狼诱哄了的江画眉還在十分敬职敬业的听话配合。

  江画眉努力给自己鼓劲儿打气,结果還沒想完就感觉到身下一痛,那撕裂的仓促疼痛让江画眉脸色一白皱眉闷哼出声。

  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祁云趁着江画眉失神的瞬间终于打破了温情,彻底将透着缠绵的温柔转换成充满肉yu的更深层次的蚀骨火热。

  “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眉眉,宝贝儿,我爱你,好爱你......”

  男人在床上喜歡說“我爱你”這三個字哄女人估计也不是沒有事实根据的,平日裡祁云再是想要跟江画眉亲近也总觉得說“我爱你”什么的很尴尬很說不出口,顶多也就是說“我喜歡你”這样的话,然而此时此刻身心交融之时祁云却发现說這三個字是如此的流畅自然。

  原本皱着眉咬唇忍耐的江画眉恍惚间听见那充满爱意的话语,顿时一股暖意腾起,好似那撕裂的疼痛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双手紧紧抱住身上因为克制而微微鼓着浑身肌肉的男人,江画眉眼角流出两行因为幸福满足而浸出的热泪,那双刚刚還被夸应该盘在他腰上的腿也柔软却有力的缠到了男人劲瘦的腰肢上,“阿云,阿云...我、我也爱你。”

  好爱你啊阿云!

  声音带着哽咽嘶哑,轻得犹剩气音,却清清楚楚的落到了祁云耳中。

  祁云懊恼的低chuan一声,而后再也忍不住,一手掐着小姑娘的腰肢一手握住肩膀用力起伏,身上线條自然却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起起伏伏,不過几十下动作就让肌肤上浸出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烛光下似发光的水晶。

  或许女人总受不了這种亮晶晶的东西,江画眉半垂眼眸间看见了,只觉得看得浑身燥热,很想要去舔一舔。

  可惜那男人忒是霸道,全程只掐着她压着她,半点不让她有脱离掌控的机会,江画眉只能颤着身子趁着偶尔被翻過来面对面的时候用尽全力把自己犹如八爪鱼一般缠上去伸手摸一摸。

  被撞得神思恍惚间,江画眉总觉得這事儿不大对劲,隐约记得有個大娘說了,第一次再疼,闭着眼咬着牙忍一忍就好了,也就几分钟的事儿。

  可为什么她感觉好像已经過了好多好多個几分钟了?

  唔,不過也不是很痛啊,只有一开始痛了一下,之后就感觉酥酥麻麻的,還被撞得发软,好像還挺舒服的。

  恍恍惚惚想着事,江画眉眉头紧蹙,咬着唇闷哼一声忍着那又一次出现的舒服到让人想要用尽全身力量跃上天空的感觉。

  哦对了,蜡烛還沒吹,不過沒吹也好,刚好可以多看看阿云不穿衣服的样子

  “喂小丫头,這么不专心?快点夸你男人,說你好棒......”

  唔,臭不要脸的坏男人!

  江画眉轻轻被撞得忍不住低低啜泣一声,而后羞恼的张嘴狠狠的咬了這個坏男人肩膀一口,可惜祁云半点不恼,反而轻笑一声,“在催我努力点?好,马上就来。”

  說罢越发努力的闷头苦、干。

  “姐夫,我姐還沒起来啊?”

  江画眉隐隐约约還在梦裡就听见了门外弟弟說话的声音,姐夫?

  江画眉突然睁开眼想要坐起来,可浑身的酸痛却叫她沒能起得来,看见头顶略厚青色的帐顶以及四角垂下的浅蓝纱帐,江画眉深思缓缓聚拢,想起来昨天自己跟阿云结婚了,结婚证扯了,昨晚還、還做了能生漂亮聪明娃娃的事儿。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江画眉连忙把被子扯到鼻子下面,双眼透過纱帐盯着门口看,祁云端着一碗粥关上门转了過来。

  “醒了?先吃点东西吧,小河去上学了,我一会儿再過去。真是的,我结婚居然都不给我放一两個月的婚假。”

  祁云嘀嘀咕咕,先把碗放到床头的竹子小桌上,抬手将纱帐往两边挂了起来,然后看见床上那小姑娘又往被窝裡缩了缩,只留下些许凌乱的黑发。

  哟,這是害羞了?

