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项老三展神技震日月 作者:未知 镇仙皇朝新皇正式登基,年号为永安。 他希望,镇仙皇朝在他的治下,能够安稳的度過,即将到来的乾坤逆转小纪元。 曹振其实還是挺好奇登基大典是一個什么样子的。 他两世加起来也沒有参加過這种大的场面,原本他還想看看皇帝的登基大典是何等的宏大,结果就因为皇上說要举行众仙争武大会,他不得不返回百峰宗。 這一来一回二十天的時間,却是错過了登基大典。 和无比热情的羿千城吃過饭之后,曹振很快返回,羿家早已给他准备好的房间,开始炼制起丹药。 他给徒弟们都已经炼制好了丹药,還有自己的丹药需要炼制。 每個人的体制不同,所擅长的不同,所以每個人服用的丹药也不同。 他给自己准备的丹药,与弟子们的丹药也都不同。 虽然,他已是全力炼制丹药,可十天的時間,他仍旧未曾将丹药炼制出来,而众仙争武大会已是开始。 炼丹不能挺,最少,不能让炉火灭了。 真要灭了炉火,他倒是也能再救回来了,可那样需要的药材便更多了,而且炼好丹药的時間也会更久。 他的弟子,羿生也要参加众仙争武大会,沒有办法,他只能再次找顾城鱼来帮忙。 如果,這一次百峰宗派出的带队之人中,沒有顾城鱼,他還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简单的教了顾城鱼一些丹诀,让顾城鱼帮忙照看好丹炉之后,曹振带着自己的一众徒弟,還有无剑子和鲁义仁,一同前往京城郊外而去。 這么多仙人比武,自然不可能在京城的城内,因为,沒有那么大的地方容纳下這么多仙人。 京城虽然面积足够大,可根本沒有什么空地再安置众多,可以让修仙者比武的擂台。 至于接仙坊? 接仙坊根虽然有擂台,可接仙坊的擂台太少了。何况,接仙坊的也不够大。 据說,后来来到京城的仙人太多,接仙坊都已经住不下了,只能将人安排到了别处。 所以,擂台只能安排在城外。 京城西侧,一处山脚下,早已設置好了比武的擂台。 曹振来到此处,一眼望去,甚至根本看不到擂台。 人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聚集在這裡,直接将视线都给挡住了,除非飞到高空中,才能看到擂台上的情形。 人多,所以后面来的人,根本无法挤到前面去,来的晚了,就只能在后面站着。 虽然人数众多,可曹振等人的到来,還是引起无数人的注意。 十天前,他们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那是项子御?” “沒错,就是项子御,我在接仙坊看到過他与人交手。” “那個是项子御,那么其他的人,一定是四宝峰的人了?” “四宝峰据說,四宝峰,如今有五個异象金丹大圆满的存在了!” “不用据說,事后,大家已经确定,那四個人,全部都是四宝峰的弟子。” “只是百峰宗一座峰,便有如此四個高手,那曹振是怎么做到的?” 曹振感受着一道道注视的目光,心中却是吐槽不已,众仙争武大会,听這名字也足够高大上了,怎么举办起来,感觉如此的随意? 不設置各种观众席位就不說了,也沒有什么人组织,就這么多人,胡乱的聚集在一起,如同一個菜市场一般,甚至连如何比武的规则都沒有說。 像這种盛会,不应该举行一些仪式,然后太师或者是皇上說几句话嗎? 這也太不正式了。 甚至,便是具体的時間都沒有說,只是知道今日举行众仙争武大会,但是具体的哪個时辰举行却都沒有說。 他心中正吐槽着,对面的山腰间处,一道人影突然出现。 随之,一股浩荡无际的威压传来。 這個聚集了无数修仙者,比之菜市场都要吵闹的地方,却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结丹期的弟子,還是金丹期,甚至是地仙境的带队之人,一個個全部都提起头,向着天际之中的那道身影看去,更沒有一個人,敢于有任何的不敬,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乖巧的,如同私塾中的学生一般。 