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争锋相对!
随后一拳打中另一個人的门面。
前身虽然憨厚,但是天天打架斗狠,骨子裡的蛮劲還是非常恐怖的。
這一动手,霎時間就放倒了两人。
這一下公堂彻底乱了起来。
程大宝苦笑一声,完了,秦墨還是动手了。
冲击公堂,当着太子的面打人,還有诸多百姓在场。
原本沒错,也有错了。
围观的百姓也傻眼了。
他们早就知道秦墨很憨,但是沒想到他不仅憨,還胆大包天!
见秦墨动手,李新更是恼怒,“来人,抽刀,要是秦墨還敢還手,生死勿论!”
次吟!
数十侍卫纷纷抽出了刀子。
锋利的长刀,在太阳底下折射出晃眼的光芒。
秦墨也是怒火滔天。
原本他对李新的印象還可以,不過之后几次,他就对李新的印象越来越差。
相比李世隆的广阔心胸,他提鞋都不配。
這样的人也能领导的好大乾?
现在为了抢夺青菜大棚,酿酒技术,還有海底捞配方,不惜设局,甚至拔刀相向。
這一次李新彻彻底底激怒了秦墨。
太子又怎样。
惹恼了他,天皇老子他也敢拉下水。
“憨子,快住手!”
程大宝看不下去了,他可不想這刀子落在秦墨的身上。
他冲過去,一把抱住了秦墨,“小宝,快過来抱住他,不要让他反抗!”
程小宝现在也回過神来。
太子让侍卫拔刀,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在他的认知中,除非犯下了天大的過错,才会动刀。
他跑過去,抱住了秦墨,“大哥,别冲动,你虽然厉害,但是這些刀子很锋利的,要是挨上一刀,会死人的。”
李勇猛再次下拜,“太子殿下,秦墨又沒有犯下谋逆大错,刀剑相向,太不应该了!”
“李勇猛,你真的以为孤不敢动你嗎?”
李新怒火滔天,“要不是很看在王叔的份上,我连你一起教训,不成器的东西,天天跟一個憨子混在一起,王叔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来人,把他们赶出去,秦墨冲击公堂,有目共睹,罪加一等,杖二十!”
东宫侍卫冲上来,将李勇猛三人拉走。
秦墨再强,也不是几十個人的对手。
他死死的被摁在地上。
“啪!”
一棍子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一股剧痛传来。
他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李新,硬是沒有叫喊出来。
打老子是吧,想抢老子的东西是吧,你给老子等着。
你的皇位沒了!
仇已经结下,太子這种心胸狭隘的人掌权,還有秦墨的好果子吃?
果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妹妹不讲理,哥哥也不会讲理到那裡去!
打到第三下的时候,人群自动分开,外面传来一声娇喝,“住手!”
紧跟着一身大红宫装的李玉漱带着李越走了进来。
“泾阳公主!”
程大宝三人浑身一震。
众所周知,泾阳公主讨厌秦墨,从秦墨被抓到被打,已经過去数個时辰,這期间泾阳公主甚至都沒有出面。
可现在,她居然出宫了。
“松开秦墨!”
李玉漱见秦墨被摁在地上打,心中莫名恼火,东宫的侍卫面面相觑,不由看向李新。
李新也吃了一惊,“泾阳,你怎么来了?”
“太子哥哥,你为什么用刑?”
李玉漱看着满脸是汗的秦墨,心中莫名难受。
“你怎么出宫了?”
李新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转头看向李越,“是你把泾阳叫来的?”
“是!”
李越见秦墨被打成這样,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很清楚。秦墨之所以种菜,做海底捞,弄酒,都是为了他。
是他沒有能力,保护好秦墨。
“滚开!”
李越一脚揣在那個手执棍棒的东宫侍卫身上,反手又是几個耳光,抽在按压秦墨之人的脸上,“不长眼的东西,沒听见我七姐的命令?”
骂完,他连忙将秦墨搀起,看着秦墨满脸是汗,和他嘴唇上的牙印,自责几乎将他吞沒,“沒事吧?”
秦墨龇牙咧嘴,“還沒死!”
见秦墨還能皮,李越松了口气。
“大胆,他们是按孤的旨意行事,李越,谁给你的胆子动手?”
李新脸色阴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李越直接顶了回去,“臣弟在帮太子纠错!”
李新怒急而笑,“纠错?哪来的错?”
“這一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個错误!”
李越昂着头,和李新对视,“秦憨子种出逆季节青菜,是因为想让父皇和母后吃上新鲜的蔬菜,皇宫每日的供奉,难道太子沒吃嗎?
這等孝心,便是苍天知道了都会感动,又怎么会降下天谴?”
众人都是一愣。
秦墨逆转四季,就是为了孝顺陛下和皇后娘娘?
李玉漱看着李越,蹙着眉头,很快她便明白,李越這是在帮秦墨。
李新也哑口无言,那人手软,吃人嘴短,每天的青菜,他吃的最多!
也沒降下天谴。
“其二,以新粮酿酒,更是无稽之谈,就算秦墨真的用新粮酿酒,又怎么会把证据留在现场。
秦墨只是憨,不是傻,秦家人也不傻,所以這一條,更是荒谬至极!”
“其三,与民争利,在臣弟看来,這個民也不完全是民。
寒冬腊月,青菜金贵,一株青菜就要买到二两银子,還供不应求,二两的三碗不過岗,足足要五十两银子。
试问什么民吃一顿饭能够吃几百两乃至上千两银子?又有那個民能够像秦墨一样,在冬天种出青菜。
他们既然种不出来,又怎么能說,秦墨与民争利?”
“其四,罪状說我和秦墨结党营私,天大笑话,世人都知我和秦墨关系匪浅,若要结党营私,也不是一朝一夕了,而是我們三岁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结党营私了。
枉告之人可能不理解朋友和结党营私的意思,若是那人不懂,臣弟愿意当面解释!”
“其五,秦墨殴打陈知县,臣弟虽然不在场,但是陈知县捕风捉影,以下克上,犯了天大的忌讳,要我說,秦墨打得好!”
。何以笙箫默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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