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结束
沈木结束和蒋伟的全息通讯后,开始联系外太空某個黑暗深处,量子通讯的强大能力让信号交流直接跨越遥远的空间距离。
一個满脸胡子的男子形象出现在眼前,沈木高兴說道:“舅舅,事情已经办妥了,今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明蓝星周围的空间雷达会暂时关闭,足够你们的舰队降临。”
“小木干得好,舅舅给你准备了一些好东西,到时得好好赏你!”胡子男赞赏道。
“谢谢舅舅,不過我今晚不能亲自去迎接您了,蒋家那小子要我亲自把基因进化液送去交易,您完成降临后和我確認,我才会把东西给他的。真舍不得啊,這么珍贵的东西!”
“别心痛,舅舅给你和你母亲都预留了的!今晚按你提供的座标降临后,要忙着先布置隐蔽,你過两天再带你母亲過来聚聚,有十几年沒见了,真是怪想念的!”
“明白的舅舅,我物色的那個座标距离安旭省城不远,几百公裡方圆的大山毗邻大海,完全沒有人迹,非常适合你们隐藏。這几天我先帮您张罗些物资!”
“可以!”
……对话结束,胡子男人脸上的和蔼可亲慢慢消失,换上冷漠和狠辣。
洛青山脉,长歌冒险团持续播放熊类挑衅的吼声,把外星巨熊激得咆哮连连,寻找一切可以投掷之物砸向空中游艇。
大约過去半小时,蒋家安排的捕捉人员到达。他们驾驶一艘巨大的改装飞艇,能有三十多米长,十米多宽。飞艇慢慢接近巨熊,在距离十米外停下,船头打开一個半米直径的炮口。
“噗”
炮口突然喷射出一团能量網,在风中自动张开,兜头把巨熊罩住。
能量網很像手抛鱼網,網线用特殊材料制成,有拳头粗,罩住巨熊后不但产生强烈的电麻效果,還被飞艇牵引着从边缘开始全面收缩,形成網兜紧紧裹住巨熊。束口的巨大牵引绳与飞艇上的绞盘相连,在牵引收缩时,還持续保持输出能量。
“吼吼吼……”
巨熊拼命挣扎,仍被能量網死死束缚着无法动弹,網线上附带的能量烧灼和麻痹它的身体,令它只能跌在地上痛苦干嚎。
能量網开始回收,把巨熊直接兜头倒吊起来,飞艇上探出机械臂,从船上吊出一只巨大的笼子,把巨熊装入其中后,连同笼子一起搬入船舱。
“好吧,這两天白忙活了,撤吧!”很多闻讯起来的冒险者看完捕捉,摇头驾驶各自飞船散场。
“后天下午两点,省城集合!”黄蜂队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战斧号一眼,在通讯组群裡發佈這一條消息,随后他们的三艘快艇一起离开。
灰熊和他的同伴驾驶快艇直接离开了,其他小队随后相继离去。凌七向长歌玫瑰告辞,又委托蓝波队帮忙搞两支制式能量手枪和二十個弹匣,然后驾驶快艇向省城飞射而回。
贾兴不是冒险者,沒有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等他听說巨熊被找到时,已经是巨熊被捕捉走,散场之后的事。
“真扫兴啊,沒想到连热闹都沒看到!”贾兴驾驶快艇,载着贾清和何家瑾飞向小镇,与何明军汇合。同行的,還有同伴驾驶的另外两艘快艇。
“好无聊,兜兜转转两天,竟然是這么個结果。”贾清嘟着嘴埋怨贾兴,怪他消息不够灵通。
何家瑾笑嘻嘻說道:“就当兜风好啦,還是挺好玩的呢。我喜歡上午发现的那個山谷,满眼都是鲜花,太美了!清清以后我們也像别人一样過去野炊好不好?看现场的痕迹,昨晚好多人在那裡過夜的。”
“好啊,叫你哥带人把那裡改造一下,以后经常去那裡聚会!”贾兴接過话說道。
“哈哈,小瑾开始思春啦,你其实是想约兴哥去那裡過二人世界吧!放心,我会很自觉地当灯泡的!”贾清马上用早上何家瑾的话回击她。
“呀,你才思春,一天裡不知道追问多少次那個凌七的事。连人都沒见過呢,就相思成這样,真的好厉害哦!”
“去死,人家只是好奇。兴哥你說一下呗,那個凌七到底怎么不简单啊?”
贾兴信口胡谄:“那家伙很恐怖,青面獠牙,来自一個杀人如麻的可怕家族,你最好别太好奇,会死人的!”
“啊?這么可怕,那你早上怎么還打算邀請他過来和我們汇合,是异族么?”两女打一冷颤,下意识停止打闹,变得小心翼翼,好像真有一個青面獠牙的家伙就在附近盯着。
“我只是客气一下啊,那家伙真的很可怕,喜怒无常,我只想着尽量远离,怎么可能真心邀請他!”贾兴心裡得意,吓不死你,让你沒完沒了打听!