太师! 他只是刚刚一出现,他甚至都不需要說一句话,只是释放出了他的气息,便瞬间压住了所有人。 一人盖众仙。 這就是镇仙皇朝的第一高手! 曹振与太师接触過几次,那几次,太师只是偶然间,展露出一丝的锋芒,那等锋芒也并未太過凛冽。 可今日的太师,立于虚空之中,却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之感,宛若真仙降临人间。让人生出一种不可侵犯之感。 太师虚空一步迈出,身形再次拔高许多,瞬间来到了山顶之上,這一步,甚至给众人一种,一步登天之感。 似乎,太师真的只是一步,便登上了天际。 這才是众人眼中的太师! 太师立于山顶之上,似乎站在天下之巅,目光向下一扫,下一刻他的骤然向下一挥,一時間,无数的木牌飞射而出,宛若密集的雨点一般,向着众人洒落而去。 曹振一抓便抓住一枚木牌。 木牌非常的粗糙,简单,只是刻着几個字。 甲—二十七。 曹振向着四周扫去,发现,自己目光所能够看到的,每一個人都抓到了一枚木牌。 “這是” “這是我們一会要参加大会的号码牌?” “這裡得聚集多少人啊?太师要保证每一個人一枚号牌,還是瞬间便发放完毕,這份功力太恐怖了。” “我倒是有些奇怪,那些沒有人的来怎么算?” “還能怎么算?自然是失去参加的资格了。如果换做别人来主持大会,或许不会這么的草率,可太师是谁,太师何等的霸道? 太师既然已经說了,今日举行众仙争武大会,即便沒有說什么时候开始,那也要早早的来等着。错過了,就是错過了,太师才不会管你是谁。” “只是,咱们手中的号牌应该怎么用?我這是丙一百零六。” “我的是戊字九十一。” “似乎,這些号牌都是随意发放的,我的是甲字的,還是甲子二十六。” 曹振听着四周众人的议论声,回头看向一旁的泠溪等人问道:“你们都是多好号?” 泠溪举起自己的号牌道:“乙字九号。” 言有蓉清冷的声音很快接着传来:“丙字十三号。” “哎,這样看来的话,师姐你们运气都不错,沒有和我在一個字上。”项子御举起自己的木牌道:“我是丁字一号,看到沒有,這就是主角,分配号牌都能分道一号。 如果我所想沒错的话,那么多擂台,肯定是前面每一面令牌,代表一個数字。大家开头的数字都不一样,那应该不是同一個擂台,所以,不会提前碰面。 如此一来,你们遇不到我,倒也不至于被淘汰了。” 說着他回头看向一旁问道:“小北言,你是多少号?” “戊字十九号。”小北言却是回头看向了后面的羿生问道,“师妹,你不会回己字吧。” “我的确是,我是己字三十七号。”羿生此时也反应過来,看向曹振问道,“师父,你是甲字?” 曹振轻轻点了点头,這号发的,若是說,沒有一点内幕,恐怕傻子都不信了。 他们和他的弟子,六個人,每個人拿到的开头数字都不一样便不說了,而且,還是从他开始然后大弟子、二弟子、這样按照顺序排的。 此处聚集了這么多人,太师能够发现他们,在扔出木牌的时候,還能保证這些木牌都落到他们的手中。 這手法,這份控制力,当真是精妙。 太师等所有人都拿到了令牌之后,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每一個人的双耳之中。 “各大仙门,带队之人拿着你们的号牌,前往相应擂台,负责做裁判之人。其余人等,每十人一组,前往擂台,每面擂台,最后获胜者可以留下,晋级下一轮。” “十個人?” “這意思也就是說,是混战了?” “混战的话,让若一面擂台上,有同一個仙门之人,那怎么办?” “十大仙门的人最多,他们遇到同仙门的人,在同一擂台的几率更高,如此一来,他们的优势却是大了。” “大了?恐怕他们的优势反而小了。一個仙门,同时有两個人在一面擂台,那么别人会怎么做?