  祁云脸上忍不住露出笑,端了粥侧身坐到床沿上,“宝贝儿,還不起来是不是要等着老公上来陪你玩?”

  噫,真肉麻!

  江画眉在被窝裡搓了搓手臂,然后警惕的露出两只眼睛瞪祁云。

  祁云被小姑娘這模样惹得又是一阵笑,总之今天早上早早的就醒了,怀裡還抱着個滑、溜、溜的媳妇儿,祁云心情美得很,脸上的笑都比平日深了几分。

  “我們家小姑娘真爱撒娇,好吧,那我来帮你穿衣服?”

  說罢侧身准备放碗,看起来真要动手了。

  江画眉吓得躺不住了,连忙裹了被子坐起来,“谁撒娇啦,你怎么這样!”

  “我怎么了?”

  祁云一脸无辜。

  江画眉沒话說了,只能转而揪别的话头,“你为什么要叫我小姑娘?我才不小!”

  明明只比他小三個月不到!

  祁云收了脸上的笑做出认真的模样,可眼裡却依旧笑意满满,“好好好,你一点都不小。”

  想了想,跟哄人似的又加了句“挺大的”,惹得江画眉狐疑不定,总觉得這话怪怪的,可仔细想想也沒有不对的地方啊。

  “身上难不难受?我给你烧了水,一会儿去后院洗一洗吧...要不然還是我陪你?”

  祁云想到昨晚一时沒忍住折腾得厉害,怕一会儿小姑娘自己洗的时候会摔倒。

  可惜有了前面那番逗弄,江画眉還以为這家伙說要跟她一起洗,顿时脸上一红,舌头都要打结了,脑袋裡忍不住把昨晚看见的画面挪到后院洗澡间,嘴上结结巴巴的拒绝,“不、不用了我、我自己一個人,一個人就好!”

  对,一個人!

  祁云定定的看了满脸爆红的小姑娘半晌,最后好似透過江画眉的眼看穿了她脑袋裡想象的画面,露出個戏谑的笑来,“一個人洗,你确定?”

  江画眉狠狠点头,就怕自己点头点慢了真要两個人洗澡了。

  祁云忍不住笑,抬手揉了揉小姑娘头顶,“好吧,我原本還担心你会摔倒,所以准备在外面陪你,不過你确定沒問題那就算了,看来你体力跟恢复力都不错,晚上我們继续努力,争取早点生娃娃!”

  最后一句话让江画眉刚想要摇头的动作硬生生掰成了点头。

  這可爱的小模样让祁云恨不得爬到床上将她禁锢在身下這样那样深入交流一下。

  在粥凉透之前,江画眉终于在糊裡糊涂答应了许多條件之后把祁云给哄出了门,等穿好衣裳江画眉后知后觉的想到,明明她其实可以在被子裡穿衣裳啊,为什么当时非要让阿云出房间?

  那些條件虽然有些還半懂不懂的,可一想起当时祁云脸上露出的笑,江画眉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画眉抬手把头发梳成這边姑娘家嫁人之后才会梳的单條黑亮大辫子一边模模糊糊的想,到底什么是咬?

  淘青姐他们說男人好像天生就懂很多,女人不懂沒关系,在床上听话就可以了。

  江画眉心怀惴惴的想,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怀上娃娃,也不知道娃娃会不会真的又好看又聪明。

  村裡的娃娃好像沒几個特别好看聪明的啊,难道是他们晚上努力的时候沒有像阿云那样做什么事儿?

  或许也是,毕竟阿云懂那么多。

  此时還在這方面格外懵懂的江画眉自然沒想到自己跟祁云长得本来就好看,再加上两人也不是笨的,生出的娃娃只要不是基因突变,总归能比普通水准好看上一点也更聪明一点。

  一直在很多年以后江画眉有幸走进图书馆无意中翻阅到一本關於生物遗传的书,那时候才明白自己被家裡那個坏蛋给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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