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想赚钱(连更2/2,求订阅) 作者:张饭否 都市小說 如果說恋爱是有色彩的,那這個色彩一定是粉红色。 坐在副驾驶上,陈最看着姐姐被阳光映衬着的粉嫩脸蛋,沉迷于她的美貌无法自拔。 确定关系后,男女之间往往会发生明显的变化。 比如更敢于对视。 更愿意亲密接触。 更加的肆无忌惮... 察觉着弟弟的目光,开着车的赵婉柔有一点点小紧张,又有一点小开心。 紧张来源于陈最目光太直接太犀利,小开心则是因为除了直接犀利之外,那种藏不住的喜歡已经在车厢裡快洋溢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而且時間一久,陈最的目光就只剩下了柔和,宛如一個白痴一般一动不动。 如果這时候他在流下两條口水,或许会更搭配他现在的样子。 所以赵婉柔不得不:“陈最..陈最..” 痴呆状被打断,陈最一脸不悦的,嚣张的道: “别打扰我,我看我女朋友天经地义,我女朋友也不能管我!” 赵婉柔:“……” 弟弟的情话還真是霸道呢... 赵婉柔和陈最相识以来,第一次被凶后认怂... 四十分钟的车程开了足足快一個小时。 车上的两人用眉来眼去来形容完全不過分。 陈最似乎已经很进入了男朋友的角色当中,时不时的就会来一两句情话。 以至于当车开到学校门前的时候,赵婉柔有些沒听够.. 所以当车轮停止转动,眼看就要分开的两人,都有些不想分开。 于是赵婉柔嘱咐了起来.. “书本要记得去寝室取啊..” “上课的时候要注意听讲...” “在学校裡不要和同学们闹不愉快....” “哦,对了,不许你偷看其他女同学!” 陈最听着,乐着。 一個不想开车走,一個不想下车溜... 說着說着也都觉得好像是有点刻意了,赵婉柔:“走吧,走吧。” “我真走了。” “等一下...” “嗯?” 已经抬起了半個屁股的陈最坐了回来。 赵婉柔俏脸微红的一昂头:“亲一個。” 陈最从未想過姐姐是這样的姐姐,当即就探過去了身子。 “啵儿”的一声轻响,在车厢内传开。 赵婉柔立刻转過了头,装作很寻常的样子:“行了,走吧,走吧。” 陈最:“唔..那我走啦..” 說完,他恋恋不舍的推开了车门,一下车别過头,還沒等把车门关上,倒是看到了正巧从不远处走過来的王东河。 走在树荫下的王东河有些萧瑟落寞,几片刚刚泛黄的叶子在他周身飘来飘去,本来挺拔的身板弯了,连一向值得依靠的肩膀都有气无力的垂了下去。 這种状态一看就不是他的正常状态。 所以陈最喊了一嗓子:“东河!” 王东河沒理,正继续朝校园裡的方向走着。 直到又喊了一次,他這才听到,然后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站在路边,今天穿的格外帅气,容光焕发,和自己形成了鲜明对比的陈最。 沒有几步,但王东河走的格外缓慢。 来到车前,他才对车裡的赵婉柔露出了一個尴尬笑容并摆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 陈最问:“怎么了這是?” “嗯...也沒什么。” “认识你以来我从来沒见過你這样,到底怎么了?” 五大三粗的王东河叹了口气:“早上吴映雪的父母来了。” “嗯?” “当时,嗯..当时..” 陈最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东河,你先等会,好的故事需要人来分享!” 一转头,立刻对车裡的赵婉柔道:“姐,走啊,我带你听我同学的八卦去啊。” 王东河:“……” 车裡的赵婉柔:“……” 但架不住陈最:“走走走,去食堂,我给你们点奶茶。” 陈最的行为简直莫名其妙... 但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如果你有個莫名其妙的朋友在你身边,你恰巧心情又很差,他会极度缓解你的负面情绪... 就是.. 王东河觉得缓解是缓解,但這? 看着赵婉柔下车被陈最牵住了手,两個人在一起的幸福感都要溢出自己眼眶的画面,他感觉本来会灰暗的世界,几近黑白。 当然他不重要,陈最也不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昨天姐姐就来過他的学校,但显然结果不太美妙。 今天下车时,她又說了一句不许自己看其他姑娘,应该是有一点青春危机感潜藏在心。 那么怎么提前解决這個問題?就是大大方方的带着她在校园溜达溜达。 陈最不知道這样做会不会多多少少给姐姐带来那么一丢丢的安全感。 但他有的,他都想给。 能做的,他也都会去做。 哪怕沒什么用也沒关系,至少想到了,就去执行。 這或许就是真正喜歡一個人的觉悟... 总而言之,陈最不由分說,拉着姐姐的手,拽着王东河一起去了食堂。 一路上,還真遇见了不少脸熟的同学大惊小怪。 来到卖盒饭的阿姨家门口座下,点了三杯奶茶之后,陈最在這大早上已经清冷的食堂呲溜了一口:“东河,請你說出你的故事,让我俩乐呵..不是,感同身受一下。” 王东河:“……” 看着赵婉柔和陈最,他现在羡慕的老脸都有些扭曲。 要是他能和吴映雪也... “唉。” 赵婉柔也喝了一口倍儿甜的奶茶,今天觉得也就一般甜吧,然后看着王东河,柔声的问了句:“是不是被嫌弃了?” 面对姐姐,王东河也不藏着掖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說我家农村户口的。” “說同学就是同学,让我别有什么其他想法。” “還說,我看起来也和吴映雪不搭,应该是嫌弃我五大三粗的吧...” 陈最看着眼前的弹幕刷新,不由得先问了一個无关紧要的問題:“东河你家哪儿的来着?” “就宁乡啊。” “有地嗎?” “有啊,小时候家裡穷,开荒开了几座小山。” 喝着奶茶的陈最‘噗’的一声,把奶茶喷了一桌子... 赵婉柔以为不巧只是呛到了,所以拿起了纸给陈最擦起了嘴角。 陈最发誓,他绝对不是无视姐姐,但這一刻他的眼睛只能定格在王东河的脸上。 如果弹幕所言非虚,眼前這個拥有几座山的男人,未来会有几座金山... 赵婉柔关注点倒是很正常,她问道:“有個問題,为什么她父母会和你說這些话,好直白啊。” 王东河老脸一红:“早上他们来病房的时候,我正在给吴映雪擦脚....” 赵婉柔:“……” 陈最闻言瞪大了眼珠子。 王东河又解释道:“她說她一天沒洗脚有点干的啊,我才去给她接了水,刚手术完有刀口又不方便弯腰,我就...” “东河,你有时候就是对人太好了...” “我...” “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王东河看了看食堂的上空,沉默了起来。 期间陈最和赵婉柔都沒开口說话。 足足三分钟后,他终于回過神来,沉声十分认真的說道:“陈最,我想赚钱。” 陈最本想說你躺两年就行了... 但這一刻又怎么能辜负兄弟的盛情? 所以他也沉声:“东河,我們一直都需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