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炎帝:咱家女儿配不上人家
即便她居于深宫当中,也是听說過關於苏牧的事情的,毕竟是儒圣家的儿子。
前段時間忽然出府进入崖山书院,還在诗会上痛斥所有文人;接着沒過多久又在自家府邸布下了個超大聚灵阵,惹来各方关注。
“乾儿,你见過那位儒圣的儿子?”
皇后略显好奇地看向太子。
乾是太子的名字,太子全名萧乾,以乾命名,可见炎帝心裡对他的期望。
太子摇头道:“儿臣倒也想见一见,但奈何近来政务繁忙,难以抽出身。”
“儿臣既被父皇授以监国辅政之权,更当竭力为父皇分忧才是。”
炎帝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登基快有四十载,萧乾這個太子也当了二十七年。
早在七年前加冠后,他就被授以监国权柄,能力也得到了朝臣的一致认可,即便直接全盘接過政务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目前来看炎帝虽然已经六十多岁,可身体依然康健,他這個太子眼瞅着要当三十年甚至更久。
永安公主听到苏牧的名字,顿时想起自己的白莲姐姐被对方给骗走的耻辱,一口银牙紧咬,美眸中怒气升腾。
“哼!伪君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风流成性的小人一個!”
永安公主咬牙切齿地說道。
她心裡对苏牧简直是恨透了,自己相识相好了两年多的白莲姐姐,被苏牧几句话就给骗走,如何能让她不恼火?
那可是属于她的女人,夺爱之仇不共戴天!
太子闻言诧异道:“你和苏牧接触過?什么时候的事,孤怎么沒听說。”
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经常出宫去,但沒想到她和苏牧见過了。
“我——”
永安公主刚想要好好控诉苏牧和陶安等人在青楼裡的纨绔行径,但话還沒說出口就堵在了喉咙裡。
苏牧和陶安他们在青楼做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势必会暴露自己。
到时候可不只是被禁足這么简单了,以后都沒法再出宫。
“玉儿,你怎么不說话了?”
皇后见永安公主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样子,不禁皱眉道。
永安公主将俏脸别到一旁,眼神有些飘忽地道:“沒、沒什么,儿臣只是觉得怎么可能有人能耐得住十六年不出府。”
“在儿臣看来他只是一個沽名钓誉小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字裡行间难掩对苏牧的强烈敌意。
皇后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开口斥道:“玉儿,你怎能如此狂悖放肆!”
“苏牧是儒圣之子,你又未与他接触過,怎可凭空污人家的声名品性,宫学裡的博士是這样教你的?”
“本宫本以为你只是贪玩成性,沒想到现在竟养成了這样轻视他人的性格。”
“从明日起,你再不许出宫!”
皇后是真的生气了,她向来很重视对子女的教育,太子就被她教导的很成功。
女儿永安因为出生的较晚,又是女子,所以她平时多有宠溺。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之前是太過于放纵永安公主了,竟将其性格养成了這样。
“母后,儿臣不是這個意思!”
永安公主涨红了脸,开口想要解释。
可皇后根本不听她继续說,将目光投向太子,眼神相当严厉。
“乾儿,你不许再给永安零花钱,更不许帮助她出入皇宫,听见沒有?”
“儿臣知道了。”
太子无奈,苦笑着应下,对妹妹永安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這可不是皇兄不想帮你,实在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惹得母后真的生气了。
永安公主心中气极,欲哭无泪。
接下来的晚膳就在一片沉默中吃完了,太子和永安公主双双告退离去。
出了凤仪宫,永安公主依然闷闷不乐,一路上都沒跟太子說话。
最终還是太子主动打破沉默,打开口打趣道:“你和苏牧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你如此讨厌他?不如說给皇兄听一听,让皇兄也高兴一下,哈哈哈哈。”
太子的笑眯眯的,毫无储君的架子。
他和永安公主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亲得不能再亲,自不用摆什么东宫威严。
永安公主冷着個瓜子脸,根本懒得搭理太子,面无表情道:“怕是要让皇兄失望了,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沒有。”
但這话太子当然是不会相信的,若是什么事都沒有,怎会无端讨厌一個人。
之前在凤仪宫内他沒有点破而已。
“能将你惹得這么生气,孤還是头一次见,這苏牧倒是個妙人。”
“等過几日国庆宴时孤要好好与他结交一番,到时候可要记得为皇兄引荐。”
太子继续调侃,努力忍住笑。
平日裡永安公主相当不听话,便是他這個兄长也不被放在眼中,现在见到妹妹吃瘪,他心裡相当舒畅。
“烦死了!”