首先做的便是攻击那两個同一仙门的人。” “說的也是。” “各仙门派出的弟子提多了,如果一场一场的打,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所以干脆直接十人一组的比武了。” “如此一来,只是第一轮,便会淘汰九成的人了。” “当真是残酷。” “我們来的目的,是为了多打机场,多与各先们的师兄弟们交手,多涨一些见识,多一些经验,這一开始就是這等混战!岂不是要来了,接着就走?” 一時間,一声声抱怨声不断传来。 曹振已经懵了,他的丹药现在還沒有成型呢。 他现在還只是结丹七颗,原本,他還觉得,结丹七颗沒有什么大問題。 說不定第一轮便遇到了同样是结丹的人,或者是一两颗,了不起三四颗金丹的对手,只要不是遇到那等特别强的对手,他应该都能轻易取胜。 他觉得,他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第一轮比那遇到十异象金丹大圆满的对手。 等熬過两天,他的丹药成型之后,他便可以服用丹药突破进入金丹境。 结果,這一开局,竟然就是十人大混战。 如果其他九個人一起攻击他,倒是有些麻烦了。 太师說话,看着下方议论纷纷的各仙门弟子,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霎時間,无形的威压,宛若压成黑云一般,压落下来。 下方,众人感受着袭来的骇人威压,一個個心中顿时一颤,停止交谈。 太师的声音這個时候也随之再次传了過来。 “现在,众仙争武大会开始,去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人群中,众人纷纷飞起,向着各自擂台的方向飞去。 而更多的人,却是向着不远处的山上飞去。 站得高自然看的远,他们只是站在平地上,那么多人遮挡着视线,他们能看到什么。 曹振也带着自己的弟子,直接飞到山上,找了一個位置,這才向着一面面擂台的方向望去的。 他发现,這一张张擂台上都铭刻着一道道的阵法,同时,每一面擂台下方,都有着一個负责的裁判。 說是负责的裁判,其实更多的是为了维护阵法的安全。 這一次,他也是再一次看到太师的强势。 太师之前并未与任何仙门的人商议,如今来了直接告知,各大仙门的带队之人,让他们自己出人做裁判。 這不是商量,而是直接告诉众人,就這么做。 各大仙门的带队之人,尤其是十大仙门,和剑宗、儒道门,這样的强势的仙门,带队之人都是地仙境界的存在。 可在太师眼中,地仙境也只是普通的修仙者罢了,沒有任何特出之处。 随着一個個修仙者拿着他们自己的号牌登上擂台,顿时,一场场战斗爆发起来。 曹振和四宝峰的弟子们,目光纷纷望向了,丁字擂台,项子御可是丁字一号,自然是第一组登场的。 丁字擂台上,一個個来自各大仙门的弟子,刚刚登上擂台,目光顿时纷纷望向了项子御。 沒办法,项子御這一段時間在江城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十异象金丹大圆满的存在,而且,大家還不仅仅只是知道他的名字,更是连他的人都认识。 毕竟,他在接仙坊的守擂,见過他的人太多太多了。 “百峰宗,四宝峰的项子御!” “是他!” 一個個仙门之人,看到和他们一起登上擂台的项子御,面色便的极其的难看。 项子御可是十异象金丹大圆满的存在,這等实力,在所有参加众仙争武大会的人中都属于最顶尖的存在。 正常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沒有取胜的可能。 唯一的办法便是 “诸位,我們联手吧。”人群中,一個皮肤白皙的男子,望向另外的八人,反正,众仙争武大会也沒有說,不允许大家在擂台上面联手,他說出来自然也不算违规。 他虽然沒有明說大家一起联手对付谁,可他的话音落下,四周众人都是点了点头,心知肚明,他们应该怎么做。 联手攻击项子御,唯有如此,他们才有一丝取胜的可能。 也仅仅只是一丝。 十异象金丹大圆满的存在,真的太天才太天才了,他们有的仙门之中,甚至都沒有這等天骄存在。 