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赏碧阁
而赏碧阁位于朱雀大街的尽头,也是整條朱雀大街占地最大的一栋建筑。
整栋建筑呈“回”字型,中央天井裡建了一座十分宽阔且华丽的舞台。
此时在舞台上,十多名穿着薄纱、身材曼妙火辣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薄纱下那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令人血脉偾张,根本挪不开目光,便是苏牧等人站在赏碧阁大门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份手笔……有点东西啊。”
苏牧在边欣赏便在心裡赞道,看来這赏碧阁生意如此好不是沒有理由的。
只要从這门口经過,沒有哪個男人能不被吸引,有白看的大腿谁不看?
然后看着看着就忍不住鸡动了,进去冲动消费一波,至于后悔那是第二天起来以后的事情。
赏碧阁苏牧是第一次来,但诸葛宾和陶安明显就是老司机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大堂内的小厮见状连忙迎了上来。
“哎哟!陶公子、诸葛公子!什么风将您两位给吹来了!”
小厮明显是认得他们的,又惊又喜地說道,脸上堆满笑容,看起来无比热情。
诸葛宾打开折扇骚包地扇了扇,随后淡淡說道:“今日本公子要請朋友小酌几杯,规格按最顶级的来。”
“好嘞!四位公子三楼請!”
小厮躬着身子,笑容谄媚,同时尖着嗓子喊道:“天字号雅间四位——!”
四人便跟着小厮一同上了三楼雅间。
赏碧阁的装潢是相当有格调的,不過于奢华,给人精致而又大气的高级感。
雅间裡很是宽敞,位置也极好,可以俯瞰整個舞台,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苏牧刚坐下,便有貌美侍女端着水盆和热毛巾走进来,蹲在他身侧为他净手洁面、接风洗尘,然后再揉肩捶腿。
服务可谓是无微不至。
诸葛宾享受着身旁少女的按摩,同时将目光投向苏牧,嘿笑着问道:“怎么样牧哥,這儿的服务不错吧?”
“這些侍女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每個都才二八年华,专门服侍咱们這种黄金贵宾的,你要是喜歡待会儿可以让她们留下,陪你小酌几杯。”
苏牧听到這個称呼,就知道诸葛宾和陶安不是一般的老司机,是真会玩啊。
黄金贵宾,你们是在這消费了多少?
两個十六七岁毛都沒长齐的小子逛青楼如此频繁,這就是纨绔的生活么?
爱了爱了,总算找上组织了。
“待会儿再說吧,你们如此推崇這赏碧阁,不会就這吧?那我可失望了。”
苏牧脑袋舒舒服服地靠在身后侍女丰腴的胸脯上,语气十分慵懒。
同时他伸手拉住侍女给他按摩的葇荑,笑道:“我還是比较喜歡成熟些的,這几位妹妹不妨再长长。”
“公子……”
侍女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瘙痒,又被苏牧這双清亮眸子看着,既羞涩又欢喜,毕竟如苏牧這样长相的客人实在罕见。
诸葛宾和陶安看着整個人都快依偎在苏牧身上的侍女,两张脸上满是茫然。
一時間竟分不清谁才是老司机。
這叫第一次来?
這叫从沒有接触過女子?
這特么也太会了!
看看旁边浑身僵硬脸色涨红的赵鸣,那才是第一次来的人该有的反应。
而苏牧不但毫无拘谨,而且几句话就将人撩得浑身发软,就差贴上去了!
就在两人還在酸的时候,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诸葛公子,陶公子,你们两位可是让奴家好等啊~”
苏牧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名三十多岁、穿着艳丽的美妇人款款走入雅间,刚刚便是她在說话。
看见這美妇人,苏牧不用问都能猜到她的身份,想来应该是赏碧阁的妈妈。
诸葛宾和陶安是黄金贵宾,這样的贵客,妈妈桑亲自出来接待是自然的。
“现在想见杨妈妈一面可真不容易,本少爷過来都得等半天。”
等了這么久,陶安心中有些不满,沒好气地說道。
今天专门請苏牧来赏碧阁玩耍,等了這么久才等到妈妈桑過来接待,实在是有些拂他的面子。
杨妈妈闻言笑容不减,上前去接替侍女给陶安揉肩,娇声道:“陶公子這是哪裡的话,要是提前得知两位公子過来,奴家肯定亲自在门口等着盼着哩。”
“刚刚接待了一位客人,所以耽搁了些许時間,陶公子消消气嘛~”
杨妈妈将陶安的头抱在怀裡道。
好一個脑垫波。
苏牧瞥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
像這种大型青楼的妈妈桑,根本不是什么长相丑恶、膀大腰圆的老婆子。
反而都是三十多岁风韵诱人的美妇。
她们一般年轻时都是青楼裡面的头牌或者红牌,年纪大了些后,沒有找到合适的人家嫁出去,就会留下来当妈妈。
陶安也沒有真的多生气,杨妈妈软言說了几句后,他也就消气了。
“杨妈妈,今天本公子請朋友来這裡玩玩,将阁裡的红牌都叫来,别管她们现在在陪谁,跟客人报上本公子的名字,谁不服来找本公子理论。”
“若是新进的有什么好的货色,那也一并喊来,要是找歪瓜裂枣充数,你知道本公子的性格。”
陶安脸色微冷,一派纨绔作风。
别看陶安在苏牧面前显得相当狗腿,实际上他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纨绔。
身为镇妖司指挥使的儿子,放眼整個盛京城,他不敢招惹的人還真沒几個。
杨妈妈闻言心中顿时一惊。
她心思玲珑,听到陶安的话,瞬间便清楚旁边坐着的两位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陶安是镇妖司指挥使的儿子,在盛京纨绔圈子裡算是顶尖那批了。诸葛宾也是尚书之子,身份不俗。
能让他们两個作陪,還如此重视的对象,到底是何等身份?
