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公主殿下,你也不想被陛下知道吧?
但這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陶安先是愣了愣,随后仔细打量了两眼青衫女子,脑海中找到了相关的记忆,惊道:“你是……永安公主?”
语气裡充满了惊愕還有不可思议。
苏牧正在喝茶,听到這句话差点就喷了出来,一時間脑子有些转過不来。
诸葛宾和赵鸣两人也是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公主?!
青衫女子陶安一抬下巴,冷着俏脸說道:“是本宫又如何,你不是說要对本宫动手么,为什么不动手了?”
她說着朝陶安走近一步,咄咄逼人。
陶安脸色尴尬,拳头举在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进退两难。
眼前這家伙并非皇子而是公主,這是他怎么都沒想到的事情。
要是皇子的话,那他打了也就打了,大不了回头到家裡了再挨顿骂而已,老爹进宫跟炎帝赔個罪也就沒事了。
毕竟是小辈之间的矛盾,他什么吊样人尽皆知,炎帝不至于如此沒气度,可谁知道這家伙居然是個公主?
“哼,本公子可不打女人。”
陶安最终還是放下手,别過头去。
永安公主跟寻常的皇子公主不一样,她是太子的胞妹,皇后的亲女儿,颇受炎帝的喜爱。
要是真打了她的话,那事情可不小,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对女人也下不去狠手。
见陶安不动手,永安公主虽然很开口想讥讽几句,但她還是忍住了。
“陶安,今天這件事本宫也不想闹大,白莲仙子是本宫的好姐妹,让她過来陪你们喝酒,本宫是不可能同意的。”
“今天你们在這裡的消费本宫全都包了,阁内其他女子你们随便点,如何?”
“就当本公主欠你一個人情了。”
永安公主正色对陶安說道,主动给出台阶让他下。
因为她暴露身份可不是要跟陶安争勇斗狠的,而是为了保护白莲仙子。
真要争到最后,对陶安這個恶名远扬的纨绔沒什么影响,可对她却不一样了。
堂堂公主女扮男装来青楼狎妓,這可是不折不扣的皇室丑闻,到时候她铁定是会被母后给禁足的。
苏牧在旁边听着对话,神色古怪。
“這永安公主如此维护那個白莲花魁,她和那花魁到底是什么关系?”
“女扮男装,该不会是……”
苏牧感觉自己发现了個大秘密,但又不敢确定,這個世界有這么开放?
永安公主的态度已经相当好了,也给了陶安台阶下,简单来說就是让陶安卖她一個面子,不要动白莲仙子。
可陶安听完后却根本不买账,讥笑道:“本公子缺你那点银子?可笑!”
“你越是不让白莲来陪我牧哥喝酒,本公子就越要让她来,今天她還就真的非来不可了!”
陶安的臭脾气被永安公主激上来了。
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尤其现在還当着苏牧的面,這件事拖了這么久,他若是向一個女人妥协,那让他的脸往哪裡搁?
以后根本就沒脸跟着苏牧混了!
你是永安公主?那又怎么样,他的确是不敢打,但也根本不怕!
陶安纨绔本色尽显,冷笑着道:“有本事你就继续跟本公子闹下去,等闹大了,看看谁最后承受不住后果!”
他一句话击中了永安公主的弱点。
“你——!”
永安公主白皙的脸庞一片铁青,1肺都快被陶安给气炸了。
旁边的诸葛宾也不甘示弱,笑着开口补刀道:“堂堂公主来青楼狎妓,這事可真是有趣,陛下得知定然会很欣慰。”
“到时候不知道满朝文武還有天下人,会如何议论陛下、议论皇室呢。”
這一记补刀又把伤口砍深了好几寸。
其实诸葛宾完全可以在旁边看戏的,但他硬是要掺和进去,也是为了借自己的身份再给永安公主施加压力。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不愿意让陶安独自抗事,是兄弟,吃肉挨打当然一起!
“你们才狎妓!本宫、本宫是倾慕白莲仙子的琴声,過来听琴的!”
永安公主辩解道,努力保持镇定,发出冷笑:“况且你们說本宫来青楼,說出去谁会相信?你们的话有人信么。”
陶安的名声很臭,诸葛宾整日跟着他厮混,名声也好不到哪裡去。
永安公主之所以要私下表明身份,就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出来;而诸葛宾和陶安的话,他们即便說出去了也沒多少人信。
谁会信两個纨绔少爷的话?
但這时候,忽然有一道声音在诸葛宾和陶安身后响起。
“我觉得,真相不该被掩盖。”
苏牧坐直了身子,看向永安公主,神色认真地道:“到时候我会为他们两個作证的,诚实才是君子之风,這是我苏家的家教。”
永安公主瞪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她忘了還有苏牧的存在了!
陶安和诸葛宾的话可能沒多少人信,但苏牧是儒圣之子,他的话绝对有人信!
“桀桀桀!殿下還是从了我們为好,以免声名败坏,丢了皇室的脸面。”
“公主殿下,您也不想被陛下知道您来青楼狎妓吧?”