项子御看着一個個已经达成了默契的众人,脸上沒有一丝一毫的担忧之色,他一脸傲然的向着四周扫了一眼,脸上甚至還露出一道兴奋之色,自言自语道:“终于,身为真正主角的我,即将要天下人的注视下,登上舞台。 一开局,便遭受众人的围殴,這才是正常的情况。 不過,只是九個人還是太少了。” 四周,众人听着项子御的话,一個個面色又难看了一分,沒错,他们知道项子御强,可项子御,這也太猖狂了吧,還嫌弃他们人少,這是明显沒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项子御也只是扫了另外九人一眼,目光已是落到了擂台下方,也不知道是哪個仙门的裁判身上,催促道:“现在人都到期了,快点开始吧?你看,隔壁的擂台都已经打起来了。” 裁判看着项子御嚣张的样子,猛然一点头,叫道:“开始。” 他听說過這项子御,据說论道极强,似乎得到了他师父曹振的真传,下山与人论道更是一场未败過。 他更知道,项子御是十异象金丹大圆满之人,而他所在的日月宗,同样有十异象金丹大圆满的天才弟子,而且還不止是一個。 他倒要看看,同样是十异象金丹大圆满,這個项子御有多少本事。 高山之上,不少人的目光此时也是纷纷落到了丁字擂台上。 這么多人同时交手,修为更高,实力更强之人的战斗,自然更加吸引人。 随着裁判的话音落下,丁字擂台上,另外九人同一時間释放出自己的战力,一時間,一颗颗金丹腾空而起。 金丹! 這一张擂台之上,所有人全部都是金丹修为! 其中有的只有一颗金丹,有的有三颗金丹,有的有五颗金丹 所有人,更是一同出手,释放出自己的神通。 一時間,整個擂台上方的空气都疯狂的搅动起来,一道道或是炽热、或是冰冷、或是凌厉、或是浩瀚的神通尽数向着项子御攻去。 九人之中,最开始那位,开口說话让众人一起联手的白皙男子,望着背对着自己的项子御,背后,更是再次浮现出一颗颗的金丹! 九颗金丹! 他的背后乃是九颗金丹,其中更有五颗金丹是异象金丹! 大部分人,根本无法凝聚出十颗金丹的,九颗金丹便到头了。而九颗金丹之中,有四颗金丹是异象金丹,那都能够称得上是天才了。 至于九颗金丹之中,有五颗异象金丹 便是一些十金丹的天才,他们的金丹之中,都沒有這么多的异象金丹! 白皙男子疯狂的催动着金丹之中的力量,他也是天才! 他拥有九颗金丹,并不是說,他已经达到了巅峰,无法再凝聚金丹,而是他在前不久才刚刚突破九颗金丹。 他的内丹,乃是十颗,其中有七颗是异象丹! 他自信,他能够突破成为十颗金丹的存在,只是大会已经开始,他還沒有時間,去突破罢了。 他是天才,他也拥有他自己的骄傲,若是可以,他也想要和对方堂堂正正的交手。 可是,现在,现在是众仙争武大会,他代表的是他的宗门,他的宗门,并不是十大仙门,甚至在整個镇仙皇朝之中都沒有太大的名气。 他已经是他们宗门之中,参加众仙争武大会的最强之人。 他绝不能在第一轮淘汰,唯一获胜的希望,便是合众人之力,先淘汰项子御再說! 项子御望着這一道道的神功攻击,突然伸出双手,分别向着两個不同的方向一挥。 顿时,他這两只手上,各自泛起两道不同的光芒,其中一道乃是白色的光芒,光芒耀眼非常,几乎将這個擂台之上所有的光芒都吸收了過去。 另外一道,则是黑色的光芒,比之浓墨還要漆黑的黑色。 四周的空气在這一刻,也随着他手臂的挥动而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旋转的气浪。 两道光芒汇聚,融入這气浪之中。 霎時間,這气浪的中心处,骤然升起两道不同的虚影,一道为日,一道为月。 日月虚影? 曹振眨了眨眼,這又是什么神通? 他這些日子,一直忙于炼丹,倒是很久沒有看這些徒弟,還有自己的面板了。 他迅速向着自己的面板看去,一看却是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這么多神通? 项子御那小子,又贡献了多少? 有日月虚影,那這神通之中,应该有日月的介绍才是。 