杨妈妈的目光在赵鸣和苏牧身上游离了片刻,很快便锁定了苏牧。
“這位公子恐怕才是贵客。”
杨妈妈心裡暗暗想道,苏牧身上的那份清贵之气不是一般纨绔子弟能有的。
不過她想了很久,也沒想起来這個模样惹人爱的清贵公子是哪家的子弟,她从来沒有见過。
杨妈妈心裡有了考量,满面笑容道:“那是自然,陶公子都吩咐了,奴家又岂敢怠慢?請几位公子稍等,奴家這就去喊姑娘们過来。”
她說着便起身离开了雅间。
将正在陪其他客人的姑娘喊過来自然会让其他客人不满,但那又如何?
陶安是這么吩咐的,其他客人若是怨也只能怨陶安,和赏碧阁并无关系。
赏碧阁开了這么多年,纨绔子弟间因为争女人而大打出手的事情哪少见過,最后就是看谁的背景更硬罢了。
“真是的,赏碧阁這边越来越不行了,小爷我在這裡花了十多万两银子,居然還不当财神爷供着。”
等到杨妈妈走了后,陶安不满道。
对于杨妈妈沒能第一時間出现迎接,他感到十分生气。
也就是今天苏牧還在這裡,不然他肯定要大发脾气,然后直接甩脸色走人。
偌大個盛京城难道還少了场子?
“等等吧,又不急這一时半会儿的,话說回来這裡都有哪些知名的姑娘?”
苏牧伸手把玩着身旁侍女的青丝,同时朝诸葛宾和陶安问道。
一提這個,两人顿时来了精神。
“那就得看牧哥喜歡什么类型的了,是才情超群的清倌人,還是手段了得的红牌,或者身段曼妙的舞姬?”
“赏碧阁别的不好說,但论女子,在這裡什么类型的都找得到。”
诸葛宾嘿嘿一笑,意思不言而喻。
反正都已经到了赏碧阁,那也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狎妓就是狎妓。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当然全都要!
苏牧心裡想道,但嘴上当然不会這么說,笑问道:“挑出名红牌的說說吧,我倒是想要长长见识。”
“出名的红牌那還真沒有几個。”
陶安懂得多,向苏牧解释道:“在赏碧阁有個规矩,那就是每個月得客人最多打赏的前十人就是红牌。”
“我之前也花一万两银子捧了一個第八,但下個月我沒捧了,她就不是红牌了,所以十大红牌是一直都在变的。”
苏牧闻言有些讶异,一個月一万两银子才能捧一個红牌,那赏碧阁有十大红牌,每個月保底都赚十几万两银子。
不愧是挥金如土的销金窟啊,這上榜大哥真牛逼,有钱,够豪气。
陶安說完后诸葛宾又补充道:“不過有個红牌是例外,她已经连续位于十大红牌之首两年了,一直都有人在捧她。”
“這個红牌叫艺名叫白莲,我见過一次,模样着实是倾国倾城,而且一手琴艺相当非凡,被称为白莲仙子。”
“也是赏碧阁唯一一位花魁。”
诸葛宾脸上满是迷恋之色,啧啧赞叹道:“只可惜這位白莲仙子已经被那位神秘的榜一大哥包了,那曼妙的琴声也再无缘听见,真是可惜了。”
被人捧成花魁肯定是要去陪金主的。
公车私用了属于是。
“捧了她整整两年時間?那白莲仙子魅力有那么大么,镶金了?”
苏牧眉头大皱,他最恨這种哄抬物价的人了,简直脑子有泡。
陶安也颇为不忿地說道:“就是就是,我之前曾与那人竞价,我都出到十万了他還往上加,沒见過這么蠢的。”
“有這钱直接帮那白莲仙子赎了身不好?非要每月花钱捧。”
原来宁也是狗大户,土豪哥。
苏牧朝陶安翻了個白眼,說道:“這种大概率就是赏碧阁自己捧的了。”
“打造出一個头牌,這样才能打出名气,吸引更多的客人過来,你就算砸下再多钱也沒用。”
陶安顿时愕然,随后大为震怒!
“好一個赏碧阁!竟然這么耍本公子?本公子今天非要把他楼给拆了!”
他从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样的气!
特么的不长眼居然敢耍他?!
而就在此时,雅间的房门打开,杨妈妈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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