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打赌
难道我的女神那么蛮不讲理?我好像听到心底玻璃碎裂的声音,等待惩罚来临。可当漆黑的眼前开始变得明亮时,我才知道是我小心眼了,女神抬手不是要打我,而是梳理了一下耳鬓散落的青丝。
“下次看着脚下,撞到墙上可不好!”女神看着我提醒,随后忽略我看向走来的王烨,脸色很冷。
女神沒打我,還关心我了?這一刻,我的心說不出的轻松,侧头借机打量她,瓜子儿的脸蛋,光滑透亮,头发束成马尾在后,额头饱满,细细的眉毛略微画了画,尖尖的下巴,是我喜歡的类型。
当我视线继续朝下移动,看到那将黑色工作服高高撑起的地方,大腿下意识一紧,在朝下,看到我先前搂住的小蛮腰,在朝下,我突然不敢看了,慌忙收回目光。
因为我感觉我有些控制不住下方兄弟,如果再看,被女神发现异常,估计一辈子都要被打入冷宫。
上一世,我是学霸,不问世间情为何物,只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导致呆板,不懂女人心,造成刚认识两個月准备结婚的女人,结婚前一夜還跑了。那一刻,面对婚宴场地冷冷的桌椅,我七窍全通了,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女人需要关心,需要关爱。
现在,我发现,老天好像還是挺照顾我這個估计可以出现在小說中的主角,为什么?因为上一世该学的我都沒忘记,而在這,遇到了這個美丽的女神。学习在我面前完全就是小儿科,我可以去询问世间情为何物,而不用担心学习上的任何問題。
原来,老天還是挺照顾我的!這一刻,我内心不再有丝毫阴霾,抬起头,很平静的看向来到近前的王烨。
王烨来到近前,首先就凶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看出他内心仇恨比先前更浓郁,心头一紧,正要在恶人先告状,他看向我的女神道:“秦老师,這是我們之间的私事,請你不要插手!”
骆云一中有這样一條规定,敢辱骂老师者记過处分,敢和老师动手者,直接踢出校门。
這條规定存在十年,雷打不动,很多挑衅老师的学生都被赶走。王烨虽为东海房地产老板的儿子,可也不想和老师发生冲突被赶走,表面上很客气,内心不屑也沒隐藏。
想到王烨的背景,学校或多或少老师都不愿得罪他這個恶霸,我的女神会不会也为了委曲求全,不管這件事呢?我刚轻松的内心突然变得无比紧张,甚至两耳深处全是我心脏咕咚咕咚的跳动声。要是女神都站在他那边,我這個学渣岂不是孤立无援?
从女神先前对我的温柔提醒,我认为她是一個善良的老师,应当不会不管我,但一想,我不能太被动,否则会被王烨死死吃住,慌忙扬起下巴。“秦老师,是他先打我的,你看!”
我指着下巴,又指着衣服上的脚印,“是他先踢了我,又踩了我两脚,我才還手的,可他又找人来要打我!”
“好了!”
王烨正要說什么,就被占据女神打断,她沒說话陷入思虑,贝齿紧咬玉唇,我看着她這副冥想的样子,心底說不出的痴迷触动。
看了眼对面王烨,只见他俊脸紧绷,眼皮微缩的盯着我,指不定在想趁机冲上来给我一拳发泄我的对持,我有些虚,慌忙朝女神后面退了退。
女神你到底会站在那边呢?我内心迟疑紧张,同时也做好最坏的打算。
“好了,這件事不许再延续!”女神一看表,估计是见上课時間到了,眉头一松,眼神很冰冷严厉的看向王烨,“王烨同学,林晓东是我們班的学生,也是我的学生,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会和教导主任說!”
嘿嘿,女神果然是站在我這边!我内心一松,很高兴,真的很高兴。看着王烨听到教导主任变了的脸色,我感觉全身說不出的舒坦,同时也从林晓东记忆裡搜出教导主任這個人的印象。
骆云一中,要說谁說话最有力量,自然是那外号“人屠”的教导主任刘文,又是老师,同时還掌管学校纪律。特种军队退役,本科毕业,整個学校的学生不管谁遇到他,都会不自然的低下头。
一次学校另外两大恶霸在食堂聚众打架,五十多号学生混战,人屠一拳一個,全揍得去医院躺了半個月,還沒人追究他责任。
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在人屠面前打架,因为只要被他知道,不管谁对谁错,同时收拾,医药费還要自己出。
想到這人屠的蛮不讲理,我对他虽不是很熟悉,可人的名树的影,内心也不希望這件事被人屠知道。希望王烨大事化小小事化小,不要在和我纠缠。
“怎么?王烨同学?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人去将刘主任叫来?”女神果然是女神,让我内心欣喜的同时又紧张。
王烨很恼怒的哼了一声,,看着我双眼微眯,好似那么仇恨的看我两眼,就能将我杀死。路過我时,他突然停下,嘴角一扯有些冷笑的看着我,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說:“小子,你最好一辈子躲在学校裡,要么去认人屠做干爹,否则你只要出了骆云一中,你就算是躲在你家下水道,我也要将你三條腿打断!”
如此的威胁将我内心一切欣喜击落,我牙齿紧咬嘴唇,觉得不能這样,大脑急速运转,寻找最有效最可行的办法。
终于,在王烨走到门口时,我想到了能顺利解决這件事的办法。
“王烨!”我慌忙出声,沒去管身边女神皱起的眉头和诧异目光,走上前两步,抬头挺胸看着王烨,“对于温雅的事,我只能說,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凑巧站在旁边。”
“呵!”王烨看着我就像在看白痴。這些我都沒在意,說:“就算不說那件事,后面你打了我,我也回击了你,但是這件事必须扯平,我們来打個赌如何?”
王烨眉头一跳,好似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眯眼看着我,“赌,赌什么?”
“明天就要全校月考了。”
我瞥了眼一旁教日语的女神,說:“我們就赌谁日语考得好,你要是赢了,我随你处置,你就是将我打死我也不会找你麻烦,可我要是赢了,這件事一笔勾销,秦老师做见证,外面這些同学作证,如何?”
這就是我的阳谋,我要让王烨不好对我动手,因为他一定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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