日月的神通 日月星转(改) 好像是這個神通,不過,怎么這神通的名字有些眼熟?還有一個改字,就是說,项子御那小子又将神通给改了一部分? 這小子,怎么沒事总是改神通呢? 不会又是从哪裡得到了一本残破的神通,让他给修炼成了吧? 曹振心中奇怪间。 项子御所释放出的日月虚影,却是急速转动起来,让人感觉,似乎虚空之中的日月真的落到了擂台上方一般,更有一股股阴阳之力充斥擂台之上。 气浪旋转之中,一道道威能骇人的神通,落到這到气浪上方,竟是随着气浪的转动,而转动起来,下一刻,這一道道的神通攻击,尽数反射而回,尽数向着攻击项子御的人道飞而去,而去,速度比之之前攻击项子御之时更快,威能看起来也更加的骇人。 九人万万沒有想到,他们攻击项子御的神通,竟然会反過来攻击自己,不等几人反应的時間,神通已是落下。 顿时,一声声巨响接连传出。 九個人,一個個口吐鲜血,倒退飞出,便是那位有着,九颗异象金丹的白皙男子都不例外。 九個人,尽数飞退到了擂台的边缘处。 下一刻,擂台边缘处,一道光幕升起,九人的身子重重的撞击在光幕之上,然后倒退飞回摔落在擂台之上,传出了九声脆响。 如果不是擂台的阵法,他们此时已是飞出擂台。 所有的擂台战,规矩都是一样的,落到擂台之外,那便是输了,所以 “输了?他们九個人全部都输了?只是一招,便输给了项子御?” “這可是九個金丹高手,其中還有一位,有九颗金丹的人,竟然就這么败给了项子御?” “這也太轻松了吧?” “十异象金丹大圆满,和九颗金丹的差距如此之大嗎?” 山上,一個個看着丁字擂台的人,心中骇然无比。 他们知道十异象金丹大圆满强,他们也觉得,九個人联手都不是项子御的对手,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项子御胜的如此的轻松。 而且,项子御這一招,這是什么神通? 能够将众人的攻击都尽数返回? 曹振看着项子御释放出的神通,更是险些惊呼出声,這是慕容子御?乾坤大挪移? 项子御从哪裡学到的這個神通? 擂台下方,负责丁字擂台的裁判,似乎是第一次当裁判,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般,目光紧紧的盯着项子御。 突然,他高声见叫道:“日月星转,你是从哪裡学到的日月星转,是教交给你的,你为什么会我們日月宗的日月星转!老夫都不会的日月星转,你一個百峰宗的弟子,你怎么可能会。你只是一個金丹大圆满,怎么能够施展日月星转的?” “日月宗的?” “刚刚的神通是日月宗的神通?” 一時間,众人听到那裁判的声音,一個個都呆住了。 “项子御不是百峰宗的弟子嗎?怎么会日月宗的神通了?” “我沒有见過這神通,但是這神通的名字,我却是听說過。” “日月星转,那不是日月宗的三大镇宗神通嗎?” “我也听說過這神通的名字,怎么百峰宗的弟子,会日月宗的神通了?還是三大镇宗神通!” “怪不得,那神通如此之强,原来是日月宗的三大镇宗神通之一!” “那位裁判,那可是日月宗的,乾长老。乃是地仙境的高手,他都不会日月星转?” 一時間,沒有人再去关注项子御击败的九個人,也沒有人关注最后的结果,几乎所有人此时关注的焦点都落到了项子御身上,都想知道,项子御是如何会日月宗的日月星转的。 日月宗,那可是和百峰宗一样齐名的,十大仙门之一。 作为日月宗的三大镇宗神通,便是日月宗的弟子,都不可能是人人都能够学到的,想要学此神通,必然要完成无数的條件。 现在,却有一個百峰宗的弟子,施展出日月星转,怎么可能不让人惊讶。 项子御听到乾长老的话,却是一脸不屑道:“谁說,日月星转是你们日月宗的神通了!” “放肆!”乾长老霎时大怒,冷声道:“我日月宗自从创立以来,便拥有日月星转這一神通,整個镇仙皇朝,谁不知道,我們日月宗,拥有如此神通? 你竟然质疑,這不是我們日月宗的神通!今日,你若是不說出一個让老夫满意的答案,老夫定要去你百峰宗,讨個清楚。” 各大仙门的神通,那是不能外泄的。 