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虾兵蟹将是吧!
草场如同在绿色海洋中起伏的波浪,弥漫起甜甜的草香,夹杂着土地的芬芳。
静默无言,亲昵相拥。
熟悉的体香,肌肤相亲的触感,呼吸的起伏,此时的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
“现在這样,我想象過很多次。”
“春梦?”
“說什么呢!是我們在一片无人的草原上,自由自在。”
“当时一直說要去西藏,去川西,去草原,结果也沒去成。”
“当时我們還是学生,沒有時間。”
“也沒钱。”
“之后都沒有机会去了,感觉有些可惜。”
“用不着,史隆美到吓人的地方多的事,随时随地都能带你去。”
“喲,怎么感觉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不一样了,特别嚣张,一点都不低调,刚才一声不吭就把我带走了,门口還有一群战兽,都是你的吧。”
“不好意思,小人得志,我也想低调,但现实不允许啊~”
“贫。”
“别和我說北京话,我南方人,听不懂。”
“上次在金华,我就知道你大概率是通過试炼了。”
“我提醒的這么明显,如果還沒想到,只能說你在北大读书读傻了。”
冬雪抬起头,下巴顶在刘嚣的胸口,蹙眉盯着她。
“爱情会让人变笨,所以我要远离你!”
“嗯!你真聪明,就你现在這年龄,放在地球属于大龄剩女,继续聪明去吧。”
“我們都多久沒见了,为什么你一点都沒变,和我說话還是這么不客气,老是挖苦我。”“那当然了,除了我,谁能說你的不是,谁還敢?而且当初要是我对你太客气,你会注意到我這個大透明,還会喜歡我?”
“原来如此,你居然在那时候心机就這么深!”
“不管過程如何,结果是好的就行。”
“阴险!”
“呵呵,你就偷着乐吧,如果我连這点隐藏属性都沒有,现在怎么可能保护的了你,估计都活不到试炼结束,不管在地球還是原点,阴险都应该是必备属性。对了,你可是什么军略师,比我阴险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军略师?”
“你们那個齐愚行沒和你說嗎?就是那個大方脸,哦对了!那個畜生好像也来了!刚才光注意你了,一会回去我就去宰了他。”
“說什么呢,齐军略怎么你了?你之前就认识他嗎?”
“何止认识,這方脸差点把我害死!呵呵,我懂了,他们压根就沒打算告诉你。”
“齐军略他,做了什么?”
“你知道我去過犄角邑,对吧。”
“我翻阅過那场战斗的卷宗,虽然记载的內容有很多遗漏,但還是能推断出有血灾和尸祸出现,還有那扇游离门,這三样东西,等于你。”
“算你不笨,那么,請聪明的冬雪同学继续推断一下,我为什么会在犄角邑,又为什么会与守备第五军团大打一架?以我被整個秩序追杀的身份,我是有病呢,還是精神不正常,跑去和守备军团对垒?”
“這.....我一直沒想明白,为什么?”
“乖的,不懂就问,属于好习惯,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tnnd是去承天找你的!我知道圣裁围攻你们,立马就杀過去了,当时我可是在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千世界!然后直接游离去了骑骁的地盘!先剁了骑骁中一個圣者,叫什么傲罗,這狗东西的脑袋還在我這,有点恶心,就不给你看了,然后一路向南,到了承天,然后就被你们的人請去什么凌霄殿,进去以后就是那個大方脸,還有一個书生模样的什么山长......”
“你說的应该是太渊书院的徐山长,山长,就相当于地球上的大学校长。”
“别插嘴,听我說完,就這俩货,一开始那叫一個和颜悦色,我不是杀了那個什么傲罗嗎,還以为他俩要直接把你赐给我什么的,结果好嘛,直接就要对我动手!那個老书生摆明了就是個圣者,那时候我才是個小屁使者,哪可能是他的对手,不就趁机开了個门跑了嗎。现在想想,這两货真tm阴险,越想越气,除非你别走了,要走的话,我回去就把那個方脸剁了喂狗。”
“......你先别乱說话,他们为什么要攻击你?”
“你问他们去,我哪知道。”
“我和徐山长不算熟识,但对他的人品還是了解的,他不是那种会随意出手的人,而且如果真的动手,以你当时的实力,也不可能从容离开。”
“你相信他们不信我?”
“哎呀,我正在分析当时的情况,不要夹带個人感情!你是不是有什么信息忽略了,沒有說?”“信息?.......哦,我被姜辞点了。”
“点了?”
“对,点了,不是葵花点穴手,是某种剑气印记,反正被他点了之后,你们承天的很多人就追着我不放,那個方脸和山长就是问我關於這個事,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点我!”
“你?中了圣王的剑意冥种?你!?你是不是去過天墉城!?”
冬雪的小粉拳轻轻拍在刘嚣胸口,气呼呼的逼问道。
“這么激动干嘛,是啊,就是在天墉城被姜辞点了,那次,我真差一点就死了,圣座真的太狠了,无差别攻击,我当时就在五谷门外,很可能是唯一逃出来的人。”
“呜呜呜呜,真的是你,這下完了。”
冬雪一脸委屈的埋怨道,“你是不是在天墉南门外,遇见一個身穿紫袍的女灵君,然后還把人给打了,打了還不够,還威胁别人,說什么谁再来,就分尸以后把尸体送给她!!”
“厄.....你這么說,我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個穿紫色衣服乱刮风的女人,莫非是你闺蜜?”
“要是闺蜜就好了,那是天涯海阁元灵殿首座,长情峰峰主,灵君麓颜,我的师傅.......”
“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母,那岂不是,我的丈母娘?我把丈母娘给揍了?然后還放了狠话?嘶......這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丈母娘她,有沒有什么需求或者爱好,要不我下次来個负荆請罪,或者帮她杀几個人,你看可好?”
“好的是,那次师傅她沒受什么伤,但回去以后,记恨了你好久!還有,我的师兄和师姐,之后一直跟踪你到了潺浦邑,說你和天墉庞家的四個女眷一直在一起,還游山玩水的!最后被你的尸祸攻击了!”
“這你可不能诬陷好人哈,我真沒见過你的什么师兄师姐,不過,我确实被人一直偷窥,后来被一個叫荀沫的阴官解决了,不是我哈,我再次聲明。”
“阴官荀沫.....我知道這個名字,那庞家是怎么回事?”
“我是跟别人的车队才出的城,不然我哪知道什么潺浦邑,那次還是我第一次去天墉城,還有,你换位思考一下,以我当时的处境,被你们承天的人一路尾随追杀,沒把丈母娘還有小姨子小舅子拍死就不错了!错不在我好不好,到哪我都可以理直气壮!对了!连那些普通军士,我也都沒下死手!要不是怕你难做,别說這些虾兵蟹将,哪怕整個南门的承天军,都得成我的丧尸!”
冬雪紧皱眉头,伸出手,突然掐住刘嚣脸上的肉,忿忿說道。
“丧尸是吧!虾兵蟹将是吧!你知不知道!我就在那堆人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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