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找人【营养液满两万加更
找男人闹事,還是在办喜事当天当着宾客的面,這法子真够狠毒的。
江画眉之前還以为祁云只是顺路来看廖大爷,上次回来她也陪着来看過了,這会儿自然也明白了,对那個只见過一面的二姐一时心裡也是直皱眉,“阿云,你說二姐也是個女人,怎么能想出這种法子?”
江画眉還是难以想象,哪怕是在农村,這种坏人亲事的事也是要结生死仇的,哪怕以前村裡也有二流子来坏他们家裡的门,江画眉直接拿刀追着砍了就是。
可也沒有女人上门来這么坏她,所以江画眉总想着男人能坏到那种程度,却沒想到女人也能這样,坏的還是她亲姐姐。
听凝开芳說,以前二姐闹事,可都是大姐跟阿云帮着拦着的。
现在想這些也沒用,关键還是赶紧想法子给阻了,要不然真让人明天来闹了,即便是昊斌家相信祁家相信祁芬,可宾客那么多,再加上食堂裡還有厨子服务员,最后還是会坏了祁昊两家的名声。
再不济這事儿也会成为祁芬甚至昊斌一辈子的遗憾,要是以后小两口再因为争吵翻老账翻出這事儿,少不得又要折腾一辈子了。
想到這事儿的后果,祁云作为一個大男人都不得不感慨,有时候啊,整女人整得最惨最狠毒的,還真就多半同样是女人。
要是男人若不是有深仇大恨,谁愿意這么折腾?
祁云也顾不得跟江画眉继续在外面闲逛了,先把江画眉送到了祁家楼下,看着江画眉消失在楼道那边祁云才放心了。
今天這一课让祁云深刻的了解到能施展在女人身上的手段有多可怕,果然前世老妈說的那些“天方夜谭般”的故事手段也不是真的瞎說,祁云都害怕祁英再记恨到他头上把那些手段使到自家小姑娘跟平安身上。
要說祁英跟大姐能有啥仇?
抵不過就是看着大姐日子過得比她好,心裡嫉恨上了。
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啧!
祁云也沒去找祁丰,就单独去找了一群当初杜山带着他见了一面认了個脸熟的人。
這些人都是西城区這边儿混熟了的,可以說是西城区下水道的大老鼠,消息灵通得很。
祁云去之前先去上次那個私厨那边买了烧鸡凉菜并两瓶酒外带,转了几條巷子才到了一处瓦房院子。
怀城虽然是南方大城市,可几十年后還能有城中村呢,這会儿也有一片老区。南方多雨,矮房子也不会像北方那样全是平顶房,多半是斜式瓦房。
祁云敲门的时候估计裡面人都在玩牌,這伙人是杜山他们在黑市裡认识的,黑市裡的人现在基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干活,反正都是夜猫子,上午睡觉,下午就在家玩。
祁云敲门的时候裡面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等了一会儿才有個寸头来开了门。
這寸头估计就是走街串巷的那种剃头匠给剃的,挨着头皮就留一点青茬子,跟劳改犯剃的那种同一种型号,看着還挺凶的。
這伙人估计就看中這個“凶范儿”,所以全都是這條流水线下来的。
开门的人看见是祁云,顿时也是一愣,等眼神往下一飘看见祁云手上拎的东西,顿时一乐,连忙打开门侧身让祁云进去,“是祁兄弟来了?還把咱们吓了一跳。”
這话說得不明不白的,祁云却是明白,脸上带着点儿歉意的笑着抬了抬手上的吃食,“這不是临时有事儿要来麻烦兄弟们才来得這么突然么?”
像是他们這样的人的住处,就跟杜山他们一样,除了真的信得過的人,一般是不让人来家裡找的,就算是接头要弄进货出货都是在外面约好的地方谈,也不怪他這大白天的来敲门能把人给吓着了,就怕是被人发现举报到了要来家裡抓人。
虽然今年红袖章是沒以前那么有派头了,可人家要是秋后的蚂蚱最后一蹦跶就偏蹦跶到你头上了,你說倒霉不倒霉?
听祁云這么一說,开门的钉子這才真心实意的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之前杜山介绍人的时候是用救命恩人這样的名头介绍的。
可這祁云他们后来查了,那可是文化人,跟杜山和他们這样的人真能称兄道弟?
当时也就是看在杜山他们的面子上才做的兄弟情面,现在突然找上门,钉子刚才還是有点儿提心吊胆的。
不過祁云說了有事要麻烦他们,還备了好酒好菜,钉子觉得這至少是個求人办事儿的态度。
祁云也知道這些人会是個什么态度,不過這也不怪人,這年头要走這條道的人谁能热情开朗见人就拉着要称兄道弟歃血为盟?