当然,若是外泄出去,他们倒是不至于,与许多仙侠小說中一般,一定要处死对方,說是废掉对方的修为。 真要那样,整個镇仙皇朝的十大仙门,早就互相打個半死了。 毕竟,我弟子是我的仙门的,学到你们仙门的神通,你就要废掉我這弟子,那我們仙门還有什么脸面? 所以,一般出现,一個仙门的弟子,学会了其他仙门的神通,就像是项子御這种情况,大家都会问清楚,你這神通是如何的来的。 若是机缘巧合,有特殊的原因,学会了。 那么对方会交代清楚,你项子御会了便会了,那也是你的机缘。不過,神通毕竟是我們仙门的,你自己会,却不能再将神通外泄出去,不允许再传授给别人。 若是传授给别人,那這笔账就好好好算一算了。 這样一来,便是百峰宗也不能再护着你了,因为這是修仙界的规矩,百峰宗自己也得遵守。 你百峰宗不遵守规矩了,到时候,人家也不跟你将规矩,学了你百峰宗的神通,到处传播,你也說不出话来。 所以,這种事情第一件是问清楚如何学会的神通。 如果来路正常那沒有事,可一旦来路不正常,比如你是偷学的人家仙门的神通,那不好意思了,這却是真的要废掉你的修为了! 這种情况,谁也說不出话来,谁让你去偷学人家神通的。 “沒错,你日月宗是拥有日月星转,那也不能不允许,别的人不会吧,日月星转,又不是你们的创派老祖所创的神通,那是,天明老人所创立的神通。”项子御站在擂台之上,低头看着乾长老问道,“天明老人你知道吧?” “老夫自然知道。”乾长老向天际一拱道:“那是我們开宗老祖的师父。” “你知道,那就好說了。”项子御伸出三根手指道:“天明老人总共有三個徒弟,其中一個徒弟开创了日月宗,還有一個徒弟,开创了日月魔宗。” 曹振听着项子御的话,终于知道了日月宗和日月魔宗的关系,当初他就一直奇怪,为什么這两個宗门的名字如此的相似。 原来开宗老祖是一個师父,這两人也是,开创宗门,竟然直接就将师父名号中的一個字给拆开用了。 你们拆开用就拆开用,這是敬重你们的师父也沒問題,可你们不会一個拆天字,一個拆明字嗎? 两個人非得都拆這個明字? 项子御說着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說道:“除了這两人之外,天明老人還有另外一個弟子,沒有开创任何门派,而是一直孤身一人,名位鉴云。 而天明老人,也是将日月星转,传授给了两個人,一個是他的二弟子,也就是你们日月宗的开宗老祖,另外一個则是小弟子,鉴云前辈。” “你你怎么知道鉴云前辈的!”乾长老彻底惊住,這等秘辛,在日月宗,也唯有成为地仙,成为长老之后才会得知。 是同时满足這两個條件! 单独成为,长老或者是单独成为地仙境,都不会告知這個秘密的。 项子御一脸得意道:“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得到了了鉴云前辈留下的一些传承。” “什么?你得到了鉴云前辈的传承?”乾长老几乎已经相信了项子御的话,毕竟,這种辛密知道的人太少了,项子御一個外人能够知道,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可也不排除,外面還有人知道這辛密,這可是关乎着,他们日月宗的三大真宗神通,所以他還要继续询问下去。 “你如何证明,你得到了鉴云前辈的传承?” “怎么证明?”项子御抬手一抓,似乎想要从乾坤袋中,拿出什么东西,可拿到一半,他有顿住了,說道:“算了,和你說,你也不知道,到时候你见到你们掌宗真人,和他說一下,玄极阴阳棍在我手中,他就知道了。” 乾长老微微点了点头,沒有再问下去,他的确不知道,這玄级阴阳棍。不過,那项子御如此說,定然是与鉴云前辈有些渊源了。 他目光望向了山顶之上。 他如今要做裁判,无法立刻联系他们的掌教,但是他们日月宗,来到带队的可不是他一個人,另外一位长老却是可以联系掌宗真人的。 乾长老一边迅速宣布,获胜者乃是项子御之后,一边向着远处传音入密道:“康长老,還請你联系一下掌宗真人。” 