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群异类
那個女人并沒有消失,同时,它的眼睛仍在保持逐渐显形的状态。
這种变化让人不安。
一种未知的诅咒正在朝他伸出魔爪。
“那個叫卢咒的。”赵柝冷冷說道,“我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但我保证,你的诅咒杀不死我,而我,会在诅咒降临的一瞬间干掉你!”
玻璃小人,乐呵呵地爬出了他的裤子口袋,抓着他裤子跳舞。
现在的赵柝,想杀掉一個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十一点二十三分直接抹除。
未知许愿物九次许愿。
管你是谁都能给你杀個干净!
“你在挑衅我?”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会议大厅裡传出。
赵柝冷笑一声:“沒有,我在通知你,這甚至算不上警告,因为我真的准备宰了你!”
出乎赵柝意外的是。
裡面那個人似乎并沒有他想象的强硬。
那种极致的危机感消失了。
和服女人双手合十,缓缓离开了。
赵柝脸色冰冷地走入大门。
一旁的队员给他竖了個大拇指,缓缓走到蒋怀安落座的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
一张长條形的会议桌,可以围坐大概二十人。
但此时只有八個人窸窸窣窣地分散坐着。
蒋怀安坐在上首,一块投影屏落在他身后。
雨中女郎依旧安静地守在他身后。
蒋怀安脸色平静,看不出多少神色,不過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家伙一向乐呵呵的,哪天他不笑了,一般就是有点不爽了。
“坐。”蒋怀安拉开自己另一侧的座位。
赵柝仍是站在那裡,把在场八人都看了一遍。
這时,那個和服女人又走了进来,缓缓走到一個邋遢男人身后,想掐他的脖子,但却又放弃了,老老实实地离开。
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
“你就是卢咒是吧。”赵柝冷冷地看着那個邋遢男人。
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
這也看得出来?
邋遢男人露出吃惊而不悦的神色,尤其是看到穆柔那美丽的容貌,嫉妒神色极重。
但他還是闭着嘴,不說话,只是冷哼一声。
好怂。
赵柝打心眼裡瞧不起這货。
看样子,這人很讨厌恩爱狗啊,但這不是他下阴手的理由。
而且是对自己下阴手。
赵柝冷笑一声,牵着穆柔的手从他面前大大方方地走過,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在蒋怀安一旁。
【离开OPBI就干掉他!】
魑魅在影响他。
但赵柝觉得无所谓,他本来就想干掉這货。
蒋怀安淡淡說道:“好了,介绍一下,這位小兄弟叫赵柝,很有意思的小伙子,今天正式加入我們小队。”
“赵柝,這位是张晨。”
“哈喽哈喽。”
正是为赵柝撑着门板的那位。
“我身上有鬼手诅咒。”张晨微笑着說道,“所以我的观察力非常好,一见面我就觉得赵柝你气质不凡,未来必成大器!”
赵柝被這货整不会了:“鬼手诅咒,为什么观察力好?”
张晨笑笑,不說话了。
蒋怀安继续說道:“這位是吴海,拒别离诅咒者。”
那個男人也礼貌地打了個招呼。
是当时抽烟的第三個人。
赵柝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异常,沒想到也是诅咒者。
“孟佳丽。”一個女人施施然站起,想和赵柝握手。
穆柔悄悄掐了赵柝一下。
赵柝一愣,不懂啥意思,礼貌地和那女人握了握手。
稍一对眼,他不禁愣住了。
好漂亮……
漂亮得近乎不正常的那种漂亮。
刚刚這個会议室裡有一個如此美丽的大美人嗎?
他好像沒看到啊。
赵柝很快注意到。
這個女人脸上渲染着非常浓厚的颜料。
不止脸上,身上也是。
她身上几乎全是颜料,而且這些颜料正从她的凳子上扩散出去,整的整個会议室裡全是乱七八糟的涂鸦。
孟佳丽露出一抹鲜艳的笑容:“我是画皮诅咒者。”
“画皮?”赵柝望向蒋怀安,“你不是說這种诅咒者需要严加管控嗎?”
蒋怀安笑笑:“我這不是管着她嗎?這女人要是放出去了,指不定要祸害多少男人。”
孟佳丽赏了他一個媚眼:“队长今晚又想管我了嗎?”
蒋怀安和赵柝同时打了個寒颤。
一方面是因为這女人实在是太骚,另一方面,是蒋怀安身后的雨中女郎动了……
“额,别乱說话。”赵柝提醒道,“某些东西会暴走的。”
孟佳丽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连忙老老实实地坐下。
蒋怀安无语地指着下一個,就是那個怪异的少年人:“张浩远。”
赵柝认真地看着那小子。
這家伙,疑是拥有神秘的空间能力。
蒋怀安說道:“這小子身上沒有诅咒,但他是连体婴,他哥哥变成了瘦高鬼影。”
“瘦高鬼影?”赵柝一怔,“就国外很出名的那個都市传說?”
“就是那個。”
所以說,這個人,跟一只恶鬼连在了一起?
赵柝看向那個少年,他身后的瘦高怪人,确实和他的背部是连接在一起的。
一人一鬼背对背连接在了一起。
少年似乎对這边失去了兴趣,开始打起了游戏。
蒋怀安继续介绍:“姜成,付寒,卢咒。”
三個男人。
卢咒很熟悉了,一個嫉妒心很重的怂bi。
姜成,這家伙身旁全是雾。
赵柝很熟悉這個痕迹。
死神。
這家伙身上,疑是寄宿着一种非常稳定的死神诅咒?
他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畸形的笑容。
很瘆人的那种笑。
加上他脸色惨白看不到一点血色,赵柝甚至怀疑這個人是不是已经挂了。
姜成抬手打了個招呼。
赵柝在他手臂上看到了尸斑………
這货,该不会真是個活死人吧……
赵柝不是很想看他,這個人的面相,真的看着让人不舒服,跟画了死人妆一样。
赵柝望向最后一個人。
被称作付寒的那個人。
他正想问点什么。
蒋怀安却猛地按住了他的肩:“付寒,不能知道自己的诅咒,你可别乱說话,别把我队员弄死了。”
那個被称作付寒的男人却露出非常期待的眼神,他本人似乎很想知道。
“为什么?”赵柝问道。
“他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诅咒,会当场死去。”
還有這种诅咒?
赵柝很是吃惊。
他望向付寒。
很清晰。
這個人的脖子上,插着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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