索性祁云也就是明码标价的請人办事,钉子這一伙一共十几個人,当初刚来怀城在黑市裡磕磕碰碰沒找着门路,犯了些规矩,是杜山他们看大家都是蜀地人,所以二话不說出钱帮忙摆了一桌。
之后又牵头让钉子他们给人道了歉算是认個门路,之后钉子他们也就算是半個跟着那位得罪過的领头人混的人。
說是半個却是因为钉子他们主要是跟杜山他们一样弄倒卖,可若是有别的活儿,小事就自己接了,大生意就给牵线搭桥,很有种给人当马仔的意思。
当然,现在這边有沒有黑、道祁云也不清楚,這种江湖的事儿,一般人不踏足根本不知道,可要是踏足了那也就不容易爬起来干干净净脱身了。
祁云也不好奇,這回来就是送门生意,請钉子他们帮忙给找個人。
祁云不知道祁英找的那個男人是谁,可他能把祁英的消息给钉子他们,祁英现在嫁了人,能接触到的人其实不多。
祁云也沒有什么看在祁英是祁家人的面子上给她隐私信息保密的想法,直接把钉子他们排查人需要的信息知道的都說了。
钉子的這群兄弟估计也是一個地方出来的,连小名都风格类似,什么钉子锤子石头墩子,反正都是些耐摔打的物件。
“這個你放心,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种人,也太狠毒了,别說给钱,就是不要钱咱们也看不下去,祁兄弟你放心,這事儿咱们也知道拖不得,今晚肯定给你办好。”
說是不收钱,祁云也不会当真,還是给塞了两张大人头,這可算不得小数目了,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像杜山他们来得那么是时候,来了還有人带着熟悉黑市裡面的道道,钉子他们磕磕碰碰的刚开始那会儿一天能挣個几块钱就已经很高兴了。
收了钱,办起事来自然也尽心尽力。
祁云回去之后凝开芳還问他這么长時間去哪儿了,“让画眉一個人回来,也就你干得出這种事儿!”
出去的时候還一副约会的样子,把孩子都给扔家裡了,结果這小子倒好,后来還直接把媳妇也扔家裡了。
祁云连忙笑着哄老佛爷消气,“這不是临时遇见以前的同学了么?”
凝开芳也就沒多說什么了,把平安交给祁云,“成天不着家,也不知道带平安出去走走,小孩子正是爱走动的时候,成天关在家裡像個什么样?我跟画眉他们去厨房忙活去了。”
好歹晚上還要招待未来大儿媳呢,昨晚那是一时仓促,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办一桌让這小姑娘体会到他们祁家的热情真挚。
之前凝开芳可是跟祁丰說了好半晌,這榆木疙瘩死活表示自己跟余安安沒那意思,還让他们别瞎說,坏了人家名声。
凝开芳就差指天发誓說人家小姑娘对他有意思了,祁丰這才将信将疑的陷入了沉思。
祁海茂带着江河一起去图书馆了,自从上次借了书之后江河就喜歡上看简单原版英文小故事了,以前還比较死板的英语口语现在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祁海茂今天跟明天都不上班,两個书虫就凑到一堆一块儿去图书馆钻书堆去了。
祁芬则是跟昊斌一起去食堂那边去了,毕竟明天是要在那裡办喜酒,该有的一些喜庆的布置還是不能少。
另外两家大人也有让两個小年轻多相处着培养默契跟感情,毕竟明天之后两人就要正式组成一個小家庭生活在一起了。
到时候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都要坦然的面对彼此,這会儿可不得让两人多相处着建设好心理准备么?
“大哥,走吧,跟我一起带你大侄子下楼玩玩儿。”
看来看去,祁云也只能找祁丰了,祁丰正琢磨得脑壳疼,闻言很是爽快的起身。
然后他小弟就十分顺手的把大侄子岔开腿夹到了他脖子上,“大伯又高又壮還有安全感,平安坐上面可威风了,是吧平安?”
平安茫然的睁着圆眼睛看突然之间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爸爸,然后揪着大伯的短茬头发顿时兴奋起来,颠着小屁股跟骑马似的,嘴上還营生虫似的咯咯笑着喊“是!”
這模样祁丰還能說啥?
白嫩可爱的大侄子祁丰喜歡還来不及呢,都恨不得塞怀裡走哪抱哪了,连忙伸手反過去环住平安的腰,“你這当爸的也真是放心,這么高摔着平安咋办?”
嘴巴上叨叨,硬朗的脸上却露出铁汉柔情般的笑,看得祁云直乐,“大哥,要我說你這么稀罕小孩儿就赶紧自己生一個呗,孩子软软的叫你爸爸,那感觉真是沒办法形容,就感觉全世界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下来给他当玩具玩。”
這是劝大龄男青年结婚呢,祁丰都被妈念叨半天了,虽然不至于不耐烦,可听着還是有点儿反射性的脑仁胀痛,连忙护着平安往门外走,“我就喜歡我們家平安,平安,喜不喜歡大伯?”
大人走路的脚步对于小孩儿来說可是快得能用风驰电掣来形容,平安正兴奋呢,第一次在這么高的地方俯瞰“世界”,多新奇啊。
手上抓头发茬子老是打滑,于是平安就伸手去搭着祁丰反過来护在他后腰上的手臂,也不管听沒听清大伯說的啥,嘴上就跟着学“喜歡”。
于是傻大伯祁丰更高兴了,走起路来更是带风,下楼梯那速度,跟玩蹦极似的,平安却一点不怕,笑得咯咯的,楼道裡老远都能听见两伯侄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