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的电话号(二合一) 作者:张饭否 窗外是一栋摩天大楼。 餐厅内的轻音乐宛转悠扬。 她轻轻一笑,露出了酒窝,问陈最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饭。 陈最一呆发出了一声:“啊?” 显而易见的并沒有准备好眼前這位运动型美女共进晚餐,他真的只是想问问她的白色运动鞋在哪裡买的,因为姐姐說過好看。 可反正一個人吃也是吃,两個人吃也是吃,索性立刻接了一声:“好。” 然后陈最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对面,就是奇了個大怪,弹幕好像宕机了。 如果是平时看到美女,见到陈最接茬并坐了下来,弹幕们必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各种骚话刷满屏幕。 更何况眼前她還不仅仅只是美女,還是一位侠女。 机场中的那一记犹如电影镜头的飞踹還历历在目,弹幕们更应该... 可现在却一個字都沒有,以至于他不得不下意识的多按了几下太阳穴。 “头疼?” “沒...” 狗几把網通就是垃圾! 老子电信也掉了啊。 长城不卡,长城不卡。 看着弹幕回归,陈最也恢复了正常。 老实讲這几個月下来,他已经习惯了弹幕的存在,除了自己和姐姐的私人空间他不想被观看之外,其余時間裡弹幕都一直是打开的。 要是忽然沒了他们,想来也会很不习惯。 “你点餐了嗎?” 她轻声问着,俏脸上带着的浅浅笑容,沒有一丝面对陌生人的忸捏与不自然,反而眼眸有些亮,好像... 不是看上自己了吧? 难道我已经帅到這种程度了嗎? 想法有些自恋,但很快摒弃,陈最礼貌道:“点了,内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最。” 她站起伸出手:“苏沫婷。” 陈最和她握了握手,很自然的触碰到了她手心裡的茧,心中惊叹,果然是练家子,坐下后自然十分好奇的道:“你会武术?” 苏沫婷点了点头,沒有隐瞒:“是的。” “难怪...”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在机场裡看见過伱,当时..” 听着陈最的描述,苏沫婷的嘴角渐渐上翘,看着陈最的眼眸裡亮光好像又亮了一丝,回了一句:“哦,原来如此,那我們很有缘分呐!” “呃?” 陈最有些不知道怎么把话茬接下去。 弹幕在他的眼前刷着... 妹妹会武术,谁能拦得住? 陈最她看上你了,要不要考虑一下出轨? 其实出轨沒什么看的,我想看的是陈最出轨被姐姐发现。 這群狗... 陈最正无言之际,身着正装穿的明显比他和苏沫婷隆重的多的服务员来到餐桌前。 “放這吧。” “好的先生。” “請问,卫生间在哪裡?” “這边請先生。” 陈最起身,先对苏沫婷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跟着服务员去了卫生间,不知是不是后悔選擇要和她一起吃饭。 苏沫婷看着他的背影,转起了一個刚刚并沒有用過的崭新饭勺,饭勺在旋转期间,反复反射出了一道窗外的清冷月光,来来回回的照亮着她的眼眸处。 同样的月光撒进了一栋老楼中。 老楼位于魔都市中心稍偏了一点的位置,由于建造時間太過古早,格局自然不可能有多好。 但在三楼這户人家的格局就非常不错,室内甚至宽敞到了拥有三室两厅的地步,這不是特殊建造,只是原本的三户都被买了下来,并做了一户。 并户不知道是不是赵家人的光荣传统,反正赵婉柔的堂哥赵勇家也的确是這么干的。 由于有些年头沒来魔都了,今天赵婉柔来到大伯家当然给予了最高规格的待遇。 之前沒和赵勇和他的老妈去一起看赵婉柔的大伯在家裡做了一桌子菜。 除了魔都的本帮菜之外,還有北方菜,照顾了赵婉柔的口味。 而因为陈最沒来,一家人吃饭当然沒那么多讲究。 餐桌上,婶婶几次试图提起赵婉柔恋爱的問題,都被大伯制止。 再加上赵勇已经是個成熟的哥哥了,已经学会自己带起了自己的节奏,說起了赵婉柔還素未谋面的嫂子,以及之前和现在已经怀有身孕的嫂子的相遇神奇過程,导致婶婶也就彻底歪了楼。 恨不得抽自己儿子两個大嘴巴子。 