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视察 作者:张饭否 都市小說 房间裡格外安静,只有时针在嘀嗒嘀嗒作响。 可能是感觉到身边少了些什么,陈最悠悠转醒。 枕边沒了姐姐,但昨夜的温度犹存,以至于他還沒完全睁开双眼,但嘴角已经扬起。 翻身下床,本想找一下衣服,却看到了崭新的一套男装放在了床头柜上,沒有第一時間换装,先套上了内裤,走进客厅发现沒人。 想来姐姐应该是去买吃的了,陈最就悠哉悠哉的进了卫生间冲了一個热水澡。 冲澡后换完衣服,钥匙开门的声音传入耳中。 陈最两個箭步来到门前,沒等大门被打开,他先打开了大门。 赵婉柔正拿着钥匙站在门外,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俏脸被冻的有些发红,像是一颗苹果。 先将她手中的大兜小兜接過来,陈最轻吻了一下她。 沒有回避,姐姐甚至翘了一下脚,以方便他可以准确无误的吻到自己的唇。 “啵”的一声轻响,让房间裡开始弥漫幸福的气息。 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承认,男女之间发生沒发生内事儿的生活状态完全不同。 這种不同不是体现在彼此对待的态度差异,而在于他们会少了许多羞涩与遮掩,会更加直白且自然的进行一些亲密的接触。 帮赵婉柔脱下羽绒服挂在门前,赵婉柔就从背后抱住了陈最,打了一個寒颤。 刚从外面回来有些冷,身周都是冷空气。 陈最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怪沉的。” “不沉,就是外面有点冷。” “下次你出门要多穿一点,不要为了美就...” “知道啦,知道啦。” 温暖了片刻,赵婉柔放开了陈最,换上了拖鞋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陈最這一次沒有在厨房门口看着,亦或者在客厅裡看电视等着,而是也走进了厨房,帮她忙活了起来。 的确是帮她忙活.. “我不冷了...不用一直抱着我吧。” “老拉我的手,我怎么切菜呢...” “陈最,你好粘人啊...” “不许使坏..” 因为小奶狗弟弟的顽皮,耽误了些许時間导致早餐迟迟上桌。 雪后清澈的阳光照亮了餐桌上的三菜一汤,让热气腾升的画面看起来更加显眼,只看着這些菜,和正在盛烫的姐姐,陈最就有些沉醉。 赵婉柔這时开口道:“一会儿我就不和你去学院南路了。” “嗯?” 赵婉柔:“累了,而且家裡還沒收拾完,我想再收拾收拾。” 陈最一笑:“好。” “圣诞节過了你们是不是也快放寒假了?” “是啊,寒假...我們去哪儿玩?” “我觉得你应该去考個驾照。” 陈最闻言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以他现在的财力,买一辆小车代步不成問題,也养的起。 最重要的是,想着寝室的臭脚丫子味,和姐姐香香的被窝。 陈最不說想当個小白脸立刻搬进来住吧,但总觉得昨晚之后,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天天往往姐姐家裡钻,有车当然会更方便一些。 “我也觉得可以,一会回去我问问学院南路的驾校。” 想到這陈最眨了眨眼:“考驾照也可以团购,到时候和驾校老板聊聊再赚一笔..” 赵婉柔闻言,莞尔一笑:“就你聪明。” 說着,她加了一块肉放进了陈最的碗裡。 陈最飞快的扒了两口饭,含糊不清的說:“晚上..” 赵婉柔听清了,干脆利落:“别来了,我歇歇...” 将陈最的领口拉直,再帮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穿着拖鞋和居家装的赵婉柔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男朋友,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 陈最:“那我們来一個离别的拥抱。” 赵婉柔:“……” 却還是任由他将自己抱入了怀中。 “陈最,我今天真的发现你好粘人啊...” 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嗔道。 陈最的回答是:“其实我還可以更黏一点。” 放开姐姐,他還要了一個kissgoodbye,最后這才穿上鞋子,裹上羽绒服推开了姐姐的家门。 感受着外面的冷空气忽然袭来,這一瞬陈最就想反身钻进姐姐的家裡,再黏一個下午。 可似乎有些受不了過于热情的他,姐姐挥了挥手立刻无情的关上了大门。 陈最看着被振亮但在白天却不显眼的声控灯一笑,然后走出了门栋,直奔公交车站,他還是沒有非必要打车的习惯。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姐姐就进了卧室,飞快的收拾了昨晚的床单,并俏脸发红放进水池搓了搓,才将其扔进了洗衣机中。 乘坐公交车来到学院南路。 路上陈最终于打开了弹幕。 在一片哀嚎之下,弹幕中有人开始打探陈最的隐私。 对此他当然闭口不言。 路上和弹幕扯着有的沒的。 “你们看,外面的雪是不是积的挺厚的。” 尼玛! “我坐的是公交车,指通常情况下循固定路线,有专属路号,承载旅客出行的专用机动车辆。一般外形为方型,有窗,設置座位...” 滚蛋! “今天外面的阳光真好啊。” 友尽... “你们說,我們要不要直接开始招人了?” 你和姐姐昨晚到底... “也不知道我不在這一個礼拜,哥几個有沒有用心做事。” 這還用說,你看玻璃上反射出陈最那张贱脸的笑容,白菜一定被猪拱完了,哭.. “你们看,有美女。” 陈最在只有几個人的公交车上也不在乎让人觉得自己自言自语,指着窗外說了一句。 哪儿呢,哪儿呢? 我咋沒看见,是我瞎了嗎? 陈最学坏了.. 陈最一笑:“果然只有美女才能吸引你们的注意力呢。” 杀了這條狗好嗎? 看着满屏的骂声,陈最正想继续逗逗他们,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看到是老爸,他立刻接起。 “喂,爸?” “儿子,你在哪儿呢?” 陈最立刻:“我在学校啊。” “一会儿我和你孙叔去,我們一起吃個午饭。” 陈最一听就乐了,稍一思量就想通了前因后果,于是道:“好啊,你们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行吧,内個...” “怎么了爸?” “白白也在学校吧?” 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