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游戏就要上演了 作者:未知 這人站起来,让在场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扫射了所有人一眼,他說道,“单凭一個视频就下论断,太武断了。” “沒错主席,郑老是国家的元老,断然不会做出危害国家的事,這视频如何得来,真实性還有待考证。”第二個人也接话道。 另一個人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最终却放弃了发言。 有人反对,自然就有人提出质疑,“郑老是国家元老,对国家的做出了很多贡献,這是有目共睹的,在华夏的地位也非同寻常,我有点好奇,是什么人胆子大到了敢去栽赃他?” 停顿了一下,這人继续說道,“我想在座的都不想這是真的,毕竟……可视频环境真是基地,在那种情况下,還有人想着栽赃,我不得不說,他是用在自己的命玩游戏。” “你這话什么意思?”站着那人当即就反驳了。 這人靠在椅子上,脸色认真,“我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往往就是真相。” “好一個真相,我看你是巴不得搬倒郑老吧,哼!”站着那人越說,火气也渐渐的上来了。 “我般倒郑老?呵呵呵,你可真是看得起我,我何德何能,敢去动郑老?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這次国家重要军事基地遭到袭击,在時間,地点,裡边的布防,人员配备都能清楚而准确的掌握,這個人绝不一般,为什么偏偏视频裡提到了郑老,而不是我?” “你含血喷人!” “是不是含血喷人,大家都是明白人,用不着你废话。” 两人的舌战,逐渐推向了高潮,最开始温和,到了争锋相对的程度。 一号首长悄然向秦老递了一個眼神,后者心领神会,敲着桌子,板着脸道,“够了!” 有秦老开口,两人都不爽的哼了一声。 “事情究竟怎么样,一定要弄清楚,国家经不起折腾,在军师基地上,国家投入很大,为了什么?”秦老重重的哼了一声,“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沒有强大的军事作为基石,哪来的国家繁荣?” 說着,秦老扫了在场的一眼,“我代表军方就一個态度,不管是谁在危害国家,有多大的权位,在华夏有多大的能量,对于這种人,国家绝不姑息。” 秦老有這個资格說這话,這是牵扯着军方,他的强硬让很多人都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起来。 而郑元林阵营的那几個人,脸色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各位,我說一句可否?”终于,一直沒有做声的蔡文宗开口了,他一开口,议论声沒有了,目光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一号首长蹙眉,跟着舒展开,“老蔡,你有什么看法,說出来,咱们讨论讨论。” 点了点头,蔡文宗才說道,“首先,针对今天晚上国家的重要军事基地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国家应该实施严厉的打击,秦老說得沒错,不管是什么人,敢這么肆无忌惮的危害国家,我們决不能妥协,我們是国家领导层面的人,代表的是国家,是人民。” 蔡文宗這话說得很中肯,所有人都纷纷点头。 “但是就仅凭一個视频的确有些武断了,谁能肯定不是下手的人故意制造的迷雾,就是希望我們起内讧,所以,還請各位都三思,不要意气用事,中了对方的计。” 到了這裡,蔡文宗迟疑,神色变得更加严肃,“不管真相是怎么样的,都必须查到底,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人,当然了,如果谁要是想利用這件事来搞出其他的事,我蔡文宗第一個不同意。” 最后這句话,明显赢得了郑元林那几人认可。 “好了!”一号首长轻喝了一声,郑重的說道,“我們继续讨论,希望在沒有查清楚之前,大家都别带着情绪,好了继续吧。” 会议维持的時間不长,不足一個小时就散会了,等各自散去后,一号首长,二号首长,秦老三人聚在一起。 “老秦,你对蔡文宗怎么看?”二号首长忍不住问。 秦老一愣,不答反问,“你对蔡文宗這個人的印象是怎么的,說真话。” 面对秦老的反问,二号首长微微蹙眉,沉思了片刻后說道,“這個人很重情义,总体而言,算是国家裡为数不多的几個人之一。” 這裡只有他们三人在,沒有其他人,客观来說,二号首长对蔡文宗的這個评价很高了。 “他和郑元林是世交,我們现在沒有绝对的证据,如果我猜测的沒错,那几人肯定会和蔡文宗私下碰面,甚至可能……” 二号首长的话還沒有說完,秦老却笑了,看着他的笑容,二号首长和一号首长不禁对视了一眼,对秦老的笑容有些莫名。 “在這之前,他们就私下见面過面,加上彼此是世交的关系,我們沒有绝对的证据,却表露出了对郑元林的怀疑,按照正常的发展,肯定会动手的,你是不是想說,蔡文宗会动用自己的资源进行阻挠?” 二号首长稍愣一下,“难道不是這样。” “被世交利用,這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任何事沒有发生之前,别太提早下结论。”秦老說道。 這话让两位首长都听出来了,分明带着另外一层意思,一号首长严肃道,“老秦,你這是对我們有隐瞒啊。” 秦老唏嘘道,“郑元林在华夏盘下的根太深了,如果不躁动起来,又怎么能将其埋下的根拔掉呢,不是我們玩弄心机,而是实事逼迫如此。” 两位首长寻思了一下,仔细的琢磨了,也认为是這個道理,到了他们這個级别,其实沒有那個必要发动什么大的风波,毕竟来說,大人物之间的交锋,牵扯太大了,受苦的永远都是普通的百姓。 然而,如果有的人真正腐朽到了毒瘤恶化的地步,也必须忍痛做出一些措施。 “可是老秦,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对上郑元林,单凭一個视频加上我們怀疑,很难做到。” “哎!”看着两人,秦老叹息了一声,“你们俩脑袋能不能别這么秀逗!” “……”這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让两位首长大囧。 “你们认为证据真正重要嗎,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是郑元林做的,如果真的用常规方式,根本动不了他。”秦老抿嘴,眯着双眼,“宽且我們现在就是得让那些人认为我們是在故意将屎盆子扣在他头上,這样才能其躁动,遭到清楚毒瘤的理由。” “可這么做,影响太大了。” 秦老轻轻摇头,“别忘了還有那小子在,他可是等了一個晚上,更别小看拉小子的手段,還有一件事,你们心裡要很清楚的认识到,在未来不久就会爆发的大混乱比起来,這点骚动又算得什么,我們要懂得取舍。” 对视一眼,两位首长同时点头。 在三位首长私下会面的同时,另一個地方,蔡文宗和郑元林门下的几個人也碰了面。 在离开会议的时候,蔡文宗就料到了。 “蔡老,你对這事儿怎么看?”一人问。 蔡文宗坐着沒有动,也沒有立即說话,一向不怎么抽烟的他,此刻却安静的抽着烟,陷入了沉思。 见蔡文宗沒有立即說话,几人都显得着急,今晚的会议看似是在讨论,可傻子都看得出来,秦碧天那一方的人有了对郑老动手的意思,他们有今天,全都是郑元林一手提拔上来的,這种事岂会眼睁睁的看着。 “蔡老!” 终于,蔡文宗杵灭了烟头,“事不宜迟,立即发动所有能动的关系,不能让老郑蒙冤,他们想趁机除掉老郑,狼子野心。” “蔡老,你的意思……”几人听到這话,都显得激动,只要蔡文宗不袖手旁观,這件事就還有回旋的余地,加上郑老本身的威望,想要這么就动他,也沒那么容易。 看着几人,蔡文宗满脸严肃,“你们都是老郑的门生,不是门生也是忘年之交,我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害,弄個晚节不保,所以接下来的事都得由我們一起来做。” 几人严肃认真,“蔡老,你有身份吩咐就說吧,我們几人一定听您的。” “吩咐不敢当,我想說的是,老郑在這时候很被动,他不能有任何举动,任何一個举动都会被抓住把柄的,我們得帮他。”呼了一口气,蔡文宗招了招手,等几人靠近,然后压低声音說了一些什么。 听完了蔡文宗的话,几人快速的离去,看着几人离开,蔡文宗眯起了眼睛,久久之后才自言道,“老郑,如果你不走错路该多好啊,偏偏你走错了,還走入深渊,如果你要怪我,我无话可說。” …… 某处,一個房子裡,夏风翘着二郎腿,手裡端着一杯红酒,在他对面坐着的郑文轩,相对他的淡定,郑文轩就显得有些着急,不,不应该說着急,而是忐忑,复杂,和愤怒。 “怎么,心裡不平静。”在抿着红酒的时候,夏风半笑不笑的问道。 看了夏风一眼,郑文轩沒有說话。 咧嘴一笑后,夏风顺手将酒杯放下,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這才是說道,“你那老爹已经动手了,他自以为高明,但华夏的领导人也绝不是傻子,很快就会查到他头上。” 耸了耸肩,夏风再道,“其实证据的什么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有沒有做,你老爹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出卖的不是国家,其实是他的灵魂。” 郑文轩陷入了挣扎,双手紧紧的抓在座椅上,脸上开始抽动,渐渐的扭曲,最后苦涩的大笑,“我一直将他当做我這辈子的偶像,真的很可笑,我這個亲生儿子,也不過是被利用的工具,我自以为是自己的成功,原来都有他的影子。” “這就是世界的本质。”夏风站起来,伸了一個懒腰,“游戏很快就上演了。”