山上康长老已经顾不得四周之人,迅速拿出一张宗表,很快写下一些文字之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焚烧了宗表。 事关他们日月宗的三大镇宗神通,他必然要迅速将此时禀报。 說起来,不止是乾长老不会日月星转,便是连他都不会日月星转,乾长老不会日月星转,是因为乾长老并不适合修炼那神通。 日月星转,身为他们日月宗的三大镇宗神通,对修炼者的要求极高,首先,第一個要求便是地仙境。 非地仙境是无法修炼此神通的。 他也奇怪,项子御明明只是金丹大圆满,为何可以施展日月星转,莫非是,那位鉴云前辈,修改了日月神通? 至于修炼神通的第二個要求,则是需要极其擅长阴阳之道。 日月,乃是一阴一阳,若不是擅长阴阳之道者根本无法修炼。 乾长老虽然是地仙境,却并并非擅长阴阳之道之人,所以并不会日月星转。 而他,他不会日月星转的原因,并不是阴阳之道的缘故,他最为擅长的便是阴阳之道,他不会的原因是,他還不够资格去看那神通。 即便,他身为日月宗的长老,即便他已经是地仙境了,可日月星转,身为日月宗的镇宗神通,也不可能說,进入地仙境成为长老之后,便能够修炼的。 他這一次带队外出,再返回宗门之后,都无法拥有,观看日月星转神通的资格了。 想要观看神通,恐怕要等到乾坤逆转小纪元结束了。 宗表很快焚烧干净,而不长時間。 而此时,很多人的目光却不再是擂台,而是望着已经焚烧干净的宗表。 很快,那焚烧的宗表灰烬,渐渐凝聚成型,随之一道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从這宗表中传了過来。 “玄极阴阳棍乃是鉴云前辈的神兵,既然,那百峰宗的弟子知道此神兵,应当是得到了鉴云前辈的传承无疑,既是如此,便不要再追究此事。” 虽然知道一道声音,可康长老闻声,還是向着凝聚成型之后,又很快散去的宗表一拱手,恭敬道:“谨遵掌宗吩咐。” 随之,他转過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已经从擂台上离开,飞到山峰上,与曹振等人回合的项子御,一拱手道:“既然你的日月星转来自鉴云前辈,那此事,我們日月宗便不再追究了。” 日月星转,他现在都都沒有机会学,可项子御,一個百峰宗的弟子,竟然已经学会了,還施展了出来。 那项子御,怎么就那么好的运气,能够找到鉴云前辈的传承! 据他所知,他们日月宗的人,也时常下山,去找鉴云前辈的传承,可是无数岁月以来,他们几乎将整個镇仙皇朝境内,鉴云前辈可能呆過的所有地方都找了一個遍,至今都沒有找到鉴云前辈的遗迹。 项子御只是一個人,怎么就得到鉴云前辈遗迹了呢? 小北言听着康长老的话,顿时兴奋了起来,问道:“师兄,那日月星转是你从鉴云前辈那裡的来的,不是来自日月宗,這么說的话,你可以算是鉴云前辈唯一的传人了。你是不是可以随便将神通传给我們了?” 北言虽然人小,可偏偏嗓门却极大,他的话音隔着老远,也传入了康长老的耳中。 康长老闻声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這個小子,是诚心刺激他是不是? 他有些不爽道:“传授神通?他的确可以传授神通,我們日月宗也管不着,但是,此神通修炼有着极大的限制,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修炼成的。” 小北言心中顿时不爽,這小老头,看不起谁呢?還有,小老头他和谁說话呢,沒大沒小的。 “师兄,我有些奇怪。”小北言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看着项子御问道:“你得到了鉴云前辈的传承,那你就是鉴云前辈下一辈了,鉴云前辈和日月宗的开宗老祖是师兄弟。那么,他们這些长老,应该怎么称呼你?老师叔祖?老祖师叔?太上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