有苏牧的支持,陶安和诸葛宾气焰大涨,脸上露出阴险笑容,开口威胁道。
永安公主精致的面孔上浮现出屈辱之色,美眸中雾气渐起,蓄满了泪水。
但她依然紧咬嘴唇,倔强着不低头头,而陶安和诸葛宾阴险笑着步步逼近。
“嗯?這一幕怎么這么熟悉。”
苏牧本来看得津津有味,但又莫名觉得局势好像朝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這样的场景好像在哪裡见到過似的。
受迫于陶安和诸葛宾還有苏牧的淫威,永安公主最终只能屈辱地選擇妥协。
“好,本宫可以让白莲姐姐過来,但本宫必须也要在场,這是本宫的底线!”
永安公主红着眼眶說道。
她還是做不到将自己的女人送出去,不然谁知道這几個禽兽会做出什么事?
只有她留在這裡,這三個家伙才不会对白莲仙子做出過分的事情。
陶安很是不满,刚想开口拒绝,但诸葛宾却率先說道:“可以,当然可以,只是饮酒而已,殿下在场也无妨。”
永安公主沒有說话,只是默默地将发冠重新戴好,整個人容貌再度发生改变,又成了刚刚那個青衫俊公子。
很显然,這個发冠是件易容的宝物。
整理好衣衫后永安公主就出去了。
而此时陶安才不满地对诸葛宾說道:“你同意個屁啊,咱们和牧哥喝酒凭啥让她在旁边看着?”
“所以才說你沒脑子!”
诸葛宾白了他一眼,摇着折扇装高深道:“让她妥协就得了,沒看她已经到达极限了么,再逼下去谁都沒好处。”
“而且你不觉得当着她的面跟那個花魁卿卿我我,更加刺激么。”
诸葛宾挤眉弄眼道,意味深长。
陶安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随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猥琐地笑了出来。
赵鸣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纳闷地向苏牧问道:“公子,他们得罪了永安公主,难道不怕被报复么?”
“永安公主可是太子的妹妹,還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
他有些不明白陶安和诸葛宾怎么有胆子這么惹怒永安公主,不怕被记仇?
“那又如何?”
苏牧淡淡一笑,轻轻啜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公主终究只是公主罢了,陛下宠爱她又能如何,难道她去向陛下诉苦,陛下就会下旨罪责陶安和阿宾?”
“太子也不会因为妹妹不高兴,就去得罪两個重臣;公主的风光只是一时,最终的归宿還是嫁人。”
苏牧的话一针见血,道明其中利害。
“牧哥不愧是牧哥,懂得就是多。”
陶安嘿嘿一笑,眼中闪過一丝与他外表不符的狡黠,“咱们当纨绔,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能得罪的,该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全看心情,至于日后人家发迹了反過来找你麻烦,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碰到不能得罪的,乖乖认怂装孙子,实力不如人有什么好硬气的。”
赵鸣听得云裡雾裡,不是很懂。
苏牧见状笑道:“所以啊,哪怕是当纨绔,也有当纨绔的一套学问,世间的学问是学不尽的,凡事都要亲自实践。”
陶安和诸葛宾听完,顿时两眼放光。
原来他们也是在践行纨绔之道,這算不算是儒圣所說的知行合一?
就在几人聊天时,两道身影走入雅间,正是白莲仙子還有永安公主。
白莲仙子身姿窈窕,在一身白裙衬托下,显得分外美丽端庄,如同豪门世家的千金小姐,御姐风范尽显无疑。
永安公主還是那副青衫公子的模样,冷着脸站在白莲仙子身边,面无表情。
白莲仙子进来后,眸光在雅间内四人身上流转,最终落在了苏牧的身上。
“他应该便是杨妈妈說的那位大人物了,确实气度非凡。”
苏牧的样貌气质太具有辨识度,属于那种放在一群人中间,都能被人一眼看到的那种,就注定不可能泯然众人。
白莲仙子并不怯场,上去大大方方地朝苏牧几人行了一礼,柔声道:“白莲薄柳之姿,能引得几位公子垂青,是白莲的荣幸。”
“几位公子因为白莲而闹得不快,待会請白莲自罚几杯,以表歉意。”
一番话說得滴水不漏,让人舒服。
要不然說花魁就是花魁呢。
陶安、诸葛宾、赵鸣三人看见白莲仙子的容貌,都忍不住惊艳了片刻。
唯有苏牧很平静,目光沒有在白莲仙子脸上過多停留,而是落在她那凹凸有致、裙子也挡不住的玲珑身段上。
前世網络和科技那么发达,什么样的美女他沒见過,对美貌早已经有了免疫。
他更喜歡透過表象看本质。
现在看来,這白莲仙子的本质相当不俗,应当是属于那种水做的女人。
“只是喝酒,你们不许想别的,听到了沒有?”
永安公主在旁忍着心中的不爽說道。
同时警惕万分地看着陶安等人。
今日有她在這裡,這几個衣冠禽兽休想对她的白莲仙子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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