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男人的最终目的 作者:柳暗花溟 “取這五個人的血,晚上十点之前完成。”桌上有纸笔,北明远迅速写下五個地址,及五個人名,“要神不知、鬼不觉,懂?” “懂懂懂,必须的懂,主上您放心。”炎惑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并接過纸條,又惊叹,“哇,主上你的字真的好漂亮。所以……”他大拍马屁,忽然又怔了怔,回头看向墙壁上的T恤,“那上面的字不是主上写的!” 若辛火火听到這话,若再能直到纸條上的字,会更羞愧的。同样是字,她写得横七竖八,就像喝多了随便躺尸似的,人家北明远却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北明远则拿着马克笔,慢慢踱到墙边,在T恤的表格上,写上大大的、中文字体“二十”字样,满意地說,“以后,就全归我写了。” 炎惑莫名其妙,還要多嘴再问,结果被玄流拎着后脖领,直接拖走。 “你好沒有礼貌,我才是大哥!”在楼下院子裡站定后,炎惑不乐意了。 “可谁才是真正的老大呢?”玄流受不了的翻翻白眼,“沒看出来嗎?主上不对劲儿,眼睛裡带着笑。所以,說不定有不可描述的情况,你问什么问啊。” “对吼,咱俩跟着主上千万年了,刚才觉得他似乎有点变化,一时又形容不出来。你一說……他好像有点荡漾,带略有点风骚啊。” “呸,你以为你啊,什么荡漾风骚。”玄流感觉跟這位大哥在一起,他翻白眼翻到眼睛都快出毛病了,直接只长眼白多好,“我是說,他有高兴的事。不過他不告诉你我,你别唠唠叨叨问個沒完。沒上沒上的,失了分寸。” “我向来沒分寸,主上都习惯了。谁都像你,像個葫芦,還锯嘴的。”炎惑不服气,“再說了,不问就不问呗,你拉我干什么呢?我還有话要和主上說的。” “什么事?” “關於那個辛火火。”炎惑懊恼,“你忘了?咱俩在山中古墓实在闲得慌……” “是你闲得慌。”玄流咕哝,“我本来想闭個小关的,结果你吵個沒完。” “反正咱们把這些日子发生過的、但凡有点意思的事都重演了一遍,用来解决。”炎惑假装沒听到玄流的吐槽,继续道,“然后我們演到我用命格杀引辛火火遇险,好让老大英雄救美……說到這個,老大到底有沒有成功睡到那個凡女?” “你别总老把睡不睡這种话放嘴边行不行?”玄流掏掏耳朵,因为觉得這话特别的刺耳。 “男人追女人,最终的目的都是睡!你這個千万年老处男是不懂這些的。话說回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开荤?世界那么大,总有钢铁般的女汉子吧?” “好好的,怎么拐到我這儿!”玄流几乎用吼的了。 “矮油,還脸红了。”炎惑笑得叽叽呱呱,“能透過你的黑皮也不容易。” “你有打嘴炮的時間,做点正事不行嗎?還炮火连天,根本不停。”玄流很尴尬,“有人生来为了交*配,比如你。有人生来为了吃喝,比如猪。有人生来为了修行,或者游戏人间,我为了本身的坚强,那啥,我洁身自爱,怎么了?” “男人的最终目的”這种事,大哥之前对他說過,只是大哥每天說太多,肯定是不太记得這种粗鄙却真实的形容了,但他却印象深刻,因为当年他心灵幼小。 那时他還沒有幻化成人形,只是有了灵识,会說会看。他很迷茫,觉得大哥這样做不好,却又分外羡慕,觉得真男人理应如此。于是就问主上:既然最后殊途同归,都要有鱼水之欢,那么基于**的睡,和基于真爱的睡還有什么区别嗎? 主上告诉他:**之睡就只是睡而已。真爱之睡,是爱到沒办法更爱,无法用语言文字来表达感情和心意了,那是终极的方式。 他相信主上,他一直并且只相信主上。于是他等。不過直到现在,他也沒有遇到爱到不能再爱的人,他就要守身如玉,不可以嗎? “行行行,兄弟,我支持你,這总行了吧?你就继续扮小纯情……”炎惑做假正经脸,转话题,“不,万年老纯情。” “說辛火火!”玄流又吼,阻止了這场无意义的对话。 “好吧。”炎惑耸肩,“上回我对她用命格杀,而且還成功了。但我們在古墓裡的时候排了一下她的八字,发现她应该是個男人,而且三岁夭折了诶。這些情况,人类算命的术士是推算不出来的,但咱们当然沒問題。” “你之前不也沒发现?”玄流哼。 “那是因为我大意了啊,沒给她排過。”炎惑无所谓的摊手,“可問題的关键是,命格杀成了!成了!這說明什么?說明她有問題!明明不是她的八字,结果却能应了我的法术!主上說過,這世上一切异常的事情都要报告给他,谁知道這和三十三天那边的烂事有沒有关系?” “嘘,噤声!”玄流听到“三十三天”這样的字眼,立即用力摆摆手,又压低了声音,警惕的四望,“你忘了嗎?叶灵传来了消息:魔气已临!小心些,到处都可能有耳目!” “我的错,会注意的。”炎惑這回沒有犟嘴,直接点头接受意见。 刹那间,斗嘴的二人之间有了些紧张气氛。 好在玄流见周围沒有异常,终于放松道,“關於辛火火的事,我觉得虽然也有一点点重要,但回头再說也行的。现在,咱们還是先给主上办事要紧。” “那你待会儿提醒我,我怕我又忘记。唉,未老先衰了。”炎惑扒了扒头发。 “你是精虫上脑,脑袋裡全是那种可疑液体,所以记不住事。”难得的,玄流报复性的恶语相向。 炎惑笑得贼,因为他知道“千年老处男,万年老纯情”什么的,伤了弟弟可怜的小自尊吖,他還是暂时别再惹玄流了。 两人再不多說,一起向轩辕古论外面走去。 今日闭馆,否则定然会有人看到异相:一個吊儿郎当的红毛和一個墨镜光头壮汉肩并肩走着,不過十几步,两人的身影就像虚化了般,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当当当当,不知不觉一百章鸟!也算個小小的裡程碑,感谢大家一直跟读,订阅,以及打赏。谢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