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 婶婶终于回過了神,尤其收拾完餐桌,在茶几上大伯摆弄起了茶海之后,她就拉起了赵婉柔的手,在温馨的气氛下,语重心长的道: “柔柔啊,婶是真心不同意你這次恋爱。” 赵婉柔一笑,早有预料,也不犟嘴:“婶婶,我心裡有数。” “侬有什么数啊,有数。”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婶婶就掰着手指头說了起来。 “你和他相差七岁,等他到了结婚的法定年龄时,你都快三十了。” “這几年会有什么变化谁都不知道,男人這东西啊,别說十八了,三十都未必能定下心性,肯定靠不住。” “再說了,就不提年龄,你们也不合适,他才大一啊,虽說小勇說他是個人才,但越這样的人,我和你說越有大概率成为拿你当跳板的小白脸。” “等他功成名就时,你就成了黄脸婆了,再一脚把你踹了,你找谁說理去呢?” “不是婶婶危言耸听啊,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听着這一大堆的唠叨,赵婉柔温柔一笑,只回了一句: “他不会的。” 赵舅舅和赵勇同时抬头看向她,总觉得這么笃定,就给人一种FLAG的感觉,非常不吉利... 赵婉柔也在這时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裡,陈最站在镜子面前。 由于餐厅中的人本就不多,所以這裡现在除了他之外沒有别人。 于是他看似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是我太帅了嗎?” 照照镜子吧。 该說不說,你的确长得有点像我走失多年的儿子,继承了我三分之一的帅气基因。 “那我为什么感觉她在撩我呢?” 可能人家自来熟? 魔都都這节奏,你自己适应一下。 大大方方的滚回去,看你现在這自恋的样子,难道不是你想多了? “好吧..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陈最說完這句话后洗了洗手,然后整理了一下姐姐给他买的应该不便宜的衬衫,转身走回了餐厅之中。 远远的,他就看见桌上全是美食,但沒有继续用餐的苏沫婷正在看着窗外。 月光宛若银沙,在她的脸颊上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泽,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手裡的勺子正随着灵活的手指转着,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這才回過了头,看到陈最后,露出了灿烂笑容。 陈最:“……” 但還是硬着头皮的坐在了她的对面。 该不說不說,苏沫婷的长相与打扮并不是第一眼惊艳型。 不同于姐姐第一眼会让人感觉的清冷经验,以及白芷的青春靓丽,她是属于第一眼看過去可能不会被人发现,但扫上第二眼就会挪不开的耐看型。 尤其是运动属性拉满后带给她自身的独特气质,似乎可以区别于很多类型的女孩,十分罕见。 但,对于陈最来說,其实這也不重要。 年轻的他有着非常幼稚的恋爱观,他觉得自己的爱情应该从一而终,和姐姐在一起后,他也相信无论遇到了什么困难,两人都可以携手克服,然后一起白头到老,且信心十足。 而之所以說這种恋爱观幼稚,是因为随着時間的流逝,身边的所有事情包括人其实都在无时无刻的变化。 岁月是一把杀猪刀不假,但并不足够凶残。 真正凶残的叫做‘生活’。 当然這只是题外话,总而言之,现在的陈最除了姐姐之外,对任何女人都沒有兴趣。 甚至感觉到眼前的苏沫婷有撩拨自己的意思后,出于礼貌再次坐下后,他竟纯洁的生出些许负罪感.. 并在心裡做出了一個决定。 以后绝不随意和女人說话,毕竟自己過于帅气,未来也必然多金... “想什么呢,吃饭啊。” 苏沫婷带着笑意提醒了一句。 有些拘谨陈最立刻拿起了餐具,决定守身如玉,還是少接茬为妙。 就是刚吃了两口之后,苏沫婷问道:“对了,你是住在這個酒店裡嗎?” “是啊。” “你房号多少。” “啊?” 拿着筷子的手一僵。 陈最不知道该不该报出自己的房间号。 “我住703.” 苏沫婷說着拿起了一杯果汁,呲溜一口下去,俏脸变得鼓鼓的。 但看着她明亮的眼眸,陈最就觉得這個会武术的女人,对他有狼子野心。