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送钱的白渡
数分钟后,张自在看了看表,对着女一号与卡拉說道:“你们的现身時間快要到了啊,赶紧跳過這個场景,来個漂亮的ending吧。”
卡拉闻言,扑倒了男一怀裡,伸出自己长长的舌头一個劲的舔着他的脸,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不舍。
小慧则深情的注视着男一号,对他說道:“我要走了,你不要再自责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继续活下去,为了你,也为了我們”
而男一這时的表演也极其到位,一把将一鬼一狗揽在了怀裡,深情的說道:“不,我不要你们走,我已经失去你们次了,不能够再失去第二次!”
张自在在一旁插嘴道:“台词!台词!别忘了那句经典台词!”
男一号听罢,顿时反应了過来,說道:“同志们,八年抗战如今只剩下三年了,我們一定要坚持住啊!”
女一号呆立在当场,不知如何回答。
张自在失望的喊道:“不是這一句!你個白痴!”
男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說道“不好意思,就记得這句最经典,一时搞混了。”
随后,他拉起小慧的手,深情的說道:“我爱你,真的爱你,而且,会永远爱你。”
女一号脸颊泛红,低下头细声的回答道“我也是。”
随后,二人再次深情对望,紧接着,又拥吻在了一起。
张自在赶忙上前将他们分开。沒办法,和谐社会,太過露骨会被查水表的。
谁曾想,居然有人因为不满在他后脑勺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张自在顺势掏起手机:“你们几個有完沒完!還真......”
一行冷汗从他的脸上滑落。
一秒钟后,张自在收起愤怒的表情,堆起一脸真诚的笑容,說道:“七爷,您怎么在這裡?”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地府中另一位大名鼎鼎的阴差——人称白无常的谢必安谢七爷。
“废话,我不在作(這)裡谁带小慧去地虎(府)?”谢必安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无语道。
這個小慧的魂魄是从地府裡借调来的,而负责将她带来的人,正是白无常,只是沒想到,送她回去的事情,居然也是他亲自操刀。
“哎哟,我错了我错了,這魂入地府的事情,直接让他们去城隍庙排队报道不就行了嗎,怎么還劳驾您老亲自来送……”
一旁的马面撇這嘴道:“這次事件地府裡可是千万双眼睛在盯着,我俩不亲自出马,万一有点儿差错,到时候整個阴差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您老也?”
“废话,要不然你以为我坐這儿干嘛,真陪你们看电影不成?我是来接卡拉的魂魄入府的!”
“裡(你)說裡素(是)不素很讨厌!第一次我就忍了,居然還拦两次!還浪(让)不浪人看好戏啦!”白无常伸着长长的舌头,咬字含糊的对着他破口大骂。
张自在:“第一次?這么說您在电影开场的时候就已经在了?那为什么不现身……還要躲起来?”
白无常听罢,煞白的小脸微微泛红,摆了摆手,說道:“我可不素(是)为了偷看他们亲亲我我!裡(你)不要乱想!不要把裡龌龊的苏(思)想灌在我作個纯洁的骚(少)年身上。”
张自在一脸委屈的点头称是。然后回過头,冲着女鬼吆喝道:“小慧!差不多就得了,快点過来。”
女鬼的望了男一号一眼,极不情愿的飘到了白无常的身边。
我指了指身旁一脸不开心的白无常,說道:“给你介绍一下,這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帅哥就是我的领导,人称白无常的谢必安谢七爷。他老人家今天专程来接你去冥府报道,你快收拾一下跟他走吧。”
小慧点了点头,一脸不舍的站到了白无常的身边。
而马面此时也吃完了最后的爆米花,朝着狗哥卡拉吹了声口哨。
卡拉离开了男一号的怀抱,乖乖的卧在了马面的脚下。
“您二老辛苦了,改明儿我让老姚给你们捎点儿人间的特产,好好孝敬孝敬你们。”
白无常一脸开心的点点头,却依旧站在那裡,半天都沒有行动。
我疑惑道:“七爷,您還不带她走嗎還有什么指示?”
白无常漏出邪邪的笑:“不着急,還有一個!”
說罢,就见到男一号张开双手试图向小莉扑来:“小慧!我不要你走!”
言毕,他作势欲从护栏上跳下来,怎奈脚下一滑,靠着的护栏由于年久失修而被他撞破。
只听半空中划過一声长长的“啊!”男一号一個失身坠了下去。
10秒钟后,他才悠悠的飘了上来,茫然的看着大伙儿。
白无常悠然的說道:“作(這)下伦(人)齐了!”
