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无微不至的姐姐 作者:张饭否 這天晚上,陈最不知道被分手的罗秋怡是怎么過的。 但椒麻的味道,呛的提出分手的唐志华眼泪不停的流了一個晚上,一度似乎要不省人事。 到最后,陈最和赵小凯实在不能装作沒看到似的给他還留着面子,两人只能好言安慰了起来.. 陈最:“别哭了,一会儿让你凯哥领你找妹妹去吧。” 赵小凯:“我给你点两個!” 啥干部能受得了這种考验? 小唐啊,两個可以要! 陈最什么时候能要两個?白白,呜呜呜,我的白白.... 唐志华现在沒有要两個的心情,很快将自己喝多,走出酒馆的时候已经开始扶墙根,吐痰沒有带血丝,但的确抱了一棵树吐了半個小时之久。 深秋的晚风,吹着他煞白的小脸。 他抬头,仰脸,高呼:“以后只搞事业,不谈恋爱!” 然后从赵小凯的怀裡夺回来了他刚刚攒钱加赚钱买给罗秋怡的笔记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似是摔杯为号,似是下定决心。 总之這一刻,唐志华看起来很爷们的做了一個决断。 陈最和赵小凯看着這一幕都表示理解,心中难受发泄不出去,要是摔了這笔记本会好受一些,那就摔吧。 就是,赵小凯轻轻一下拍了现在看起来意气风发的唐志华的后背,他就‘YUE,YUE,YUE.....’的又干呕了起来。 干呕之后,他又高呼:“凯哥,我要找两個!” 陈最:“我给你俩推薦一個地方,沿江路六十九号,别說我說的...” 赵小凯知道陈最为啥不去,也不好劝,但听到這话双眼一亮,立刻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着嘴裡還两個两個的唐志华上了车。 看着出租车渐行渐远,陈最在扬着了自己手,感慨了一句:“狗勾八青春...” 然后眼珠一转,反复纠结了一下,最后脑袋裡明明想的是回家,却走到向了姐姐家。 至于为什么.. 当然是暖气還沒来,家裡太冷。 姐姐家不怕费电,有电暖气暖和的原因! 在加上唐志华這一晚上充分的展现了爱情苦涩的一面。 他看的闹心,得以形补形... 去甜一甜.. 理由很充分,還受到了唐志华刚刚喝多的样子受到启发,装作一副喝多了的样子,并问了一嘴弹幕:“像不像?” 弹幕的回答是: 狗勾八陈最... 陈最对此:“骂我是吧,骂我是吧?” 然后果断的在一片叫嚣下,找了一個理由关闭了弹幕,充分体现了作为一個狗勾八应该做什么狗勾八的事儿。 绕過垂杨柳,走過总经常坐的花坛。 陈最尽量双眼迷离的进入了楼道,然后节奏紊乱的敲响了姐姐家的大门。 “咚咚咚...” 沒過多久,大门被打开。 穿着一双白色拖鞋,一身居家服,未施粉黛明显已经准备睡了的赵婉柔出现在眼前。 闻着陈最身上的酒味,看着他双眼迷离的样子。 姐姐一让身位,示意让他进来。 陈最身子一步之后身体自由自主的一晃,栽向了姐姐。 赵婉柔将他架起:“喝多了?” 喝多的人从不会說自己喝多。 抱着姐姐的腰,深记這一点的陈最用力一晃头,舌头打着结:“沒,沒,沒喝多。” “這還沒多?” “等,等,等会咱俩,俩,透一透,就好了..” 透一透在北方话裡還是再喝一顿的意思。 传闻,刚喝完一顿酒,透一透之后会舒服很多... 如果是内种透,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不管什么时候都舒服。 如果只是喝第二次酒,可以缓解前一顿的酒精作用是沒有科学依据的,和二优大概是一個意思,但区别在于,二优是你情我愿,透一透基本是一個劝另一個,裡面更多的是找借口再喝一次的意思。 所以在北方,你经常可以在各大饭馆门口,看着一個明显沒喝够的糙老爷们劝着另一個糙老爷们:“走啊,透一透去...” 至于他们最后去的澡堂子,還是另一家饭馆无从得知.. 而对于陈最来說。 他觉得都可以接受。 而姐姐看他醉成這個样子,当然沒有去厨房取酒。 第一時間,居然弯下腰给他脱起了鞋... 看着长发瀑布般披散,因为弯下腰露出了白皙腰肢的姐姐... 陈最发誓,他沒想到喝多了居然是這种待遇。 给他脱完鞋子,姐姐用肩膀扛着他的一條胳膊,是真的以为弟弟喝醉了,给他抗到了沙发旁。 陈最也很配合,一屁股坐下来沒轻沒重,好像要把沙发坐塌,然后一栽就侧躺在了上面。 赵婉柔立刻从旁边拿起了小毯子给他盖上。 然后又拉過了可移动的电暖气放在了他的身边。 “你等会啊..” 說着,她去了厨房给弟弟泡了一杯解酒茶,又去卫生间弄了一块热毛巾,无微不至的伺候起了他... 看着在屋裡忙裡忙外,一副贤妻良母样子的姐姐,陈最现在只想将她揽入怀中,然后.. 男人想那点事儿也是正常的是吧? 毕竟是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再加上赵婉柔又這么漂亮,這么.. 正在趁着酒意,壮着贼胆呢,赵婉柔坐在了他的面前,拿起了一個勺子开始给他喂药。 “张嘴。” “啊...” “又和谁去喝酒了?” “小凯、凯,和小,唐、唐...” 演技不错的陈最還在打着结巴。 就是這结巴以用到人名上就让人觉得.. 赵婉柔评价:“恶心心...” 然后還白了他一眼,沒问小唐是谁,又說了一声:“张嘴。” “啊...” “酒量不好以后就少喝一点。” “哦..” “难受嗎?” “难受。” “为什么不是难受受?” 陈最:“因为恶心心..” 赵婉柔笑了,捏了一下的确因为喝酒弟弟通红的脸蛋。 但下手很轻,也沒有拧。 陈最夸张的喊道:“疼。” 赵婉柔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吃药,张嘴!” “啊...” 一碗解酒药喝完。 陈最裹了裹身上的毯子。 赵婉柔起身,又去卫生间打了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水,放在了沙发与茶几的中间。 然后一弯腰,居然给陈最脱起了袜子... 陈最沒挣扎,但看着姐姐的目光裡再沒有了刚才装出的迷离。 将他的双脚放进水盆裡。 她還问道:“烫不烫?” 說实话很烫,但陈最沒有发出一声嘶.. 赵婉柔直起了身子,坐在了茶几上,也将自己白皙的脚丫试探的放入其中。 试探成功后,她踩着他的脚一笑:“泡個脚会舒服很多。” 窗外秋风沙沙作响,屋裡的电暖气在旁边有些嗡嗡的轻微声音跟着伴奏。 陈最借着看着身着居家服,正和自己一起泡着脚的赵婉柔,之前脑海中的乱七八糟想法忽然不翼而飞。 這不比透一透舒服? 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眼前這娘们.. 老子一定要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