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万一报出自己的房间号遭遇什么... 自己這两下子能抵抗得了嗎? 赵婉柔沒有激烈的抵抗。 任由婶婶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并做出了一脸认真的聆听状。 這是她体现的尊重,但实际上也听着反反复复的话,以及长辈的教导,也很难不左耳听右耳冒。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姐姐的爱情观比陈最成熟很多,从在一起时,她就想過未来,但她的清醒之处在于,她明白只有過好每一天才有未来,至于每一段爱情或多或少都会面临的困难,她想的是尽其所能去解决。 如果真的出现了解决不了的問題,那就再說。 总之,既然在一起了,就要热烈的過好每一天,這样才不辜负当下彼此的喜歡与爱,就算结果不好,如同婶婶說的那般凄惨,她也认了。 所以无论婶婶說什么,這时的她都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甚至脑海裡想着弟弟的脸,想到今晚... 忽然有些期待... 别以为女人不好色... 其实陈最难受的那晚... 她又何尝不... 心猿意马下,映衬着月光的姐姐俏脸微红。 “柔柔..” “柔柔....” “啊?” “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說啊。” 婶婶一脸沮丧,沒有了平日魔都老太太的那股子优越劲儿,面对自己最喜歡的晚辈,她說這些话当然是打心眼裡的为她好,但她好像并沒有在听... 一直鼓捣茶海的大伯這时开口:“你啊,還說别人呢。” “我說的不对?” “当年你家裡不也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婶婶:“……” 大伯又道:“你接受了嗎,你不也是也沒接受,死活就要和我在一起,我們才走到了现在嗎?” 婶婶白眼时,脸上又有止不住的嘴角有些上翘,但還是道:“不一样啊...” 赵婉柔和赵勇被赛了一嘴口粮时。 大伯喝了一口茶:“经验论在感情上是最荒诞的论說,你不能拿着你之前看到的听到的总结成的经验用在另一個人身上,因为每一個人都是不同個体,不同的個体就会形成不同的差异,不同的差异,必然存在不一样的結果...” “老头..” “啊?” “闭嘴。” “好的...” 婶婶彰显了自己家庭地位的同时,看向了趙婉柔:“你大伯說的有道理,那婶婶就不說着事儿了。” 赵婉柔如释重负,感谢的看了一眼大伯。 赵勇也长吁一口气,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儿子就能抵挡得住老妈叨叨的,哪怕叨叨的不是自己,那熟悉的音调和语速一旦响起,就会让当儿子的心烦意乱,宛如孙猴子听到紧箍咒。 “但!” “還有但?” 婶婶重重点头:“你们回松城怎么样我管不着,手也伸不了那么长,但在魔都,那有住宾馆的道理,晚上和婶婶一起住,婶婶還有好多话想和你說呢。” 赵婉柔:“……” 這怎么拒绝呢? 陈最正想着怎么拒绝說出自己的房间号时,鼓着俏脸刚刚喝下了一口橙汁的苏沫婷招了一下手。 服务员很快来到了桌旁,听到了她的要求,直接将随身携带的纸和笔递给了她。 苏沫婷沒看低头书写了一会儿,抬起头說了声:“谢谢。” 待服务员走后,她站了起来,背上了自己的单肩包,但還是笑着道:“看你怪难受的,就不和你继续吃饭了。” 陈最:“????” 一头问号时,苏沫婷将纸條推在了他面前:“我的电话號。” 话毕,她轻甩长发,潇洒转身,直奔餐厅外走去。 陈最看着苏沫婷的背影挠了挠头。 這又是房间号。 又是电话号的.. 到底嘛意思? 正纳闷觉得自己即便帅也应该不至于如此...這事儿有点吊诡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姐姐的短信。 “我今晚应该是回不来了...” 抬起头看向窗外的高楼大厦,弹幕们在玻璃上疯狂刷屏。 出轨,出轨,出轨! 呜呜呜,姐姐对不起,但我真的很想看陈最整活... 以上是枪毙名单,有一個算一個,拉出去都不冤。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