言毕,大手一挥,将引魂幡招到了手中。随手虚划了一個圈,二鬼便与他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马面站起身来,冲着大伙儿摊了摊手:“我也撤了,有空多来地府裡坐坐。”
說完,也抽出了自己的勾魂索,在空中舞出几道漂亮的鞭花,随后华丽一转。
呃,锁链打结了。
马面尴尬的看着几人,笑着道:“最近都是走的城隍庙,這鬼门开太长時間沒用過,手生了手生了。”
马面重头再来,连试了三次,终于用勾魂索在空中画出一道开字,随后带着狗哥卡拉一起入了地府。
……
事情结束了,虽然结束的不太完美。
张自在等人被带去警局调查了整整十几個小时,最后在確認了男一号确实是自己跳楼之后,才将他们逐一放了回来。
几人懊恼不已。
看来地府早都知道小慧的男友会因为這次相见而殒命。
虽然說生死有命,但张自在却总觉得有那么点内疚。
洋道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陪护栏儿的钱从你工资裡扣啊!”
张自在点了点头,反正洋道士也只是嘴炮,每次都說扣自己工资,但到了发薪日的时候却总会多给自己塞個千儿八百块。
狗哥卡拉的走离去沒有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任何波澜,马面也只是象征性的奖励了我一千冥币。
他還不如牛大大给力,人家好歹還送自己了一個左脚踩右脚的技能,這家伙却抠门儿的连一個像样的东西都不愿意送自己。
這就算了,他甚至還从自己這裡拿走了两條芙蓉王,三瓶西凤六年。
虽然這些东西都是洋道士的。
张自在曾以为送走了那位难缠的狗哥卡拉之后,自己的生活会安宁许多,但是真正到了這個时候,却不尽然。
他非但沒有如释重负的快感,反而還会有些怅然若失。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张自在偶尔還会对它有点小小的怀念。
有它在的时候,张自在整天嫌它装大牌唠唠叨叨烦死人,但是這么突兀的一走,反而感觉生活仿佛缺失了什么。
洋道士說,张自在想的這只狗,其实并不是卡拉,他只是假借卡拉的离去而缅怀曾经住在這個屋子裡,令他小鹿乱撞的另一只狗而已。
张自在也不想辩解,对于他而言,白丸子始终是属于過去了。
既然過去的事情,就让它過去吧。
虽然有时候,這個過去总是让自己過不去。
洋道士和夏雪因为上一次的电影之后,最近迷上了這种类型的电影,二人整天窝在房间裡,将所有能刷的關於人鬼恋全部都刷了個遍,最后得出了一個结论——张自在作为总导演拍的那個电影,确实属于烂片。
如果不是最后的男一号强行的给整部片子增加了一個反转的话,估计這部严重和谐版的电影,评分還沒有大部分催人尿下的網大高了。
张自在不在意這些,反正他又不是专业导演,他现在在意的是——特么的什么时候再来一次招聘会,赶紧雇個服务员!
最近店铺的生意直线飙升,店铺的生意一好,张自在就忙的不可开交了,整日裡洗完刷盘端茶递水,害得他這几日每天一睡醒就腰疼的不得了。
当然,這和他晚上和自己的五姑娘做运动无关——最起码他觉得无关。
店铺的生意好起来也是在大伙儿意料之中。
一方面是因为之前那些街坊终于从之前的物价差中回過神来,明白了小二楼的价格才是标准的物美价廉,而之前那家,纯粹属于瞎折腾。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李寸头的厨艺,虽然這還是他不认真的时候的厨艺。
按李寸头的话說,不是他消极怠工,如果真的做每一道菜都按照他所追求的最高标准、最严要求去做的话,菜确实是可以更好吃,但問題就是……一天的時間裡,他最多也就只能做5~8道菜。
“如果你们想要這样的,我也可以做到……我是无所谓。”
洋道士想了想,最终還是否决了這個提议。
沒办法,這是一個极具辩证性的問題,数量和质量永远是两個矛盾体,你選擇了数量,就不得不损失质量,而你一旦選擇了质量,无可厚非的,数量上就会直线下降。
所以,洋道士综上考虑,選擇了最直接的一样——钱。
“现在這個已经很好吃了,就這样做就行了,绝对能卖钱!”
为此,他甚至牺牲了自己和夏雪的特制版酸菜鱼,有此可见,地主家裡可能真的沒有多少余粮了。
不過,這其实也无所谓了。
因为,有人要来给他们送钱了。
就在几人商讨着什么时候再来一次招聘会,重新再招一個服务员来分担张自在的工作的时候,一封战书被扔到了张自在的桌子上。
下战书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家四大管家之一,负责這他们全家赌业的白渡。
赌注极其简单,小二楼可以派任何一人前来参战,输了的就把自己這边输给白家,赢了的,则可以拿走白家的另一边。
张自在看着這個战书,忍不住发笑起来,自己是谁,自己可是传說中的三秒赌王!
于是,他二话不說就应了下来,与对方约好了赌局的時間与地点。
等到敖丙与洋道士回来的时候,张自在一脸兴奋的将這個消息告知了二人。
洋道士差点哭晕在原地。
“你個瓜皮!你的木头人技能早都改版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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