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唯一的光盘(连更1/2,求追读) 作者:张饭否 如果你有一個你特别想关心的人,就很有可能会关心過度。 陈最对赵婉柔就是如此,他脑海中联想的画面,凄凉,悲惨,孤独,抑郁,以至于想着想着他自己不止情绪十分低落,心情也差到了极致,甚至還有些心疼,所以才有了這一句:“以后我陪你過节。” 但实际上,早已经习惯了的赵婉柔沒有陈最想象的那么惨。 作为一名单身,独立,且倍儿有钱的女人,赵婉柔在這些年的节日裡早就学会了享受孤独,自己過的有滋有味有格调,偶尔心情好了,還会特别开心... 简单来說,陈最有点,‘有一种冷叫做你妈觉得你冷’的意思了... 当然区别在于,你永远犟不過你妈,但這样的场景放在当下,放在不同的关系裡,就会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 站在饭桌前的赵婉柔听完陈最的话,不仅呆了片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暖意,還联想到了過去自己這些年,原来這么惨啊....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 瞬间嘴裡的鸡腿不那么香了。 女人多数本就感性一面在大脑裡占据了上风.. 委屈忽然涌上了心头... 眼眸裡都有了一丝雾气.... 于是,她看向陈最,嘴角外的鸡腿骨上下翘了翘,模糊的回道:“說话算话啊。” 陈最听到了這個虽然模糊,但足够确切的答案。 自然刚刚自以为是的阴霾不翼而飞,他并不知道他是歪打正着,但总之這是他想要的结果。 于是他拿起了桌上自己刚刚备好的筷子:“那...吃饭吧。” 赵婉柔轻不可察:“嗯..”一声后坐了下来,然后两人目光不自觉的对视了起来。 只是看着看着,在气氛越发旖旎的时候,赵婉柔嘴角外的鸡小腿骨又翘了翘... 看着這一幕的陈最一乐。 赵婉柔:“……” 她也不是故意破坏气氛的,但鸡小腿還在嘴裡,不啃一丢丢是不是有点說不過去? 都赖陈最... 为什么要买老李家的炸鸡... 为什么還要在自己啃鸡腿的时候說那么让人...的话! 我下次再也不吃鸡小腿了! 陈最,谁教你的這些,說! 我們這群老师,学废了.. 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迄今为止還是一條单身狗,我不会,陈最太会了。 陈最无视了這些弹幕。 在赵婉柔终于把鸡小腿骨扔在桌上时,他递過了纸巾。 赵婉柔擦了擦嘴角,然后:“咳..”了一声道:“這排骨闻着就香,你尝尝。” “好。” “鱼也行,你才十八,沒准還能长长個。” “十八了還能长嗎?” “能的,老话還有讲,二十二窜一窜,二十五鼓一鼓。” 二十二窜的是個子我理解,二十五鼓的是正经地方嗎? 是正经地方嗎? 正经嗎? 弹幕正复读机呢。 陈最夹了一口鱼,一边吃着一边道:“姐,你不用长個了,這样正好。” 赵婉柔闻言后,嘴角微微上翘,夹了一块鸡胸肉,放进了他的碗裡:“你還是可以再长一长的。” 姐姐想让陈最长的地方正经嗎? 地方正经嗎? 正经嗎? 陈最:“……” 不由得怀疑弹幕今天犯病了,是不是太久沒去KTV给他们憋坏了?... 而给他夹過菜后,赵婉柔看着他吃饭,自己却不怎么动筷,好像自己才是刚刚吃過饭的那個。 陈最到底是十八岁大小伙子,刚在家吃完還能往胃裡送,就吃着吃着他想起了一個問題。 “对了,姐。” “嗯?” “后天去登山的话,你叫可可了嗎?” 陈最当然不想王可可去当电灯泡,但是联想到姐姐和可可的关系,沒准還真会叫,所以提前问一声,也好做個准备。 但赵婉柔听到這话,误会了少许.. 她沒叫可可,可不能在陈最面前說根本沒叫她,作为女人要矜持.. 所以想了一下,赵婉柔回答:“之前给她发信息了,我现在给她打個电话。。” 說着她站起来,去沙发处的茶几上拿回了手机,然后煞有其事的拨了拨号,打了過去。 “喂,可可。” “嗯,后天去爬山你去嗎?” “噢,店现在你是的家是吧,好我知道了,不去就不去吧。” 說完,赵婉柔走了回来,放下了沒有通话记录的手机,随口道:“她不去,說沒時間,火锅店太忙。” “噢。” 陈最一乐。 赵婉柔想了想又道:“那你叫别人了嗎?” 陈最:“我..我叫小凯了啊,他說再看,我问问他。” “嗯,你快点问,今天晚上就得定下来,我好买票。” 于是陈最掏出了他的小灵通,瞎勾八按了一通,在弹幕一片学废了的复读机发言下,他也煞有其事的将手机贴到了耳朵旁。 “嗯,对,后天爬山,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行,滚蛋吧。” 放下手机,陈最一乐:“他也不去。” 听到答案后,赵婉柔难掩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一边夹着菜一边道:“那就我們俩呗?” 陈最:“嗯,就我們俩。” 盲猜姐姐打的也是空气电话... 为什么谈個恋爱要這么多小心思,我学不会... 奥斯卡小金人呢,立刻颁奖! 就這演技?還小金人,两人都心知肚明好吧... 但该說不說,我磕到了...唔,好甜! 這顿饭并沒有吃太久... 就是从白天吃到了黑夜,当华灯初上,星光璀璨时,陈最再也吃不下去了... 于是他沒有理由继续在這腻着,只好和赵婉柔一起收拾起了桌子。 只是由于邻居们送了十几道菜,且量都不小,他们两個人当然吃不了。 将一道又一道菜塞进本来有些空荡的冰箱,陈最看了看,觉得這才有点過节的意思了。 只是,怎么少了一道? 他回头,看到了餐桌上绽放开来的牛皮纸裡,仅剩的几块炸鸡被赵婉柔拿了起来了一块。 赵婉柔咬了一口,看到了陈最正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解释了一句:“剩太多了,怎么也得清一個盘,嗝”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