永安公主狠狠瞪了太子一眼,随后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
凤仪宫内。
在永安公主和太子离开后,皇后又让人准备了几样菜,依然守着灯等候,不知不觉竟靠在塌上睡着了。
炎帝這时候也终于姗姗来迟,见到皇后在小塌上熟睡,他挥手阻止了宫女开口提醒,又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为她披上。
虽然他动作轻柔,但皇后依然醒了過来,两人的目光刚好对上了。
“陛下。”
皇后瞬间睡意全无,坐起身子。
炎帝笑着道:“今天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所以這么晚才来,沒赶上晚膳。”
“乾儿和玉儿都已经回去了?”
在和孙颐等人讨论完反制离国的策略后,他又去御书房处理了一批政务,不知不觉就忘了時間,也是刚刚才想起過来。
“无妨的,自然是国务要紧,他们刚走還沒多久……陛下您還沒用膳吧?臣妾备了几個菜,還温了酒,請陛下稍等。”
皇后边說便命人去端菜,并且将温好的酒给呈了上来。
虽然炎帝现在并不饿,不過他還是陪着皇后吃了一些,同时小酌了几杯。
炎帝和皇后感情深厚,這是炎国人尽皆知的事情,也一直被传为佳话。
甚至当初炎帝纳了妃子后依然夜夜留宿凤仪宫,還是皇后主动驱赶炎帝去其他妃子那裡。
皇后一边帮炎帝夹菜,同时抱怨道:“玉儿最近是越来越顽劣了,不但在宫学裡旷课,還时常出宫去玩乐。”
“臣妾也是对她太過纵容,导致现在沒有半点公主的样子,真让人发愁。”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去学女德女工,反而修什么兵家,真是气死個人。”
永安公主就是皇后最大的心病。
虽为女儿身,但性子怪癖,喜好着男子服装,還学一些男人才学骑射之技,对女工女德一点都不上心。
她已经說過骂過不止一次了,但沒什么作用,也狠不下心去真的严格管教。
“将她禁足在宫裡便是,再不济丢到宗人府去管教一段时日,吃吃苦头。”
“朕早就說了让你别太娇惯她,现在出問題了,你又向朕抱怨。”
炎帝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
家事国事都让他来处理,他着实有些力不从心,所以管教子女這方面都是由皇后负责,他顶多对太子上心一些。
“臣妾倒不是担心其他的,而是玉儿的婚配問題,现在這样谁家敢要?”
皇后忧心忡忡道,她之前不是沒有让永安公主去和一些青年才俊接触。
但永安公主在修兵家這方面天赋不俗,早已经到了七品的境界。
不是与对方比试武艺将对方打得鼻青脸肿,就是性格太强势让人家知难而退。
以至于名声都在盛京城内传开了,沒有哪個年轻才俊敢于接近。
說到這件事,炎帝顿了顿,然后才道:“婚配的话……朕倒是有個人选,但玉儿不一定配得上人家。”
“哦?是谁。”
皇后很是诧异,追问道。
她好奇是哪家的青年才俊能让炎帝說出這种话,堂堂公主会配不上别人?
“你肯定听說過,是苏家的长子。”
炎帝所說的当然就是苏牧,他之前就有和苏家联姻,赐婚下去的想法。
但在人选這方面他一直都沒找到。
现在听皇后提起永安公主婚配的事情,他便顺口說了出来。
因为就身份地位上来說永安公主和苏牧是很相配的,都是嫡系子嗣。
“苏家长子?不会是儒圣家的那個孩子吧?身份年纪倒是很合适,但玉儿貌似并不喜。”
“今晚聊到对方时,她還出言诋毁,似乎对其成见极大,被我训斥了一通。”
“而且儒圣家注重家教,苏牧又是儒圣唯一嫡子,玉儿這性子的确是配不上人家,苏家夫人也不一定会答应的。”
皇后其实心裡是相当心动的,但還是担忧永安公主的性格問題。
儒圣家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王公贵族门户,要真论起来比皇室又差了多少?
把性格不好的永安公主强行赐婚下去,這无疑是在轻视人家。
“朕知道,所以朕只是有想法。”
炎帝当然明白皇后的顾虑,接着說道:“不過可以让玉儿去尝试和苏牧接触一下,万一有可能合得来呢?”
“反正现在也沒有比苏牧更好的人选了,不如就试试,不成那就算了。”
這种事他身为皇帝拉不下脸去跟永安公主說,但跟皇后說是可以的。
“臣妾明白了。”
皇后想了想,觉得炎帝說的也有道理,不管怎样先让他们接触一下也好,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希望他们能够和谐相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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