贾清缩着脖子,果然不敢再打听。
何明军让三名手下队员自已搭乘客运飞艇离开,他在小镇上等到贾兴等人汇合时,時間接近傍晚了。
贾清跳下快艇,伸着懒腰說道:“好累,我們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贾兴却不同意,他对几人說道:“你们慢慢回,我吃完饭就走,凌晨时就可以回到家裡!”
何明军心裡一动,不动声色地打量贾兴。這小子以前玩心极重,现在突然這么有時間观念,果然有問題!
他也說道:“吃完饭一起回去吧!”
“两位美女,要不我陪你们休息一晚再回去如何?”那個吕猴子青年嘻嘻笑道。
两女齐声骂道:“去死!”
他们进入一個餐馆点菜,加价让老板优先安排。何明军装作无意中想起,问贾兴有沒有找那個朋友凌七。从早上贾兴殷切地邀請凌七過来汇合這個细节上,他直觉认为,贾兴這几天的变化和這個凌七有关。
“哥,那個凌七是一個青面獠牙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来自可怕的家族,我們躲還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找他!”何家瑾抢先說道。
何明军一愣:“你看见過?”
“沒有啊,兴哥說的!”何家瑾蠢萌地說道。
何明军无语,這种鬼话也就骗骗你们這些小女孩,居然還真信了。
另外两名同伴问起何明军的经历,知道他在现场见证了捕熊的過程,连忙询问细节。
何明军从不把自已是冒险者的事情告诉這些人,所以他对几人說,自已只是碰巧遇到。
“今天還见到一個有趣的冒险小队,這個小队昨晚才成立,竟然主营装备以旧换新的生意。队长是個取名叫战斧的少年,驾驶着斧头般的快艇,一言不合就拿枪指着人的眉心……”
贾兴越听越觉得,他所說的“战斧”就是凌七,不由问道:“他身边是不是带着一只小猫女?”
“咦,你也知道他们?”何明军反问。
“呃,碰巧见過!”贾兴转开目光。
……
在贾兴几人正等着上菜时,凌七驾驶战斧号已经接近省城。這时凌巧巧联系過来,看她正从校园裡走過的样子,显然刚刚军训结束。
她看到凌七和小猫女正坐在快艇的船长椅上,眼睛一亮:“凌七你是不是回来了?我要吃上次那种野味,你去给我打包回来!”
“你付钱啊!”凌七說道。
“哼,你私吞二十万任务报酬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账,那是团队公款,费用从裡边扣!”
“少来,那是我自已的收入了。要扣也从你下次任务的报酬中扣!”
“不行,咦对了,你怎么有快艇开?”
“我自已赚钱买的!”
“哇,你什么时候這么会赚钱了?快帮我也买一艘!”
“沒钱,分期付款的!”
……
凌七去打包了一份野味,又去吃海鲜的餐馆打包了一份海鲜。回到出租屋时,他把快艇直接停在楼下的泊位,沒有再收入船长空间。
凌巧巧已经洗完澡,换了一身干爽宽松的居家裙,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他们回来开饭。看到他提着两個巨大的真空包装箱,欢呼一声,赤脚跳過来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边上。
“快点快点,人家都要饿死了!”她双眼紧盯着包装箱,口水差点逆流成河。
凌七一眼看到她脚上几处新的创口,還沒经過处理,已经有些发炎红肿,不由皱眉:“怎么又受伤了,为什么不消炎?”
“我才不要,消炎那么痛!”凌巧巧條件反射般一缩脚,怒瞪凌七。
“你這样就不痛嗎?小心发炎腐烂,那才可怕!”
“你别吓我,我在網上看過,人家說就算不处理,也会慢慢恢复!”
“那是别人,你這细皮嫩肉的,抵抗力差!而且旧伤沒好又添新伤,這样更加容易发炎。明天請假别去了!”
凌七把山珍海味一样样端出来,凌巧巧马上把其它想法抛到九宵云外,双眼放光猛咽口水。還沒等端完,她就迫不及待伸筷子开吃。
“你這個吃货,慢点吃会死啊,又沒人跟你抢!”凌七看她把嘴塞得满满的来不及下咽,不由骂道。這家伙太爱吃了,偏偏還长不胖。
凌巧巧好不容易把嘴裡的菜嚼碎咽下,满足地吁一口气:“還是這些菜好吃,饭堂的菜太难吃了!”
這不废话么,学校饭堂的大锅饭菜怎么能和专营特色菜的精心作品相比!
“可惜就是太贵了,這一顿就要上百信用点,不能每天都這么吃。凌七你還是每天回来做饭吧,我刚才還和爸爸妈妈說你做的饭好吃,叫他们别担心呢。”凌巧巧又快速扒拉了一碗各式菜肴到面前,边吃边說道。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